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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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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花?”

姜晚好手裏拿著的,是法國的國花——鳶尾。

姜晚好轉著花枝:“對,這支花當時就放在你腹部。”

蘇瑕怎麽都想不明白:“鳶尾花,為什麽這支花要放在我身上?這又沒有什麽意思。”

姜晚好輕咳了一聲,拉著椅子湊近她,壓低聲音道:“該不會,又是那個人吧?”

那個人?

哪個人?

蘇瑕看著她:“你是說,之前給我送曼陀羅和白日菊的那個神秘人?”

“都是用花,我覺得八九不離十就是ta。”姜晚好聞了聞花香,亂七八糟地想,“但這次為什麽送鳶尾?鳶尾又沒有什麽不好的意義……難道是前幾次沒打你,就送一些比較黑暗的花,這次打了你,為了平衡你的心理,就送一朵意義比較好的?”

蘇瑕:“……”

姜晚好摸摸鼻子,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好像有點不靠譜。

兩人都陷入沈思,地下車場沒有監控攝像頭,也無法從錄像中得到有用線索,而且還有一個很奇怪的點——她們約去海鮮城吃飯是臨時起意,對方怎麽能在她下車的第一瞬間就把她打暈?難道一直在跟蹤她?可她完全沒有感覺到啊。

蘇瑕冷笑:“裝神弄鬼!”

她這句話像是點醒了姜晚好什麽,她神情忽然一怔,看著手中的花,神情忐忑道:“你有沒有發現,這些花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什麽?”

姜晚好低沈著聲音說:“黑色曼陀羅象征‘不可預知的死亡和絕望而孤獨的愛’;白日菊象征‘永失我愛’;罌粟花則是‘死亡之戀’;而鳶尾花,希臘人喜歡將其種在墓地,希望人死後的靈魂能被帶回天國。”

“所以?”

“這些花,都是代表逝去的愛……”她停頓了一下,神情嚴肅近乎古板,“和死亡。”

……

夜已深,醫院四下更是靜悄悄的,只能隱約聽到腳步和地面摩擦而出的細碎聲音,莫名地感覺有些讓人瘆的慌。

好長一段時間的死寂,蘇瑕只感覺有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竄到腦門,渾身就是一顫,忍無可忍地推了一把姜晚好。

“你別用這種表情說這種話,說得我雞皮疙瘩都跳起來了。”蘇瑕搓搓手臂,生氣道,“這有什麽,花語不好的花,都是這麽負能量的,你別自己嚇自己。”

“你好歹是個藝術家,就不能腦洞大開發散思維往深處去想嗎?”姜晚好自己也是有點抖,但她覺得這個思路還是很有邏輯的,“你現在在和安東尼談戀愛是不是?這些對愛情充滿詛咒的花,不可能是針對你和安東尼這段感情的嗎?”

蘇瑕微微一楞。

“鳶尾,也有忠貞的意思。”姜晚好挑挑眉,沖她擠眼道,“你現在一直在出軌顧東玦,這花是在諷刺你知道嗎?”

蘇瑕和姜晚好之間說話從來無需顧忌什麽,因為都知道彼此都沒有惡意,所以她這麽說,蘇瑕並沒有生氣,只覺得她的腦洞開得太大了。

“哈。”她笑了,“逝去的愛?死亡?不忠?好,我按照你的思路去想,你該不會是覺得,做這些事的人……哦不,不一定是‘人’,這是個什麽東西我們暫且不說,你覺得是——愛麗絲?”

愛麗絲,安東尼的亡妻。

“不無可能啊。”姜晚好一本正經道,“安東尼逝去的愛就是愛麗絲,愛麗絲在希臘語中就是鳶尾花,這朵花,一舉三得。”

“鬼嗎?”蘇瑕把玩著鳶尾花,嘴角噙著諷刺的笑,“那我倒真想見見。”

姜晚好看她這無所畏懼的模樣,聳聳肩,拍拍她的肩膀道:“《貞子》告訴我們,跨越物種的交流都是沒有好結果。我還是去幫你買幾斤大蒜和狗血吧。”

灰姑娘的水晶鞋 127章 你這是引狼入室呀

蘇瑕住院的事沒能瞞住安東尼和顧東玦,兩人幾乎是同時出現在病房門口。

姜晚好唯恐天下不亂,拉著他們灌輸她剛才那些奇談怪論,甚至還添油加醋描述得跟靈異事件似的。

安東尼知道這個神秘人的存在,還沒那麽驚訝,顧東玦完全不知情,聽到這件事從幾天前就在發生,臉色黑沈,他直直地看著蘇瑕:“這種事你也沒告訴我。”

蘇瑕苦笑道:“之前只是送送花,以為僅此而已,所以也沒怎麽放在心上。”

“下次必須告訴我。”

蘇瑕像個挨老師批評的小學生,乖乖點頭。

安東尼聽到‘愛麗絲’的名字,神色和心情都很覆雜,也沒註意到他們那邊,沈默了好一會兒,又向蘇瑕確認一遍:“diana,你真的完全沒有看到那個打暈你的……人長什麽樣?”

“沒有……”蘇瑕應完,腦子閃過昏迷前一個畫面,立即補充道,“不過我想起一個特征,打暈我的應該是個女人,我看到一條黑裙子,鏤空蕾絲邊。”

起碼有一點線索,雖然很微不足道,但起碼不是大海撈針,顧東玦道:“附近街道或許有監控錄像,也許有拍到她的,我去找找看。”說著,他大步離開了病房。

安東尼看著她腦袋上的繃帶,還心有餘悸:“diana,我知道你不喜歡被人跟著,但現在是特殊情況,為了你的人身安全,我還是安排保鏢隨身保護你吧。”

現在的情況已經從恐嚇直接發展到人身傷害,安東尼無論如何都不會放心讓她再一個人,蘇瑕怕她要是不答應他得整天都心神不寧,便同意了。

在醫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蘇瑕被安東尼接回家繼續休養,幾天後,劉家姐妹在聽說她的情況後,也來探望她,只不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按姜晚好說的,看她是順便,主要是沖著安東尼這塊香餑餑來的。

蘇瑕不傻,看得出來柏莎夫人忽然安排劉家姐妹在安東尼身邊是什麽意思,因此看到這姐妹出現,她的心情也很覆雜。

劉冉薇還好,更多的時間是在她的房間陪她,劉千惠則是只看她了一眼,就以想學做菜為名義,去廚房纏著為他們準備午餐的安東尼了。

蘇瑕靠著床頭躺著,劉冉薇坐在床沿,她雖然不會說話,但寫字很快,她們一說一些,溝通也算暢通無阻,蘇瑕還挺喜歡和她聊天的,這女孩看起來沒什麽心機,一心思都在設計上,還笑瞇瞇地寫要以她為目標,以打倒她為追求。

蘇瑕不以為然地聳聳肩:“長江後浪推前浪,你是後起之秀,打倒我是必然的。”

劉冉薇彎著眼睛笑了,寫著她只是開玩笑,diana姐姐這麽厲害,還有那麽厲害的老師,一定會站在時尚界的巔峰,雖然知道這算是奉承,但好話誰都愛聽,蘇瑕也笑了。

她們聊了一會兒,安東尼做好菜來喊她們吃飯,劉冉薇立即伸手將她從床上扶下來,小心翼翼攙扶她出去。

其實蘇瑕是可以自己走的,她只是傷了後腦勺,又不是傷了腿,但劉冉薇那不敢有半點馬虎的樣子,讓她都不好意思說她沒事了。

劉冉薇扶著蘇瑕在椅子上坐下,手肘無意間撞到了後面端菜上來的劉千惠,整盤菜都倒扣在地上,這本只是個意外,倒了就倒了,打掃幹凈就是,可沒想到的是,劉千惠竟然反手猛推了劉冉薇一把,將她推倒在地,飯廳的空間不大,她後腦勺慣性向後重重撞上墻壁,發出‘砰’一聲悶響。

蘇瑕驚愕:“你幹什麽?她又不是故意的。”

劉千惠冷笑:“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劉冉薇跌坐在地上,又委屈又說不出話,被劉千惠惡狠狠地瞪著,她有些害怕地抖了抖,忍不住蜷縮起了身體,蘇瑕看不過去,將她扶起來,伸手一摸,摸到她後腦勺果然被撞出了個大包,再看劉千惠還一臉理直氣壯,氣就不打一處來:“她無緣無故去撞翻你的菜做什麽?她是你親妹妹,又不是你仇人,你怎麽每次都針對她?”

安東尼從廚房出來,他雖然沒看不到剛才發生什麽事,但目光掃過地上,再掃過劉冉薇,已經心中有數,微微皺眉看著劉千惠,沒有說話,但眼裏的責備之意明顯。

劉千惠對著蘇瑕還不怕,但一被安東尼這樣看著,頓時就緊張了,急急辯解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條件反射啊!”

蘇瑕道:“不是故意的才可怕。”

劉千惠百口莫辯,氣得一腳踹飛一張塑料椅:“……你、你又不知道她是個什麽人!她就會在你們面前裝乖,一副好像被我欺負慘了的樣子,可私底下明明就是針對我啊!”

劉冉薇瞪圓了眼睛,從蘇瑕背後沖了出來,放佛是受不了劉千惠的誣陷,可她偏偏又說不出話,沒辦法反駁,張著嘴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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