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正文已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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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語想的沒錯,何傾羽的確是和靳禮一塊回了家,靳母高興的不成樣子,忙招呼兩人進屋。

“累了吧,快進來。”

她拿過何傾羽手中的行李,交給靳禮,帶著何傾羽進屋。

瓜果什麽的早就準備好,在茶幾上擺放著,明顯就只是等著她這個人來了。何傾羽見狀還有些不好意思,親昵地牽住了靳母的手,“準備這麽多幹嘛呀,怪累的,下次我再來的時候,您什麽都不用管,全都留著給我弄。”

靳母可不讚成,“這什麽話,要留也是給靳禮留著。”

靳禮勾了勾唇,把行李箱放到一旁的角落裏,“很晚了,別在這站著。”

靳母點頭,拉著何傾羽的手往飯廳走,飯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全都是靳母提前準備的,她讓何傾羽坐下來,自己則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不停噓寒問暖。

最近工作怎麽樣,身體好不好,怎麽比上次來又瘦了。

何傾羽笑了笑,看向靳禮,“是他最近太忙了,身為他的助理,我總不能在一旁觀望吧。”

聞言,靳母臉上的笑意加深,她拍著何傾羽的手,“好孩子啊,還是和以前一樣能幹。”

靳禮將盛好的米飯端上桌,在靳母面前坐下,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他道:“爸日子快到了,到時候我再回來一趟。”

靳母臉色變得不太好,點了點頭。

何傾羽本來是想勸勸的,但猛然想起什麽,還是作罷。開始吃飯,她夾了一只雞腿到靳母的碗裏,笑道:“奔波了一路,我都累了,咱們吃飯吧。”

她這一句話,徹底讓靳母回過神來,她點頭笑道:“對,我都差點忘了。”

她招呼靳禮,“冰箱裏放了傾羽愛喝的橙汁,你去拿過來。”

在靳母眼裏,何傾羽就跟她的女兒沒什麽兩樣,這好久不見,她想問的,要叮囑的話特別多。靳禮是親兒子,然而在飯桌上卻沒說幾句話。

他放下筷子,看了眼窗外,“很晚了。”

何傾羽附和著點頭,就聽見靳母說:“房間我已經都打掃好了,一會吃完飯後直接睡吧,這些東西我來收拾。”

何傾羽急忙搖頭,看向靳禮,果不其然,他皺起了眉頭。

他什麽話都沒說,也沒有表態,但卻在她去洗手間的時間裏,叫走靳母,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靳母再提起,已是換了副口吻,對靳禮道:“飯碗回來再收拾,先去送傾羽。”

何傾羽明白,她今晚住不成這裏了。

心裏沒任何失落是不可能的,但她還是笑著點頭,走到靳禮身邊,“老靳,就去我們上次去的那家吧,挺不錯的。”

靳母睜大眼睛,明顯是從她的話中get到了什麽消息,何傾羽沒繼續說,只是低下頭來,抿唇微笑。

靳禮面無表情,“不太了解,只把你送到門口,我沒進去過。”

何傾羽臉上的笑容僵住,她緊咬著下唇,擡起頭,靳禮已經把她的行李拿過來,他身上多了件外套。

“我在樓下等你。”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何傾羽看著他的背影,心生委屈。

他現在就真的一會都不想跟他多呆嗎,即便是在他母親面前裝裝樣子。

何傾羽下樓的時候,靳禮已經在樓下等著,她走上前,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角,靳禮不解。

她說:“那天,我跟你一塊回來,我.....”

“不用了。”她還沒說完就被靳禮打斷,他打開車門,“你在公司比較好,那裏有一堆事情需要處理。”

她還想說什麽,但靳禮已經打開了後座的車門,“走吧,很晚了。”

何傾羽終是沒能繼續,她點頭,彎腰坐了進去。

這邊靳禮送何傾羽去酒店,另一邊戚語正在和家人吃飯,其樂融融的,好不熱鬧。

戚語父親說:“怎麽突然想著回來了,前幾天和你打電話還說沒消息。”

戚語手一抖,雞爪掉了,她笑,“這不前幾天太忙了嘛,現在不忙,我就馬上回來了唄。”

戚語父親似是不太相信,但好歹什麽都沒說,戚語松了口氣,接著又聽到他媽媽問:“剛才送你那小夥子是誰,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戚語差點被雞爪子卡死,她臉都紅了,急忙擺手,“想……想太多。”

什麽男女朋友,他們兩個互相嫌棄還差不多。

戚語母親表示了解,點了點頭,“我說呢,還以為哪個小夥子眼睛不好使了。”

“胡說什麽!”戚語爸爸炸了,“我閨女跟誰在一快,但是他的服氣,什麽眼睛好不好使。”

戚語咬著筷子頭,看了眼自己的兩位至親,三十六計,她決定走為上計了。把筷子往那一放,她站起身來,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貓著腰走了。

沒多久,“戰爭”打響了。

“怎麽回事,有話不能好好說,你兇我幹嘛。”

“我怎麽兇你了,你這女人簡直不講道理。”

“好啊你,還頂嘴……”

“……”

吵鬧聲一直在繼續,戚語回房間,默默把自己的房門的關上。這老兩口這樣吵吵鬧鬧都大半輩子了,反正越吵感情越好,她也就懶得參與。

她想起給曹永華打電話,結果卻依然是無法接通,戚語納悶,“掉坑裏了?這人怎麽就不接呢。”

放了手機,她準備來陽臺吹風,然而頭剛探出去,就把她嚇個半死。

“神經病啊,大半夜你在這幹嘛!”

得虧她沒心臟病,不然得被他嚇死。

現在是淩晨啊,一低頭就看見自己家陽臺下站著個人,穿的還是白色衣服,這承受力稍微不好一點的人,就得被他嚇出病來。

戚語拍著胸脯走上前,低頭往下看,“姓靳的,我問你話呢!”

沒錯,樓下這人就是靳禮,穿著件白色外套,站在夜色裏,像幽靈一樣的靳禮!她也真是不懂這老男人吃錯什麽藥了,大半夜在她樓下杵著,他這種樣子,讓她真有種沖動想要沖下去打他。

太欠揍了!

她在這張牙舞爪,樓下那男人淡定的不行,等她嚷的差不多了,他將手中的東西舉起來,看著她,“下來?”

戚語:“……”

小區院子裏有長板凳,戚語和靳禮並肩坐著,她手中捧著一瓶酸奶,問他,“大半夜的,你這些東西都從哪買的。”

這麽晚,路邊攤都回家了吧。

靳禮看出她心中所想了,說:“商業街最上面還有一家。”

“哦。”戚語點了點頭,又問他,“你回家,你媽沒給你做頓飯啊。”

這得餓成啥樣,才能大半夜出現在人家樓下要和人一起擼串。

靳禮對她這句話不是很滿意,皺著眉頭,從袋子裏拿出一把羊肉串來,“吃吧,有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大腦簡單,不會拐著彎思考問題,真是智商都用在說話上面了。

戚語對靳禮這麽說也不是很滿意,她白他一眼,又在心裏罵他。老男人,臭毛病多的不行。

戚語原本吃飽了,可現在她覺得,自己似乎還能再吃點,她吃著肉,一邊和他搭話,“沒看出來啊,你……”

“其實……”

兩人異口同聲,說話碰一塊了。

靳禮看她一眼,“你先說。”

戚語眨了眨眼睛,“我就是想說,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愛吃路邊攤的,一直以來,還以為你是個只喝露水的仙女呢。”

靳禮無語,“我以前是開燒烤攤的,你忘了?”

怎麽可能,那怎麽可能忘呢。

就因為夢見了他燒烤的畫面,所以她才闖了大禍,成為了這老男人的保姆。這麽屈辱的事情,她絕對會這輩子,不,下輩子都牢牢記著。

不過這個問題讓她想不通很久了,她糾結萬分,還是問:“燒烤攤大叔和操盤手之間到底差了多少個麻辣燙店主啊,你是怎麽走到這一步的。”

靳禮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全部的關註點都在“大叔”這兩個字上,他黑了臉,“我身體好的很。”

戚語表示get不到他的點,然而靳禮不介意,他答非所問道:“我剛送了何傾羽去酒店,她今晚不住我家。”

聞言,戚語很想問關她啥事,但看見靳禮的臉,她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還有,心情忽然變好了是怎麽回事,天上的星星都比剛才亮了。

她伸手去拿袋子裏的面包,不小心碰到了靳禮的手背,他笑,“想吃這個?”

戚語擺擺手,“沒關系,你吃吧。”

她現在心情莫名變得很好,什麽都不介意了。

靳禮笑著把包裝袋撤開,拿出小面包,正準備餵她,卻發現她嘴角沾上油漬,他湊上前,在路燈下,用拇指幫她抹掉。

“真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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