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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瞪了溫辭一眼,急步朝著樓上跑去。

汪雪迎瞪了溫辭一眼,急步朝著樓上跑去。

“太外公,我剛看到姨外婆跑上樓的時候,撞了一下地上的碎片。”蕭瑞從溫辭懷裏擡起頭,又開始哭起來。“瑞瑞好怕!姨外婆會不會以為是我剛才故意弄傷她的?她會不會認為我是壞孩子,會不會就不喜歡我了?太外公,我真的好害怕。她會不會報覆我?姨外婆是狼外婆嗎?我真的很喜歡姨外婆的,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有壞心的。太外公,你要相信我。”

蕭瑞抓著溫辭手臂的手都在發抖,聲音也有些微微的顫抖。

溫辭原本就對溫以晴沒什麽好感,這會被蕭瑞這麽添油加醋一說,活靈活現的一番表演,他更是愈發的反感溫以晴,心裏更是對她存一分戒心。

簡直是太過分了!瑞瑞平時膽子那麽大,都被她嚇成這樣?

“瑞瑞,不哭。”他伸手替蕭瑞擦了擦眼淚,慈祥的道:“別怕!太外公在。是她自己不小心,不關你的事。”

“那太外公,你一定要幫我向姨外婆解釋哦!”

“好的。”

蕭暮緹聽著蕭瑞和溫辭的對話,嘴角勾出一抹淡笑。

其實她剛才也留意到了溫以晴跑上樓的時候,故意撞了一下地上的碎片。沒想到,蕭瑞也這麽靈敏。她高興,也很欣慰。而且,最值得的讚賞的是她的兒子那堪稱奧斯卡影帝的演技。能哭能笑,裝得了可憐,賣得了萌,該害怕的時候害怕,該膽大的時候膽大。各種情緒,切換自如,怎一個讚字了得?

“外公,小姨好像不太喜歡我和瑞瑞?”

兒子演完,就該媽上場了。蕭暮緹有些委屈的看向溫辭,說道。

“暮暮,你不用理會她,都是被你外婆給慣的。”

溫辭說道。

“我倒也沒什麽。她這麽防備我和瑞瑞,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蕭暮緹自然是話裏有話。

“暮暮,我知道的,我心裏有分寸的。”

溫辭也是明白人。

“那就好。外公,那你小心。有些事情太過巧合,免不了讓人懷疑。”

“我心裏有數,你放心。”

……

樓上,溫以晴的臥室。

溫以晴正趴在床上哭得泣不成聲。

汪雪迎走到床前,半蹲下來,伸手摟住她的肩膀,說道:“以晴,你別怪你爸爸。他就是那脾氣,你姐姐以前可沒少挨過他的訓。”

溫以晴沒有說話,依舊在哭。

“以晴,你剛回來,和我們難免會有些生疏。你從小生活的環境,造就了你敏感的性格。但是,請你相信,我,你的爸爸,姐姐,以及暮暮,還有瑞瑞都很高興你能回來,我們都很喜歡你。瑞瑞其實就是調皮一些,真的沒有什麽壞心的。”

溫以晴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我知道,爸爸其實不喜歡我!”

溫以晴從被子裏擡起頭,淚流滿面的看著汪雪迎。

☆、113 娶我,我讓你東山再起

“你在說什麽傻話?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你爸爸怎麽會不喜歡你呢?他只是對你嚴厲了一些而已。他為人師表,訓了一輩子的人,到老了都改不掉這個臭毛病。”

汪雪迎雙手握住溫以晴的肩膀,正色的道。

“嘶!”

溫以晴卻忽然皺眉,呼了一聲痛。

“怎麽了?”

汪雪迎連忙問道。

“小腿痛。”說話間,溫以晴就輕輕拉起了褲腳,只見小腿上被劃了一道傷口,還在流血。

“你這孩子,受了傷怎麽不早說呢?”

汪雪迎臉上滿滿都是心疼,立馬就起身準備去拿醫藥箱。

溫以晴的情緒卻突然變得異常的激動。

“我說,你們就會相信嗎?”

汪雪迎微微一楞,拉住溫以晴的手,問道:“以晴,你怎麽了?是不是受了什麽委曲?告訴媽媽,媽媽替你做主。”

“蕭瑞在故意針對我,我這腿上的傷就是拜他所賜。”

溫以晴冷冷的道。

“以晴,瑞瑞才三歲,他最多就是有些調皮,怎麽可能這麽有心計?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汪雪迎雖然很疼愛溫以晴,也對她有愧疚,但是卻並沒有失去理智。

“一定是蕭暮緹指使他的,一定是蕭暮緹!”

溫以晴咬牙切齒的說道。

“以晴,暮暮沒有針對你的理由,你別太敏感了。”汪雪迎嘆了一口氣,不想再和溫以晴繼續討論這個話題,於是她轉身去了拿醫藥箱。“還是先幫你處理腿上的傷口吧?”

汪雪迎拿著醫藥箱過來,就半蹲下來,開始幫溫以晴處理傷口。

“以晴,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汪雪迎動作十分的輕柔,卻依舊擔心會弄痛溫以晴。

“謝謝,媽!”溫以晴臉上的情緒已經斂盡,又恢覆成了那個乖巧的她。她拉住汪雪迎的手,柔聲的說道:“媽,我要是一直呆在家裏也很無聊,我想到家裏的公司去上班,可以嗎?我以前在美國也學過調香,我一定會好好幹的。”

“你也是學調香的?還真是巧!”汪雪迎笑著道:“我當然是很讚同你進公司的,這樣一來,你也可以幫幫以柔。不過,這事還得和以柔商量一下。”

“為什麽?這麽小的事情,你都做不了主嗎?”

溫以晴目光一冷,聲音微涼。

“不是我做不了主,只是公司一直是以柔在管理。你要進公司,總得知會她一聲吧?”

“嗯。”

溫以晴低下了頭,低垂的眼眸裏神色莫測。然後,她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條手帕,汪雪迎低著頭,正小心翼翼在替溫以晴擦拭傷口,突然聞到一種十分奇異的香味,就暈了過去。

溫以晴看向倒在她腳下的汪雪迎,眸色沈沈,恨意深深。

汪雪迎,這是你們逼我的!

原本,她打算以弱者的姿態來搏得溫辭和汪雪迎的同情,先獲得他們的認可,再以此來打動他們。可是,沒想到一個蕭瑞就打亂了她全盤的計劃。她並不認為一個三歲的孩子會有這樣的心機,所以蕭瑞今天針對她的那些話,一定是蕭暮緹教的。

她和蕭暮緹交手多次,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所以,一旦蕭暮緹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她要想在溫家有所作為,就會難上加難。她隱忍,籌謀了這麽多年,決不能就此功虧一簣。今天被蕭瑞這麽一鬧,她也看出來了,在溫家她始終就是個外人,而且溫辭也並不好糊弄。所以,她不能再等下去了,也沒有耐心等下去了,必須先下手為強。趁著蕭暮緹還沒有完全察覺之前,打她個措手不及。

溫辭,汪雪迎,溫以柔,你們欠我的,我一定要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

半個小時之後,汪雪迎和溫以晴有說有笑的從樓上下來。

“爸爸,我錯了,我保證下不為例。”

溫以晴態度良好的向溫辭道歉。

“嗯。”

溫辭雖然語氣淡淡,可臉上的神情明顯沒有那麽硬邦邦了。

“老頭子,以晴在國外也學過調香。不如讓以晴到公司去幫以柔吧?”

汪雪迎提議道。

“公司都是以柔在打理,我不管。”溫辭皺了皺眉,看向溫以柔,問道:“以柔,你覺得怎麽樣?”

溫以柔並沒有立刻答覆溫辭,而是看向蕭暮緹,尋問她的意見。

蕭暮緹若有所思的看了汪雪迎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她倒想看看溫以晴到底想玩什麽花招?

“當然沒有問題。只是現在公司暫時沒有空缺,要委屈以晴先當我的助理。等熟悉了公司的業務之後,我再給她安排合適的職位。”

所謂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溫以柔也不是省油的燈,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實則卻是將溫以晴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監視。

“謝謝姐姐。”

溫以晴卻完全不介意,欣然的接受。

“好好跟著你姐姐學,以後公司就靠你們倆了。”

溫辭看向溫以晴,話裏明明暗含著警告。

“是!爸爸。”

……

蕭振海從公司下班回來的路上,卻被溫以晴攔住了去路。他瞬間目光一亮,驚喜的叫道:“以柔。”

可不等溫以晴開口,他卻往後退了一步,皺眉看向溫以晴,說道:“你不是以柔,你是誰?”

溫以晴微微一楞,她沒有想到蕭振海竟然能一眼就認出她和溫以柔來。

“我叫溫以晴,是以柔的妹妹,也是溫家失散多年的女兒。”

“有事?”

蕭振海若有所思的看向溫以晴,眼裏滿滿都是戒備,語氣也頓時變得疏離。

“邊走邊談吧!”

“行吧!”

兩人並肩沿著道路慢慢走。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溫以晴突然問道。

“我們以前見過?”

蕭振海腳步一頓,看向溫以晴的目光裏滿滿都是疑惑。

“你曾經資助過孤兒院的一個小女孩,當然我還寫過信給你,可是你並沒有給我回信。”溫以晴笑著道:“現在有些印象了嗎?”

她沒有告訴他的是,在那些最艱難的日子裏,他曾是她的救贖。她從院長那裏打聽到他的名字,也曾守在蕭家附近,偷偷的看著他。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對他,從崇拜和感恩,變成了愛慕,癡戀。那時的她,只是一只不起眼的醜小鴨。配不上他,所以深深的愛只能藏在心裏。他不知道,曾經有一個女孩偷偷的愛著他,一經多年,念念不忘。

“當初我好像確實資助過一個小女孩,至於其他的,很抱歉,我並沒有印象。”

蕭振海神色淡淡的答道。

聽溫以晴這麽一說,他倒是確實是有些印象。那會,蕭澤為了給蕭氏集團樹立正面的形象,以及為了他以後繼承蕭氏集團打好基礎,曾以他的名義資助過幾名孤兒。所謂無巧不成書,沒有想到當時的無意之舉,卻幫的是溫以柔的妹妹。

“沒關系!現在知道就可以了。”溫以晴微微一頓,然後朝著蕭振海深深的鞠了一躬,又道:“謝謝你當年對我的資助。”

“不用謝!不過是無心之舉而已,就算不是你,也會是別人。”

對於溫以晴,蕭振海下意識的有些抗絕。

“這是你的事情,可對於我來說,這卻是莫大的恩情。”

“嗯。”

蕭振海語氣淡淡,顯然對於溫以晴,他是毫不在意的。

“你的情況我聽說了,如果我說,我可以幫你東山再起,你願意嗎?”

溫以晴對於蕭振海的疏離似乎並不在意,一直面帶微笑。

“溫小姐應該有條件的吧?”

蕭振海很理智,深知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叫我以晴吧!”

“好!”

“如果我說,我愛你,你相信嗎?”

溫以晴目光灼灼的看著蕭振海,雙眼中凝滿了經年累月沈澱的愛意。

現在,她終於有機會,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面前。可以大聲的告訴他,她深藏在心底深深的愛。

她曾那樣卑微的愛著他,哪怕他連她的存在都不知道。可是對於她來說,只要能遠遠的,偷偷看上他一眼,她就很滿足了。直到溫以柔的出現,她才知道原來清冷的他也可以那樣溫柔。也是直到那時,她才發現,她竟然和溫以柔長得一模一樣。就這樣,順著這條線,她挖掘出了自己的身世。

呵呵!溫家的女兒,原來她是溫家的女兒。

可為什麽她卻流落在外,甚至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人來找過她呢?她也曾偷偷的去過溫家,她看到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那樣的和諧,那樣的幸福。他們一家三口,卻沒有她的位置,那樣的一幕真是刺眼!她真的好想毀掉他們的幸福。

同樣都是溫家的女兒,一母同胞,甚至還是孿生姐妹。為什麽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溫以柔從小錦衣玉錦,被父母捧在手心裏長大,得天獨厚,天之驕女。而她,從有意識開始,就跟著她的乞丐媽,沿街乞討。為了能吃飽飯,她偷過,搶過,也與狗爭食過。她無數次的被輕賤,淩辱,踐踏……直到她的乞丐媽為了撿一個肉包子,死於一場車禍,她才被送到了孤兒院。

同根不同命,她不知道溫家為什麽不要她?更不明白溫家為什麽要對她這麽絕情,甚至恨她恨到,就算將她拋棄,都會將她扔給一名乞丐。她恨,她真的好恨。恨老天爺,為什麽對她這麽不公平?恨她的父母,為什麽對她這麽殘忍?恨溫以柔,搶走了她所有的一切。

為什麽被拋棄的是她,而不是溫以柔。如果她不曾被拋棄,那麽現在溫以柔所享有的,都會有她的一半。如果她在溫家長大,那麽她也會和溫以柔一樣優秀,那麽也許蕭振海愛上的就會是她,而不是溫以柔。

所以,她有多愛蕭振海,就有多恨溫以柔。她曾發誓,她一定要毀了溫以柔,毀了她的幸福,毀了她在乎的,以及所有的一切。凡是她不曾得到的,而溫以柔所擁有的,她全部都要毀掉。現在她已經成功了一半,溫以柔在失去,而她將會得到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愛著的這個男人。

“溫小姐……”

蕭振海很驚訝,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以晴打斷了。

“叫我以晴。”

“好吧!以晴,我現在一無所有,而且還是半個殘廢,你確定……”

依舊沒等到蕭振海把話說完,溫以晴就伸手去捂他的嘴。

“振海,我愛你。過去,現在,將來都不會改變。”

蕭振海被她突如其他的動作嚇了一大跳,猛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一臉戒備的看著她。

溫以晴伸在半空中的手一僵,皺了皺眉,看向蕭振海的目光有些冷。她的耐心似乎已經耗盡,聲音也是蹙冷。

“蕭振海,娶我,我讓你東山再起。”

蕭振海只是看著溫以晴,神色莫測,並沒有回答。

“你是聰明人,所以,不妨考慮考慮我的提議。我可以讓你的餘生不必再茍延殘喘。”

聲落,她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題外話------

親愛的萌,女神節快樂!

☆、114 渣男這麽火,本寶寶不服

溫氏企業。

溫以柔提前半個小時到達公司,而莫少滄卻比她還要早,還幫她準備了一杯果汁。

“少滄,早!”

“早,以柔。”莫少滄看向她辦公桌上放著的果汁,說道:“喝咖啡對胃不好,以後改喝果汁,可好?”

“盡量吧!”

溫以柔笑了笑,說道。

“嗯。”莫少滄微微一頓,又說道:“那個以柔,我有點私事要處理,想請一個月假。”

“請這麽久?事情很嚴重嗎?需要我幫忙嗎?”

溫以柔有些驚訝,也有些擔心。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在國外的一些投資出了些狀況,需要我親自過去處理一下。”

莫少滄淡淡的說道。

“很麻煩嗎?”

溫以柔還是有些不放心。

“還好。就是可能會耽擱一些時間。”

“嗯。那你放心過去忙吧!其實我原本打算讓你幫忙帶著我妹妹熟悉一個公司的業務,她明天就會到公司來上班。那我找其他人好了!”

溫以柔微微一沈吟,說道。

“你妹妹?”

莫少滄震驚的看著溫以柔,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我還有一個孿生妹妹叫溫以晴。等你回來,我再介紹你們認識。”

溫以柔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是不是弄錯了?怎麽從來也沒有聽老師和師母提起過?”

莫少滄依舊有些不相信,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說來話長。等以後有機會,我再講給你聽。她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不用懷疑我們確實是孿生姐妹。”

“要不是我已經訂了中午十二點的航班,我一定要先見見她。”

莫少滄對於和溫以柔長得一模一樣的溫以晴,很好奇,也很有興趣。

“你都訂了十二點的航班,還跑來上什麽班?”

“我這不是來跟你說一聲嘛!”

莫少滄溫柔的一笑,道。

“打個電話不就可以了嗎?”

“我想見見你!”

溫以柔突然就不敢看莫少滄了,低下頭,輕咳了幾聲,立馬就轉移了話題。

“那你趕緊的回去收拾行李吧!一路平安。”

“以柔,你這是在趕我走嗎?”

莫少滄委屈的看著溫以柔。

“沒有。”

溫以柔連忙搖頭。

“那你會想我嗎?”

莫少滄半趴在桌子上,猝然靠近溫以柔,似笑非笑的道。

“莫少滄,你個老不羞!”

溫以柔又氣又惱,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就朝著他砸了過去。

莫少滄邊躲邊退,還一邊說道:“我會想你的!”

……

莫少滄離開之後,溫以柔的手機就響了。她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她微微猶豫之後,按下了接聽鍵。

“你好!”

“以柔,是我!”

電話那端傳來了蕭振海的聲音。

“是工作上出了什麽問題嗎?”

自從上次他們在街上遇到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也沒有聯絡過。所以突然接到蕭振海的電話,溫以柔還以為是她給蕭振海介紹的工作上出了什麽問題。畢竟他們之間,除了這個,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說了。

“不是。工作很好。”

“哦。那你是有什麽事嗎?”

現在,溫以柔已經可以以平和的態度面對蕭振海了。

“你還有一個妹妹叫溫以晴嗎?”

蕭振海問道。

“是的。她是最近才回到溫家的。”溫以柔微微一頓,又道:“不對!你怎麽會知道的?”

畢竟,對於溫以晴,溫家這邊還沒有對外公開。

“她來找過我了。”

“她找你幹什麽?”

溫以柔有些驚訝。

“她說,她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蕭家曾資助過她。而且她要求我娶她,只要我娶她,她就幫我東山再起。”

蕭振海的語氣淡淡,並沒有因此而興奮。

“那還真是恭喜!”

溫以柔握著手機的手猝然一緊,聲音微冷。並不是嫉妒,只是對於溫以晴的行為有些惱怒。

“以柔,我只是想告訴你。溫以晴不簡單,你要小心。”

蕭振海似乎對於她語中的冷意和諷刺並不在意,依舊淡淡的說道。

“嗯。”

“那我掛了!”

“等等!”溫以柔卻突然叫住了他,問道:“你會娶她嗎?”

她和蕭振海已經離婚了,原則上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蕭振海要娶誰,都和她無關。只是他娶誰都可以,只有溫以晴不行。如果溫以晴真的嫁給了蕭振海,那麽她又至溫家於何地?

蕭振海沒有回答,半晌,他才說道:“我會!”

兩個字,卻沈重的仿佛要滴出水來。

“呵呵!”溫以柔冷冷笑著,聲音也是如霜似雪。“我突然間想到一句話,有奶便是娘。蕭振海,這句話真的很適合你。為了你的事業,還有什麽是你不能出賣的?”她微微一頓,又道:“當初你會和我結婚,是不是也是因為你的事業?”

這一些話有些重,否定了蕭振海所有的一切,因為溫以柔實在是太生氣了。

“不是的,以柔,我有苦衷。”

蕭振海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什麽都不能說。

“蕭振海,我真的不能理解你。你能不能別這麽自以是,你到底有什麽苦衷,你到是說啊!”

溫以柔更生氣了,這樣似是而非的答案,讓她很惱火。

“我不需要你的理解。你小心溫以晴,我還有事,先掛了!”

聲落,他就掛斷了電話。

溫以柔聽著耳邊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氣得想摔手機。

……

顧氏集團。

容銳正在批閱文件,突然收到蕭暮緹發來的短信。

“領導來巡查,已經到了樓下,還不快來迎接?”

容銳嘴角的笑意瞬間蕩開,握著手機,就往外走。邊走邊給蕭暮緹打電話,只是卻打不通。他直接坐了專屬電梯,來到一樓,卻沒有看到蕭暮緹。

“蕭小姐是不是過來了?”

他問前臺的職員,畢竟蕭暮緹在顧氏集團現在可算得上是風雲人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容總,蕭小姐剛剛坐地梯上去了。”

“嗯。”

於是,職員們一個個都睜大了眼。他們素來從容不迫的容總,居然是小跑著進的電梯。這是有多麽的急不可待?

樓上。

蕭暮緹從電梯裏出來,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容銳的辦公室。

容總的女人,誰敢攔?

容銳進來的時候,蕭暮緹正坐在他那張老板椅上擺弄著他辦公桌上的物件。

“這是知道我來了,就故意躲起來了嗎?”

她擡眸看向容銳,打趣道。

“冤枉!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收到你的短信,就立馬下樓去接你了。沒想到,你自己坐電梯上來了。反而,錯過了。”容銳嘴角勾著笑,坐到蕭暮緹背後,伸手將她連人帶椅圈住,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說道:“我可是天天盼著領導來查崗,今天總算把你給盼來了。”

“嘖嘖!覺悟還挺高嘛!”

蕭暮緹側過頭,挑眉一笑,道。

“這是必須的!”容銳趕緊趁機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目光四處瞟。“寶貝,有給我帶禮物嗎?”

“什麽禮物?難道今天是你生日?”

蕭暮緹一臉茫然,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比如愛心便當什麽的。以前就老見我大嫂給我哥送愛心便當,可真是讓我各種羨慕,嫉妒,恨。”

“這個還真是不可以有!你知道的,我就只會做黑暗料理。”

蕭暮緹很無奈。

“沒關系,我能吃。在這個世界上,大抵也只有我一個人能吃下你的黑暗料理了。”

容銳頗為自豪的道。

“行了!別貧了!”

蕭暮緹側過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容銳一下,當是安撫,然後就站了起來。

“別啊!寶貝,多來幾下啊!就當禮物唄!”

“我說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麽精蟲充腦?”

蕭暮緹抱胸看著容銳,說道。

“寶貝,我只想知道你護著胸是幾個意思?”

容銳摸著下巴看著蕭暮緹壞壞的一笑,不答反問。

下一秒,一堆資料就朝著容銳飛了過去。

容銳很精準的接住,對著蕭暮緹訕訕的笑道:“寶貝,別這麽暴力嘛!有話好說。”

蕭暮緹瞪了容銳一眼,說道:“我上次拿來的我媽和溫以晴,以及我外公的頭發,DNA的比對結果出來了嗎?”

說起正事,容銳的神色瞬間就變得正經起來。他從抽屜裏拿出兩份DNA的檢驗報告,遞給蕭暮緹,說道:“父女關系百分之九十九,姐妹關系也是百分之九十九。”

“這樣一來,溫以晴就確實是溫家的女兒無疑。上次你查到的有關黎舒婕的資料,其中有一個是死於火災嗎?你找到她的DNA和溫以晴的DNA比對麽?”

蕭暮緹又問道。

“找到了,完全吻合。”

對此,蕭暮緹倒是一點也不驚訝,畢竟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就算沒有DNA比對,她也非常肯定黎舒婕和溫以晴是同一個人,只是經過DNA對比,她更加放心而已。

“那麽我們現在來分析一下:溫以晴以前必定經歷過什麽不好的事情,她一直在暗中對付我媽媽,所以她必定是恨極了我媽媽的。也許她恨的不止是我媽媽,還有整個溫家。她會調制邪香,所以很有可有她和我老師以前的學生蕭絕存在某種聯系。她才回來幾天,就要求進溫氏企業,所以她這次回來必定對溫氏企業也是有所企圖的。還有最奇怪的一點是,她居然要求蕭振海娶她。聽我媽媽說,她和蕭振海還曾有過一段淵源,蕭家曾經資助過她。”

“所以,她這是打算以身相許來報答蕭振海對她的恩情嗎?”

容銳笑著道。

“我實在是不能理解。我媽,譚曼貞,溫以晴說起來,都是非常優秀的女人,為什麽都會愛上蕭振海?”蕭暮緹百思不得其解,表示好婉惜。“渣男都這麽火,本寶寶表示不服。”

“噗!”容銳直接被逗笑了。“寶寶,你的思維能不能別這麽跳躍?”

“難道真的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蕭暮緹嘆了一口氣,問道。

“我是好男人,絕世第一好男人。”

容銳湊到蕭暮緹面前,巴巴的看著她。一臉“你快誇我,快誇獎我”的表情。

“別臭美了哈!”蕭暮緹推開容銳,說道:“萬裏長征才走了第一步,你不要驕傲。”

“我會努力的!”

容銳握拳,信誓旦旦的說道。

“本寶寶表示很期待。”

蕭暮緹又開啟了逗比模式。

“你再這麽可愛,我就要吻你了!”

“等等!”蕭暮緹往後退,雙手擋住容銳,問道:“差點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請你幫忙查的有關邪香的香譜有消息了麽?”

“給親一下,我就告訴你!”

“切!”蕭暮緹裝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故意說道:“大不了我去找君昕然,小然不是有一位萬能的哥哥麽?”

“蕭暮緹,你有時真的是很欠揍?”

容銳咬牙切齒的說道。

“嘖嘖!這是醋了?”

蕭暮緹笑得很開心。

“反正不準你去找君毅。已經有一些眉目了,再給我幾天時間。”

容銳臉色有些黑。

“好啦!”蕭暮緹也就是逗他玩玩而已,自然不可能真的去找君毅。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幫我盡快吧!”

“發生了什麽事嗎?這麽著急?”

“我外婆有可能中了失魂香,我必須盡快找到解藥。”

------題外話------

☆、115 詭異的汪雪迎

溫以晴正陪著汪雪迎在客廳裏看電視,突然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蕭振海”三個字,勾唇一笑。

“媽,我先接一下電話。”

說完,她就起身往樓上走去。到了樓上,她才按下接聽鍵。

“以晴,是我。”

她一接電話,蕭振海的聲音就傳來。

“我知道。”

溫以晴的聲音裏帶著笑意。

“我考慮過了,你的提議我同意。不過我有條件。”

“你說說看。”

溫以晴並沒有覺得驚訝,因為這本就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知道我和你姐姐曾有過一段婚姻,而且暮緹也已經那麽大了。說實話,確實是我對不起她們母女倆。所以如果我再和你結婚,第一個反對的必然是溫家二老。我已經對不起他們一個女兒了,我和你的事情要想征得他們的同意,那必定是難於登天。所以,我希望你能先做做他們的思想工作。至少讓他們有個心裏準備,我再登門去向他們提親。”

溫以晴微微一楞,臉上的笑意瞬間蕩開。她沒有想到蕭振海會想的這麽周到,想的這麽遠。所以,這一刻,她特別的欣慰。

“我父母那邊你不必操心,我來想辦法。”

“好!”

“蕭振海,你會愛我嗎?”

溫以晴突然問道。

她用的是“會”,因為她心裏清楚,過去和現在她都沒有參與過他的人生。她想要,能要的也只有一個未來而已。

“現在不愛,以後我會努力。”

蕭振海的回答很真誠,也拿捏的恰到好處。

“好!”

溫以晴對於這樣的回答,很滿意。

……

下午六點,溫以柔和溫以晴從公司回到溫家。

汪雪迎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她們倆一進門,就張羅著讓她們洗手吃飯。

不一會兒,飯菜就端上桌了,一家人圍在餐桌前開始吃飯。

“以晴,今天第一天上班,還習慣嗎?”

溫辭問道。

“挺好的,以晴在調香方面的專業知識很紮實,上手很快。”

溫以柔如實的答道。

“那就好!”

溫辭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我就說嘛!我們以晴很厲害的,一定能勝任。”

汪雪迎笑容滿面,似乎對於溫以晴怎麽看怎麽滿意。

溫以柔若有所思的看了汪雪迎一眼,暮暮告訴她,最近要多留意一下汪雪迎。盡量多呆在溫家,以免溫以晴弄出什麽妖娥子來。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她發現汪雪迎對溫以晴的態度確實有些奇怪。

“媽媽,你就別誇我了,等會姐姐都要笑話我了。”

溫以晴嬌羞的一笑,道。

“這是事實,你姐姐高興都來不及呢?”汪雪迎看向溫以柔,說道:“以柔,是吧?”

“嗯。”

溫以柔點了點頭。

溫以晴看了溫以柔一眼,嘴角藏著一抹淡笑。然後放下筷子,正色的道:“爸,媽,我想和你們說一件事。”

原本她打算遲幾天再將她和蕭振海的婚事提出來,可看到溫以柔那張淡然的臉,她突然又不想再等了。當著溫以柔的面,談她和蕭振海的婚事,不知她會怎麽樣?

她很期待!

溫以柔微微一怔,看向溫以晴。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溫以晴打算提她和蕭振海之間的事情。這件事情,一旦攤到臺面上來說,她難堪事小,她只是擔心她的父母沒有辦法接受。只是,她根本不可能阻止溫以晴。而且,暮暮也說了,不破不立。也許通過這件事,她的父母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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