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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踏破鐵鞋,不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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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墨帶著上官憶寒徹底消失,無影無蹤。段之錦瘋找了一天一夜,孔雀被逼著瘋聞了一天一夜,一人一鳥皆無所獲。

都已經是第三天了,大理朝堂罷朝了三天。大理的大臣們皆在下方議論紛紛:“新皇登基半月不到,就要罷朝。這,把我們大理的社稷放在何處?”“太上皇在位的時候,沒有一天休朝,就連春節也是不罷朝,這新皇大不相同啊!”“走,咱們去找太上皇去!”

一群人紛紛求見段恒,段恒閉門不見。他認為,還沒過三天,他不想過於插手朝堂之事。

水瀲灩進宮之事因發生了許多意外而暫停,段之錦只讓左護法傳了口信,待他把手頭之事處理完畢再邀請她入宮赴宴。而這一等就是近半月。他們還想留下看新皇的封後大典,因而所有周邊國家的使者包括百裏瑾一行都留在了大理。

這天,水瀲灩在一茶館喝茶,那妖孽跟班不離左右,凡是對水瀲灩多看兩眼的男子都成了他發洩的對象。不是不小心撞倒對方就是一個不知名的暗器飛過,嚇得眾男子都離水瀲灩十米開外。

苦逼的水瀲灩啊敢怒不敢言。她多懷念當初走在街上,那頻頻的回頭率。不僅能逛街,還能看美男養眼。如今,如今這廝把她養眼的統統趕走,這叫她如何是好?

“哎!李家君,你不要再跟著我了!”水瀲灩一拍桌子道。方才她好不容易湊到一公子鄰桌,以為可以搭訕了。哪知她一坐下那公子竟然端著茶逃得遠遠。難道她成了猛獸不成?

“小辣椒,我替你趕蒼蠅呢!你該如何謝我?”李家君臉皮也是恁厚,自己吃醋不說還美其名曰為水瀲灩著想。

“啪”的一聲,水瀲灩實在忍無可忍,忍無可忍,一拍桌子走了。

李家君又是跟在屁股後面屁顛屁顛上去了。但又不敢離得太近,惹毛了小辣椒晚上沒有肉吃。

街旁兩婦人在聊天。

“哎!咱們家那位說,新皇帝不在宮裏,跑到宮外去找姑娘啦!這幾天早朝都已停了,今天啊,都已經是第三天啦!你說,咱們的這位新皇帝靠不靠譜啊?”一美貌婦人正好與另一年紀稍大些的婦人咬耳朵,水瀲灩走過,豎起了耳朵傾聽。

原來段之錦這廝並沒有憶寒姐姐想的那麽好哇!連早朝都休了就為了追一姑娘?這姑娘也太禍國殃民了些,哼!回頭見了我憶寒姐姐,我得跟她敲敲邊鼓。

“不是咱們大理哪家姑娘,是旻朝來的姑娘,說是新皇準備立她為皇後,可是人卻突然不見了!告訴你,我知道,我家那位在前護法府上幹活,說是被人擄走了,前護法前幾天也不見了。”那位稍大年紀的婦人爆出來的新聞更是驚人,水瀲灩聞言心裏一慌:憶寒姐姐不見了?她邊思索邊不停地往客棧走去。李家君也聽見了,朝那兩位婦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幾眼後追了上去。

待他們走後,兩位婦人拐進一個胡同,轉眼即消失了。

不多久,他們來到一幽靜地,在大門上前後各敲了兩下,門開了,他們閃了進去。

“百裏瑾,你表弟不見了你知曉麽?”水瀲灩瞧見百裏瑾一人坐在樓下喝茶,有些惱火:你倒好,還有閑心喝茶?

百裏瑾道:“人總會回來的。你不要皇帝不急你卻急。等著吧!”

“哦!原來你知曉啊!你怎麽不幫著去找找啊?”水瀲灩奪下他手中的茶盞丟在桌子上。

百裏瑾知曉水瀲灩的脾氣,也不想跟她多費口舌,起身就走。心想:我可不是你的李家君,對你百依百順,我跟你無話可說。還是走走走。

水瀲灩見百裏瑾不理她,腳一跺,跑進房間生悶氣去了。她想:你們不找我自己找。我到了大理憶寒姐姐怎麽卻不來見我呀!這於理不合呀!我還生姐姐的氣呢!原來是失蹤了。這怎能怪姐姐呀?

李家君見她那模樣,不禁搖了搖頭。

果然,剛入夜,水瀲灩穿上她的老行當躍出了客棧。

也該是她運氣好,出了客棧不多遠就見兩鬼鬼祟祟的婦人從一弄堂裏出來,邊走還邊悄聲閑話。她定睛一看:好樣的!竟然就是白天在她耳邊儀君段之錦的那兩位

咦?她們怎麽現在還湊在一塊?是不是有什麽勾當?待我走上去瞧個究竟!

水瀲灩跟上去了,李家君也在她後邊悄悄跟上去了。

“那姑娘真是傻,咱們白天一說,她後腳就跑,許是找新皇帝算賬去了。”

“新皇帝這會兒定被折騰得無暇再出來找尋上官憶寒了,咱們公子這回可是能安心了吧!”

“是呀是呀,可是上官小姐不肯進食倒是難題,咱們趕快去好言相勸一番。”

水瀲灩耳朵聽進去了四個字:上官小姐。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毫不費功夫。段之錦,你有何用?憶寒姐姐就在大理城內,你眼皮子底下,為何你卻找不到她?我一出門就能找到?待我跟上去,這倆婦人定會去她那兒,只要我跟著她倆,就能找到了嘛!

水瀲灩不動聲色跟了上去。

倆婦人這回可是毫無知覺。

原來這倆婦人是剛從方子墨處出來回府,不知道什麽,說著說著竟然又折過身子返回去了。也是該水瀲灩發覺上官憶寒的住處了。

待倆婦人前後左右觀察許久,終於在一座宅院前停下敲了敲門,出來一全身皆黑蒙著頭的人,迎了她們進去。而水瀲灩早已挺身躍入。

不多久她就找到了上官憶寒的房間。待她來到她的憶寒姐姐床上,瞧見床上那位虛弱的病美人時,心在流淚。

“憶寒姐姐?”瞧著眼前那瘦骨嶙峋,氣若游絲的上官憶寒,水瀲灩不可置信地睜著大眼睛,嘴裏喃喃自語,“你真的是我的憶寒姐姐嗎?你怎麽變成如今這模樣了?是誰?是誰把你變成這模樣的?”

回答她的是上官憶寒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不對呀!憑憶寒姐姐的內力,不會我站在這兒這麽久都毫無知曉,姐姐到底怎麽了?”水瀲灩湊上去,臉貼著她的臉感受了一會兒,她覺得不夠,又聞了聞上官憶寒的氣息,摸了摸她的手。

天,姐姐竟然——毫無內力!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水瀲灩難受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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