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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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小姨，你怎麽會突然來了？”金淩護送娘親去一邊的樹下坐著乘涼休息，見有魏嬰與藍湛在一旁陪伴娘親之後，又折回來詢問江澄。
“怎麽？你是希望我不要來嗎？”江澄反問。沒等金淩回嘴，他又接著說：”你發求救信都發到姑蘇藍氏去了，我還能不跟著來嗎？”
“不是這樣的，小姨聽我解釋。”金淩知道江澄肯定誤會了，連忙又繼續道：”這不是看前不久藍氏清談會上，小姨代表江氏出席被眾多仙家酸’江家少了江宗主之後就剩個小姑娘可主事了？’竟敢趁舅舅不在時欺負江氏和小姨，就讓我想到以前舅舅替我撐腰的場景，我怎麽能忍得下去呢？這次小姨來蘭陵夜獵，我說什麽也要給小姨撐個腰，做個排場，就如同以前舅舅為我做的一樣。”
“……你有這個心很好，但我怎麽聽起來怪怪的？”江澄懷疑地看著金淩。這小子不會又搞了什麽事出來吧？”反正我沒什麽事，那些人碎嘴就讓他們去，又少不了一塊肉，在意這些做什麽？有這閑工夫不如好好用心在掌管金氏上面。”
“怎麽能讓他們這樣欺負小姨呢？舅舅以前從來不讓人欺負我的，現在舅舅不在，我也要盡保護江氏的責任，絕對不讓他們欺負到江氏頭上來。”金淩越說越氣憤。
“……”好吧，他可能得承認他前幾年的保護欲可能過了頭，導致金淩的行為也開始偏激起來了。江澄淡定地問了一句：”所以…你做了什麽？”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事，金淩一噎，面對江澄面露了一絲心虛，但還是逞強地說道：“也沒什麽，我就廣發請帖邀請眾仙門世家子弟來鴻宜山夜獵。小姨第一次出門夜獵，肯定要讓那群豬見識、見識小姨的厲害，我已經指派了很多門生帶隊上山撐場面去，絕對讓小姨很有面子的！”
"……"江澄無語，這麽無腦的作法他不想承認是他教的。他放棄教育金淩，只道：”我只問你一句，你如何得知我夜獵很厲害的？”
“……”金淩被問住了，他還真沒看過小姨動過手。
“你何時見過我出來夜獵的？”江澄再問。
“不曾見過。”這題他會。
“喔，那你怎麽知道你小姨很厲害？連我都不知道我有這麽厲害，可以超越我澄哥。”江澄涼涼地答話。
“……”金淩被堵到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心裏七上八下的。他莫不是弄巧成拙了吧？萬一今晚夜獵小姨沒什麽表現，他還廣召眾仙家來看好戲，豈不是讓江氏和小姨丟臉丟大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金淩開始為自己一時腦抽、沖動行事而冒冷汗了，當初沒有細想、光憑個沖動就下了決定，他單純只覺得他舅舅以前能這麽罩，他也能行，全然忘了他與江澄之間修為的差異有那麽大一截，只怕到時夜獵不成，金、江兩家反成笑柄。
看著金淩兀自思考時那忽明忽暗的臉色就知道他腦裏在跑什麽，江澄故意不打擾他，直到看到金淩一副快哭的神情，藍曦臣才適時地替金淩解了圍：”艷雪就別故意嚇金宗主了，金宗主也只是關心則亂罷了。”
“哼，小小年紀不學好，老是沖動行事，總該吃點教訓。”江澄見好就收。
見金淩一知半解的模樣，藍曦臣好脾氣地解釋：“金宗主可能不知，當年江宗主於夜獵巧時遇僅有十三歲的艷雪，立刻決定收艷雪為義妹可不是只為了他那與虞夫人極度相似的長相緣故，更多的是欣賞他一身除妖的好功夫啊。”
“是這樣嗎？”金淩單純地眨眨眼，偏頭看向江澄後又疑惑道：”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小姨動手啊？”
“不是什麽事都需要動手才能顯得自己的厲害啊。艷雪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藍曦臣說道。
站在一旁不說話的江澄聽了此番言論後，莫名覺得心情好。
“原來如此。”金淩點點頭，又覺得不對勁，反問：”我小姨厲不厲害，怎麽藍宗主一個外人這麽清楚呢？”
“死小子你怎麽說話的，註意你的口氣。”江澄瞪了他一眼。
金淩連忙道歉：”藍宗主抱歉，金淩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無妨，艷雪每個月都會來雲深不知處煉丹，藍某自然比較有機會見識到。既然金宗主此次前來夜獵，恰好可以跟著艷雪好好學習一番。”
“要你多嘴。”江澄聽了藍曦臣這麽說，忍不住呵斥了他。
“既然艷雪同意了，那麽我們便出發上山吧。”藍曦臣對江澄的呵斥毫不在意，仍舊笑笑地說道。
“走就走……你答應過的，你可不能忘記。”江澄不放心地說道。
“藍某定當不負艷雪所托。”
一行人一到鴻宜山的山腰處，便看見許多仙門子弟聚集在此，想必都是收到金淩發出的邀請信而來的。江澄仔細看了一下來的仙門不少，不過每一家派出的子弟都是年輕面生的子弟，人數亦寥寥數人，想必也只是不想破壞蘭陵金氏的關系，所以才派些無關緊要的弟子前來看戲──自然可以不用指望他們能在夜獵幫上什麽忙了。
反倒是那些身著金星雪浪家徽服的弟子多過了這些人。有錢也不是這麽亂花的。
金淩一到場就被金家主事迎了過去，站在臨時搭建的臺子上給在場的仙門子弟發表了一番感謝之詞，但在場的眾人視線都似有若無地落在了江澄的身上，好不容易等到金淩致完詞，正式宣布今晚的夜獵開始。
江澄倒是很無所謂，轉身對江厭離說道：“離姐，妳就待在這些別再進去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同進退的嗎？阿…艷雪這樣太不厚道了。”江厭離皺了皺眉哀怨道。
“說了是夜獵不是開玩笑，都讓妳跟到這裏了還不滿意嗎？”江澄反問。
“當然不滿意！我們說好的是一起走呢，你跟阿淩他們夜獵，我和阿羨跟在你後頭走的，不能再趕我走了。”江厭離堅持道。
“小師妹你就放棄吧，答應師姐的事沒有做到，之後的下場通常都不太好的，我們保證不會離開師姐五步距離的，你就專心去做你的事吧。”魏無羨實在看不下去江澄這般的婆媽。
“你最好是能保證沒事，有事看我不打死你。”江澄朝他亮出了拳頭，象征性地威脅他一番後，才轉頭對藍氏小雙璧說道：“思追、景儀，我們走吧，可別讓人小看了江氏和藍氏小輩的厲害。”
“啊？我們不等金淩嗎？”藍景儀一路上被藍思追拉著不準在前輩們面前插話，好不容易等到有機會開口，他卻是一臉狀況外。
“等他做什麽？他難道自己沒有腳追上來嗎？”江澄沒好氣地率先邁開步伐往前走在最前頭。”快點走了。”
“欸，艷雪等等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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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你怎麽會突然來了？”金淩護送娘親去一邊的樹下坐著乘涼休息，見有魏嬰與藍湛在一旁陪伴娘親之後，又折回來詢問江澄。
“怎麽？你是希望我不要來嗎？”江澄反問。沒等金淩回嘴，他又接著說：”你發求救信都發到姑蘇藍氏去了，我還能不跟著來嗎？”
“不是這樣的，小姨聽我解釋。”金淩知道江澄肯定誤會了，連忙又繼續道：”這不是看前不久藍氏清談會上，小姨代表江氏出席被眾多仙家酸’江家少了江宗主之後就剩個小姑娘可主事了？’竟敢趁舅舅不在時欺負江氏和小姨，就讓我想到以前舅舅替我撐腰的場景，我怎麽能忍得下去呢？這次小姨來蘭陵夜獵，我說什麽也要給小姨撐個腰，做個排場，就如同以前舅舅為我做的一樣。”
“……你有這個心很好，但我怎麽聽起來怪怪的？”江澄懷疑地看著金淩。這小子不會又搞了什麽事出來吧？”反正我沒什麽事，那些人碎嘴就讓他們去，又少不了一塊肉，在意這些做什麽？有這閑工夫不如好好用心在掌管金氏上面。”
“怎麽能讓他們這樣欺負小姨呢？舅舅以前從來不讓人欺負我的，現在舅舅不在，我也要盡保護江氏的責任，絕對不讓他們欺負到江氏頭上來。”金淩越說越氣憤。
“……”好吧，他可能得承認他前幾年的保護欲可能過了頭，導致金淩的行為也開始偏激起來了。江澄淡定地問了一句：”所以…你做了什麽？”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事，金淩一噎，面對江澄面露了一絲心虛，但還是逞強地說道：“也沒什麽，我就廣發請帖邀請眾仙門世家子弟來鴻宜山夜獵。小姨第一次出門夜獵，肯定要讓那群豬見識、見識小姨的厲害，我已經指派了很多門生帶隊上山撐場面去，絕對讓小姨很有面子的！”
"……"江澄無語，這麽無腦的作法他不想承認是他教的。他放棄教育金淩，只道：”我只問你一句，你如何得知我夜獵很厲害的？”
“……”金淩被問住了，他還真沒看過小姨動過手。
“你何時見過我出來夜獵的？”江澄再問。
“不曾見過。”這題他會。
“喔，那你怎麽知道你小姨很厲害？連我都不知道我有這麽厲害，可以超越我澄哥。”江澄涼涼地答話。
“……”金淩被堵到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心裏七上八下的。他莫不是弄巧成拙了吧？萬一今晚夜獵小姨沒什麽表現，他還廣召眾仙家來看好戲，豈不是讓江氏和小姨丟臉丟大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金淩開始為自己一時腦抽、沖動行事而冒冷汗了，當初沒有細想、光憑個沖動就下了決定，他單純只覺得他舅舅以前能這麽罩，他也能行，全然忘了他與江澄之間修為的差異有那麽大一截，只怕到時夜獵不成，金、江兩家反成笑柄。
看著金淩兀自思考時那忽明忽暗的臉色就知道他腦裏在跑什麽，江澄故意不打擾他，直到看到金淩一副快哭的神情，藍曦臣才適時地替金淩解了圍：”艷雪就別故意嚇金宗主了，金宗主也只是關心則亂罷了。”
“哼，小小年紀不學好，老是沖動行事，總該吃點教訓。”江澄見好就收。
見金淩一知半解的模樣，藍曦臣好脾氣地解釋：“金宗主可能不知，當年江宗主於夜獵巧時遇僅有十三歲的艷雪，立刻決定收艷雪為義妹可不是只為了他那與虞夫人極度相似的長相緣故，更多的是欣賞他一身除妖的好功夫啊。”
“是這樣嗎？”金淩單純地眨眨眼，偏頭看向江澄後又疑惑道：”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小姨動手啊？”
“不是什麽事都需要動手才能顯得自己的厲害啊。艷雪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藍曦臣說道。
站在一旁不說話的江澄聽了此番言論後，莫名覺得心情好。
“原來如此。”金淩點點頭，又覺得不對勁，反問：”我小姨厲不厲害，怎麽藍宗主一個外人這麽清楚呢？”
“死小子你怎麽說話的，註意你的口氣。”江澄瞪了他一眼。
金淩連忙道歉：”藍宗主抱歉，金淩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無妨，艷雪每個月都會來雲深不知處煉丹，藍某自然比較有機會見識到。既然金宗主此次前來夜獵，恰好可以跟著艷雪好好學習一番。”
“要你多嘴。”江澄聽了藍曦臣這麽說，忍不住呵斥了他。
“既然艷雪同意了，那麽我們便出發上山吧。”藍曦臣對江澄的呵斥毫不在意，仍舊笑笑地說道。
“走就走……你答應過的，你可不能忘記。”江澄不放心地說道。
“藍某定當不負艷雪所托。”
一行人一到鴻宜山的山腰處，便看見許多仙門子弟聚集在此，想必都是收到金淩發出的邀請信而來的。江澄仔細看了一下來的仙門不少，不過每一家派出的子弟都是年輕面生的子弟，人數亦寥寥數人，想必也只是不想破壞蘭陵金氏的關系，所以才派些無關緊要的弟子前來看戲──自然可以不用指望他們能在夜獵幫上什麽忙了。
反倒是那些身著金星雪浪家徽服的弟子多過了這些人。有錢也不是這麽亂花的。
金淩一到場就被金家主事迎了過去，站在臨時搭建的臺子上給在場的仙門子弟發表了一番感謝之詞，但在場的眾人視線都似有若無地落在了江澄的身上，好不容易等到金淩致完詞，正式宣布今晚的夜獵開始。
江澄倒是很無所謂，轉身對江厭離說道：“離姐，妳就待在這些別再進去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同進退的嗎？阿…艷雪這樣太不厚道了。”江厭離皺了皺眉哀怨道。
“說了是夜獵不是開玩笑，都讓妳跟到這裏了還不滿意嗎？”江澄反問。
“當然不滿意！我們說好的是一起走呢，你跟阿淩他們夜獵，我和阿羨跟在你後頭走的，不能再趕我走了。”江厭離堅持道。
“小師妹你就放棄吧，答應師姐的事沒有做到，之後的下場通常都不太好的，我們保證不會離開師姐五步距離的，你就專心去做你的事吧。”魏無羨實在看不下去江澄這般的婆媽。
“你最好是能保證沒事，有事看我不打死你。”江澄朝他亮出了拳頭，象征性地威脅他一番後，才轉頭對藍氏小雙璧說道：“思追、景儀，我們走吧，可別讓人小看了江氏和藍氏小輩的厲害。”
“啊？我們不等金淩嗎？”藍景儀一路上被藍思追拉著不準在前輩們面前插話，好不容易等到有機會開口，他卻是一臉狀況外。
“等他做什麽？他難道自己沒有腳追上來嗎？”江澄沒好氣地率先邁開步伐往前走在最前頭。”快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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