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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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要勸勸他嗎？”
對於和炎客的這段關系，送葬人沒有和旁人提過，他不認為存在這個必要性，炎客也是如此。
那天下午，他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醫療部。鮮紅溫熱的血液從他的身體裏被抽離，流進了玻璃試管當中。凱爾希給了他一張止血貼，然後問道：“炎客知道你為我們提供實驗支持的事嗎？”
“我沒有跟他提起過，他也沒有問，所以不能確定他是否知道。”送葬人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提起炎客，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凱爾希看著眼前冷靜淡漠的天使，在心裏嘆氣，她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考慮到羅德島需要對手下幹員負責，她還是提了一句：“我無意幹涉幹員的私生活，但你們現在是情侶關系吧？有些事或許還是告訴他比較好。”
“謝謝，我會考慮。”送葬人並不奇怪凱爾希會看出來。這個女人對於羅德島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有時甚至敏銳得令人生寒。
凱爾希開始收拾實驗儀器，他站起身來準備離開，聽見身後的人又說：
“最近看作戰錄像，炎客還是保持著以前那種不要命的戰鬥方式。這樣下去很危險，我和博士不止一次勸過他，但他似乎沒聽進去過。所以，你要勸勸他嗎？可能你說會有用。”
送葬人停住腳步。
片刻之後，他回答道：“謝謝你的好意，凱爾希女士。我沒有和其他人保持過親密關系，或許不理解一般情侶是如何相處的。但站在我的立場，無權幹涉炎客的個人選擇。如果他認為，這樣的戰鬥方式就是最適合自己的，那我選擇尊重他，而不是去改變他。”
（2）“你對我們的做||愛頻率有意見嗎？”
那天晚上，炎客閉眼躺在床上，腦海裏正在覆盤下午那場戰鬥。他聽見送葬人忽然問道：“炎客，你對我們的做||愛頻率有意見嗎？”
炎客睜開眼：“怎麽突然這麽問？”
“我剛才在論壇裏看到一個帖子。”送葬人指了指電腦屏幕，“發帖人說他最近分手了，原因是男朋友認為他們做||愛的頻率太低，但他則認為一周兩次已經太多了。底下的評論大多認為，對於青壯年男性而言，一周兩次可能的確無法滿足對方，被分手也很正常。”
“我回憶了一下，上個月我們做||愛的頻率平均下來就是一周兩次。你會覺得不滿意嗎？”送葬人真誠地問道。
炎客掃了一眼那個帖子，反問道：“那你呢，你覺得多了還是少了？”
送葬人楞了下，想了想：“薩科塔族的性||欲向來偏低，再加上我們平時要戰鬥、基建上班、訓練以及外派任務，消耗了大量時間和精力。所以目前我對這個頻率感到比較滿意。但是考慮到你和我的個體差異，也許這並不能滿足你？”
炎客哼了一聲，隱約有點笑意。
他把人抓到床上，摟在懷裏去玩那淺金色的發絲，懶洋洋地說著：“那我也滿意啊。”
“我是認真詢問的，炎客。據統計，性||生活不和||諧是導致情侶分手的重要原因。”
“我也是認真回答的。“炎客看著他的眼睛，表情正經了些，“肉||體關系的確重要，但現在，我們各自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也不用特意為我改變什麽，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除了做||愛，做些別的事也挺有意思。“
比如炎客還挺喜歡看送葬人搗鼓他那些亂七八糟的機械小玩具，或者去訓練室打一架。
又或者一起去瞭望塔吹吹風，送葬人懂得很多天文知識，有時候會告訴他某顆星星屬於哪個星座。甚至有時什麽都不做，呆在一起虛度少有的閑暇，也讓他心裏感到平和與滿足。
“放心，我又不是那種十七八歲看見方塊Q都能硬的毛頭小子，現在這樣順其自然就很好。不過嘛——”
炎客壞笑起來，手摸進了送葬人的衣服使壞，
“你有這種追求進步的想法，我很感動。我們現在就來提高提高平均值，如何？”
（3）“睡不著嗎？”
雖然有著“情侶”這層關系，但炎客和送葬人一開始都更加習慣於各睡各的房間。對於“旁邊睡了個人”這件事，無論是執行者還是雇傭兵，都有些微妙的不適應。
但最近他們逐漸習慣了夜裏多一個人的體溫，宿舍裏也開始有了彼此生活的痕跡。
多一個水杯，一只牙刷，忘了帶走的手表，換下來的外套。零零碎碎，雞毛蒜皮。
那天夜裏，炎客又留了下來。
送葬人的睡眠質量很高，但那天半夜裏他偏偏無端的醒過來。
意識到身邊沒有人。擡頭一看，炎客站在舷窗前，叼著煙但沒有點燃。他的側臉在月光下看上去似乎很平靜，但送葬人卻感到有些“落寞”的意味。
“睡不著嗎？“
炎客回頭，見送葬人坐了起來，上身赤||裸著，瓷白的皮膚上印著暧昧的紅痕。
“吵醒你了？抱歉。”炎客道，“把衣服穿上，今晚很冷。”
送葬人披上外衣，走到他身邊，問道：“你怎麽了？做噩夢？”
“也不算什麽噩夢。”
來到羅德島之後，炎客已經很久沒有夢見過去一起戰鬥的那些隊友了。方才他又見到了他們，全是死時的模樣。
渾身是血、肢體殘破，搖搖欲墜地向著他走過來。
那一雙雙眼睛裏倒映著不堪回首的往事，血淚在硝煙中滴落，他們嘶啞著喉嚨控訴炎客：
“隊長，你忘記仇恨了嗎？背叛我們了嗎？”
“你拋下我們了嗎？”
炎客不記得在夢裏怎樣回答的，他本能地想清醒過來，直到看見枕邊人安靜的睡臉時，才感到心情稍稍平靜下來。
自己的確應該被隊友們唾棄，炎客想。當初，明明是抱著覆仇的念頭加入羅德島，如今卻越來越習慣於這裏，越來越軟弱可笑。
送葬人聽完他的夢境，問道：“如果博士恢覆記憶了，你會選擇立刻向他報仇嗎？”
室內沈寂了許久，炎客才回答道：
“我一定會報仇，但也許不是‘立刻’。雖然我不認為‘拯救感染者’這麽天真的願望會實現，但必須承認，如今的形勢下，無論是羅德島還是博士，都有必須存在的意義。”
炎客摸了摸送葬人的臉頰，夜凉如水，手下的皮膚也冷冷的。
他忍不住問：“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會阻止我嗎？”
“你知道的，我不會。”送葬人也伸出手，輕輕放在炎客那只撫摸他頰邊的手上，
“我們都已經是可以對自己人生負責的成年人了。如果是你深思之後做出的選擇，我不會阻止。但……也不會幫你。你不會生氣吧？”
果然是送葬人會說的話，炎客這麽想著，心情終於恢覆了輕松平和。他笑了笑，又扔了煙去吻他。
“不生氣，這樣就很好了。我會好好想想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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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的預告：
（4）“送葬人先生會做25種手制甜點嗎？”
（5）【絕 密 作 戰 記 錄】
（6）“他們這是在秀恩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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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和炎客的這段關系，送葬人沒有和旁人提過，他不認為存在這個必要性，炎客也是如此。
那天下午，他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醫療部。鮮紅溫熱的血液從他的身體裏被抽離，流進了玻璃試管當中。凱爾希給了他一張止血貼，然後問道：“炎客知道你為我們提供實驗支持的事嗎？”
“我沒有跟他提起過，他也沒有問，所以不能確定他是否知道。”送葬人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提起炎客，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凱爾希看著眼前冷靜淡漠的天使，在心裏嘆氣，她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考慮到羅德島需要對手下幹員負責，她還是提了一句：“我無意幹涉幹員的私生活，但你們現在是情侶關系吧？有些事或許還是告訴他比較好。”
“謝謝，我會考慮。”送葬人並不奇怪凱爾希會看出來。這個女人對於羅德島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有時甚至敏銳得令人生寒。
凱爾希開始收拾實驗儀器，他站起身來準備離開，聽見身後的人又說：
“最近看作戰錄像，炎客還是保持著以前那種不要命的戰鬥方式。這樣下去很危險，我和博士不止一次勸過他，但他似乎沒聽進去過。所以，你要勸勸他嗎？可能你說會有用。”
送葬人停住腳步。
片刻之後，他回答道：“謝謝你的好意，凱爾希女士。我沒有和其他人保持過親密關系，或許不理解一般情侶是如何相處的。但站在我的立場，無權幹涉炎客的個人選擇。如果他認為，這樣的戰鬥方式就是最適合自己的，那我選擇尊重他，而不是去改變他。”
（2）“你對我們的做||愛頻率有意見嗎？”
那天晚上，炎客閉眼躺在床上，腦海裏正在覆盤下午那場戰鬥。他聽見送葬人忽然問道：“炎客，你對我們的做||愛頻率有意見嗎？”
炎客睜開眼：“怎麽突然這麽問？”
“我剛才在論壇裏看到一個帖子。”送葬人指了指電腦屏幕，“發帖人說他最近分手了，原因是男朋友認為他們做||愛的頻率太低，但他則認為一周兩次已經太多了。底下的評論大多認為，對於青壯年男性而言，一周兩次可能的確無法滿足對方，被分手也很正常。”
“我回憶了一下，上個月我們做||愛的頻率平均下來就是一周兩次。你會覺得不滿意嗎？”送葬人真誠地問道。
炎客掃了一眼那個帖子，反問道：“那你呢，你覺得多了還是少了？”
送葬人楞了下，想了想：“薩科塔族的性||欲向來偏低，再加上我們平時要戰鬥、基建上班、訓練以及外派任務，消耗了大量時間和精力。所以目前我對這個頻率感到比較滿意。但是考慮到你和我的個體差異，也許這並不能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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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人抓到床上，摟在懷裏去玩那淺金色的發絲，懶洋洋地說著：“那我也滿意啊。”
“我是認真詢問的，炎客。據統計，性||生活不和||諧是導致情侶分手的重要原因。”
“我也是認真回答的。“炎客看著他的眼睛，表情正經了些，“肉||體關系的確重要，但現在，我們各自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也不用特意為我改變什麽，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除了做||愛，做些別的事也挺有意思。“
比如炎客還挺喜歡看送葬人搗鼓他那些亂七八糟的機械小玩具，或者去訓練室打一架。
又或者一起去瞭望塔吹吹風，送葬人懂得很多天文知識，有時候會告訴他某顆星星屬於哪個星座。甚至有時什麽都不做，呆在一起虛度少有的閑暇，也讓他心裏感到平和與滿足。
“放心，我又不是那種十七八歲看見方塊Q都能硬的毛頭小子，現在這樣順其自然就很好。不過嘛——”
炎客壞笑起來，手摸進了送葬人的衣服使壞，
“你有這種追求進步的想法，我很感動。我們現在就來提高提高平均值，如何？”
（3）“睡不著嗎？”
雖然有著“情侶”這層關系，但炎客和送葬人一開始都更加習慣於各睡各的房間。對於“旁邊睡了個人”這件事，無論是執行者還是雇傭兵，都有些微妙的不適應。
但最近他們逐漸習慣了夜裏多一個人的體溫，宿舍裏也開始有了彼此生活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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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裏，炎客又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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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嗎？“
炎客回頭，見送葬人坐了起來，上身赤||裸著，瓷白的皮膚上印著暧昧的紅痕。
“吵醒你了？抱歉。”炎客道，“把衣服穿上，今晚很冷。”
送葬人披上外衣，走到他身邊，問道：“你怎麽了？做噩夢？”
“也不算什麽噩夢。”
來到羅德島之後，炎客已經很久沒有夢見過去一起戰鬥的那些隊友了。方才他又見到了他們，全是死時的模樣。
渾身是血、肢體殘破，搖搖欲墜地向著他走過來。
那一雙雙眼睛裏倒映著不堪回首的往事，血淚在硝煙中滴落，他們嘶啞著喉嚨控訴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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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拋下我們了嗎？”
炎客不記得在夢裏怎樣回答的，他本能地想清醒過來，直到看見枕邊人安靜的睡臉時，才感到心情稍稍平靜下來。
自己的確應該被隊友們唾棄，炎客想。當初，明明是抱著覆仇的念頭加入羅德島，如今卻越來越習慣於這裏，越來越軟弱可笑。
送葬人聽完他的夢境，問道：“如果博士恢覆記憶了，你會選擇立刻向他報仇嗎？”
室內沈寂了許久，炎客才回答道：
“我一定會報仇，但也許不是‘立刻’。雖然我不認為‘拯救感染者’這麽天真的願望會實現，但必須承認，如今的形勢下，無論是羅德島還是博士，都有必須存在的意義。”
炎客摸了摸送葬人的臉頰，夜凉如水，手下的皮膚也冷冷的。
他忍不住問：“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會阻止我嗎？”
“你知道的，我不會。”送葬人也伸出手，輕輕放在炎客那只撫摸他頰邊的手上，
“我們都已經是可以對自己人生負責的成年人了。如果是你深思之後做出的選擇，我不會阻止。但……也不會幫你。你不會生氣吧？”
果然是送葬人會說的話，炎客這麽想著，心情終於恢覆了輕松平和。他笑了笑，又扔了煙去吻他。
“不生氣，這樣就很好了。我會好好想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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