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四章 看活春宮,當堂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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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半柱香功夫,悠妃推門進去。

水瀲灩鉆到窗戶邊往裏瞧:裏面一張大床,床上躺著一名男子,應該就是段之錦吧!

完了,完了,這段之錦什麽時候這麽弱了?什麽鬼魅都能近身欺負他?不是有四大護法麽?滾哪兒去了?水瀲灩憤憤地想。

只見悠妃邊走邊脫衣裳,地上落下了一條條各色宮裝,房頂上站著的兩兄弟連忙回頭,不敢再瞧了。

“小君,看來,小錦也是無奈啊!我錯怪他了。失憶後,他的功力不同以往,連寢殿周圍進了這麽多人都不知曉。唉!我想四大護法了。”段逍遙沈痛地說。

“還在傷痛什麽?男人麽,能多玩一個女人也是福氣。難道你活到現在,連女人的小手都沒摸過?”李家君笑嘻嘻囁嚅他。

“不正經,當心你的小辣椒聽見,嫌棄你。”段逍遙一把捉住他的死穴,雷得他一聲不吭。

這廂,水瀲灩瞧著邊走邊脫衣裳的悠妃,驚得是目瞪口呆。隨性慣了的她還就是沒見過這樣奔放的女子。那方才她朝屋內吹的什麽東西,哪怕水瀲灩是笨蛋也知曉了。

春藥!

水瀲灩一想到這個詞,臉不由自主就紅了起來。因為,在京城李侍郎府,她不肯就範的時候,那李家君就給她餵過好幾回藥。

吃了那藥後,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見了李家君就像老虎似地撲了上去。她以為她神經病了,可後來,李家君給她吃得多了,她也就明白過來,是那藥的緣故。

後來,李家君不防她的時候說漏了嘴,她知曉了那藥的名字——春藥。

水瀲灩瞧向大床,悠妃已經爬上了床。床上的男子已經在呻吟了。

水瀲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她想:反正這兒沒有外人知曉,不看白不看。

悠妃的手在解男子的衣裳了。男子一雙白皙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股大力,猛地把悠妃拉到了他的胸前。

男子的手胡亂地巴拉著悠妃的身子,可是,悠妃身上早已呈光裸狀態,他什麽也沒扒拉下來。

悠妃的手可是一刻都沒閑著,三兩下就把男子的衣裳剝了下來。那健壯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呈現在了悠妃面前,悠妃的臉一片通紅。

“父親,悠悠要為李家爭口氣。”悠妃喃喃地說著,一下子抱緊了眼前光光的男人,而男人呢?藥性似乎已經發作,擡起的雙眸一片血紅,一張臉似迷醉地湊向悠妃。

“轟轟轟!”水瀲灩腦袋裏天雷滾滾,從來沒見過活的春宮,今晚混進皇宮裏來,竟然讓她瞧見了這麽一幕。

屋頂,李家君轉頭瞧見這激烈的戰況,再回頭望了望她女人藏身之所,一張臉頓時黑了起來。他多想立即沖過去,把他的小辣椒拽走。

哪能讓她瞧別的男子裸體呢?只準瞧他一個人的!

他轉身就欲往下跳,被段逍遙及時拉住。

“你想穿幫麽?小辣椒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你這一出現,方才的燈籠事件,她鐵定要與你算賬!”

李家君退縮了。段逍遙說得不錯,小辣椒還是辣得厲害。

還是算了吧!看到要緊處,小辣椒該會不看的。他一廂情願地想著,也就收回了欲跨出去的腿。

屋內戰況激烈,不知何時,兩人已經完全膠在一起,親吻聲不斷傳來,房頂上的倆兄弟啊,實在是受不住了。而角落裏的水瀲灩,面紅耳赤,不僅閉上了眼睛,還恨不得把耳朵塞住。

不對!這男人可是段之錦!我今晚來作什麽的呢?是來看好戲,看活春宮的嗎?

水瀲灩猛然間醒悟:我怎麽能躲在這兒眼睜睜地瞧著憶寒姐姐的心上人被別的女子搶去?雖然是藥性所致,但被人家玩過的男子,寒姐姐還會要麽?

她開始不安起來,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出手。

怎麽出手呢?憑著那戰況,只要她稍作猶豫,段之錦就要被吃幹抹凈。嗚嗚……

她摸到身上一個牌子,上面刻著一個“李”字,想起來了,是李家君給他的李府的腰牌。

這個牌子如今也用不著,先用它來試一試吧!她想到。

她一出手,那牌子直晃晃地向床上飛去。在夜色中,在床上之人的抵死纏綿中,那牌子要死不死地砸在了床頭。

只聽“咚”的一聲,床上倆人都不動了。月光下,那兩條白花花的裸體分外妖艷。

不動就好。水瀲灩想。

“撲!”房頂上一紅色人影腿腳軟了一軟,差點暈倒。

一紅影子對另一紅影子道:“你家辣椒功力不淺啊!竟然做起棒打鴛鴦之事,你教的嗎,小君?”

被喚作小君的男子默不作聲,對於那丟物件的人恨得咬牙:這是皇帝,你想害皇帝不舉嗎?可是,他又不能作什麽,哭喪著的臉也只能對著眼前之人。

不對呀!兩人都沒砸著。

床上兩人又開始行動起來了。翻滾著,起伏著,比之方才更是激烈。

“老天!憶寒姐姐,這可怎麽辦?你的錦哥哥要不保了!”水瀲灩再也沒了看戲的心情。

沖動是魔鬼。水瀲灩一沖動就站起來了,探出身來了,跨出步子來了……

她頂著長針眼的風險一步步向那張大床靠近,靠近,眼看就到了大床前。

男子已經頂開了女子的雙腿——我的天哪!水瀲灩腦袋裏只有一個詞:沖沖沖!她要沖上去把他們揪開來。

猛然間,她被一股大力往後拉去,急得她大喊起來。可是,嘴巴也被捂住。

“喔喔哦!”水瀲灩掙紮著,一條腿往後踢去。

對方功力遠遠在她上面,她掙紮不得,被一直拖到外面。

空地上,兩名紅衣男子正跪在地上,水瀲灩一凜。

“水瀲灩!”聲音自頭頂響起,水瀲灩擡頭仰望,發覺捉她出來的竟然是——段之錦!

“你,你不是在裏面……?”水瀲灩像見了鬼似的,手指著屋內正在度春宵的一對,張大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半夜潛進皇宮,意欲何為?”段之錦的面色晦暗不明,誰也猜不透他心裏在想著什麽。

屋內可是他的妃子,到他的屋裏來給他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堂堂皇帝也做得太是窩囊。水瀲灩心裏想想,可不敢明裏說出來。

“還有你們,段逍遙,帶著你的雙胎弟弟,把皇宮當成你自家的後花園了?怪不得白天會身體不適要請假,議事之時大庭廣眾之下打瞌睡!還是你看中了哪位娘娘?”段之錦平靜的語氣下是不平靜的內因,讓一向逍遙自在慣了的王爺也是汗流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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