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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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放在冰涼的鞋櫃上面,白屹林在玄關站了很久。三年前,白雪忽然出現在家裏,給他做飯,把他養胖,然後不說一聲就消失了。

房子裏到處都是回憶。餐桌上白雪給他盛湯,廚房裏白雪怕蟑螂抱過他,房間櫥櫃裏,每次打開都好像有上次他們在裏面胡鬧留下的氣味,沙發上白雪談著吉他,問他怕不怕……

白屹林覺得自己感覺真對,白雪確實不能沾,現在的他很難受。

白雪消失後很長時間,他在到處找他。為了獲得更多的資源,他違心進入父親的家族裏爭權,弄得自己很累,才取代樸俊今取得家族中國區的事務。

韓子年也再次覆出,取代聶柳輝穩坐雪妮的總裁。現在的雪妮再也不是6,7前的小品牌。在經營下生意蒸蒸日上,韓子年也被評為當地十大傑出青年,成為不少女生心目中的白馬。

……也是白屹林的重點盯跟對象。韓子年對白雪的消失絕口不提。白屹林覺得韓子年一定是打著公事的名義把白雪收藏在組織裏了,不然為什麽要引人耳目的從幕後又走到了臺前。

沈萱也消失了,白屹林想到沈萱給他發的短信,心中一痛。

白雪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取代他的是韓子年,所以……白雪選擇了韓子年對嗎?不敢多往下想,白屹林脫了鞋子,進房間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貼著白雪的一幅照片。那是白雪指揮他貼在這裏的,白雪說如果他也不在,可以看著這個打(飛)機。那是他幫白雪拍的一張照片,白雪和他打賭,能不能不接觸他,徒手,不露衣服遮住的地方,就讓他“休息十分鐘”。

結果還是白雪贏了,白雪讓他拿單反拍照。白雪曲膝坐,手抱著小腿,然後慢慢的,擡背,手撩著頭發甩到背上,眼睛盯著鏡頭。

那是一個流露出占有欲,想把人衣服“扒”光的眼神,白屹林第一次懂視女-幹是什麽樣的。果然還是要讓人休息十分鐘。

這個充滿了回憶的房子,他很多次都想過不要再住了。東西打包了又放回去,放回去又打包……周而覆始,舍不得和看不下幾種情緒沖突。

曾經多甜蜜,現在回憶就有多折磨。每次看到劇組,電影院,機場母嬰室,都是不由得停下腳步。

白雪,快回來吧……



白屹林約了地產公司的大佬打高爾夫,僻靜的場地,綠油油的草地,大太陽下白屹林成熟裏帶憂郁的氣質讓不少美女都主動往上貼。

“白總,不在家陪未婚妻嗎?準備當爸爸了吧?”葛總打趣道。

白屹林冷笑做為回答。葛總看懂了這個笑容,哦,看來是家裏安排,白屹林不喜歡,不會娶回家的。

“那邊有個挺眼熟的美女一直看著你呢。”葛總瞇著眼,“尤物啊。”

白屹林順著葛總的視線,遠處的鐵絲網攔住了一輛顯眼的火紅色跑車,葛總評價的尤物的美女抱著壁靠在車上。感覺到白屹林的視線,美人用手指壓了壓墨鏡,打開車門走了。

白屹林像被雷劈一樣,丟下球桿瘋了一樣的跑。白雪……白雪……是你嗎?為什麽跑了?

兩條腿不可能跑過四個輪子,火紅色的車子很快變成黑點消失。白屹林掏出手機,“馬上幫我查,我在高爾夫球場這裏,有一輛紅色的不知道型號的車,查監控,我要知道是誰的車,上面坐著誰。”

掛上電話心狂跳。

很快那邊回電話,“車是韓子年名下的,上面坐的人暫時查不出。”聽到韓子年的名字,白屹林眉毛一跳,手機直接摔在地上。

強顏告別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白屹林幾乎是一路飆車回家。開電腦看監控拍下的紅車的照片,仔細的分辨。

好像是……好像又不是……超大的墨鏡擋住了幾乎半張臉,豎領子的風衣也成為幫兇,加上車主有意識的避開監控,使得本來就不清楚的事情更加雪上加霜。

白屹林苦惱的抓頭發。更為擔心的是,白雪一直在韓子年那裏嗎?為什麽都不來找他?

心情一直灰蒙蒙的。可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收拾行李,回韓國和家族打交道,要求更多的資源。

機場依然是人來人往,不良的天氣讓飛機晚點,人群滯留。白屹林心浮氣躁的擡手看表,本來已經是提前一個小時到這裏,再加上晚點,真不知何時才能到達。

“大哥哥,有個漂亮姐姐讓你去母嬰室。”一個萌萌的小孩站在白屹林面前,“說是燈壞了讓你去修。”

“……她還說什麽?”白屹林心中忐忑,抱過太多次希望,所以他變得很謹慎。

“她說帶手指餅來……姐姐可能是餓了,我給泡面給她她又不要。”

“幫我看一下東西。”白屹林筆記本電腦,文件一股腦丟在原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在跑,撞到了很多人。

母嬰室的門口掛著一個手寫的牌子——燈壞了,待修。白屹林開門,反鎖,由明到暗的環境裏眼睛適應得很慢,眼前一片花白。

黑暗裏有個人接近他,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才環住他的腰。白屹林卻不敢肯定那是白雪,因為這個人太瘦了,和以前精瘦的白雪不一樣的瘦法,整個人顯得很磕骨頭。

那個人擡頭問白屹林,舌頭纏著他的舌尖,再從舌緣{舔}到舌根。小白因為這個動-作擡起頭了。

白雪!這是白雪沒錯!不會有第二個人,像他這樣去吻他的。

失去太久,要在絕望的時候又被尋回,白屹林覺得眼眶都是熱熱的。吻著,手在白雪的頭發絲裏穿行,試圖抓住他存在的證據。

漫長的吻結束後,有一陣短暫的停息,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喘氣。

沈默裏白屹林感覺到一只手襲擊上拉鏈,拉開,握住,狠狠一握。

“啊!你瘋了!”白屹林把那只造孽的手拉出來,別在身後。

“我才去多久,你居然未婚妻和小孩都有了,你是幾個意思?”白雪在黑暗裏咬著後槽牙,仿佛嫌剛才沒再捏用力點。

“姐姐,你好歹給我機會解釋啊。孩子不是我的,家裏硬塞給我一個未婚妻,我不喜歡,就設計她和樸俊今上{床},孩子是我侄兒呀。”白屹林覺得那裏還隱隱作痛,“你還沒告訴我這幾年你都去哪裏了,為什麽那天在高爾夫球場開著韓子年的車?”

“我那天遠遠讀唇型,看到你旁邊的男人問你未婚妻的事情,就生氣走了。至於我這些年都去了哪裏,那可是一個很長的故事。”白雪扯開白屹林的皮帶,“日後再說。”

“說”字非常含糊,因為白雪已經俯身(含)住小白,舌頭從(前)面到根(部),接著圍繞小白打了一個圈,舌尖在(馬)眼出勾挑,再到(系)帶處打圈,收緊,包(繞)住前(後)動頭。

“啊……啊……”上來就是最高級別的,白屹林背靠在門上,捧著白雪的頭,抓緊他的頭發,逐漸陷在情《yu》的漩渦裏。

最後一瞬間,白屹林想(拔)出來,白雪卻就著他回退的勢頭向前,緊嗦一下。白屹林後仰著頭《噴》發在白雪的嘴裏。

白雪站起來,吻著白屹林的《喉》結,黑暗裏清晰的“咕嘟”聲。

被吞下去了!白屹林腦袋裏循環播放這幾個詞。明明剛剛才……馬上小白又精神了。

白雪輕聲笑了,“寶刀未老嘛。”

白屹林也笑了,“休息十分鐘,堅持十小時。”

“好,放馬過來,我帶了全套用品……”

“你早有預謀吧?”

“of cour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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