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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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慢慢上了樓,發現房間的燈是開著的,可她起床的時候明明沒有開燈。

蘇瑕一看,顧東玦站在門邊也在看她,她一楞之後連忙收斂起悲傷和難過,揚起嘴角:“你怎麽起來了?”

顧東玦看著她,不答反問:“你呢?”

“口渴起來喝水……剛才是你妹妹。”說到這兒她才想起,剛才就顧著和顧南芵吵,都沒喝到水,現在喉嚨依舊是火辣辣的。

蘇瑕微低著頭從他身邊經過,將空調調高些,吹散她身體裏的熱氣,顧東玦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問:“到現在還不肯告訴我,你和她之間發生過什麽?”

蘇瑕放松身體靠在他懷裏,不動聲色地呼出一口氣,他懷裏的味道驅散她所有陰霾,她微笑道:“過去都過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了。”

失去骨肉的痛苦,她自己承受即可。

他又問:“真的已經過去了?”

蘇瑕微微擡起頭,望著白晃晃的天花板有些出神。

過去了嗎?

坦白講,孩子是她這五年來最不能釋懷的事情,如今也是一樣,所以怎麽可能就這樣過去?

可不過去又能如何?殺了顧南芵為她的孩子償命?這不可能。將她送進監獄?這有些不切實際。

說到底,她除了罵她幾句外,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顧東玦還在等她回答,見她眸光從明到暗,從暗到明,心情莫名沈重,就在這時候,蘇瑕朝他揚起一個看似釋然的笑,輕聲答道:“過去了。”

她轉過身,抱著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雙唇相貼,她道:“反正早晚你都會補償給我。”

——

第二天早上,他們吃了早餐後就離開了顧家,臨走時聽說顧南芵病倒了,在找家庭醫生去看,蘇瑕只是冷冷一笑。

顧東玦還要上班,啟動車子後問:“有想要去的地方嗎?沒有的話,就到辦公室等我,我開個會後一起去吃飯。”

蘇瑕想了想:“好啊,那就去你辦公室。”

顧東玦心情莫名愉悅起來,轉動車頭朝公司開去。

上古集團大廈依舊是坐落在市中心,但比起五年前,如今的上古大廈翻修後更奢華高檔,蘇瑕時隔五年重新站在這臺階上,只覺得歲月真是一種有趣的東西,總是這樣給人出其不意的驚喜。

顧東玦從後面走上來,自然而然牽起她的手,帶著她走上高高的臺階。

自從五年前和蘇瑕離婚後,顧東玦一直潔身自好,整個集團的員工也沒人看過他和任何一個女人暧昧,牽手更是不曾,乍一看他帶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光明正大地露面,個個都是面露震驚,連忙追上去,假裝不經意回頭,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拿下他們的總裁大人。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這不就是如今時尚界炙手可熱的鬼才設計是diana嗎?這不就是他們總裁大人的前妻嗎?

這種節奏,是要覆合了?

這個八卦太令人震驚,不到半個小時,整個公司都傳遍了,當天下午就有媒體致電秘書室,想證實這件事,可惜秘書小姐也不是很清楚,就算清楚也不可能告訴他們,只敷衍了幾句不清楚便掛了電話。

但這並不能阻止媒體們尋求真相的決心,他們故技重施,再次蹲守在上古集團附近,準備偷拍一兩張證據回去當版面。

蘇瑕哼道:“你是故意的吧?”

顧東玦當然是故意的,好不容易追回來的前妻,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他準備好開會用的材料起身說:“我去開會了,你累了的話,可以到裏面的隔間休息,我開會的時間比較長,餓了的話讓秘書給你準備吃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用得著囑咐成這樣嗎?顧總裁,拜拜。”蘇瑕拿了遙控開電視,準備看看最近米蘭舉辦的一個t臺秀,顧東玦卻腳步一頓,俯身在她耳邊說:“以後,叫我顧先生。”

他喜歡聽她喊她顧先生,這個稱呼就像一種身份的確認,他固執地在這種事情上較上勁。

蘇瑕扭頭看向別處,不回答,但耳根卻微微泛紅,嘴角不可抑止地彎起一個小小弧度。

顧先生?

他又是她的顧先生了。

灰姑娘的水晶鞋 146章

安東尼在網上看完蘇瑕和顧東玦手牽手進入上古大廈的新聞,眉心輕蹙,關掉了屏幕,身體往後一靠,將手臂橫在眼前。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安東尼放下手一看,是柏莎夫人,她端著一杯檸檬水,挑著眉梢問:“聽說你和那個女人分了?”

安東尼用沒拇指揉著額角:“maman您不是應該很高興我和diana這個結局的嗎?”

“雖然我的確很不喜歡那個女人當我兒媳婦,但作為你的maman我覺得我有權問一下,你們到底是怎麽分手的?”

安東尼不答,柏莎便自己猜測:“她提的?”

她是知道安東尼多喜歡蘇瑕的,如果不是腦子被門擠了,應當不會主動提出分手,所以唯一可能的,就是蘇瑕提的。

安東尼對此沒有否認,她立即罵道:“不識好歹!她上哪找你這麽好的男朋友,居然還敢主動提分手!”

柏莎的邏輯非常微妙,她嫌棄蘇瑕配不上安東尼,沒想到被她嫌棄的蘇瑕竟然還主動放棄安東尼,這就讓人有些心裏不平衡了。

安東尼不想和她繼續說這個話題,攤手微笑:“好了maman,您若是真的沒什麽事情好做,就去找lady–robin喝下午茶吧,或者準備回巴黎,離開這麽長時間,papa應該很想您了。”

“他才不會想我呢,他想的還只有他的國家大事。”柏莎夫人嗔了一句,“我還是去找我的lady–robin喝下午茶吧。”

看著母親戴上禮帽準備出門,安東尼忽然出聲問:“對了maman,雅安是什麽血型,您知道嗎?”

柏莎疑惑:“怎麽突然問這麽?”

“突然好奇罷了。”安東尼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沈吟道,“我之所以是陰性血,是也因為遺傳了maman和papa的隱性基因,但lady–robin是本身就是陰性血,那雅安是否也遺傳道lady–robin的陰性血?”

現代大部分人的基因都是rh陽性,但有些人的陽性基因裏還含有隱形基因,也就是rh陰性,所以,兩個不是rh陰性基因的人是可能生出一個rh陰性的孩子的,安東尼便是這樣的情況。

而父母雙方只能有一個人是rh陰性基因,那麽生出的孩子又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也是rh陰性基因。

柏莎夫人想了想說:“雅安不是陰性血。”

安東尼又問:“那lady–robin那邊家族呢?”

“她母親去世後,也只有她一個人是陰性血。”柏莎聳聳肩,“rh陰性血是非常罕見的血型,即便是直系子女也不是一定會被遺傳到,概率都是一半一半。”

“我明白了,謝謝maman。”

柏莎夫人走後,安東尼陷入了沈思。

他在做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測,他的懷疑起因於蘇瑕和羅賓夫人的種種巧合。

她們之間的巧合真的是太多了。

女兒相似的面容,本身同樣的血型。

蘇瑕還是個孤兒,羅賓夫人也是中國人。

她們會不會,可不可能,之間存在某種比師生更加親密的關系呢?

但這個猜測他不敢隨便說出來,因為蘇瑕身上顯然沒有西方血統,也就是說,如果她是羅賓夫人的女兒,那麽她的父親絕不可能是羅賓先生,上流社會的貴族們總最為註重面子和風評,羅賓夫人夫家和娘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毫無證據的猜測,對她來說堪稱侮辱。

安東尼用手機撥打了市中心醫院的電話。

“你好,我想問一下,前些日子我一個rh陰性血型的朋友在你們醫院獻血,請問她的血還有剩餘嗎?我只是想知道她的血都用在什麽地方。對,叫古蓉。還剩200ml嗎?好的,我明白了,謝謝。”

安東尼掛了醫院的電話後,又打給了蘇瑕:“diana,身體怎麽樣?”

蘇瑕已經好幾天沒有安東尼的消息了,還以為他已經不想理她,見他還願意主動給她電話,不禁露出喜色,連忙道:“我已經好了。”

安東尼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蜷縮:“可也不能大意,但畢竟是動了一個大手術,有時間的話,還是去醫院做一下覆診吧。”

“覆診?不必了吧,我都拆線了,醫生也沒說要去覆診。”

安東尼繼續勸說:“還是仔細一點比較好,如果你沒時間去醫院,我也可以抽你一管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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