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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情勢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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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家大門外。

洛天一路上都在想要把王有途放在哪裏,思來想去還是放在槐府比較安全,一來槐府並不參與各門派守門人之間的事,二來王有途有槐禮照看,洛天可以放一百個心!

此時他拉著板車站在門外,靜靜地等著,不一會兒,槐仁就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看到洛天之後,仿佛看到了神一般,大呼小叫。

“老大!我終於見到你了!可想死我了!”槐仁張著雙手,一副要抱抱的樣子。

洛天微微一笑,並不閃躲,給了槐仁一個大大的擁抱,當初要不是他幫洛天把王家的人引出去,洛天也不可能順利的進入王家。

可以說,槐仁功不可沒!

“謝謝!”洛天有些感慨。

起初槐仁還沒明白怎麽回事,想明白了之後頓時就把臉拉了下來,不高興了,癟著嘴說道:“老大,你如果把我當兄弟就收回你剛剛說的話!”

洛天一怔,苦笑了一下,說道:“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有骨氣!”

“那是!”槐仁一臉的得意,眉毛都翹上天了。

這時洛天的頭一扭,正好看到槐禮也站在門外,此時正對著他笑,兩顆大白牙無比璀璨,顯得有些猥瑣。

他並沒有像槐仁那般非要抱抱才高興,而是盯著洛天身後的板車楞了一下,隨即便讓下人直接把板車擡進了槐府。

臨進門之時,洛天轉身看了看周圍,旁邊的槐仁神秘一笑,顯然是看出了洛天的擔心,獻殷勤一般的說道:“老大你放心,這槐府附近我敢保證絕對沒有別人!”

看到槐仁自信的笑容,洛天知道他的自信來自哪裏,微微一笑對著前面的槐禮叫道:“你弟弟說的靠譜嗎?”

槐禮只是給了他一個剪刀手的姿勢,便自顧自的跟著前面擡板車的人走了。

留下洛天一楞一楞的就是沒明白剛剛的剪刀手是個什麽意思。

槐府後花園,一片假山之下的地下室裏!

洛天驚訝的看著周圍的火把,也不知是從哪吹來的風吹的火焰一陣搖擺。

這讓他想起了王家宗祠之下的環境,以及那無數小蛇從人體裏瘋狂湧出的畫面,他抖了抖身體,甩開了那些想象,開始觀察躺在石臺上的王有途。

他渾身上下都被白色的紗布包裹著,唯獨頭部露了出來,如果只看頭部的話,看不出任何的異常,槐禮圍著他轉了兩圈,便問洛天:“你當初見到他時是什麽樣子?”

洛天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絲毫不隱瞞。

槐禮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飛進蒼莽山林裏的就是始作俑者!”

洛天一驚,說道:“從何處判斷?”

槐禮理了理思緒,慢慢說道:“你說他宋家王家有什麽東西能讓那神秘的黑袍人惦記?”

洛天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沒有!”

槐禮又問:“宋子鳴死前為何就這麽確定你進不了楓瀾閣?”

這一刻,洛天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這麽一直問下去的話......

宋子鳴確定洛天進不了楓瀾閣,就說明他足夠相信說出這句話的人!

而敢說出這句話的人也就只有......

洛天簡直不敢相信,驚聲說道:“楓瀾閣的人!”

槐禮毋庸置疑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至於楓瀾閣的人為什麽不想讓你上山拜師,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也可能是他們的內部矛盾,卻不知是何原因牽扯到了你!”

槐仁在一旁,一下看看洛天,一下又看看槐禮,聽著他們一言一語,他的腦袋裏就像是糊了漿糊一般,偏偏他又想把事情弄清楚,側著頭,眨巴著眼睛仔細聽下去。

可奇怪的是,接下來就再也沒人說話了。

當槐仁站直了身體才發現,洛天和槐禮正眼巴巴的看著他,那意思是,你在認真的偷聽嗎?

“咳咳!”槐仁只能用幹咳來掩飾她的尷尬。

洛天被槐禮這麽一分析,他就徹底的明白了,看來自己以後到了楓瀾閣要小心一點才好。

“把他的紗布都拆了。”槐禮突然說道。

旁邊的槐仁一聽可高興了,這是進入這密室以來他唯一能聽懂的話,因此他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幹。

槐仁的動作十分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王有途剝了個幹凈,一旁的洛天看的直發楞,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想不到做起事了還真是有模有樣。

這讓他對槐仁的認識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這時王有途真的是對他們“坦誠”相見了。

入目的傷口極多,大多數都是被打的,現在都還有瘀青,他的胸膛之上有著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紅的血肉向外翻卷著,極為瘆人。

這些只是皮外傷,最致命的還是手腳被挑去的筋骨,他們看的十分清楚,不僅手筋腳筋被挑斷,就連其中的軟骨都被挖了去!

“到底是誰下這麽狠的手!”槐仁在驚叫道。

洛天和槐禮都沈默了,沒想到針對洛天的“坑”竟挖得這麽深,把人傷成這樣即使有丹藥相助估計也不會起多大的效果,這只是一具凡人的軀體,沒有自身靈力的相助,除非有天地靈萃,負責他真的很難恢覆。

槐禮輕輕一嘆,說道:“這傷顯然也不是你那箭矢弄的,這麽重要的線索,執法堂竟然放任不管,這可是違背了當初立下的規矩。”

當初建立執法堂時就名言規定不能有任何的偏私,一旦發生,便會被眾多的門派解除,另立門戶!

洛天看著昏迷的王有途,心裏有個朦朧的計劃,或許他能借這個機會把針對洛家的人一網打盡,只是這還需要從長計議。

洛天他們三個出來的時候,槐禮的父親槐金堂已經站在外面等候多時了,看到他們三人出來,微微笑了笑。

“爹!”槐禮槐仁同時叫道。

“伯父!”洛天也恭敬的叫了一聲。

槐金堂點了點頭,不住的打量著洛天,說道:“幾年不見,長高了不少。”

洛天哈哈一笑,回道:“伯父說笑了,豈止是長高了不少,我比前兩年可是生生高了兩頭呢!”

槐金堂聽後大笑,笑罵道洛天還是這麽一副沒大沒小的樣子。

槐仁和槐禮也笑的十分開心,就像是親人團聚,沒有隔膜。

當笑聲停止的那一刻,洛天對槐金堂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並大聲說道:“槐伯父的大恩大德小子一定謹記於心,家父說定要把您當成親生父母看待!”

槐金堂沒想到洛天會突然來這一出,在最初的詫異之後,有些感慨的說道:“我的命本就是你父親救的,從那以後我們兩家就不再分你我,如今你們洛家有難,這些都是該做的。”

洛天還是堅持說道:“那小子也要謝謝伯父!”

槐金堂眼睛一瞪,道:“這也是你父親教的!”

其他人聽後大笑不止,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做出如此的表情,就連一項都保持君子形象的槐禮都笑彎了腰。

開心過後,槐金堂的變得嚴肅了起來,說道:“孩子,我們都老了,不能跟著你們去闖天下,只要人還在,你們勇敢的闖,哪怕是拼了這番身家,也不能輸掉這場較量!”

這話明顯是說給洛天他們三個人的,他們現在做的事,槐金堂表面上不理不睬,可暗中不知道有多少的小道消息每天不停的送到他的面前,只是他不說罷了!

槐金堂不比洛城,他常年混跡於商業,精於算計,可洛城只是個有著一腔熱血的漢子,真要比手段,還是得靠槐家!

如今槐禮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槐金堂大可把事情都交給他,可作為父母的他們又怎會放心,只能在暗處觀察。

好在槐禮並沒有讓他失望,這麽些天來,他做的每件事都讓槐金堂暗暗讚賞,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只是想看看他們有沒有消瘦,有沒有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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