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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地下通道,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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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憶寒也覺得七公得甚有道理:“方墨雖然被雪狐附身,但他倆都是要占有我,唯獨不會做害我之事。”

七公點頭附和:“那府內有什麽形跡可疑之人嗎?或者沒有人的時候?”

上官憶寒反覆回想了一通,:“府內的仆人丫鬟都是我回府後從鎮上所買,家世清白,都沒有功力。我回府之前讓天北住在上官府看守,天雖然沒有內力,但北一畜牲,鼻忒靈,外面的人進來是逃不脫它的狗鼻的。”

“帶我們去天住所瞧瞧。”段之錦道。這個天甚是可疑,以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直覺來,最親近的人倒最是可疑。

憶寒怔住了:“這,這……”

七公與段之錦有相同的感覺:“什麽這啊?有什麽問題嗎?”

憶寒後背上冒出了冷汗,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麽大的漏洞怎麽沒有發覺?只得硬著頭皮朝倆最親近之人道出原委,“天在上官府內沒有住處,我不知道他住哪兒。”

“什麽?天在上官府至少也有半年,他住哪裏你沒問過?再仔細想想是不是遺漏了什麽?”七公追問。

段之錦心裏一疼,擁住了憶寒:“七叔叔,寒兒是以病弱之軀回的上官府。回府之後忙著養身體,對付追蹤而來的雪狐,沒有精力再去關心天了。咱們不要責怪她。”

七公笑笑:“錦,不是責怪不責怪,上官府幾百年的基業了,不要因為一人命官司毀掉。皇上因七公主和方墨的事已對上官府生了嫌隙,如若再有人命官司,怎麽保得住這堂堂上官府啊?”

聽聞七公的話,憶寒心裏愈加難受。萬一上官府在她手中出事,她哪還有臉面去向爹爹和上官府的老祖宗交代啊!可是,可是……天已經枉死,再去追究他的責任,她實在於心不忍。

“七叔叔,錦哥哥,有沒有外面之人潛進府內,買通北挖的地窖?天一孤兒,對假妙青恨不得食之肉喝之血,怎會與他們同流合汙?”

七公長嘆一聲:“寒兒,你雖為女之身,也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婦人之仁不許有。”

一句話令憶寒噤了聲。

段之錦摟住她身的手緊了緊,:“寒兒,你再回憶回憶,有什麽可疑的地方一概不漏,帶七叔叔過去。”

憶寒眼睛閃了閃,對於段之錦不站在她立場考慮憤憤不平。但也無奈,這倆人是她最親近最信任之人,他不可能因天之事與他們生了嫌隙。

三人一同來到假山旁的地窖入口。段之錦已是第三次查探,對地窖內的環境很是熟悉。而七公才第一次來,一雙黑眸望去,事無遺漏。

腳下一跟棍滾動著,七公停下腳步。

他伸出手去撿起來,似乎在尋思。段之錦轉過頭來張望。

“我記得這不是上官府內的樹枝,是村東頭那棵大槐樹的。”七公。

“何以見得?”段之錦疑惑不解。

“那時,我白天無事,經常往府外行走,方家村裏裏外外走了不下百遍,故以熟悉。大槐樹存在很久了,孩就愛折這樣的木棍玩。”七公把棍翻來翻去查看了幾遍,“看,這大槐樹生長在河邊,水分陽光皆充足,比另外地方的槐樹枝幹長得快,看起來肥厚些。”

憶寒接過木棍,見旁邊墻壁上很多的圓洞,伸出去戳了戳。不想,那墻壁動了。

“轟隆隆……”似悶雷滾動,它緩緩往內移去,前方隨即露出一條彎曲的路。段之錦目測之,約莫兩人可以並排行走,已是很寬敞了。

三人皆靜默。

這條地道是何時所挖?上官府開建以來就存在了麽?還是去年皇帝親衛督造時建成?意欲何為?或許是憶寒南下後,天在府內所居時挖的?

這可能將成為一個謎,自上官府眾人和天死去後,無法再窺得答案了。

憶寒丟了手中的木棍,帶頭往前走去。段之錦拉住了她往後一推,走上憶寒前頭。

憶寒一陣甜蜜:錦哥哥是在擔心她的呢!有人把自己放在心尖的感覺,真好。

七公卻彎下腰,在黑暗中摸索著,直到重新摸到憶寒丟棄的棍後才擡腳跟上去。

通道裏暗得很,伸手不見五指。段之錦伸出手在前面摸索,邊摸邊走,憶寒拉住段之錦的袍緊隨其後。

前方又是一堵墻壁,看來,通道似乎到了死胡同。三人皆停了下來。

七公拿著方才撿起的木棍在墻壁上戳了個遍,這回,木棍不靈了!

怎麽辦?

“要是有個火折就好了。”憶寒道。

段之錦聞言一亮,手一晃,一根粗大的木棍出現在他手中。又一晃,木棍已然點起了火,照得整個洞穴明亮起來。

“錦,你是怎麽做到的?”七公疑惑了,“你的功力真是出神入化了。我們藥谷老祖倒是能出手點火,但到了後面,一代不如一代,再也沒見過這等本事啦!”

憶寒本想告訴她七叔叔原委,但段之錦捏住她的手緊了緊,她欲張開的嘴適時閉住了。

循著火折照亮的方向望去,面前的墻壁上並無方才的圓洞,平坦、光滑。怪不得七公的木棍無法撬動墻壁。

怎麽辦?

憶寒望望段之錦。

段之錦望望七公。

七公又望望憶寒。

誰也沒開口,誰也沒有出一個推開此墻壁的好辦法來。

段之錦換了個方向,在他身邊的那堵墻壁上摸了起來。忽然,他的手停在某處不動了。一會兒,那堵墻壁發出了“隆隆”的聲音,卻是與方才一模一樣,也是那麽往內轉去,也是那麽種令人的四肢百骸振動的聲音。

終於,墻壁停止了轉動。

“寒兒,這種感覺還行吧?能發明此處機關的人定是個厲害角色。”段之錦問道。

憶寒回答:“聲音厚重,無回音,前方一定是沒有阻礙了。”

於是,三人重新一同往前走。

前方似乎傳來了流水聲。隨著走近,愈來愈清晰。

“寒兒,上官府內有活水麽?”段之錦問。

七公跟在倆人後面,心裏要有多不痛快就有多不痛快。“這水定是村東頭的河裏的,平時就是這樣的水聲,村裏頭沒有多餘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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