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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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地說:“在下不明白蘇公子的意思。”

“嘿嘿。”我低笑一聲,一骨碌地起身蹭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以為我真不知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坊間早已傳聞這柳宰相如今算是掌著大半個江山了。”

我笑瞇瞇地望著他,一副我很友好的樣子,但連麟絲毫不買我的帳,仿佛沒聽見一樣自斟自飲得好不自在。

什麽叫熱臉貼上冷屁股,這就是。

當然,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我一笑而過,亦是絲毫的不在意。

“不過我倒是認為這只是表象,實際嘛,不然。”說出這樣的一席話,突然間我覺得自己倒是很像那算命的半仙。

“哦,那依公子之見如何?”

“這個啊…就不是我們這小老百姓能夠隨便說的啦。”

我聳了聳肩,喝盡杯中美酒,長嘆一聲。

連麟亦微微有所沈思地盯著酒杯,半晌,笑出聲來。

“我看公子剛才已經說了不少了。”

“呃,呵呵。”我幹幹地笑了幾聲。

…… 幾巡留下來,縱使我再能喝怕也要醉了,何況我對酒本來就興趣不大。

我只覺渾身的熱氣全在往上冒,悶悶的,整個臉都熱哄哄地很是難受。

我下意識將臉轉過轉向不遠處的窗口,此時窗外正肆意著凜冽的北風,然因為那幾壺酒,我卻感覺的不到絲毫涼意,不過腦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這時我才註意到窗外的天,已是灰蒙一片。

我嘆道:“要變天了…”

對面,一杯清酒灑濕了淡青色的衣袍…

當我渾渾噩噩地冒著風雨溜回梨顏閣時,酒勁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我換下那一身月白色的衣裳隨手就將它們擺在一旁。

臉還是很燙,不知道此時是不是很紅。近年來我很少沾酒,除了弄晴和泛夜的生日有理由喝一點,也就只有在娘親和老翟的祭日我會給他們敬上一杯,也只是一杯。

素來我只知道貪杯會壞事,酒後吐真言什麽的,每次飲酒後我都會想,倘若在我喝醉時是有人來問我問題,我是不是真的會和盤托出。

當然,我絕不會容許這種情況出現。但這次,是意外。

我想如果不是那句變天把我和他都嚇了一跳,我也許還克制不了自己。

也也許,這次我真的醉了。

突然間,我很想看看自己醉了的樣子,他們都說喝醉後的樣子是最真實的,那就讓我看看自己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吧。

然,在觸及到鏡中影像時,我楞了一下。

隨即誇張地笑了起來。

銅鏡中映著的是一張略顯蒼白的臉,不是妖妖艷艷,而是擺在人堆裏也不會註意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面容。

我一邊笑著,一邊將桌旁的毛巾弄濕,一點點地擦拭掉臉上的偽裝,直至那層紅暈顯現出來。

很顯然是那盅酒惹的。

我撫上我的臉龐,冰冷的手觸及雙頰的灼熱,極大的反差讓我頓醒不少。

唉。

我不自覺地低嘆一聲。

看造化吧。

如若聰慧如他,他必然會有所行動的。

而到那時,才是開始…

“姐姐…你醒了嗎?”

就在我一下下打著算盤時,渺渺猶猶豫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著實嚇了我一跳。

“醒了。”

————————————————————————————————————————————呃,笑笑有事想說一聲,這個星期更的可能會少一點,因為下星期五一要放假,所以這星期笑笑要補課(相信很多親也是)所以八天課任務比較~你們懂的,所以笑笑決定五一多多勞動,爭取將這幾天的補回來,也就是在笑笑身上很難出現的一天多更...

夢中人(6)

“姐姐,那個…連公子來看你了,就在樓下…”

哐地一聲。

盛水的銅盆掉落在地,嗤溜溜地盤旋了幾個圈,灑了一地水花。

然而這些我全未聽見,同時被我忽略掉的還有在我緊鎖門外的渺渺焦急的呼喊和不知何時到來的靜謐。

他來了…

我緊皺著眉,腦子裏盡是這句話。他來了,他來做什麽,難道剛才出了漏洞讓他瞧了出來,莫非這回真的押錯寶了……

越是想我呼吸便越發急促,好像慢一點就不夠用了似的。

“姐姐!你怎麽了!開開門呀!”

門外,渺渺再次拍門叫到。

我站起來,依舊擰緊了眉頭不知如何是好。萬般猶豫中,我還是選擇面對。

跨過那一灘水漬,我走到被拍得怦怦作響的門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但還未及我伸手將門開開。

砰。

門開了。

我依舊是以剛才伸手的姿勢站著,看著眼前神態各異的三人。

我最先的是千梟,對的,是千梟,方才在酒樓的時候連麟是這麽喚他的。

他就站在我房門的正中,看架勢剛才踢我門的大概就是他了。而連麟和渺渺站在他身後,一個自然得體一個則神情緊張。

瞧見門一開,渺渺一下就撲了過來,上上下下將我打量了個遍。

我好笑地將她扒拉開來,順便遞給她一一切安好的眼神。

一切安好,果真嗎?

我心中糾結不已,只好將目光迎向正主。

連麟很自然地走過來,對我拱了拱手,是一般書生打招呼的方式。我趕忙福了福身,覆而擡頭迎上他的目光。

和我所想不一樣,他眼中一派平靜,像一池無波的春水。

然而這才是讓我恐懼的,因為我全然不知道在這種平靜下的是什麽,而這種平靜,是否只是這年輕帝王的偽裝…

面對未知,我只能一再微笑。

“剛才聽這說姑娘身體不適不能赴約,在下實在擔心,以致此次冒昧前來探望。”

“說笑了,請進。”我將他們迎進房間,並讓渺渺泡了壺好茶過來。“沒能去赴會真是個遺憾,還讓公子記掛專程跑這一趟,驚鴻實在過意不去。”

“姑娘說哪裏話,不過姑娘此次可是不巧。”

我手中的茶蕩起一絲波紋,但我還是微笑著將它飲下了肚,卻不料心中的波紋漸漸翻湧成波。

我壓下那分不自然,好奇地沖他問道:“這話怎麽說?”

“哈哈,實不相瞞,剛才我遇見一位異常口直心快的小兄弟。”連麟哈哈地笑著說道。

“哦?口直心快?”

“對,他開始便當著我的面數落起明日樓的小夥計,什麽也毫不避諱,有趣,有趣得緊。”

此刻,連麟的表情就仿佛是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那樣的滿足與欣喜。

這樣的情況,亦是和我想象的不符。雖然我始終感覺有些怪異,卻又是實在說不清是哪裏不妥。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剛才在明日樓的那番說辭,和心直口快搭得上邊嗎?

心中雖是千萬般,但面上我卻盡量地維持了那幅天塌下來也不變的笑容。

他繼續的說著,都是剛才在明日樓中的事,但從他說的來看,他對那個小兄弟的讚譽還是很高的。

而我也不時的附和幾聲,看上去無比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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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消失了一個多月之後,歷盡千辛萬苦,笑笑回來了,想哭著問一句:還有人記得笑笑嗎~

夢中人(7)

“那真是可惜了,沒見到公子口中的那位小兄弟。這樣的人多結交一個便算是多一個交心的知己。”

我表面上一副惋惜的樣子,在心中卻早已笑得天花亂墜了,頭一回這麽誇自己還真有那麽點不好意思。

想想笑意就更濃了。

“姑娘也是喜歡交朋友的人?”連麟抿了口茶水問道。

“算是吧。”我輕笑。“驚鴻也是這在塵世中翻滾的人,知己難覓,只有真正了解了一個人,才能知道他值不值得讓你敞開心扉。”

說這句話時,我特地望向了站在連麟身後的某個人,卻未註意連麟看我的眼神。

良久,連麟呵呵一笑。

我也跟著一起笑。

“姑娘這話在理。”

“都是拙見而已,我這樣的一個小女子也只能說說這些了。”

“謙虛了。”連麟爽朗一笑。“不是有切身體會怕也難有此體會,不知姑娘可有能交心之人?”

他問得無意,但我聽得卻是意味不明。

這切身體會四字是個壓制,我怎麽聽都覺得是在套話。倘若我說沒有,必然就合不上他給我下的定義,但倘若我說有,這其中他必然會追問。

始終還是會有讓他刨根究底的可能。

很明顯,他這是在變向探聽我的底細。

而此時,我也只能將這個問題跳過。

“呵呵,這話我可不知道怎麽回答。”

“嗯?”

我低笑道:“這過去有只是過去有而現在沒有,這將來有亦只在將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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