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往常，白雪晚上到韓子年那邊做飯，沈萱負責洗碗。

“我幫你吧。”韓子年一手拿著手機看報表，傷手還要逞強拿水杯喝水，白雪實在看不下。

“我一向可以自理。”韓子年說著，用沒包紮的拇指和食指拿起水杯。玻璃杯子重而滑，一個不穩，眼看就要摔地上了。

白雪立刻伸手接住杯底。轉身抽出一根吸管，“幹嘛和自己過不去啊。傷成這樣了。”

韓子年無奈的用著長吸管。以前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受傷也是自己的事情，別的人各有各忙，也都好強，大多數處理好傷口都是生活自理的，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很不習慣，更何況，白雪表白以後，他總覺得面對白雪，怪怪的。

“明天，跟我一起去？”白雪雖然是疑問的口氣，話語裏卻不容置疑的肯定。

“嗯，還有誰去？”

“只有我們兩個去。聶柳軍在審訊尹新亮，沈萱和流遠整理證據鏈，我沒有通告，你受傷在家……就，一起去吧。”正好有機會占你便宜，白雪心裏有點樂。

“嗯，可以，烈士陵園非常偏僻，不會有人跟拍你的，我們停車到那裏也方便。”想到林慧妮，韓子年也是一陣唏噓。

★

林慧妮的墓在偏僻的遠郊，圍繞著軍隊的地方，這裏不是清明節是不會有人組織來看的。

白雪放下一束花，看著黑白照片上的母親不說話。林慧妮什麽時候對他都是溫柔的，他和她無話不談。

如果她還活著，她會不會支持自己喜歡韓子年？那樣期待他活成一個男子漢的母親，要是能看到他現在的情況，又會是什麽反應。

“我們雪兒喜歡過女生，漂不漂亮……被拒絕過？不是吧，為什麽呢，雪兒很優秀的……現在還喜歡她嗎？”溫柔的母親，其實更像姐姐，可以放心的和她說心裏的秘密。

秋風吹拂，林木多的地方有些霜，韓子年脫下外套，把呆滯的白雪的手塞進袖子裏，左邊再到右邊。因為受了傷，有一邊只能用幾個手指，特別不靈活，所以弄了很久。

白雪穿著韓子年的衣服顯得特別的嬌小，韓子年高他二十厘米，這麽覺得“弱不勝衣”就是形容他的。

白雪把袖子卷了兩圈，還是覺得冷，打了一個戰。

“還是冷？早知道多帶件厚衣服出門了。”韓子年伸手去碰白雪的額頭，靠近的過程裏溫暖的感覺迎過來，白雪沒有抵擋住誘-惑，緊緊的抱住韓子年。

韓子年的手摸摸白雪的頭。白雪這是傷心林慧妮吧？心疼裏，韓子年在白雪頭頂的發旋上落下一吻。

白雪擡起頭，兩個人目光交接的瞬間，踮起腳，精準的吻住了韓子年。不放過任何一處的吻結束後，白雪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韓子年聲音低低的。“白雪……我跟你不可能的。”

“一切皆有可能啊。”白雪攏了攏身上的衣服，“你沒有拒絕我，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我……”韓子年一臉平靜，心裏卻很掙紮。

白雪又把腳尖踮起，閉上眼睛擡起頭，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用你的行動來回答我，不要用語言——推開我，或者吻我。

韓子年眼前只有白雪美麗的臉，像被施了法術，低頭輕輕在他嘴上一啄，然後推開他，“對不起。”

白雪睜開眼，韓子年已經走出去好幾步了。韓子年推開他的一刻冷風一直往衣服裏灌，吹得心口涼涼的。

不是說他白雪為了韓子年改變多少，就需要韓子年回饋多少，因為愛情不是放天平，需要兩邊對齊。而是，為什麽明明在乎他，喜歡他，想要得到他，最後卻拒絕他呢？

以前他不是太勇敢，錯過了一個心愛的女孩，這個教訓太刻骨銘心，所以好不容易，又遇到了心裏喜歡的也喜歡自己的，白雪不想輕易放棄。

回到車上，韓子年先一步系好安全帶。白雪用鑰匙啟動，開到一個僻靜的地方。韓子年以為他是想認真談一談，車上的深色玻璃又很隔音，所以默許了。

車停穩，韓子年很猶豫，眼光閃爍，“雪兒，首先，我們是上下級，條例裏是寫明不可以戀愛的，也許林姐寵你，沒有和你逐條摳過，但是紀律就是紀律，不是你我可以違反的。第二個，我覺得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對你，只是普通上級對下級的關心……”

白雪比了一個噓，爬過檔桿，岔-開腿坐在韓子年的腿上，“你給了我兩個方向的答案，我不太明白，所以還是要確認一下比較好。”

韓子年目瞪口呆，來不及反應，皮帶已經被（解）開，抽出來，丟一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要論耍流-氓這方面，十個韓子年都不是一個白雪的對手。白雪怒火正盛，動作非常粗魯而且快，就好似有人拿著遙控器在按X2一樣。

韓子年右手僅存兩個手指沒被包紮，又不能用對付嫌犯的力氣捏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拉鏈》也失守，細長的蔥指在畫面裏伸進去，然後它被-握-住了。左手反應慢了一步，反而用力包-覆住白雪握-住它的手。

白雪的手剛-握-住，韓子年就很給面子的起-立了，白雪邪魅的笑了笑，“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手上不停息的在上-下動，技巧性的撫-弄那-一團開始慢慢增加重量的軟-肉。

韓子年哪裏受得了這個，長期忙碌的公作，過的都是和尚一樣的生活，就連自己動手都沒機會，都是在夢裏夢到白雪的時候，才有機會把“兒子們”放出來透風。

白雪沿著陽-筋的紋-路一路上，手心大魚際的地方一直摩-擦著最受不的挑-逗的頭-部。韓子年的左手漸漸由抗拒到緊-緊抓住白雪的手腕。

白雪從兜裏變出一瓶透明液-體。閑著的手魔術一樣打開蓋，倒在手心弄出泡泡，包-裹上已經脹-大發-紫的龜-頭，揉面團一樣玩著。被韓子年緊緊扣住的手握-住柱-身，兩手配合的攻-勢沒有一個功-能正常的男人可以抵-抗。

“啊……啊……”韓子年把沒包上的兩根手指咬住，力道之大，白雪都擔心會不會把手指咬斷了。刺-激到說不要的音節都發不出，只能感受一-波一波源源不竭的快-樂從接-觸的地方擴散，血-氣在周身流-串，等待著出-口。

一個間隙，韓子年用手肘想把白雪推開，這樣的節奏他抵抗不住，會……白雪瞇起眼，看來是不夠對吧？

蹲到副駕駛逼仄的放腳處，白雪低頭，把整個han進去。

韓子年叫都叫不出聲，這是他平生頭一次接受這樣的事情。溫暖濕-滑の黏-膜，緊緊的包《繞》住已經石更到不行の那處。而且白雪確實很會做，牙齒沒怎麽碰到。

右邊的口-腔-面一直快速的和龜-頭敏-感的皮膚摩-擦，就像砂紙打磨木頭的棱角，韓子年繃-緊全身的肌肉，嘴巴開-到最大。

坐著看白雪蹲在眼前口-交的視角，讓畫面感太清晰，更加放大了{感}官，韓子年甚至覺得自己像個椰子，被插-入一-根吸管，在被白雪品-嘗味道。

很快韓子年覺察到，有一股暖-流從膝蓋一直升到會-陰。從韓子年（抽）畜的動作裏感知到快了，白雪加快了節奏。

“嗯……”緊緊捧-住白雪的頭，韓子年頭高高後仰，眼底一片雪白，千軍萬馬-奔騰而-出。被白雪這樣的伺候，又是頭一回被-口，想要堅持不身-寸，實在太難了。

扯了一張紙巾，白雪刻意張-開嘴巴，露出整個舌頭，讓韓子年參觀舌頭上因為積了很久，顏色發黃的精-液。韓子年知道不該看，卻沒辦法在這一刻把目光轉開。

白雪壞心眼的動著舌頭，讓韓子年的液-體在裏面“蕩秋千”，臉酸了才吐出來。韓子年已經不知道看哪裏才好了，白雪碰到已經軟-下來的小兄-弟，放回遠處，拉上拉鏈，扣上褲扣。這次動作是X4倍的慢。

回到駕駛座，白雪撩撩頭發，換擋，開車，“你不用回答我了，我知道答案了。”

“你怎麽可以……”韓子年說了幾個字，才發現聲音都啞了，連忙閉嘴。

“你以為我是臨時想的嗎？不是哦，昨天我知道只有我們兩出來，我就策劃好要吃-掉你咯。怎麽辦，感覺沒夠，下次繼續。”白雪笑瞇瞇的，反正韓子年躲不開他。

韓子年低頭把皮帶穿-好，臉已經紅透了，什麽批評指責思想教育忘了個精光——下次還要一起出任務的，這麽下去，真的遲早要失-身了！

可是，誰來敲碎他的滿心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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