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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發現地窖,對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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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春梅見二寶堂堂相貌,那一副眉目含春樣真令孔雀大開眼界了。

怎麽?這劉奶奶大小通吃?算算年紀麽也是二寶的老娘級別了。唉!三萬年間,我只是一心追隨小主子,都錯過了多少有趣的事情嘍!

孔雀搖搖頭,走一邊去看戲了。

村民們雖知曉二寶與上官府內人的關系,但平時二寶的為人擺在那兒,這劉春梅又是外來姓,他們都信二寶的話,紛紛問大門牙的下落。

“二寶,明天你遇見大門牙,邀他來咱們方家村走走,能還上官鴻清白才是主要哦!”一村民提議,正中二寶下懷。

“方二寶,你別血口噴人!大門牙是妙青縣遠近聞名的潑皮無賴,你怎能信他話不信我?我們盼鴻的的確確是上官府的女兒啊!”劉春梅面目一滯,立即反應過來控訴。

“我爹爹對我娘親一心一意,從不肯納妾,勸你別再往我死去的爹爹身上潑臟水,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一白衣少女翩翩而來,正是上官憶寒。後面跟著一錦衣華服的男子,劉春梅一見,眼前一亮。

可是華服男子的身旁站著倆黑衣人,面無表情,氣勢非一般人可比擬。

望見劉春梅的垂涎三尺相,段之錦故意面目猙獰,露出了兇光。

可是,可是,劉春梅竟然不受影響,大辣辣地朝著華服男子瞧,一雙勾人的媚眼眨了眨,拼命地眨,直眨得眼睛酸痛,眼淚都出來了,華服男子卻已不再丟給她任一眼色。

劉春梅這人最大的優點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對眼前男子充滿了鬥志,一心想要征服他。

“盼鴻在她眼裏可什麽都不是,瞧見了沒有,望見好看的男人,劉奶奶魂都沒嘍!”一村民語出驚人,真是把劉春梅如今的心思掂量得滴水不漏。

“哈哈哈……”圍觀的村民哄堂大笑,劉春梅卻是兇狠地朝著他們一一望過。

“大哥大嫂,平時春梅守在自家屋內,並不出門。你們為何如此摸黑春梅呢?”劉春梅含著哭腔的聲音特會招人同情,當她再次出口,周圍的人不是詞窮就是已經離開,周圍一片靜默。他們也不想擠壓這一帶著孤女的外來女子。

“上官小姐,瞧在上官老爺面上喚你一聲上官小姐,您能告訴我,我家盼鴻真的不在您府內嗎?”劉春梅沈靜地問她。

憶寒一怔:盼鴻早已不在府內,方子墨弄哪兒去了也不知曉。如若不讓她進府查看,她定不會善罷甘休。罷罷罷,就讓她進去一會兒吧!

她望望段之錦,他朝她點點頭。

憶寒朝劉春梅說:“半柱香功夫,我讓丫鬟帶你進去,時間一到必須出來!各位叔叔伯伯可以作證。”

話音剛落,只覺一陣風過,劉春梅那裊娜的身子早已不見影兒。

瞧著她興沖沖的模樣,憶寒覺著一不祥之感襲上心頭。

孔雀與憶寒對望一眼,分明從對方的眼色中瞧見了不祥之兆,卻都忍住不與對方挑穿。

不多久,一丫鬟急匆匆地奔來,覆在憶寒耳畔私語。憶寒的臉色一滯,卻忽然又恢覆原樣。隨即,她帶頭朝府內走去,段之錦飄散的錦衣晃蕩在後面,不多久就趕上了憶寒。

“寒兒,有情況麽?”他問。

上官憶寒並不想瞞住他:“劉春梅在上官府內發現一地窖,裏面有盼鴻、小天和他的獵狗的屍首。”

“上官府不多久前才造的,皇上的侍衛不可能悄悄挖地窖。且早不發現晚不發現,偏偏讓進府查探的劉春梅發現了?這其中定有妖魅子。”段之錦分析得頭頭是道。可是,對於事件的去向仍舊毫無結果。

憶寒緊鎖著眉頭,沈思不語。那“蹬蹬蹬”的腳步聲暴露了此時他內心的急切。

前方是花園,花園的假山旁站著好幾位仆人。大家都被這事情驚嚇住了。

“天殺的!”一淒厲的哭喊聲傳來,只見一人影朝憶寒撲將了上來,企圖抓住她的臉。

好險!段之錦眼疾手快拉開了上官憶寒。不然,憶寒鐵定是一大花臉。

劉春梅又撲將上來,哭喊著:“你不是說沒見我的盼鴻嗎?盼鴻怎麽在你家地窖裏?還有,還有,看守上官府的人和狗也被你殺了!你說你到底是不是上官府的小姐?不要是一冒名頂替的!”

憶寒方才被她沖得腦袋“轟轟”響,這次又被劉春梅好一頓指責,血液都湧上頭頂,恨不得飛起一腳把她踢翻在地。旁邊一鐵臂拉住了她。

她又朝正從遠處跑過來的孔雀望去,孔雀也是搖搖頭。

“小主子,這是陰謀,你不能往坑裏跳啊!你踢死她是小,讓躲在暗處的人如意才是要命的啊!”遠遠的,孔雀傳音給他,“有錦王在,你還急個啥?”

憶寒不由得捏了捏手心,那厚實的大手傳過來的是安穩。

頓時,她的心緒安定了些。

整了整情緒,憶寒那深不可測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劉春梅:“我家這地窖什麽時候出現我也不知曉,卻為何——你一進府就好像瞧見似的直奔這出地窖?難不成,你知曉?”

劉春梅大喊:“你血口噴人!誰人不知,凡是富貴人家都在假山上挖地窖,我料定你家也有,難道有錯?”

“那你倒說說,有哪些富貴人家也在假山下挖地窖了?哦,你說的是原先的縣太爺假妙青府上吧?嗯?”憶寒瞧見了她眼裏的閃爍,步步緊逼。

“你——血口噴人!我要報官,見縣太爺!”說完,劉春梅撇下屍首,又向大門口沖來。

她還沒沖到大門口時,與門外走進來一白衣男子撞了個滿懷。

“哎喲喲,疼死我了!”劉春梅坐在地上,捂著腦袋上一個大包道。

那男子呢?原先並不怎麽看她,見著後邊急匆匆而來的憶寒時,眼睛一亮。

“寒兒!”欣喜若狂的表情展露無遺。

“七叔叔?”上官憶寒不可置信地望著那男子。一年未見,七叔叔已不是先前那個人了,他的身後跟著一女子,雍容華貴,錦衣玉服,正朝著憶寒笑。

“姐姐?”女子喚她。

“圓圓?”憶寒只感覺頭頂“轟轟”的雷聲不斷:恐婚的七叔叔竟然還是娶了一直逃婚的對象,還有沒有比這更辣眼睛的啦?

“餵!你把我裝成這般模樣也一定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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