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亦殤看著言雲陌，眸光熾熱，語氣中表露出濃濃的失望。

“亦殤，我想和你說，我不是仙靈。我是言雲陌。你也不是那個弦殤，你只是亦殤。所以，我們不可能像仙靈和弦殤那樣彼此相愛的。”

言雲陌覺得應該把話說清楚。否則只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知道。”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的非常清楚。

“所以……”言雲陌以為亦殤懂了她的意思，正欲說話時，亦殤突然開口道：

“言雲陌，我承認我一開始是因為仙靈喜歡上你的。可是現在並不是這樣，我只喜歡你。”

“那仙靈呢？”言雲陌不覺得亦殤說的是真話。

“我對她更多的應該是愧疚。”提到仙靈。亦殤眸子中閃過幾絲愧意。

“……”這是什麽鬼情況？！敢情她一番話還讓亦殤看清了自己的心？！

言雲陌覺得嘴角有點微微抽搐，於是半開玩笑道：“亦殤，是不是聽了我的一席話，勝過讀千百書？”

“不是。”亦殤微微嘆了一口氣，“我早已看清我的心，只不過不敢承認罷了？”

“……”敢情是我讓你承認了——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哈。”言雲陌幹笑了幾聲，突然說道，是想要扯開話題。

“十幾年前我就已經看透自己的心了。”亦殤看著言雲陌，一字一頓道。

“十幾年前？你沒開玩笑吧？那時我才幾歲？”言雲陌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你約莫五六歲吧。”亦殤欲言又止。在想著要不要把靈魂分裂的事告訴言雲陌。

“五六歲？！”那時的她不是在二十一世紀嗎？！言雲陌有些疑問。

“你的靈魂之所以不完整，原因在我。”亦殤還是說了出來。

“在你？！”言雲陌眸子一驚。亦殤似乎不是在開玩笑。

“因為我預知了未來，遭到了天譴。導致你送給的那塊玉破損。”

“我送給過你玉？？？”

“是。鳳君邪的母妃，也就是你的母妃給你留下的。那塊玉蘊藏著未知的靈力。”

“你早就知道我是鳳君陌？”

“是。從你一出生以及後來為何到了將軍府，這一切我都親眼目睹了。”

“鳳心舞因為久久不能懷孕而失寵，見素錦因難產生下你，趁機將你抱走了。”

“所以，我就成了言雲陌？”言雲陌覺得這一切真心狗血！

“是。”亦殤點了點頭，“言雲陌還記得

“玉在人在，玉亡人亡”這句話嗎？”

言雲陌聽著這句話特別耳熟，於是說道：“似乎記得。”

突然，言雲陌眸子中一亮，：“對了，三年前我給你玉讓你去玲瓏閣的時候不就說過這句話？”

“是。但你最早不是在三年前說的。而是在你五六歲的時候。”亦殤說道此，頓了頓，繼而道：“當年你說的時候，因為這塊玉充滿靈力，便實行了你的話。”

“當我遭受天譴時，玉碎了。因而，我，你都受到了極大的創傷。為了保全你，我不得不使你靈魂分散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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