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Disturbing Behav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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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高,放送室

“前輩,第二個要求!”這是劉rachel進入放送室的第一句話。

看著面前那張五分鐘前剛貼在公告欄前面的PD入選通知,上面赫然寫著車恩尚的名字,李孝信擡頭看了眼劉rachel,有些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幹嘛每次都用這種嚇人的方式出場。”

劉Rachel微微抿起嘴唇,笑容很淺,“正好,這東西除了你和我沒有第三個人看見,所以重列一份也沒有問題。”

“這種放水行為可不太好。”李孝信搖頭表示不讚同。

“前輩選她難道就不是為了金嘆而放水嗎?”微揚起下巴,看著座位上的李孝信,語氣不以為然。

額,果然什麽也瞞不過她啊……

會長大人舉雙手做出投降狀,滿臉真誠,“換個條件可以嗎?”

“把入選者換成姜藝率,否則話劇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出一分力的。”她彎著眼睛笑起來的樣子十分嫵媚,在李孝信眼裏卻是另一種可怕的預警,只見她伸出食指輕輕搖了兩下,臉色嚴肅起來,“前輩別想利用校領導來給我施壓,冬裝發布會之後也該緊鑼密鼓地籌備春季服裝展了,忙到期末再回來考試應該沒問題。”

悔不當初啊,悔不當初,李孝信忍不住伸手去抹額頭的冷汗,這下子可好,相對於金嘆,劉rachel更加可怕!

“其實沒有我也可以的,不是還有尹燦榮這個副代表嗎?他也應該多和其他階層的同學多多交流一下,這樣才能促進校園和諧。”完全不顧及李孝信揪心的表情,Rachel在一邊說著風涼話,她當然知道如果尹燦榮能擔起這件事情,他們的會長大人就不用這麽費心了。

李孝信張了張嘴,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就在這時,放送室的門再次被人風風火火地推開,進來的是李寶娜——

“呀,劉rachel,你怎麽在這?外面……”

“自然是有事才會在。”無視在一邊幹瞪眼的李寶娜,Rachel把頭轉向李孝信這邊,“前輩,快決定吧。”

不等李孝信回答,向來性子急的李寶娜就劈嚦啪啦插話進來,“決定什麽啊,你們瞞著我做了什麽,劉rachel你到底在我們的放送室裏幹嘛!走廊那邊崔英道又在欺負文俊永了,你也不過去管管。”

“我不是他的保姆,況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Rachel的神色很平靜,只在李寶娜提及崔英道的時候驀地心頭一跳,是用假的醫院診斷書騙文俊永下跪的事情吧,等會那家夥還要挨金嘆一拳頭,可怎麽沒聽李寶娜提起掀翻車恩尚書包的事情,是哪裏錯了??

“什麽重要的事情?”李寶娜板起臉盯著李孝信,掃過桌上那張入選通知的時候驚叫了一聲,“Oh my god!前輩,你怎麽可以選她!你不知道她是我現任男友的青梅竹馬嗎?你覺得男女生之間說什麽純友誼可信嗎?”

Rachel朝李孝信得意地揚眉,說:“所以他現在要換掉這個人選。”

李寶娜狐疑地打量著兩人,“是誰?”

“姜藝率。”會長大人嘆了口氣,兩個女人完全就可以湊成一臺戲了。

“不行,我強烈反對,不是車恩尚也不能是姜藝率,都太討厭了!”李寶娜立刻跳腳。

“反對無效。”Rachel朝她遺憾地搖搖頭,“這是學年代表和學生會會長共同的決定,再說了,你難道願意在高三畢業前天天跟車恩尚共處一室嗎?”

這個……當然不願意!李寶娜一臉氣鼓鼓的,卻也無從反駁。

“那就說定了,前輩。”Rachel笑靨綻放的同時拿起那張入選通知,輕輕一撕,而後踏著勝利者的腳步,施施然地走出了放送室。

“前輩,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看著桌上被撕成兩半的通知,李寶娜心底升起一團疑惑。

“哦,說說看。”李孝信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李寶娜歪著頭,認真地說出自己的看法,“車恩尚是為了買校服才要加入放送室,那劉rachel推薦姜藝率進來的最大可能性斷了車恩尚拿到獎學金的路,這麽想,她一出手就是這種狠招,完全不留後路。”

李孝信只是笑笑地聽著,所以說,劉rachel才是不能夠招惹的那個人啊!

……

從放送室出來,劉Rachel想也沒想地直奔儲物櫃走廊。

站在人群之外,望著崔英道那張光潔如初的臉,那點小傷絲毫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還是那副小學生般頑劣的笑容,她無奈地呼出一口氣,幼稚!

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她都不太喜歡金嘆和崔英道的一些作為。

還記得,在金嘆出國之後,所有人都以為崔英道會因此收斂,不想卻是變本加厲,比當初金嘆在的時候更加囂張過分,而社會關愛者出身,作為學年代表的尹燦榮根本制不住這個大魔頭。

每當她正巧碰見崔英道夥同兩個小根本做壞事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扔給他們一記白眼或者是屑笑,不過沈浸於欺負人樂趣中的他應該不會知道。

重生之後,她也曾經想讓他安分一點,只是有些東西,她阻止不了,命運齒輪始終按著原來的軌跡前行。

“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看著文俊永慘白的臉色,那些乞求的話語在崔英道聽來更像是笑話,“呀,多叫人洩氣啊!你這樣把我當成什麽了啊,當初打我的時候連這個也沒考慮過嗎?你到底把我看得多好相處啊?”他的語氣很溫柔,文俊永拿著訴訟單的手卻開始顫抖起來——

“求你了……”

“痊愈可要三周,我可是超痛的,難過得眼淚直流啊!”

“對不起,就當沒發生過吧,求你了。”

“我怎麽能這麽做呢,都挨打了。”還是剛才那種輕柔的語氣,目光卻突然變得兇惡起來,在崔東旭的鐵血教育之下,被一個不如自己的人打傷這口氣怎麽能咽得下!

崔英道伸手彈了下那張訴訟單,嚇得文俊永一個激靈,“所以說,朋友啊,拿著這個,趕緊花個大價錢請個好律師。”

這麽多年大約也了解崔英道的性格,文俊永擡頭,一臉期盼地看著崔英道,“要我怎麽做才可以,怎麽樣你才願意撤銷訴訟。”

“啊~,這孩子又心軟了。”這樣的反應完全在崔英道的意料之中,他咬著下唇,像在認真思考著,“雖然不能保證一定能成,要不你……”

“要不你在三天之內轉學好了。”一個清冷的女聲插了進來,是劉rachel。

崔英道側過頭,瞇眼看著走近的女孩,有些不悅,但沒有說話。

所有人都在看著劉rachel,在學生們驚訝的註視之中,抽走那張訴訟單,看著嚇壞的文俊永說:“不是要轉學嗎?與其拖延著不如馬上去辦理手續,老師那裏我會負責的,這樣對大家都好。”

學生們都不可思議地盯著Rachel,這種解決方式也要犀利了一點吧!而躲在一邊的車恩尚不忿地瞪著劉rachel和崔英道,在她看來,這完全就是劉rachel在偏袒崔英道,濫用職權和家世壓迫別人。

在場只有少數人明白,文俊永只有盡快離開才是真正的解脫,崔英道絕對不是那種願意輕易放過的人,這樣的方法不失為兩全其美,更何況事情鬧大,崔東旭教育兒子的手段可一點都不和藹。

“文俊永,你去教務室,其他人該回去上課了。”對著還圍在旁邊的學生下達命令,rachel這才看向身邊的崔英道,輕聲說:“你就不能消停一點嗎?”

崔英道還是沒有作聲,只是斜唇看著她笑,微微上挑的眼角帶著些許暧昧的味道。

“那……訴訟單的事……”說話的反而是文俊永。

轉學的事情一直因為教導老師繁忙的公務而耽擱,得到劉rachel的保證,文俊永自然是感激的,但更大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他不能相信崔英道會願意以這種形式作為“懲罰”,實則卻是放過他,畢竟大魔王跟善良兩個字是絕對扯不上邊的。

接收到Rachel示意的目光,崔英道直起身子,仰頭沈思了一會兒才說:“當然是聽我們代表的,俊永啊,終於不用再看你這張可憐兮兮的臉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頭轉向Rachel,又開始意味不明地沖著她邪笑。

似乎有些地方不一樣,而且是不太對勁!

對上那雙狹長的眼睛,他在笑著,卻是那樣的冰冷,如黑洞般幽深的瞳孔彌漫著一種不正常的情緒,她不太理解的……

沒有深入去探究的打算,Rachel轉身想要離開,指頭卻被人勾住,崔英道的食指緊緊勾住她的,一臉邪氣笑容,周圍沒有走遠的學生們好奇地看著這一幕,她惱怒地回頭,只讓他的笑容更盛。

指上加重的力道讓她眉頭輕蹙,他看見了,仿佛終於察覺到自己不合時宜的舉動,卻依然不肯放手,在她猝不及防地瞬間彎下腰,俯身在她耳邊說:“等我電話,我們需好好好聊聊了。”

留下一抹輕佻懶散的笑容,他轉身朝著教室相反的方向走開了。

走廊上一片安靜,所有人都還沒從剛才那一幕反應過來。

Rachel深呼吸了幾次,努力保持鎮定,“都回去上課!”她的聲音很冷。

崔英道……真是瘋了!

……

……

—— It’s often said no matter the truth, people see what they want to see. Some people might take a step back and find out they were looking at the same big picture all along. Some people might see that their lies have almost caught up to them. Some people may see what was there all along. And then there are those other people, the ones who run as far as they can so they don’t have to look at themselves.

常言道,不管事實如何,人們總是只看到他們想看到的。有些人可能會退一步,然後發現他們一直以來看的都是同一幅畫面。有些人會發現,他們的謊言差點將自己都騙了;有些人看到的可能一成不變,而還有些人,他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這樣他們就不用面對自己了。

……

……

兩天之後,Rache如約等到了崔英道的電話。

那個所謂要好好聊聊的地點,他選在了柔道館更衣室裏面。

很熟悉的地方,從前因為全家福的事情是她急急火火地殺進去找他,想來崔東旭是告訴他了,這樣也可以解釋他那天的反常了。

“什麽事?”她看了看表,不動聲色地問。

有些事情,再重來一次,對她而言也沒什麽所謂了。

過往那個幼稚脆弱,卻又偽裝強勢成熟的小女孩早已不知所蹤,也許是被光陰的浪潮抹去,也可能是早被人們的漠然殺死了。

崔英道一身寬大的白色柔道服,衣襟大開,正不緊不慢地拿毛巾擦著胸膛上的汗水,聞言,慢慢地轉向她,挑起一邊濃黑色的眉毛,“你不知道?那你來這裏幹嘛?”

“讓我來的,是你。”Rachel糾正他的話。

“啊~!”他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感嘆,毫不掩飾臉上放肆的壞笑,“我讓你來的!聽起來你還挺看重我的,居然就這麽過來了,就不怕我會對你做點什麽?”

聽著他怪裏怪氣的語調,Rachel幹脆閉口不答,總會有更加迫切的一方先提出需要,但不會是她。

“全家福的事情,聽說了吧,就在下周,想好怎麽解決了嗎?”崔英道看了她好一會兒,終於還是笑笑地說了出來。

“嗯,早知道了,一起拍張相,留戀一下也不是不可行的。”

“別故意氣我。”沒有被她的不在意激怒,崔英道也跟著牽起嘴角,“現在而言,毀掉訂婚還有點難度,但拍照什麽的就簡單多了,你不用動手,給我想要的東西就可以了。”

他想要的東西……很早之前在這個地方的相同一幕從眼前閃過,因為他暧昧的態度還讓她糾結了好久,生怕他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沒想到……

“我不喜歡這種不合算的買賣,大不了就是拍張照罷了,又不會少塊肉。”她的語氣聽起來完全不以為意,甚是還有些期待。

更衣室裏的氣氛因為她的話而冷卻下來,崔英道又開始用那種滿含興味的眼神看著她,直到她不自在地先移開了眼,又過了幾分鐘,他才再次開口打破沈默,一個註定不能夠愉快收場的話題——

“我在金嘆的小暴發戶身上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東西,你知道是什麽嗎?”

Rachel心底一沈,卻沒有表露出任何痕跡,只是扯扯嘴角,“是麽?可惜我對她並不感興趣。”

“不,你會感興趣的!”他目光灼灼,緊緊地揪住她,笑意越來越深,“是一件你應該認識的東西,更確切點,是你的東西。”

他知道了!一定是知道了!

“既然她這麽有趣,那你就好好保持住這份好奇心吧。”她說著,邊打開手包,一張黃白相間的紙條被扔到隔在兩人之間的座椅上,那是車恩尚的海關申報單,再出門之前,她向姜藝率要來的。

Rachel看著他,用冷淡的語氣說:“這個你應該想要,破壞掉全家福的報酬,就這樣,我們抵消了。”

說完這番話,她直覺地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少有的情況,那雙黑色眸子之後藏著的那些東西,強烈無比的情緒,讓她想逃。

但這一次,他決心不再給她逃開的機會。

就在轉身的一剎,肩膀被他握住,毫無憐惜地被狠狠推到儲物櫃上,意外的疼痛讓她蹙起眉頭,咬牙咽下了呻--吟聲,她憤怒的眼睛直接對上他緊鎖的眉眼,同樣是不悅,黑眸裏的怒意卻淹沒掉她所有的情緒。

“在你看來,我很好相處是嗎?”他笑著問她,表情卻不是那樣輕松。

“是我一直以來都對你太善良了,所以你覺得即便再怎麽做我也不會對你怎樣,是嗎?”他咬牙切齒地說著溫柔的話語,有那麽一瞬,Rachel被他眼底熾烈的火光震得忘了呼吸。

“劉rachel。”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一個溫柔的笑浮現在他臉上,她卻繃緊了神經,他輕著聲音說:“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下一刻,他忽然“砰”地一聲一掌砸在她頭側的鐵櫃上,耳邊全是震耳欲聾的聲響,Rachel下意識地一縮肩膀,試圖逃開,卻被他又一次地摁到了儲物櫃上——

崔英道握住她的下巴,粗魯的,不讓她掙脫,看著眼前這張淡漠的小臉,讓他著魔的同時又讓他怒火中燒,“這麽久以來,你一定覺得我像個傻子吧,很可笑是不是?”唇角揚起一個弧度,不知他是在微笑還是自嘲,“突然想明白了,為什麽每次都讓我看你的背影,是在我不看到的地方偷笑吧?崔英道,你這個笨蛋,你是這麽想的吧?”

“究竟是有多討厭我,究竟我是哪裏做錯了,讓你這樣對我,踐踏我的心意很有意思嗎?看我這樣被你耍得團團轉很有意思嗎?”漸漸的,他的聲音變成一種憤怒的低吼,Rachel卻反而平靜了下來。

這些話,難道不是從前她想問他的嗎?

明知道金嘆是庶子的事情,眼見著她苦苦爭取金嘆的時候,他是不是在背後笑她是個傻子?

在她為了金嘆和車恩尚爭風吃醋的時候,他一定邊看著戲邊嘲笑著她那些可笑愚蠢的舉動吧!

為了車恩尚,為了金嘆,他的威脅,他的憤怒,她承受了多少次,又看了多少次他的背影?

一直想問的話,到最後都沒問出口的話,現在也沒機會了吧。

現在的崔英道,明明這麽無辜,明明什麽也不知道,但她就是沒辦法信任他。

在薄如蟬翼基礎上建立起來的信任,被風輕輕一吹,就會散了。

論起執拗和倔強,他們其實不相上下。

“冷靜點吧,在你後悔之前。”Rachel冷冷地看著他,最後一絲慌亂也被她收拾得幹幹凈凈。

崔英道感覺血管被憤怒擠壓得快要爆炸,這一刻,他只想要打破她那副永遠都是波瀾不驚的外表。

怎麽辦,或者他應該吻她!

身體已經提前一步付諸行動,崔英道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將自己的唇狠狠地印上她的,靈巧的舌尖沿著她微微張開的唇縫溜了進去,緊攥住她掙紮的雙手固定在兩側,用整個身體的力量壓制住她,接著,他毫不遲疑地加深了這個吻,溢滿了憤恨、宣洩和欲-望,粗暴地吻著她,用力吮咬她的唇瓣,肆意侵占她口中的芬芳。

Rachel睜著眼睛,他的臉近在咫尺,那雙盈滿怒火的眼睛緊閉著,像正享受著這個親吻,擰緊的眉和唇上不斷加深的力道卻更像是對她的懲罰。

她掙紮一分,他就用更深一分的力道鉗制住她,手腕被捏得生疼,一股酸澀的感覺直沖眼底,兩輩子加起來,即便他再生氣,也從沒有用這種方式對待過她!

扭頭想要避開他的唇,崔英道似乎料中般的,緊緊箍住她的脖頸,越吻越深,不容許她的回避,逼迫著她承受,直到嘗到她眼淚的味道。

“為什麽哭?”指尖輕柔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那雙清麗的眸子此刻籠上了一層薄薄霧氣,低沈悅耳的聲音多了幾分嘶啞,他又笑了,帶著些苦澀,“該哭的應該是我,多讓人傷心啊,被騙了這麽久。”

Rachel高仰起頭,輕輕喘著氣,不願意看他。

她沒有哭,只是掉了幾滴淚而已,很久,有很久,她已經忘了什麽是哭。

“我喜歡你,劉rachel,我喜歡你,這句話,早該說出來的。”他低下頭來,額頭緊緊抵住她的,強硬地不讓她移開,凝視她帶著水汽的眼眸——

“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就喜歡,誰能想到,自小目中無人,肆意妄為的崔英道會在看到一個女孩第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眼……”

“住口!”Rachel的情緒突然失控,連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

“訂婚的時候,心痛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想明白的時間有些晚了,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喜歡你,一直喜歡你。”

騙子!全都是謊話!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曾經為了金嘆車恩尚做的一切又算是什麽,她的一場夢嗎?

“劉rachel,別再逃了。”緩緩撫上她柔軟的長發,這是他一直以來想做的事情,“對我,你不是毫無感覺的,別再逃了。”他溫柔輕喃著,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驀地一笑,“我們交往吧。”

在身體得到自由的一瞬間,Rachel擡手給了崔英道一個耳光,力道不大,卻讓他偏過頭去,笑容凝在臉上。

“崔英道!”她冷笑著,嘴角彎起諷刺的弧度,“別再開這種玩笑了,即使要毀掉你爸和我媽的訂婚也用不著扯這樣的謊。”

輕輕推開他,Rachel快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

直到坐進車裏,Rachel的神經才徹底放松下來,頹然地靠在沙發背上,剛才發生的一切以及最後的逃離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低頭打開自己的手機,上面有一條在她見崔英道之前收到的來自私家偵探的信息。

車恩尚去了崔英道的套房,整整一個小時。

文俊永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沒有訴訟單的威脅,車恩尚這次的目的是什麽,又是崔英道起的頭嗎?

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夜色,Rachel伸手狠狠地揉著自己的嘴角,崔英道,你讓我要怎麽才能相信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後再也不說估摸4000+了,每次出來都是超額的6000+

╮(╯▽╰)╭初丁終於爆發了,最後一段刪刪改改,改到現在才寫完

下章預告————小變態童鞋又要華麗登場了

長評君們,快到碗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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