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關燈
神看著,不要太開心哦。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壞蛋,但是在一個容貌美麗的異性用讚賞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就會幻想自己能夠上天!

不過,作為一個曾經拿下過兩屆“Ms·東【嗶——】大學”,還有一屆獲得了冠軍的公認美少女來說,今夏自然不會像那些沒見識的家夥一樣忘乎所以,開始趁機吹牛。飄飄然是留在心裏的,她表面上看上去是那麽優雅溫柔——即使臉上帶著貓爪一樣的抓痕,身上濕漉漉的,也不能改變她美麗的氣場!

“我姓橘。照這裏的規矩,應該是用化名的。不過我不是你的客人,你叫我今夏就行了。說起來,我是這邊的町長。往後可能要常常見面呢。”我是不會請你當顧問的,反正一看就知道你是坑爹貨,呵呵呵——笑容溫柔的今夏腦子裏是這樣想的。順便告訴你人家還是正經的官~員~喲。

“啊!居然是町長,啊,不對,是今夏小姐……”沢田綱吉居然露出比剛剛看她的眼光更憧憬,還夾雜著恐懼的神情,他看著今夏,悄悄咽了口口水:“那個……笑容……好可怕……”

嘁。

那麽多老狐貍都沒能看破的事情,居然被這樣一個還沒正式出道的小少年看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他學了什麽神奇的讀心術,不過被識破了的今夏也毫不膽怯。她臉上的笑容淡下去,語氣還是很溫柔:“你為什麽想死?”

沢田綱吉聽到這句話,才剛變得開朗了一點的臉又布滿了愁苦:“我也沒有真的想死啦……”

就知道你不敢死啊。今夏腹誹。明明還那麽年輕,哪有一個人跑到那麽臟的水邊去死的,如果當時旁邊還有個小少女的話還能理解為殉情啦。

聽到他繼續說:“今天也挨揍了……唉,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啦……可是,嗯,就是……突然想做點什麽。啊哈哈哈,好像我什麽都做不到呢。”沢田綱吉苦惱的抓了抓頭,然後從頭發裏抓下一把水,可能本來試圖往身上抹……看到今夏一邊走一邊看著他,終於沒抹下去,幹笑著,露出天真的表情。

“有人打你?”好奇怪。聽上去還是經常會被揍呢。到底誰這麽大膽子哦。畢竟在這個神棍遍地的地方,大家本質上仍然是家裏蹲,家裏蹲給人的印象似乎沒那麽暴力嘛。這孩子又像是被呵護著長大的溫室花朵。

“唔……嗯。”沢田綱吉沈痛的點點頭:“雲雀前輩的脾氣比較……哈哈哈哈。”

什麽叫脾氣比較哈哈哈哈哈。今夏從他的三言兩語裏已經體會到他是多麽忌憚他們家雲雀前輩了。雲雀也是個出名的人物啊,出名的暴躁。這樣,今夏就大概知道沢田綱吉是哪家的孩子了。

“今天,我不小心聽到川平先生和雲雀前輩談話,就被揍了。”事情只要開了個頭,接下去就容易的多了。不用今夏繼續催促,沢田綱吉很順的說下去:“唔,我並沒有故意去聽哦……”

今夏點點頭,附和他:“那是他們不對。就算這樣也用不著自殺啊。”

沢田綱吉表情很羞愧:“他,他們要讓我——”

“去死吧,土方!!”

沢田綱吉的話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吼叫給震斷了。

☆、4.空耳了哦

對話終止在這裏,今夏已經猜到他後半句是什麽了。估計是川平和雲雀在商量著,要讓沢田獨當一面,去給客人出謀劃策。具體是出什麽方面策,根據個人擅長有所不同。不過人是雲雀那邊的,應該是和學業有關。這些先放在一邊,今夏被突然吼叫一聲的另一個美少年吸引了註意。

吼叫的少年和沢田一樣,是約莫在念書的年紀。穿著像制服一樣的服裝,雖然是制服,然而他本身長得非常清麗,完全不會讓人覺得他不起眼,特別是一雙艷紅色的眸子,明明是平靜無波的呆滯眼神,卻能讓人從裏面讀出惡作劇的感情。

這位長相清麗的紅眼睛少年,正抱著加農炮去轟炸跟他穿了相同制服的人。被打的人身材修長,背對著今夏,沒能看到臉。

街上的人們對這些視而不見,習以為常的樣子。

呃。

今夏看著沢田綱吉:你看。如果你敢像這個紅眼睛的少年一樣毆打比他還高的人,大概就不會被揍了。沢田綱吉很顯然領會到了今夏眼神裏的信息,羞愧的低下了頭。他是絕對,絕對不敢去攻擊雲雀的。會被打死,再打活過來,再打死,再活過來……堪比地獄。

“餵!幹什麽,總悟!會死的!房子!房子都被炸壞了!我揍你!”然而被毆打的男人也不是好惹的,當即抓著入鞘的刀反擊回去,可惜沒有打中。那少年明顯就是在找茬,在一擊未中之後就策劃好對策。在打架這種事上失了先機,吃虧不是必然的嗎?

這時候那兩個人好像終於意識到現場還有其他人存在,從二人世界裏解放出來。一齊看向沢田和今夏,表情像是在說“哎喲這裏還有人在”。

“哈啊,看這是誰啊。”剛才毆打自家人,目測還是毆打了前輩的紅眼睛美少年先開口了。他個子矮,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比他更矮的沢田綱吉:“原來是崩格列的家裏蹲少年,沢田綱吉呢。怎麽有心情逛到我們這些‘新店’所在的大街啊,哈?是想搶生意嗎你這個混蛋。”

“不不不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沢田誇張的不停道歉,整個人都縮到了今夏身後,還抓住了她的袖子。藏好之後還不斷的道歉,說著“我只是不小心路過的”之類的話。

這,這是什麽?尼特族也有淩霸嗎?

今夏回頭看了看藏在自己身後的沢田,又看看紅眼睛的美少年,覺得自己這個肉盾實在太薄弱,根本沒有防禦力啊。

“喲,看你眼睛紅紅的樣子,是在冒充兔子精嘛?我知道了,你又被你們家那只模仿白癡土方先生的大白癡揍了吧?真可憐哦,可憐可憐。”明明自己也是紅眼睛的美少年吐槽起別人來毫不含糊。今夏聽到他說“你家”、“我家”、“大白癡”說的語速極快,就像是故意想讓人聽不明白一樣。

可是她聽到了哦。傳說中的雲雀,跟這邊這位土方,難道哪裏很相似嗎?

“對!對不起!!”沢田綱吉只有道歉的份。

“什麽嘛。還以為在我們這邊搶到了優質客源,原來只是在跟吃白飯的家夥幽會嘛。”紅眼睛美少年臉上帶著超S的諷刺笑容,看著今夏說:“別以為長得美就可以吃白飯哦。兩個人都搞的這麽**的,還真是糟糕啊。這麽說起來,吃白飯的家夥,你的長相正好是白癡土方先生的喜好呢,不管是【嗶——】還是【嗶——】都能滿足你哦,絕對讓你比現在還濕——”

“啪”的一下。

土方這回捉住了機會,握著刀鞘狠狠的敲了下去,砸的紅眼睛少年一邊蹲在地上一邊抱著頭說好痛。今夏面上還是矜持的笑,心裏拼命吐槽。好吧,只拿刀鞘打而沒有直接拿著刀劈這一點來看,他是比紅眼睛少年溫柔許多。可是,你們都違反槍刀法了吧?那是管制刀具哦!

“抱歉啊,這位……我會好好管教這家夥的。”他沒有把今夏叫成吃白飯的,可是,似乎有沒有稱呼別人為‘這位小姐’的習慣,就幹脆把稱呼含糊過去。說完,伸手提起了紅眼睛少年:“給我起來,總悟!快道歉!”

這下終於看得到土方的臉了。

他長得非常具有古典美。是非常標準的美人臉——除了黑眼珠有點少之外。不過黑眼珠少什麽的,絲毫不影響他的美貌。端莊的氣質和稍顯尖銳的霸氣,看上去就像是……像什麽呢,大概是仙鶴報恩裏面化身為美人的仙鶴吧?

“切。”站起來之後的紅眼睛美少年臉上是明顯的不屑。這種不屑不是沖著今夏和沢田綱吉,卻是對著土方的。他說:“好吧好吧,對不起哦,吃白飯的家夥。”

“不,不是的!”這時候,藏在今夏身後的沢田卻不那麽勇敢的稍微露出頭來,小聲反駁說:“這位是町長,她才不是吃白飯的呢。”

“蝶蝶?【註釋】啊,這個名字不錯喲,聽上去就是紅顏薄命的感——啊!混蛋土方幹嘛又打我,去死吧。”又是一頓亂鬥。

“誒?!”沢田綱吉顯然是沒弄懂怎麽回事。

誰想到這時候美麗如仙鶴的高個男也搭腔了,他一邊抓著掙紮著要揍回來的紅眼睛少年,一邊說:“的確是很可愛的名字啊,蝶蝶。嘛,我家這個不懂事的家夥就帶回去了,免得他又說出什麽失禮的話。告辭。”

直到兩個人漸漸走遠了,今夏的心情還是沒有平靜。

剛剛那個長得特別清純幹凈秀麗像是高中生一樣的孩子,用很重口的話調戲了自己對吧?!就算是家裏蹲也沒有這樣的吧!還有,蝶蝶是什麽鬼!她的名字才沒有這麽紅顏薄命呢!

“對不起……”然而這時候身後躲著的那只又在道歉了。然而今夏都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道歉,只覺得特別無奈。

“他們是?”今夏覺得那位黑發黑眼,眸子狹長的男人似乎在哪裏見過。大概是什麽大人物曾經邀請過他去做顧問吧?看那個樣子,比起顧問更像是訓練有素的警務人員啊。

“他們是這幾年才來尼特町的真選屋的土方和沖田。雖然開店的時間很短,人氣卻一直很高。唔……崩格列是幾百年的老店了,好像……我們兩家店經常被客人們拿來開玩笑,那個,待會,今夏如果看到雲雀前輩的話,千萬不要驚訝。”沢田綱吉解釋說。

“好吧。”新店會覺得老店是壓力,從而各種看不慣也不是不能理解。明明是懶洋洋混日子的家裏蹲,為什麽弄的好像競爭很激烈似的,總悟那種態度比起為店裏抗爭更像是在找茬,多虧了沢田看不出來。

就算是家裏蹲也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競爭激烈嘛,所以說還不是無可救藥嘛。從這個點切入也不錯哦:來尋求幫助的人數是一定的嘛,問題又不是天天有,靠這個吃飯早晚會餓死哦~~好像沒什麽說服力,嘛,就這樣吧。今夏心想。她又想起剛才沢田讓她見到雲雀不要太驚訝。驚訝什麽哦?難道雲雀太夫臉上有十字刀疤?難道雲雀太夫其實是個智能機器人……不會是像那個開過演唱會的3D投影偶像一樣,是個人造電子家裏蹲吧!

兩個人沒繼續交談,沢田綱吉一路帶著今夏走到了崩格列的店門前。

崩格列的排場很大,修建的比旁邊幾個同樣屬於名店等級的店面還要豪華——從外面看上去。

這些家裏蹲就動動嘴皮子而已,到底是怎樣積累出這樣的資產的?嘛,發展的再好有什麽用嘛,這些家夥既不會被計入就業人員,又不會交稅,就算在統計本町的平均收入時,也是拖後腿的典型,還吃著國家救濟金……想想就更加不爽了,今夏帶著不爽的眼光看周圍,仍然感覺到驚訝:地上那攤碎片是什麽?那些踩爛的花又是什麽啊!如果不是沢田綱吉本人帶著她走的,她都懷疑自己是被諧音同名的店騙了!

發現了今夏的遲疑,沢田慌忙解釋:“大概是雲雀前輩在發脾氣呢,家裏沒有被搶劫,不要擔心。”

擔心?她不是在擔心那個啦。她擔心的是下一秒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這滿地碎片中的一片哦!

那位前輩到底脾氣多大啊!牛蛙變的嗎!

她很快就知道那位前輩是不是牛蛙變的了。

因為就在沢田綱吉回到家裏的時候,立刻有人焦急的拉著他去一邊說話。拉住沢田的是一個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的纖細白發少年,穿著時髦,完全不像家裏蹲。那少年火氣很大的表情,激動的跟沢田說著什麽。這時候已經有人來接待今夏,應該是把她當做了前來咨詢問題的客人,一邊道歉一邊想把她帶去別的地方。

今夏還在想要不要解釋一下自己是跟著沢田回來的,就看到樓上突然有個巨大的花瓶朝著這邊砸過來,正中了沢田綱吉的頭部……

“咣嘰”。

今夏覺得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牙根位置的神經分布了,因為,它們在一瞬間一齊開始叫著喊疼!

比起牙疼,她馬上看向被砸的沢田,發現他居然有頭部碎大花瓶的神跡:花瓶碎裂在地上成為千萬片,而他的頭完好如初,連個劃痕都看不見,只有雙眼變成了蚊香眼。

旁邊白發的少年卻激動起來,一邊著急的問沢田感覺怎麽樣,一邊就想沖上樓去毆打砸花瓶下來的家夥。

砸花瓶的人根本不等他沖,就已經跳下來了。

沒錯!是跳下來的!

穿著早五十年前流行過的款式的校服,肩膀上掛著沒套進袖子的外套,踩著開放式的樓梯扶手,縱身一躍!

今夏仰著頭,覺得自己的眼睛被那黑如鴉羽的顏色灼傷了,想要去揉,卻又舍不得看漏0.0001秒的鏡頭。所有的人都是仰頭的姿勢,直到跳下來的人穩穩地落在地上,稍微蹲了一下緩沖作用力,很快又站的筆直。肩膀上的外套一秒鐘都沒離開過肩頭,牢牢地粘在上面。

撇開過於冷清的表情,這家夥長得真好看啊。今夏想。

☆、5.壁咚了吧

不用問就直到這位肯定就是崩格列的傳奇人物,沢田口中的雲雀前輩了。如果這個人都不是,今夏都沒辦法腦補一個更符合一天按照三頓飯毆打沢田綱吉的嚴厲前輩形象。

同時,她終於也理解,為什麽沢田告訴她見到雲雀的時候不要太驚訝——這個頭發,這個眼睛,這個臉型……居然跟真選屋的土方桑長得如此相像!!!難道他們有什麽親屬關系?對了,真的是這樣吧?所以才會經常被拿來比較啊!所以沖田才會看到崩格列的沢田就會不爽吧!這不單單是搶生意了,這是多少愛恨糾葛喲!

這樣看上去,崩格列的雲雀似乎比真選屋的土方年輕幾歲。嗯,不過能夠指導別人的顧問嘛,聽上去就是越老越吃香。可是太老又會讓人感覺跟不上時代,所以,考慮一下綜合因素,最好當神棍的年齡就是30歲到50歲之間嘛。這樣看,年齡稍長,性格相對穩定,經驗豐富的土方可能要略勝一籌呢。

不過這句話今夏可不敢說出來。

“哼。居然還敢回來。”不愧是超級霸道的家夥,這位雲雀前輩完全無視了今夏等人的存在,徑直走到了以為抱著頭就可以假裝不存在的沢田綱吉面前。

“對,對不起!!!!”然而沢田只知道道歉。

“別說這些沒用的東西。”雲雀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沢田,清麗的臉上帶著殘酷的笑容:“你準備好被我咬殺了吧,嗯?”

“沒沒沒沒準備好啊!!!”沢田抱頭鼠竄的滿屋子跑:“不要打我了!”

“站住。說,從早晨到現在都跑去哪了。”看著沢田一個人滿屋子跑,雲雀根本懶得追,他肩膀上搭著的外套無風自動的揚起來,卻總不會掉,真是厲害。

“沒,沒有——”

“哇奧,不僅敢偷聽我和川平桑說話,還敢說謊了。”隨手從長長的袖子裏掏出一根不知道是什麽,朝著沢田就抽了過去。

沢田像一只小猴子一樣蹦跳著,還是被抽中了好多下,疼的抱著手臂哇哇叫。這時候疑似沢田說的“川平先生”的人走了過來,衣著樸素,戴的眼鏡也是樸素的款式,不到三十歲的模樣,一頭白色的清爽中發。他雙手抄在衣袖裏,臉上帶著和氣的微笑。

“好啦好啦,雲雀。”那個男人一開口,大家的目光就都看向他了,只聽他說:“比起那些小事,你們怎麽能讓客人久等呢?我是崩格列的川平,請問,怎麽稱呼您好呢?”

果然是他啊。

今夏聽說過這個名字,只是沒想到這個川平長得如此年輕。外面有傳言這家夥已經當了一百年的家裏蹲了……果然是謠言吧?

今夏擺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並不是以客人的語氣,而是以沢田綱吉的朋友的語氣說:“叫我今夏就行了。”

“哦。”川平卻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挺活潑的說:“原來是町長大人。”絲毫看不出一點點對官員的敬意啊,今夏想。他也不是好糊弄的人呢。

“唉?蝶蝶?她很有名嗎?好像沒來過我們家呢。”像是照顧樓主起居的打雜小童一樣的孩子,仰著臉問。百年老店果然名不虛傳,連小童都這麽有特點。

“是很有名氣哦。”川平可能是想要一個憨厚生意人的表情,可是看在今夏眼裏,只能顯示出他屬性面板上大寫的“BOSS”。在這個家裏蹲的世界裏,沒有一位人不是懷著毀天滅地的本領,鬥敗了無數個動員他們去工作和交稅的官員,最後存活在這裏的。尤其,像這種被傳言至少宅了一百年,看上去卻還不到三十歲的家夥們,肯定都是老妖精。

就像現在,他笑著跟小童解釋:“今夏可是我們這邊有史以來最年輕美麗的町長大人了。今後也再難出一個像這樣的人才哦。很多前來光顧過的官員們都對今夏大人讚譽有加。她可是前途無量的人呢。”

“哇!那是好重要的客人呢!為了往上爬肯定有許多煩惱吧?什麽事都可以來跟我們商量解決哦。”小童說。

抱歉,你真的是純潔可愛的小孩子嗎?連“往上爬會需要許多煩惱”都知道了?

今夏在心裏吐槽。要知道,她參加選舉拉來的資金,有一大半,都出自對尼特町這些天賦異稟卻自甘墮落的奇才們虎視眈眈的大手企業,還有一半類似與愛心捐助哦!大家對於如此聰明美貌卻甘心家裏蹲的孩子充滿了熱情啊。況且,她是今年才通過選舉當上的町長,不要說上面的大人物,她連跟自己同級的官員都拉不上關系好嗎!說起要往上爬,路還遠的很呢!

不過今夏臉上還是掛著假笑,呵呵呵的說是是是。

“說完了嗎?”這時,只要和大家在一個畫面內,就絕不甘心平凡的雲雀前輩甩了一下用來打人的那根東西,在手裏靈活的把它轉來轉去的,他說:“說完了就過來給我把這家夥處理了。”

處理?!

沢田綱吉抱著頭哭喪著臉:“可不可以不要處理我……”

雲雀陰涼的清麗一笑:“不可以。”

川平只是笑著裝傻,居然並不阻止。於是,就有一堆打扮怪異,頭上帶著法式面包卷的西裝男跑了出來,綁上沢田就要帶走。

“那個,請稍等……”今夏覺得,這時候她如果什麽都不說就太過分了。不僅僅是因為她官員的身份,更因為她是沢田帶回來的人。她身上還滴著水,她不是來看沢田被“處理”,是來處理自己這身狼狽的啊!

“哼嗯?”雲雀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淡漠的說:“不用著急。下一個就是你。壞了我的規矩私下接觸的罪名,我還沒有審判。”

審判你妹啊!!你這家夥是處在金字塔最頂端太久,很久沒有被人修理過都不會說人話了吧!

今夏心裏陰險毒辣,臉上義正言辭的說:“我沒有想要跟貴店的人私下接觸,我也不需要你們來當我的顧問。我不小心被潑下來的水濺到身上,沢田剛好路過,好心帶我來清理一下而已。你要怎樣處理你的人,我管不著。不過如果有違反法律的情況,我就不得不管了哦。”然而她現在心裏想的是:真狂哦哼哼哼你打啊,打完了我就帶沢田去驗傷,然後關你一萬年哦!

“我說要聽你解釋了嗎?”雲雀卻不是一個能良好溝通的人。他做出一副“呵呵,剛剛你說了好多話呢不過我沒在聽哦”的表情,繼續對頭上帶著法式面包卷發型的男人們吩咐:“先把他帶下去餓兩頓再說。”

“餵!你這家夥怎麽這麽討人厭!”這時候,一開始拉著沢田去旁邊說悄悄話的銀發少年沖了上來,一把揪住了雲雀的衣襟。肯定是雲雀太沈了,根本達不到“把他提起來”的效果。他們兩個人還差一點就鼻尖對鼻尖了,可是雙方都沒有要害羞的意思,不,他們懂什麽叫“害羞”嗎?

“你也欠收拾。我正好有筆賬過會跟你算。”雲雀氣勢十足的輕輕一揮,就把攥著他衣襟的手揮開了。他嘴上掛起一抹秀麗的冷笑——今夏都無法確定那是冷笑還是惡作劇。

沢田終於還是被帶下去了,表情可憐巴巴的,居然沒多做掙紮。看來餓兩頓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下面來說一下你的事。”雲雀這時候淡淡的看了今夏一眼:“樓上去說。”

於是,今夏有幸在不花一分錢的情況下,直接跨越了在咨詢室登記、預約、排隊的順序,來到了咨詢費超貴的雲雀顧問的房間了。

“坐。”雲雀的話簡單粗暴。看來他非常習慣於下命令。像這樣的人今夏見過太多了。她從小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小中高的精英學校裏有一大半都是霸道總裁家的小孩,長大後自然也會成長為霸道總裁,後來讀了一個相對來說霸道總裁沒那麽多了的學校,又見到了更多的“軟式霸道總裁·改”。對於今夏來說,對付區區幾個霸道的家夥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她面帶微笑的坐在了霸道太夫雲雀的對面,想看看他要說什麽。

“我看出來了,你跟沢田綱吉不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雲雀淡淡的說。從頭到尾桌子上只擺著一個茶杯,別指望他會給自己喝了吧?今夏笑而不語,在心裏在吐槽他:小氣鬼小氣鬼小氣鬼。

“是不太熟。”她回答,

“哼。”所有的美人都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雲雀也不例外,只不過此刻他眼睛裏訴說的是不屑的感情。“我聽說過你。只靠演講拉票就做了町長,本來還以為你有什麽能耐。就是個草食動物而已。”

難道你是肉食的嗎!人類可是雜食動物哦!今夏看著雲雀的眼光有些覆雜:這家夥一定是平時被寵慣了,怎麽比跡部景吾更難搞。她知道,只要不會欺詐客人消費,像這種能同時兼顧好多領域的顧問,會作為整個樓的搖錢樹和門面,得到最高規格的尊重和愛護。雲雀享受的不僅僅是尊重愛護了吧?這是恐懼啊。

只有讓對方知道,你跟他是在一個層面的人的時候,你們才會有溝通的可能。不然,所有的話語都會被當成耳旁風。

今夏重新擺正了姿態,很認真的說:“既然知道那個演講,我想再明確的說一次:那可不是說著玩的。而且,雲雀恭彌,你也是我的目標之一。我一定會讓你走出這狹窄的小屋,去工作,去創造更多社會價值的。”好吧,這是剛才才加上的目標啦。她還不想直接挑戰雲雀這個難度級的家裏蹲。聽說這家夥連住宅都不出,買東西都是叫人跑腿去買的。

“沒有價值。”雲雀又喝了口茶,平淡的說,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那你在這裏做家裏蹲有啥價值?”今夏撓了撓下巴,很輕佻的問。

“滾。”雲雀把茶杯往桌上一頓,聲音非常的幹脆。

“好吧。”今夏站起來,揉了揉因為坐姿的原因有些酸麻的小腿,沒有理會侮辱性的詞匯,繼續說:“沒做功課就來動員你出去工作,是我不對。不是每個家裏蹲都有勇氣走出去嘛,看來我對你的期待太高了哦,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浦原喜助。”

“站住。”雲雀果然上當了,他比今夏預期的反應更激動。

他長得有這樣高大麽?今夏在看到他站起來,朝自己走過來的時候,這樣想。

“啪”的一下。

雲雀霸道的用剛才毆打沢田的那東西在今夏身後的紙門上敲了個洞。今夏側臉看過去,不確定這件武器是不是在禁止隨身攜帶的利器列表之內。

這!這!這不是傳說中的壁咚嗎!

她居然被一個家裏蹲壁咚!雲雀在今天給她展示了一個新的家裏蹲概念:家裏蹲也是會撩妹的!

“說說看。浦原喜助怎麽了?”雲雀的關註點仍然是這件事。

今夏詭笑著,指尖戳在了雲雀那身古典氣息濃重的校服上,正中心口,把他微微推離一段距離。“浦原喜助是一個傳奇呀,從一個頑固的家裏蹲成功的走了出去,現在外面最流行的時尚品牌都是他的傑作。嘛,包括現在最風靡的化妝手法,也都是由他研究並發揚光大的。”說到這裏,今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故意用輕柔渺遠的聲音說:“嗯,這個香氛很不錯呢。這股混合了花露水加用舊的香皂加胭脂味還有一點烤糊的蚊香片的香氛……沒猜錯的話,是浦原喜助廣告做的最大的一支香水,嗯?喜助1號什麽的……”

“嘖。”聽到這裏,雲雀從壁咚的姿勢恢覆,並且快速的扯掉了外套,往旁邊的熏香燈上一扔,蓋住了那陣香。“這麽說他成功了?”最後這句話聲音很小,語調可疑。今夏覺得,雲雀應該是熟識浦原的。至少比她要熟。那麽,他那句“成功了”是什麽意思?不管從什麽角度來看,浦原喜助無疑是很成功的男人沒錯啊。

“哼。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最後,雲雀勾起嘴角,笑容很是諷刺,卻依然清麗。他說:“沒用的。”

她只做想要做的,至於有沒有用,等做完了再說。面對那個諷刺的笑,今夏仰著頭,笑的非常自信。她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表情是多麽欠揍。那時候因為到處演講的需要,她可是對著鏡子練習了很久的各種笑容。她說:“我會去做的。往後就請多關照了。”

雲雀卻說:“你身上很臭。”

你妹!!!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顧問!

☆、6.上鉤了吧

今夏臉上的笑容更加甜蜜,她故意捏著領子聞了聞,故意天真的說:“真的呢!你怎麽這麽香呢?”

“嘖!”沒討到便宜的雲雀一腳踹爛了拉門,驚得在門外等候服侍他的法式面包頭們沖了過來。今夏清了清嗓子,說了聲“跟您聊天受益良多,那就不打擾了”,轉身離去。

從雲雀的房間裏出來,今夏神清氣爽。卻看到說是被帶下去餓飯了的沢田已經回到了大廳,沒受什麽傷,旁邊川平滿臉是笑,正端著一碗拉面在吃。

“已經談完了嗎?”川平吞下拉面,意猶未盡的喝一口湯才說:“我們家的雲雀和沢田給你添麻煩了。”

“我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今夏虛偽的敷衍著,然後看向沢田綱吉:“太好了,看來你也不用受懲罰了吧?”

“我正在受罰啊……”沢田可憐兮兮的說:“餓著肚子看川平大叔吃面。”

這就是受罰了嗎?今夏不知道說什麽好,這種時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對吧?

在他們家隨便的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她那身沾染了臟水的臭衣服已經大致處理過,烘幹了。

川平見她沒有要消費的意思,也毫不在意,仍然很和氣的讓沢田送她出門。

他們兩個人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七八點鐘,道路十分擁擠。在這裏被偷錢包或者打悶棍都是常見的小事。尼特町是一個相對封閉的小世界,在這裏,不止住著家裏蹲,還有一些來做咨詢和來看男神的客人。隱姓埋名來這裏商討大事的大人物們,一出店門就被仇家套上麻袋拖到河邊揍半死之類的事簡直太平常。沢田擔憂的看著今夏,那個表情就像是知道她會成為下一個被搶錢包和拖去揍的倒黴鬼一樣。

這個擔憂並沒有成為現實,反倒是沢田綱吉出門才走了兩步,就被街上喝醉酒瞎逛的客人摸了小臉,嚇得他哇哇叫著躲在了今夏的身後。今夏大概能知道他為什麽今天試圖去死了:這麽害怕客人,連正常交流都會有問題,他在這個家裏蹲都需要競爭的世界能活到現在,肯定是多虧了很兇的雲雀照應。如果往後獨當一面了,他會不會天天想去死哦?

“沢田醬。”今夏擺出很親切的臉來,溫柔的說:“你想不想離開尼特町,不做顧問,做個普通人?”

“啊?”沢田綱吉眼神迷茫。他看著今夏,就好像她說的是天方夜譚。

“離開這裏,不再靠別人養活,不做家裏蹲。”今夏趁熱打鐵,非常具有煽動性的說:“你還年輕呢,在外面像你這樣大的少年還在念書哦!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學科深入學習,也可以在社會上闖蕩游歷。外面的生活很精彩呢。”

“啊哈哈,念書的時候我就是吊車尾——”本來還訕笑著吐槽自己的沢田好像突然發現自己說了不得了的話一樣,趕緊捂住了嘴。

什麽啊?剛剛那句話有哪裏不對嗎?念書的時候,吊車尾?是怕被嫌棄學渣嗎?這就是他變成家裏蹲的契機?

“念書不好也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