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搬離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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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之後,蒹葭回她租住的公寓去收拾東西。

把衣服、鞋翻了個遍,蒹葭忍不住哀嘆:“哎,這麽多衣服、鞋,都得丟了,以前我真該咬咬牙買幾件像樣的好衣服,也省得現在還得去添新的。我真是虧大發了,就這麽莫名其妙地結了婚不說,還得辭職,還得掏腰包把自己捯飭捯飭。”

挑揀了幾件衣服和兩雙鞋,其他都忍痛扔了,又把平時不太用的東西和被褥都打包寄送到老家,蒹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終於能喘口氣了。

“蒹葭,你回來啦?”肖木木下班回來。

“啊,木木,你下班了?”

“天啊,你幹嘛呢,這是?”肖木木走進蒹葭的房間被嚇了一跳。

“木木,”蒹葭拉著木木坐下,說:“有件事要跟你說,電話裏也說不清楚,所以沒提前告訴你。我要搬出去住了,不過你放心,房租費我會照樣平攤,一直到合約期滿。”

“你——”木木皺著眉問:“是不是我哪裏惹你不高心了,蒹葭,你要告訴我啊,你怎麽能就這麽走了?”

“不是,不是。”蒹葭趕緊解釋,說:“跟你沒關系,木木,真的。我,我結婚了。”

“什麽?!”肖木木噌地站起來,分貝震得蒹葭顫了顫,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蒹葭,說:“蒹葭,我沒聽錯吧?你說你結——結婚了?”

蒹葭點點頭,說:“是挺突然的。哎,說來話長,而且現在也不太好說,等過些時間我再慢慢跟你解釋吧。”

“是你家裏逼婚?”木木猜不出其他原因。

“不是,你別瞎想了。過些日子,等事情平覆了,我再慢慢告訴你。”蒹葭嘆了口氣。

木木楞了楞,問:“那你跟誰結婚的?是老家的人嗎?”

“就是前兩天來找我的那個人。”蒹葭說。

木木拍了拍蒹葭的肩膀,說:“你這麽一說,我就知道了。其實,”木木笑了笑,說:“我看著那個人挺眼熟的,就查了查。他是不是你手機桌面上的那個人?”

蒹葭苦澀一笑。

“還真是這樣!”木木興奮地說:“怎麽會?你們怎麽會認識,並且……”

“孽緣!”蒹葭不知從何說起,而且現在也不太想說。

“等你什麽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吧。”木木善解人意地拍拍蒹葭,說:“你心願達成,應該高興才是,來,給姐笑一個!”

蒹葭對木木做個笑的鬼臉。

“傻樣!”木木忍不住笑了,又有些擔憂地問:“那,你接下來怎麽辦?你家裏知道你結婚的事嗎?”

“知道。”蒹葭躺倒在收拾一空的床上,說:“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一切都像做夢一樣,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那,那你們是要辦婚禮,還是只領證啊?”木木又玩笑了一句:“還收份子錢嗎?”

蒹葭錘了木木兩拳,說:“就領了證。你的份子錢,姐是一定要收的,不過暫時要你保管而已。”

“哎,你這一走,就剩我孤苦無依了。”肖木木也躺倒在蒹葭旁邊,說:“你看我這談了這麽久戀愛的,到現在都沒修成正果,你可倒好,簡直是坐了火箭。”

“你就別嘲笑我了。”蒹葭說:“我現在一團糟。還是說說你吧,都沒來得及問你,你家裏人怎麽說,同意你跟你男朋友在一起了嗎?”

木木得意一笑,說:“軟磨硬泡的,我媽總算點頭了。我們打算明年春結婚。”

“好,”蒹葭為木木感到開心,說:“到時候,姐給你包個大紅包。”

“說定了,少了我可不要。”

兩人正說著話,聽到有人敲門。

蒹葭起身去開門,看到於濤站在門外。

“你怎麽來了?”蒹葭側身讓於濤進來。

“當然是來接你。收拾好了嗎?東西多不多?”於濤問。

“這就是——”肖木木看向蒹葭。

“哦,他是於濤。”蒹葭給兩人做了介紹:“這是我大學死黨肖木木。”

“你好。”於濤對肖木木溫和地笑笑。

“你,你好!”肖木木興奮地對蒹葭說:“哇,他本人長得真帥!”

“也就那樣吧。”蒹葭羞澀地低聲說。

“東西在哪兒?我來搬。”於濤問。

“這就要走啊?”肖木木拽了拽蒹葭的手臂,說:“再住一天再走吧,我才剛剛見到你呢?”

蒹葭還沒說話,於濤就開口說:“有時間你可以來家裏找蒹葭。”

蒹葭只好說:“這幾天事情比較多,我得早點搬過去,不過咱們可以隨時約啊。”

於濤看到蒹葭的東西只有兩個行李箱和一個編織袋,問道:“這麽少?”

“嗯,很多用不上的東西,都寄回家去了。”蒹葭拎起編織袋。

於濤接過蒹葭的編織袋,又拉一個箱子,眉頭微皺:“箱子裏都是什麽,這麽重?”

“書和筆記本,我的寶貝。”蒹葭拉起另一個箱子。

蒹葭跟木木到了別,就跟於濤下樓去了。

蒹葭有些小感慨地說:“你覺沒覺得,咱們倆的關系越來越覆雜了。”

“哪兒覆雜了?”於濤一邊說著,一邊沖樓下小超市的老大爺點頭笑了笑。

蒹葭想把箱子放到車的後備箱裏,但箱子太沈,她擡不起來。

於濤幫蒹葭把東西都放到這車上。

“你看啊,本來咱倆不認識,而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現在你竟然在幫我搬家,而且……”

“這就叫緣分。每對夫妻都是從陌生人開始的。”於濤給蒹葭打開車門。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難道,我們領的結婚證是假的?”

“真的啊。”

“這不就結了。”

“可——”

“還是說,你跟我是鬧著玩的?告訴你,我可是認真的。”於濤再次打斷蒹葭的話,從後視鏡裏看到蒹葭眉頭微蹙,心裏偷樂,臉上卻是十分嚴肅。

蒹葭張了張口,發現不知道要說什麽,只好閉嘴。

一路上蒹葭都在想著於濤話裏的意思,她能從字面上理解於濤的意思,但是又不敢相信,因為他們已經提前說過這就是半年形式婚姻,雖然形式在昨晚又變成了名副其實,但她跟於濤之間可是隔著千山萬水的,不可能輕易就能這麽湊到一起。

眼看快到家門了,蒹葭終於沈不住氣,問:“那,你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蒹葭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於濤一楞。

“沒什麽。”蒹葭重新閉口,心裏暗暗罵自己:蒹葭你又自作多情了,多尷尬啊,能不能不這麽把自己當盤菜?

“好了,下車吧。”於濤將車停到車庫,又去後備箱將行李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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