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八章 孔雀下山,村姑樂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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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可是急死了。小主子忽然之間就失去了音訊。三萬年來從未有過的無奈啊,就這樣紮根在她心底。

“主子?主子?”它大喊。可是,一堵高墻豎在了它與上官憶寒之間,使它與她失去了聯絡。

“小剝皮雀,怎麽了?”卻是天蟾懶洋洋的嗓音,“再喊,你把我午睡吵醒了!當心我剝你皮。”

原本的天蟾強勢又冷漠,威懾力十足。自從放孔雀去救上官憶寒與段之錦之後,孔雀可就不把它當回事兒了。

“天蟾大人,孔雀有煩心事,我小主子有危險了。”她哭喪著臉道。

“你三萬年可真是白活了!你從天山出來,身上跟了邪物,你知道麽?邪物!我本不想提醒於你,讓你自己發覺。我的心肝啊,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竟然探查不到!”天蟾大人嘶啞的嗓音獨具魅力,惹得孔雀傷心又傷心。

“天蟾大人,一路上孔雀不知曉啊!昨晚到今天,孔雀感覺得到,但探查不到。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孔雀變回了人身,在山洞裏焦急地走來走去。

“天機不可洩露,你好自為之。”天蟾神神秘秘地說,又神神秘秘地消失了。

“天蟾大人,求求您,幫孔雀探查一番吧!難道您三十萬年的功力也只是與這邪物打個平手麽?”孔雀又是可憐又是激將,天蟾已經毫無聲息,不鳥它了。

“小氣鬼!”它一跺腳,只得下山。

孔雀雖然已變回人身,但是沒走過路啊!它三萬年從未蛻變過,自從在天山底部拔光了毛後才有了變人的能力。可是,要下山必須走路,走路!

於是,方家村後面孔雀山上緩緩走來一美貌如花的男子。男子美是美得極其過分,可是,走路的姿勢啊就不那麽美了。只見他仿佛行走在刀山上,小心翼翼之又小心翼翼,走的步子是極小的,走幾步還停一停,喘幾口氣,然後再走幾小步,再喘幾口氣。走了半天,還在孔雀山的半山腰。

“哎喲我的小剝皮雀,照你這樣走,明天也到不了你小主子那兒啊!”天蟾笑得捧著它的大肚子直喘氣。

“天蟾大人,您不幫我,怎麽能這麽沒下限,還嘲笑我?”男子的嗓音低沈很好聽,卻滿含著嗔怪,嗔怪啊!

“小剝皮雀,不是我不幫你,是不能幫你,這是你的一個劫,過去了你還能再逍遙幾萬年,就像我一樣,過不去,就是你的——大限。你的大限知道麽?你好自為之吧!”天蟾的語氣卻是嚴肅至極。

男子哭喪著臉,又開始數下山路上的“螞蟻”。“一只螞蟻兩只螞蟻,三只螞蟻四只螞蟻……”他發覺數螞蟻越來越慢,於是改成數小樹。速度快多了。

走的時間一久,男子感覺自己越來越熟練,速度也快多了。因而,走後半段路比原先少了一半時間。

到了方家村村口,與上官憶寒一樣,許多村民們都觀望起他。其中最感興趣的就數幾名村姑了。

他們互相觀望。村姑望著這名美得無法形容的男子“流口水”,個個睜大眼睛“虎視眈眈”。

“我的,我最先發現的!”紅衣服的是劉春梅的女兒。她自從得知上官鴻被害後,日思夜想,愁得無法入睡。官府重建方家村之後,鼓勵縣城百姓去方家村入住,劉春梅第一個報名。她要守在方家村等上官鴻回來。在她認為,上官鴻不會死,而他夫人定是死了無疑。只要上官鴻一回來,她的好日子就來到了。因而,她雖住在方家村卻不做農活,官府分給她的地自有人幫她搞定!

那些人可是跟隨劉春梅來方家村的許多鰥夫,潑皮。他們早就垂涎她的美貌,一路跟隨而來也在方家村住下了。劉春梅的地都由他們搶著去種,收的農物自有人呈上來。

劉春梅還收留了一個小女孩,給她取名“盼鴻”,說是上官鴻的女兒。這盼鴻認為,自己既然是上官府的後人,就天天巴望著能進上官府住,對那個看守上官府的小天恨之入骨,因為小天不讓她進府。

“公子又不是物品,你看見了就是你的,你去問問公子?”翠色衣服的是跟隨劉春梅來方家村住的一潑皮的女兒。她可不像她爹,看見劉春梅連腳步都挪不動。

“哼!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我告訴公子去!”盼鴻扭著屁股步步“生蓮”地走了上去。

盼鴻扭到男子跟前,擡起她那張皮膚黑黑的瓜子臉:“公子,小美說你是她的。是不是?”

後頭的翠色女孩聽得只想哭:什麽跟什麽呀!明明是盼鴻她自己說公子是她的,為什麽到了公子眼前,竟然說,竟然說……

稱為小美的女孩捂著臉跑了。

盼鴻斜眼瞧見,心底裏笑得是那個歡:你爹整日裏“舔”我娘的“**”,還想跟我鬥?也不瞧瞧自己是幾斤幾兩?

盼鴻眨著大眼睛望向男子:“公子,她害羞,跑了。要不,您去我家坐坐?”她指著前方的高門大院道。

男子走路正累著,旁邊猛然鉆出來這樣一個“怪物”,心裏抖得那個厲害。他望向這個“怪物”,一眼就望見了她的前世今生,不言不語仍舊顧自往前走。

盼鴻瞧見公子走去的方向竟然是她手指著的上官府,大喜:嗷嗷!公子去我家嘍!

她向前跨出幾步,伸出手來欲要挽住男子胳膊。男子胳膊一縮,卻從她的手下逃走了。

“公子,難道,您不想去我家?”盼鴻仍是指著上官府道。

男子望都不望她一眼。

盼鴻緊追慢趕,死死地盯住他,就像久未吃肉的野獸啊!堂堂孔雀怕得心裏直發顫:天吶天吶!這年頭,女人也要吃男子?看來做人甚是危險,還不如,做我孔雀安耽嘛!

“公子,我幫我去開門!”到了門口,盼鴻興奮地說著,上前朝著大門就是一踢:“小天!你這狗崽子,姑奶奶回來了,還不來開門?”

門卻像與她開玩笑似的,一動不動。上官府的大門呀,如若有靈,定會笑個前仰後合。

“你是誰?為何踢我家的門?”一名白衣女子,長得那個是美如天仙,此時正站在她的身後,冷冷地瞧著她,此人正是剛從奶娘那兒回來的上官憶寒。

“這是我家,我踢我自家的門,管你屁事?”盼鴻還是頗有幾分氣勢的。

“噢?”憶寒微微一笑,“你是上官府的人?”

“我爹爹是上官鴻,娘是劉春梅。我怎能不是上官府的人呢?”盼鴻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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