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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孔雀練走,孔雀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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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呀!妹妹我找你找得好苦啊!”盼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抱著憶寒嚎啕大哭。那身上的味道一陣緊似一陣地向憶寒襲來,鉆進她的鼻子,侵入她的五官。她掙又掙不脫,逃又逃不掉,拼命朝著孔雀瞪眼。

可是,可是,花孔雀也只能明哲保身,他怕自己一出馬,惹火上身,這“奇女子”抱住他了可咋辦?他天不怕地不怕,哪怕為了小主子拔光身上的毛也不眨一下眼,可是,若是遇上這樣的禍害,孔雀可能怎麽樣呢?任她抱住嗎?還不如拔毛,拔毛噢!為今之計,躲為上計。

上官憶寒被盼鴻緊緊抱住,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因為——只要一喘氣,那撲鼻的味道直沖她腦門,差點熏暈了她。她只得憋住,再憋住!直憋得臉紅脖子粗的時候,小天操起旁邊一細棍,“砰!”的一聲,總算沒有砸偏。

盼鴻的身子軟綿綿地倒向了地上,癱成了一攤“爛泥”。

小北搖著尾巴跑著小碎步上前,在盼鴻身子邊嗅了嗅,又搖搖頭走開了,滿臉的嫌棄。

“小天,會不會出人命?”憶寒瞧著地上的爛泥不無擔心地問。剛回到方家村,她實在不想再出人命,何況還是在上官府門口。

“姐姐,她可硬實著,每次來,我都拿這棍子揍她,每次都這樣才消停。這棍子很細,我特意放在這兒對付她的。放心吧!”小天苦笑著,平時,這盼鴻時不時地冒出來,企圖沖進上官府,可把小天累壞了。

憶寒回頭接過小天手裏的細棍,左右瞧了瞧,還行,這才放心地進了大門。

小天彎腰把盼鴻往外挪了挪,認為躺在大門口不好,又抱起她放到了大門遠處的石臺上——方才孔雀坐過的地方。

老子以後再也不坐那位置了。孔雀心想:那石臺也臭了。

“哎喲,姐姐,這盼鴻不知是臟還是天生,身上自帶一種魚腥味兒,可把我熏慘了!方才抱住你那麽久,姐姐你沒事吧?”小天拍拍身上的衣服,想把盼鴻留在身上的臭味拍走。

魚腥味兒?上官憶寒腦海中竄出一個人影來。那是一個身軀龐大,渾身帶臭的家夥,也是他們上官府滿門的仇人,難道——?

如若真是,那可真是有趣極了:屠了他們一家的仇人的女兒要來認她的爹爹為爹爹,不知道是何用意?

“小主子,別想多了,人都已經丟出去了,去招待奶娘要緊。”孔雀打斷了她的苦想,在前方催促。

對,管她是不是假妙青的女兒,她總不能把她殺了報仇吧?大門一關,不讓進來就行!憶寒略一思索,也明白了孔雀的用意。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她上官憶寒是這麽個無事生非的庸人麽?她是個無所事事之人麽?

三人若無其事地走進府內。孔雀原先走在最前頭,可是沒過多久,他被倆人落在了最後。他的步子越跨越小,兩條從未經過走路訓練的大長腿都快走廢了,身上被冷汗浸透,還是望著越來越遠的小主子和小天興嘆。

“孔雀,怎麽不走了?”憶寒停下腳步關心地問。

孔雀心裏滿滿都是淚啊!他想走,他多麽想走。他很無奈啊!

試想:一個剛會走路的嬰兒能一下子走那麽遠的路嗎?還不都是慢慢訓練,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至少半年才能做到健步如飛。他孔雀可是學會走路的第一天,第一天!能走成這樣簡直是奇跡了。

“孔雀,怎麽了?”他的小主子可真是關心他呀!越關心孔雀越傷心,幹脆站在原地不動了。

憶寒走回孔雀身邊,一雙明亮的眸子裏滿滿都是心疼。“有什麽問題麽?”

孔雀能說麽?他可是一只雄孔雀,是孔雀中的男子漢。把這等丟人的事說給自己的小主子聽,好麽?孔雀不能說。

“你先走,我有事。”孔雀悶聲悶氣地說,頭也不敢擡起來。憶寒疑惑地走了。就在他回過頭的剎那,孔雀的白凈的臉上升起一片紅雲,憶寒沒瞧見,真是可惜了。

待憶寒走遠些,孔雀才站直身子,扶著旁邊的欄桿一步一個腳印地向前走去。那蹣跚學步的樣子煞是認真。

他得學,拼命學!

他得走,趕快走!

小主子身邊有邪物,他連走路都不會的話,可不是好事情哦!萬一,那邪物出來,他追不上——他不敢再想下去。

沒有萬一,只有必須,他必須健步如飛,還要比那邪物走得快!

憶寒與小天一起在廚房做晚膳,她心裏內疚,要好好為奶娘做吃的。

孔雀呢?在院子裏練了整整半天的走路。半天下來,進步神速。如今他已經能如正常人一般慢慢走而瞧不出任何異樣了。只是,半天下來,他感覺兩天“腿”似乎磨岀了血,關節處在隱隱作痛。

憶寒與小天幹得歡快,聊得也甚是歡快。他倆從小天的家事到小天到法場報仇一直聊到了盼鴻,小天把憶寒當作自家親姐姐,無話不談。憶寒也把路上的見聞說於他聽,不過,略去了段之錦的事。

小天知曉了院中走來走去的是一只孔雀幻化成的男子時,眼睛睜得是那個大啊!他不可置信地望著孔雀那健碩的身影,口水都浸濕了衣襟。

“如果我哪一天也能飛,該多好啊!”他說道。那幽幽的目光癡癡地望著院子裏的身影。正走得瘋狂的孔雀沒來由地渾身一凜,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擡頭向小天望來。望見的卻是小天的背影。

約莫一個時辰左右,晚膳準備完畢。

奶娘與二寶也正巧到來。

大家坐在大廳裏用著晚膳,孔雀除外。

奶娘很疑惑,問憶寒:“寒兒,你這位朋友為啥不與我們一起用膳?是不是吃不習慣?你問問愛吃什麽,要不,奶娘下去做一個?”

憶寒瞥了孔雀一眼道:“他在禁食,準備成仙!”

“咳咳咳!”孔雀嗆了口水。

這小主子,還要死不死地露點口風,也不知曉替他保密。萬一他的身份暴露,他可還能留在她身邊保護她麽?

“奶娘,我這幾天腸胃不舒服,你們好好吃,我去那邊走走。”孔雀解釋道。

於是,孔雀又去院子裏練習走路了。

走路走路,今天走路,明天走路,天天走路。

孔雀何時這麽苦逼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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