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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孔雀大悟,錦寒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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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孔雀,窺視咱們的夫妻之樂,你也太不人道了吧?把寒兒嚇成這樣,是寵物該做的嗎?”段之錦的話語遠遠傳來,孔雀低頭不語了。

咋辦?他有錯在先啊!身為雄性動物,跟個女個葷段不是常有麽?他錯就錯在不該跟自己的主開玩笑,這不跟愛上主的雪狐一樣了麽?

孔雀啊孔雀,你可是一直把主當主,幾千年來都是為著你主的幸福日奔波著,錦王感激你都來不及,為何今日出一番敲打的話?

不要讓三千年的奔波白幹!

想到這兒,孔雀的動物本性又露出來了,全身忍不住騷動起來。可是,那臉還是哭喪著。

瞧著他愁眉苦臉的模樣,旁邊的二寶啊心裏打起了鼓:這麽俊俏的孔公,一出馬要粉碎多少少女的芳心哦!為何這麽一副模樣?是不是有難言之隱?或者與我一般,愛上了寒姐姐?

二寶忍不住咳嗽著上來搭訕:“孔公,您是不是得病了?”

“不是。”

“那心裏有事?”

“沒有。”

“得了,你與我罷,是不是歡喜我的寒姐姐?”

“咳咳咳……”孔公呼吸不過來了,他不停地咳嗽,不停地咳嗽,那胸腔裏似乎被什麽物體堵住,悶得慌啊!那顆心流失到哪兒去了?

孔雀要哭了。

怎麽會呢?怎麽會呢?身為寵物,鍥約的第一條即是:找準自己的位置,不逾越,不妄自菲薄。我沒找準自己的位置?我站到哪兒了?

孔雀放眼望去,眼前一片金黃。到處是即將收割的農田,稀稀落落的農人正在田裏幹農活。他的眼迷蒙了,他的心也迷蒙了。

我是第二只雪狐麽?

我會做第二只雪狐麽?

我能做第二只雪狐麽?

我為什麽不是人,而是一只鳥?

經二寶的刨根問底,孔雀第一次明白了自己原來對主還存有非分之想,此時的他是崩潰的。他明知是錯,不能犯錯,但還是犯錯了。

“孔公,被我中了吧?不用害怕,寒姐姐如此漂亮可愛,凡是接觸過的男無一不喜歡。我也是。”二寶笑嘻嘻地著,大方地表白自己的心。

“你這心思,你寒姐姐知曉麽?”孔雀問。

二寶抓抓後腦勺:“知曉啊!娘親本來已經跟寒姐姐提了,讓我做個上門女婿也好,以保住上官府百年的基業。可是啊,方墨不允許,把我的手剁了下來,娘親才打消念頭。”

沈默了一會兒,二寶又:“喜歡一個人沒錯,孔公你也不要嚇自己。寒姐姐如今跟錦王爺很好,我也不會去橫叉一腳。看見寒姐姐幸福,二寶也就知足啦!你是不是呀?”

孔雀的心肝已經受不了了,腦裏滿是二寶的問題:是不是呀?是不是呀?好似冥冥中一定要讓他給自己個答覆似的。

“二寶,別啰嗦了,走吧!找大門牙要緊。”孔雀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提醒二寶此行的目的。二寶呢?好似找到了知音,瞧著孔公的眼神都比平時“升高了八度。”

暗道中,段之錦與憶寒已循著流水聲來到最後一處屏障。那一堵墻壁上,水汽在不停往裏滲。段之錦上前欲要觸摸上面的幾個凸起。

“慢些!”憶寒脫口而出。

憑著直覺,她覺得這凸起有極大問題,不應該這麽明顯啊!況且,前面就是河流,一個不當心,水奔湧下來,他倆不是要死定了嗎?

段之錦手一縮,也沈思了起來。“寒兒,是有不對勁。這條暗道早不發覺晚不發覺,似乎有人故意為之,要麽為的是咱們的命,要麽是——”

“調虎離山!”憶寒脫口而出。

段之錦點點頭,那一雙深邃的眼裏兩簇火苗在燃燒:“寒兒,咱們越來越有默契了。因為——咱倆是一體的啦!”後一句是湊近了上官憶寒的耳朵咬著,那呼出的熱氣拂上她的耳際,熏得她的兩耳又紅了幾分。不過,在這只有一個火折的暗道裏不甚明顯罷了。

可是,這是什麽時候了呀!

“正經點吧!現在可是什麽時候?”憶寒恨不得咬這廝一口。

哎喲喲,怎麽想到用“咬”呢?真不害臊。

她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們是引咱們進來還是調虎離山?”

段之錦收起那痞痞的模樣:“兩者皆有。調離我們是主要目的,上官府內定有他們想抹除的東西,如若能把我們除去,更好。”

憶寒聽聞,身上冷了冷。

“錦哥哥,這麽大一盤棋,不是一般人能夠下的吧?”

“嗯!寒兒,你只要把身體養好,乖乖跟我去大理成親,做個最美麗的皇後即可。其他的都交給錦哥哥吧!”段之錦點著憶寒的鼻道,“瞧你,內力被方墨誑去後體質一直差,冬天快到了,你手腳冰冷怎麽能行?大理的皇皇孫可都要靠你啦!”

這廝一就偏,這不,又到生孩上頭了。憶寒氣得跺腳。

“回不回?回去吧!這裏的出口,咱們派人來。”憶寒頭也不回地前面走了。

段之錦呢?笑呵呵地在後面屁顛屁顛跟上去,邊跑邊鼓勵自己:越危險的時候就越要耍嘴皮,活躍活躍氛圍嘛!段之錦,上!

於是,倆人又一前一後往回走。約莫一柱香的功夫已然來到上官府的入口。入口早已無人把守,他倆一路來到圓圓的客房之外。

“七叔叔?”憶寒叫喊著欲推門進去,段之錦慌忙拉住她。

“你這丫頭,都是作女人了,這房間你想進就進麽?人家夫妻在裏面,不只是你叔叔一人!”段之錦板著臉“教訓”著眼前的女人。

他心裏滿滿都是笑意:怎麽就教不乖呢?看來,一次是不行的啊!

想著,他的臉又湊近憶寒耳畔:“還是今晚再教教你,提醒你夫妻的閨房之樂?”

“啊——”憶寒心裏狂喊,身一哆嗦,手不由自主地往前一甩——門大辣辣地開了……

裏面大床上,一男一女正摟在一起。女的衣衫不整,醉眼朦朧。男的呢?全身赤***膛上的肌肉隱約可見。

“啊——”一女尖叫聲響起。

這回,是圓圓在叫了。

“對,對不起!對不起!”憶寒哭喪著臉道歉。眼前一黑,卻是段之錦一只手覆住了她的雙眼。身一輕,人已被抱起。

“寒兒,莫怕。錦哥哥在。”

耳畔是如癡似醉的好聽的男的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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