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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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魯爾堡的這些人中, 有大半甚至不是天賦能力者,而只是稍作訓練的普通人——當然愛德華·費因的騎士團也一樣。

而這次, 楊遠將為所有人提升一個階層,讓他們徹底擺脫了天賦的束縛,甚至還有可能擁有更多的可能性。

普利斯明白, 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連他都不例外。所以他非常謹慎地決定,用比賽的方式分配這五十個資格。

知道這個消息的所有人都欣喜若狂, 而且騎士團中的人甚至還提出,應該把另外的五十個名額也都要過來。

“格蘭特那邊的人都是農民, 根本沒有經過有效的訓練,他們甚至晚上還要進行禱告和晚課, 根本不是一群合格的騎士。”馬拉蒂斯一臉不屑地說道。

其實普利斯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但問題是楊遠閣下說這祝福來自於半身女神。他雖然不是很了解半身女神以及這個宗教,但在科爾巴夫卻聽說過不少,也知道現在有很多人在信仰著她。

既然這是來自於女神的賜福, 那女神肯定更傾向於她的信徒。格蘭特那邊每天晚上的祝禱和晚課就是針對半身女神的,對於這樣的信徒,女神怎麽可能不偏袒。

所以他們現在能拿到一半的名額, 就已經是女神的垂憐了。

正想著, 一旁的桑代克開口說道:“我看你們是皮癢了, 連領主的命令都想違背。今天的訓練量再加一倍, 要是誰沒完成,誰就不能參加明天的比賽。”

所有人聽完,立馬精神十足地繼續訓練了。

而另一邊當格蘭特得到這個消息之後, 與幾個信任的人一商量,也想出了一個分配方式。

這天晚上,當他們的訓練結束之後,他將所有人召集到新建的神殿裏。應楊遠閣下的要求,在這座神殿中,女神的雕像只被允許雕刻出下半張臉——只露出了嘴唇與下巴。

在做晚禱前,他對眾人宣布了這件事,隨後他說道:“今天晚禱結束,我們就進行一次甄選,被選中的人將有機會被女神親自召見。珍惜這個機會吧,這也許將會是你們今生唯一有幸覲見女神的機會了。”

而後他還將賜福的事略略講了一下.

下面聽到這個消息的人簡直欣喜若狂,甚至有人當場激動的跪倒在地上掩面哭泣——半身女神對於他們來說不僅僅是信仰,而且還是實實在在的救贖。如果沒有女神的救贖,他們早在饑荒中死去了。

當然魯爾堡能度過這次饑荒,靠的是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但是對於格蘭特在信眾中傳播的這種消息,哈羅德和楊遠都沒有制止和反駁。對於他們來說,名聲和名譽是不重要的,實實在在能看得見摸得著的好處,才是他們所看重的。

這番說辭,能增加信徒們的虔誠程度,這對魯爾堡也是有好處的。

這一天,科爾巴夫原來的村民——後來在瓷器工房的碎石場工作的瓦倫,跪在人群的最後一排含淚向半身女神祝禱著。

當魯爾堡的建築大隊將神殿建好之後,就有人在神殿中不斷宣揚半身女神的事情。當瓦倫知道所獲得的這一切的一切,都來自於半身女神,他變成了女神最虔誠的信徒之一。

不管他白天在碎石場工作得多累多辛苦,每天晚上下班之後,他都會來神殿做晚禱。

也因此讓格蘭特記住了他。

隨後當得到擴軍命令之後,格蘭特去各大工廠挑選合適的人時,就選中了他。

格蘭特還替他做了洗禮,讓他成為了半身女神教眾之一。

雖然他知道這次他肯定不會被選中,但是每當他跪在這裏時,他對神女都依舊有種濃濃的不能言喻的感激與感恩。

這種情緒縈繞在他心間,讓他總是難以抑制眼中的淚水——而今天也跟往常一樣,當他結束晚禱,睜開眼睛時已經淚流滿面。

可與平日不一樣的是,他今日與另外四十八人一起被格蘭特留了下來——他被選中了,他可以去見女神了!

格蘭特手頭上有羅傑交給他的一套分辨虔誠程度的術法,並不需要很高深的精神力量,卻可以由此來鑒定信徒的虔誠程度。

而這也是他與幾個親近之人決定的、用來甄選被賜福人選的方式。

這世上,當然是最虔誠的信徒,才能獲得女神的賜福——在這次甄選中,連格蘭特都沒有特權。

“你完全可以讓那你的那個喬爾去割了那老頭的腦袋,為什麽要花這麽多時間做這些事情?”凱恩斯看著呲牙咧嘴擦著腹部傷口的楊遠,不解地問道

楊遠這段時間為了強化騎士,消耗了不少晶核,這也就意味著他要動許多次開腹手術,雖然有麻醉藥物,手術中疼痛是可以忍受的,但是術後這種持續性的傷口還未愈合又再次動刀,動完刀還沒有完全愈合又再次開腹的一個過程,卻讓他感到異常痛苦。

在忍受這些痛苦的同時,他每次還都要對著那些淚流滿面的信徒們,保持一張高雅端莊的慈愛笑容,真的是累死他了。

而且現在梵洛絲女□□聲在魯爾堡已經很大了,真不知道那些以前知道羅傑的未婚妻梵洛絲的人,到底是怎麽看待這件事的——反正楊遠是不在乎了。

他將染血了毛巾就進了水盆中,隨後穿好睡衣躺上床,才轉頭對凱恩斯說道:“以暴制暴,只會引發更為暴力的反抗。如果我開了暗殺的頭,那麽我們將來也很有可能將會死於暗殺。”

那麽就將所有人都殺死。凱恩斯的嘴動了動,最終還是將這句話咽了下去。

“好吧,但是你不覺得你總是這樣更換晶核,有點太血腥了嗎?看的我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凱恩斯似真似假地抱怨道。

“那有機會給你做點好吃的,給你賠禮,”楊遠好脾氣地對他笑笑道,“但是我實在想不出其他的辦法置換晶核了。”

“你有沒有想過按照你這個方式做下去,你的肚子總有一天會縫不上的。”凱恩斯危言聳聽地說道。

楊遠知道凱恩斯是在隱晦地表達關心,卻也只能無奈地說道:“但是現在魯爾堡缺人,我不能什麽都不做。強化騎士太消耗晶核了,我又想不出補充能量的其他方法。”

“但是你也不一定非得將它放到你的肚子裏去啊,你就不能試試別的地方嗎?”

楊遠聞言一楞,低頭思考了幾秒,隨後便抓起凱恩斯的尾巴狠狠甩了甩他。

“你這個一身綠毛的蜥蜴,思想也太齷齪了!看我的天龍奪命甩!!!”

這下輪到凱恩斯一臉懵逼了。

好不容易掙脫了楊遠殘暴的虐待,他暈暈乎乎地趴在被子上,完全不明白怎麽就這麽一個善意的建議,就被下了如此狠手了?

他撐起腦袋甩了甩,隨後用他的短小四肢輕手輕腳爬到了楊遠的枕頭邊,試探性的伸出他的爪子,碰了碰由於剛剛運動量太大、現在在床上挺屍的楊遠的臉頰。

“再碰我一個試試,我就用簽字紮你菊花。”楊遠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面無表情地說道——他生怕像剛剛那樣,牽扯到腹部的傷口。

凱恩斯的爪子一頓,楞了幾秒,隨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了很久,笑得都差點從床上滾下來——要不是楊遠動作迅捷地伸手一撈,他真能摔個狗啃泥。

楊遠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笑得不能自已,隨後報覆性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白肚皮。

凱恩斯一邊笑一邊掙紮著想躲開他的手指——它被他戳得肚子癢,狂笑就更止不住了——無奈,它最後只能求饒道:“別、別戳了,要笑、笑死了!”

楊遠最後又使勁戳了兩下,才戀戀不舍地收回了手指——涼涼的軟軟的,手感還真不錯。

“你到底在笑什麽?能把你笑抽成這樣?”楊遠不解地問道。

凱恩斯費了老大的勁才翻回身,聞言又咧嘴笑了笑,才開口道:“我說讓你找個別的地方放,你剛剛為什麽甩我?”

楊遠翻了個白眼,又伸手想往他腦袋下的肚子上摸,卻被凱恩斯一爪子將他的手給按在床上,讓他好半天都沒能收回來。

他這時才知道,原來綠雲蜥的力量有這麽大。

見楊遠不肯理他,凱恩斯又翹了翹嘴角道:“你就不能把東西放你嘴裏去嗎?為什麽非得放到肚子裏?或者——菊花裏?你也不怕拉不出屎來?”

說完凱恩斯立馬放開了他的手,哈哈大笑著甩著四條小短爪跑掉了。

楊遠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想找棍子戳它,隨後他一楞,瞪著碧綠的眼睛在床上想了很久,才緩緩坐起身來,看著自己的腹部上的傷口嘿嘿嘿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來,給凱恩斯做了一頓大餐——烤蜥蜴肉。

吃得凱恩斯滿嘴流油,旁人一臉黑線。

“這蜥蜴也太奇怪了,連同類都吃。還有什麽是他不吃的嗎?人肉吃不吃?”哈羅德在一旁也拿了根簽子與凱恩斯搶肉吃,一邊還逗它道,“凱恩斯,人肉吃不吃?下次讓楊遠割點他的屁股肉給你烤著吃好不好?”

聽得楊遠伸腿就踹了他屁股一腳。

凱恩斯一邊吃得停不下嘴,一邊也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他沒吃過似的——不過楊遠的就算了,他的肉肯定又酸又老又難吃。

等伺候完這個大恩人,楊遠興高采烈地去上工了。

這一天他的效率出奇的高,完成的工作量幾乎是以前的兩倍——沒有剖肚子的心理陰影,下手的動作當然快了。

隨後沒幾天,楊遠就完成了一百個騎士的強化。

瓦倫至今想起那一日女神的召見,依舊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女神的樣子與神殿中的她一模一樣,但是她臉上的笑容更為仁慈,眼中的溫柔也更耀眼奪目。

他雖然在這天清晨就起來做了清理,並且三天前就開始斷食,還穿上了自己最好的一身衣裳來覲見女神,但是當他看到那好似渾身都在發出柔和光芒的女神時,他依舊感到了自慚形穢。

可女神並不在意他的樣子,還對他露出了慈愛地微笑,依舊對他進行了賜福。他沒有想到女神的賜福是需要接觸身體的,當女神纖長的手指觸碰到他的身體時,他不禁渾身顫栗起來——這與任何□□都無關,只是單純的感動及激動。

賜福的過程是漫長而痛苦的,但也是幸福的,只是等他清醒過來時,女神已經離開了。

而他也獲得了一次新生。

他只是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消耗不完力量,走路都是輕飄飄的。回去參加訓練的時候,以前做不到的動作都可以輕易做到了,學不會的劍術劍法也一學就會。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能直接釋放出元力,而擊倒對方了。

格蘭特說,是由於他的虔誠,女神對他的賜福更為厚重,所以他的晉升也更為明顯。

瓦倫聞言又忍不住激動得淚流滿面。

只是只有楊遠知道,這完全是因為瓦倫的體質關系。他在為他連通脈絡時,就發現他身上的脈絡斷的不如別人那麽細碎,而且有些脈絡還稍微比別人粗一點。

他當然不會因為但脈絡比較完整就將賜福偷工減料,所以在得到同等的賜福待遇下,瓦倫被強化後,就當然就比別人更厲害了。

經過殊死搏鬥而獲得強化機會的騎士團的騎士們,在強化結束後,當發現自己的能力有了大幅度提升,他們的興奮之情簡直難以抑制。

甚至有些一結束強化,就想給凡洛斯一個熱情的擁抱。

他們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真的會有這樣的事情,被人輕輕摸了幾下,就能抵他們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強化訓練。

而有些人更是是從普通人跨過了門檻,直接成為了天賦能力者——是的,最低階的天賦能力者與普通人之間的差距其實並沒有這麽大。當普通人經過長年累月的訓練之後,也有可能憑著一己之力擊倒最差的天賦能力者,可他們之間付出的努力與汗水卻是天差地別的——所以在騎士團中,也有寥寥幾個普通人獲得了這次的機會。

二十五歲的史密森就是其中之一。

史密森的祖祖輩輩都是魯爾堡的騎士,在他的祖輩中,也曾出現過天賦能力者但不幸的是,在最近三代中卻一個都沒有。史密斯的家族因此地位跌入了低谷,在騎士團中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當年輕的史密森代替父親進入騎士團之後,也曾因此受到過欺淩。他曾試圖反抗,但最後的結果往往是更為殘酷的欺壓——連騎士團長普利斯都不管這些事。

有一次團中的人實在太過分,副團長桑代克看不下去,出聲制止了他們。之後他卻又勸說史密森,這是個強者為王的世界,天賦能力並不代表一切,但是如果把時間都花費在這樣與這些人爭鬥上,那麽他將永遠成為被天賦能力者碾壓的普通人。

這原本只是桑代克用來安撫年輕人的話語,不想卻激勵了當時處於頹唐期的史密森開始奮進。

但是即便當他已經成為騎士團中的佼佼者,他依舊明白,他永遠超越不了同樣勤奮苦練的天賦能力者們,甚至將會與他們差距越來越大。

聖神實在太不公平了,為什麽要讓人一出生就有了差別,一輩子無論如何努力都追趕不上。

可是現在,半身女神給了他重獲新生的機會。他永遠擺脫了被踩在天賦能力者腳下的悲慘命運,他終於可以用自己的努力奮進,去追趕那些同樣優秀的能力者們了。

這是女神的恩賜,也是女神的慈悲。

團裏偶爾會有人提及女□□字與形象與之前一位貴族小姐相類似,懷疑這個女神是假的。

但是在這次賜福之後,所有人都對此嗤之以鼻。

聖神決定了他們的天賦,而半身女生重塑了他們。

半身女神是與聖神一樣的存在,值得他們最虔誠的信仰。

這些被強化後的騎士和準騎士們,受到的訓練量比旁人大了很多。尤其是格蘭特手中還有羅傑留下來的聖殿騎士訓練手紮。

羅傑幾乎將自己知道的傾囊相授,格蘭特這邊的五十人,可以分成四個小隊陣型。羅傑在手劄中說過,使用這樣的陣型,當遇到強者時,能保證大家盡量少受傷,而遇到對方比較弱時,又能發揮出最大的殺傷力。

而聖殿騎士的陣型不光適用於地面戰鬥,還可以用在上馬之後。

這個陣型是得到聖廷幾千年的不斷研究和強化的,尤其被用在強化之後的騎士們身上,在之後科爾巴夫附近這一片區域上,魯爾堡的騎士團幾乎成了個絞肉機。

甚至之後當格蘭特手下沒有被強化過的準騎士們,學會了這個陣型之後,也大大提升了實力,成為了哈羅德手上的一個大殺器。

而這時,魯爾堡也已經送了三次禮給愛德華·費因了。

在幾次三番收到魯爾堡的第納爾之後,愛德華的長子布魯斯簡直都想建議父親就這樣吊著對方算了。兩個月送來四萬第納爾,魯爾堡的新領主實在是太慷慨了。

但是這樣的話,他當然不敢向自己的父親提,只是猶豫著問道:“我們要不要暗示他再多出一點第納爾呢?”

“不需要了,”愛德華搖了搖頭道,“既然他們這麽有錢,我們就親自去拿吧。寫封信答應他們,我們出雙倍的聘禮,婚期定在下個月。”

愛德華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布魯斯聽出了父親的意思,點了點頭,隨後卻又問道:“那我們這次帶多少人過去?我聽說魯爾堡有三百騎士。”

愛德華沈吟了片刻。帶騎士們出去征戰,也是需要很大花費的。他們的盔甲需要重新保養,他們的士兵需要口糧,還有他們的馬,馬鞍需要維護,還要準備豆料。

雖然魯爾堡已經為他們送來了這次戰爭需要花費,但是昆森堡常年養了一千多個騎士,雖然不出征就不需要大筆的第納爾,但是,平日裏的耗費同樣不少——簡直有點入不敷出了。

因此為了省下筆錢,愛德華決定只出動六百騎士。

兩倍於對方的人,想要占領科爾巴夫,已經綽綽有餘了。

布魯斯聞言讚同道:“我們的騎士常年在進行艱苦的訓練,但是魯爾堡的那些人恐怕已經被賣酒和女色侵蝕了。父親您實在是太謹慎了,要是我,四百五十騎士就已經夠足夠了!”

愛德華坐在燈光的陰影裏,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把布魯斯看得渾身發寒,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趕緊縮了縮脖子,閉嘴不吭聲了。

在愛德華第三次的回信中,雙方最終還是確定了這次婚約的有效性,而愛德華也將聘禮增加到了之前的兩倍。雙方似乎對於這次的婚約都非常滿意,隨後約定了下個月月中,由費因家的人帶人來魯爾堡迎娶艾米麗。

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後,大家反應不一。

年輕人們有些同情艾米麗要嫁給一個老頭子,而有些則羨慕她能成為一個大領主的妻子,享受富裕而奢豪的生活。

只有一些年紀大一點的人,才想起了多年前發生的那些事。

“這一次,愛德華又要出手了嗎?”一個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兩撇小胡子,抽了口煙問道。

“這也不好說,”他身旁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緩緩說道,“那時他年輕氣盛才會用這種方式擴大領土,但是他現在也老了,不一定還會想這麽做。也許他真的只是想娶一個小嬌妻呢!”

“我倒覺得十有八九是。就算之前不是,過了這一個冬季,也要變成是了。”另一個年紀看起來大約五六十歲、臉上戴了一副眼鏡的男人說道。

“確實。”老頭又點了點頭,道,“科爾巴夫這次實在是太打眼了。這一個冬季他們起碼往魯爾堡拉了十幾萬第納爾的糧食。”

“我是真的不明白,他們要這麽多糧食幹什麽?總不能是給那些賤民們吃吧!”小胡子納悶地說道。

眼鏡男聞言微笑著瞥了他一眼,隨後說道:“我反倒是不明白他們的第納爾是從哪裏來的。只聽說這位年輕的新領主在魯爾堡附近建了幾家工廠,生產的卻是一些衣服、以及一種叫磚頭的、根本賣不出去的東西。我當時向他們買了些磚頭用來造房子,快是快了很多,可惜不如石頭結實。”

“所以原來他們買糧食,真的是用來給那些賤民們吃的嗎?”聽完眼鏡男的陳述,小胡子這時還哪有不明白的,只是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你說的這些東西都不值錢,根本不可能用來買那麽多糧食。所依他們第納爾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那個白發老頭摸了摸手上的拐杖頭,隨後輕輕笑了聲道:“我們很快就能知道了,等到愛德華拿下魯爾堡,我就把我最小的那個孫女嫁給他——當然,我會親自派人送過去。”

不知道什麽東西竟然能讓空空如也的魯爾堡,一下子就變得如此富有。又有哪個人能不眼紅呢?

只是希望魯爾堡這次能堅持得稍微久一點。

而事實上,聽到這個消息後反應最大的卻是喬伊斯。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合並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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