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整整燒了一天，下-身的傷口痛，睡得也不安穩，總是翻來翻去的。期間韓子年一邊照顧他，盯著藥水掛沒掛完，還要不眠不休的聽監聽。

“黃老板這裏有什麽樣的特產呢？”

“呵呵，土雞，醬鴨，高麗菜，史密斯先生有興趣可以買一些回去，價格方面好商量。”

“目前只對高麗菜感興趣，可能有個幾千把就合適了，太多了怕不好拿回國。”

“哦，不知道先生的預算是多少。”黃亮說著還喝了口茶。

那邊沒有聲音，估計是比了個手勢。

“哈哈，我們這裏的菜賣不出這個價碼的。”

“要知道菜農種菜也不容易，太便宜我們心裏也過意不去。”

“各退一步，這個數怎麽樣？”

“先生說他考慮一下再回覆你。”

“好的。”

……

韓子年熬紅了眼睛，異地派人尚需要時間，他拖不起，只能親力親為。喝了不知道第幾杯罐裝咖啡。

“子年？”沙啞虛弱的聲音暫時把韓子年吸引過去。白雪臉色很差，說一句話的功夫都喘氣。

“……喝點水。”不敢直視白雪的眼睛，不敢多看他的表情，低著頭裝作漫不經心的遞上水。心裏其實非常亂。

可惜那旖旎的一夜怎麽能隨隨便便就忘記呢？即使當時只有幾個片段還記得，依然讓韓子年隨意一想就身體發熱。 黑發，長而卷的睫毛，被yu望占領的眼神，比白瓷磚更光潔的皮膚，比普通女人更加緊-致的(後) 庭。假如他是女人，真的是自己不惜一切都要占領的雌性。

韓子年覺察自己的思維居然飄到那種地方，一時臉都黑了。一定是白雪經常穿女裝，才會讓他有這種錯覺，趕緊搖搖頭，把這些荒唐的想法甩開。

“咳咳……”白雪因為躺著喝水，被嗆住了。

韓子年懊喪於自己的失策，居然忘記把病人的床升起來了，明知道白雪現在不能自己坐起來。只是真的太尷尬了。

外賣的粥是五星級酒店做的，清淡爽口，膨脹的米粒入口即化，這是韓子年特意選的海味粥。

倒進小飯盒裏，韓子年舀起一勺吹涼。

“還是我自己來吧。”白雪強打起精神，要接過勺子和飯盒。

“躺好。”韓子年下巴忘枕頭那裏一擡，繼續吹涼。

想想也不是逞強的時候，白雪又趟回去，看著韓子年認真替他吹粥的側臉。

“小公主吃了妮姐做的粥，病一定馬上好了！”那時候林慧妮也是一邊吹著粥一邊讓他躺好，細心溫和的微笑。

勺子伸到嘴邊，白雪一口接著一口，粥煮得很甜，那些味精而林慧妮從來不放，鹽比林慧妮煮得放得多了一些些，而且林慧妮手藝挺差從來不知道勾芡為何物。

可是想吃也吃不到了，連見一面都是奢望。

韓子年看白雪吃著吃著就哭了，以為他傷口痛，心急如焚。觀察一番，咬著下嘴唇，“這裏沒有熟悉的醫生，我自己偷偷拿了點藥，你躺著，我去關門。”

白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註意韓子年關門關窗。“翻個身。”韓子年動手把枕頭墊在白雪胸部。

直到褲子被-脫-下，白雪驚醒，有些不能相信的回頭去看韓子年的表情。

韓子年的臉雖然還像平時那樣異常嚴肅，可惜顫抖的手出賣了他。以前在特殊部隊沒少給別人上藥，子彈都挖過一打，可是從來沒給別人這樣上過藥，更何況是那樣的地方。

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食指上沾著白色的藥膏，先把洞口外塗了一層，停頓一下，緩緩的旋進手指，內裏緊-緊的包-夾住韓子年的手指。

白雪特別開發過的後-庭是禁不住刺-激的，漸漸的臉和脖子都紅了，咬住枕頭的齒縫間還是流出了很多(申)吟。

貓叫一樣的呢喃聽到韓子年耳朵裏，讓韓子年覺得耳朵都要麻了，深-入的手指也像是放-入插-座一樣，通了電。心跳開始加快，血液在血管裏喧囂，下(身)竟然漸漸擡頭。為了掩飾迅速膨-脹的下-身，韓子年換了幾個坐姿。挪動中褲子摩-擦，居然脹-得更難受了。

我不正常！我不正常！我不正常！韓子年心裏在怒吼，無法理解為什麽從來只對女人有感覺的，現在卻對著一個有同樣器-官的人來了感覺。

上完藥連褲子都不幫白雪提上，埋著頭說了一句去上廁所，韓子年沒骨氣的溜了。

韓子年在廁所畫了挺久時間，白雪已經坐在床聽了很久的錄音。沈默的餵完粥，沈萱等人到了。

“犯我公主者，雖險必誅。”沈萱跟著白雪一起快三年了，白雪變成這樣，沈萱幾乎要咬斷了一口銀牙。“不能便宜了那個孫子，至少也要把他送進醫院裏才可以！”

“沒錯，現在我們開會部署下步的計劃。”韓子年沈聲說。“這是昨天聽到唯一有用信息的錄音。”

沈萱等人認真聽罷，都搖搖頭，“這太隱晦了，報到上級也沒用。”

沈萱“啪”一聲折斷筆，“這千裏迢迢來中國買高麗菜，這暗號也夠可以的。他也不怕拿回去都爛成泡菜了。”

“問題就是你明知道不可能，他這麽說也不出紕漏啊。”另外一個工作人員很郁悶。

“高麗菜應該是指從韓國進口的槍支。去查一查那個史密斯有沒有認識的韓國人。”韓子年思前想後，也只有這麽一個突破口。

“他們會怎麽樣交定金？”白雪忽然開口。

對呀，時間上不允許他們等到交易槍支和付全款。可是按習俗，這是要交定金的，無論哪種方式，黃亮都沒辦法解釋為什麽要把錢送給一個史密斯。到時候至少也可以名正言順的交材料扣壓他。

所有人眼睛均是一亮。

“他們會怎麽交易呢？”

“金條？外匯支票？地下錢莊？”辦法有了，就是找不到突破口。

“聽說他夫人是個瘋狂的某寶迷，去查一查她的購物記錄，第二，密切監控他們對外的聯絡，尤其是和社會上的人的聯絡。”

“嗯……上個月他老婆通過微信紅包轉賬給一個賣保險櫃的，特別定制了一個非常小的密碼櫃。”沈萱對著電腦手指翻飛。

“有多小？”

“內部可能就是一個拳頭大小吧。”

韓子年點了一支煙，這麽大的保險櫃，能放多少黃金？看來是外匯支票？

“鉆石！”白雪忽然想到了這個可能。

“不會吧。”沈萱一楞，“密碼櫃是不能出境的，也許是……”

“不，既然他能送槍進來，那麽一樣可以送鉆石出去。”韓子年把煙掐滅，“盯著他出貨的渠道。他們公司平時肯定有走私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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