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One Day(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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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 this city, nothing is for certain. The night can push you forward into a dark future, or plunge you into a mysterious past.

在這座城市裏,一切都那麽不確定。夜晚能將你推向黑暗的未來,也能讓你陷入謎一般的往昔。

夜幕降臨,白日一切的喧囂此刻都歸於靜寂,經歷一天的疲累,這個城市仿佛也閉上了那雙疲憊不堪的眼睛,進入了沈思,又像是在酣睡。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隨著夜色沈寂。

在夜晚,城市裏有這麽一群人,這麽一個地方,包容你在寂寥的深夜放縱你自己。

烈酒入喉,火辣辣的感覺直竄心房,沒有澆去腦中的煩亂,反而愈演愈烈。

劉rachel金嘆,金嘆劉rachel……

這兩個名字最近一直在他耳邊圍繞,帝國集團和RS國際的結盟自然引起圈子裏不小的轟動,連在廚房洗盤子的時候都能聽見嘴碎的員工在一邊討論,金嘆,金嘆,真是躲也躲不掉。

突地,他想起那個今天清晨被主人遺棄在便利店的相框,心情在一瞬間竟然有些好轉。

相框的背面,鍍金鑲嵌的兩個名字“金嘆&劉rachel”中間那道蜿蜒的裂痕,將原本美好的寓意變成一種陰暗的示警,他懂得其中的含義,那是金嘆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相框的主人……怎麽說,讓他有些興奮,還有些咬牙切齒——

清晨,本來在等泡面熟的過程中,在考慮要不要買個飯團填肚子的他,對於這個在假日清晨繼他之後進入便利商店的少女產生了一點好奇。

他倚在便利店的一角暗暗觀察著她,看她對著相片發呆,看她身上籠罩的悲傷,然後又看見她眼裏那道極其陰冷的光,接著她毫不留戀地燒掉了自己的訂婚照,他記得,她是昨天才剛訂婚的。

“啊,抓到你了。”他也弄不清,當時究竟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他攔住了她。

他壓低下巴,想要仔細觀察身前這個女孩的表情,可是她在面無表情地擡頭看了他一眼之後,又迅速垂下眸子,長睫擋住她唯一能夠展露情緒的眼睛。

他們靠得很近,她幾乎抵上了他的胸口,他的上衣領口開得有些低,她柔柔地呼吸輕輕拂過,竟比室外的陽光更添了幾分熱意。

他有些不自然地偏開臉,他其實很期待看她臉紅心跳的樣子,可是,他失望了。

和她平靜如水的樣子作對比,反而他才是那個心跳加速的人!!!

從12歲認識她那年,她身上就帶著一份超越同齡人的成熟,表情也不多,他曾私底下懷疑她是不是面癱,不過金嘆果斷否決了他的猜測,為了證實自己沒有說謊,金嘆特意待他去看劉rachel和金元相處的模樣,那是他第一次看見她開懷的笑,那是的她終於有了那個年紀女孩應有的樣子。

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她不是只會假笑,她看人的眼神也不永遠是毫無感情或者帶上淡淡嫌棄,她只是把美好的一面展現在了別人面前,而那個人不是金嘆,也不是他。

“英道啊……”

“哢吧!”

回憶就此被打斷,一雙手突然伸過來抓住他的衣領,崔英道看著自己明顯已經喝高了的損友,滿臉無奈。

“英道啊,你今天也喝了不少,難道你也失戀了?”趙明秀有點不清醒地晃著腦袋,雙頰上有兩坨顯眼的高原紅。

崔英道斜了下嘴角,嫌棄道,“不就是單戀對象訂婚了,你至於嗎?”

聽出崔英道語氣的不在乎,趙明秀立刻豎起眉毛,用勁地一掌拍在崔英道背上,“不許侮辱我的單戀,你這種連單戀都沒有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是,是。”崔英道敷衍地邊點頭點說,戀愛這種煩惱的事情還是少沾上的好,最好連女性生物都少接觸才是上上之舉,想起他家老頭子最近的花邊新聞,不由一陣心塞,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杯烈酒,仰頭一口灌下。

不知為何,早晨那個清冷冷的女生又回蕩在他耳邊——

“呵,除了在學校欺負人,在酒店裏洗洗盤子,現在還學會借酒裝瘋調戲女生了?”

“有時候看上去越強勢的人,內心裏卻是個只懂得逃避的懦夫。”

“有空像只惡犬一樣苦苦守著財產,一有風吹草動就張口咬人,不如認真想想怎麽真正強大起來,不然到了遇到真正危機的時候,就只能抱頭痛哭了。”

……

他們認識五年了,除了看見他和金嘆胡作非為的時候,她偶爾丟過來的嘲諷一眼,他和她說話的次數用十個指頭都數得清楚,這一天,是他們交談最多的一次。

該死的,為什麽他會去記這種事!

已經處於迷糊狀態的趙明秀顯然不能體會好友此刻的心情,當然,也很難指望他在清醒的時候能理解崔英道的心思,他頗有心得地拍著崔英道的肩膀,然後語重心長地說:“我忘了,你喜歡的是金嘆。”

崔英道惡狠狠地瞪向趙明秀,繼而發現對方已經再次完全沈浸入感慨失戀的氛圍中,只能洩氣地低頭喝悶酒。

惡犬?!她居然說他是狗!!!

記憶裏,他死盯著父親帶回家的那些女人,沒錯,他是害怕,萬一這些女人中的其中一個生出個小雜種來,那結果會怎麽樣,他只能狠狠地趕走她們,用一切辦法。

惡狗……

臭丫頭!!!

“啊,啊,啊,劉rachel!”趙明秀扯著崔英道的胳膊,手邊指著不知因什麽原因而沸騰的舞池。

劉rachel!!!

崔英道先是一驚,又甩頭覺得可笑,不耐煩地抽回自己的手,看著一臉激動的趙明秀,心想這家夥該不是酒精中毒產生幻覺了,還是趕緊撤吧。

“別做夢了,她怎麽可能在這。”

“不是,是劉rachel,你快看,女神啊!”

“啊西,你真是……”順著趙明秀手指的方向看去,崔英道剩下的話噎在喉嚨裏,說出來也不是,吞下去也不是,那個人,真的是劉rachel???

……

……

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在酒吧內部的四面八方旋轉閃爍,舞池中,人影交錯,光怪陸離。

美麗的事物總更容易吸引他人的註意力,即使在這樣一個黑暗又噪雜的環境裏。

莎士比亞的某本著作裏曾有過這樣一句話:“O, she dothe teach the torches to burn bright!”

一些人不由自主停下搖擺的動作,吧臺前低頭飲酒的客人也忍不住側目,註神欣賞著舞池中央那個舞動著的少女,一個簡單的勾手,旋轉,從她身上都能散發出不一樣的味道。

Rachel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不同性質的關註,有驚艷,有妒忌,有單純的欣賞,也有些夾雜著猥瑣惡心,作為時尚集團的繼承人,自小就活在閃光燈的關註之下,別人的註目對她來說也是件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酒吧裏,轟鳴驟起的音樂,分分鐘能使心臟與之共振,她喜歡這裏的環境,漆黑的夜,喧鬧的環境,燈紅酒綠,周圍擁擠著不熟悉的面孔,你是哭是笑沒有人會在乎,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展露出所有的情緒。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算起來應該是被esther送去英國的時候開始的。

白日裏,她依然光鮮靚麗地生活在別人驚羨的目光裏;夜幕裏,她則投入這個縱情聲色的地方,用酒精刺激自己麻痹的神經,對抗她對安眠藥的上癮。

當時,Esther給予了她足夠的自由,不再是充滿約束的生活,其實比起esther嘴裏說的那套什麽為了她的治療,她心裏更相信這是一場放逐,就像當初的金嘆被驅逐到美國一樣,esther也用同樣的方式放逐了支離破碎的她。

從前的劉rachel,已經在23歲那場車禍裏死了,或者更早一點,在esther一次次地宣布再婚消息中,在前任未婚夫和灰姑娘的愛情故事被不斷宣揚,而她的形象遭受媒體不斷質疑的時候,在親人們一個個相繼離開她身邊的時候,又或者是在esther遞給她飛英國機票的時候,那個劉rachel就已經死了。

這樣也好,在家族的擺布中,她像是提線木偶般做了18年心力交瘁的劉rachel,終於可以去嘗試著做些不一樣的事情。

如果在從前,在一些事情上,她給自己的定義是“劉rachel絕對不會這樣做”,那現在的她就該放開一切,隨心所欲地去做。

崔英道瞇眼看著那個擺動的人影,不自覺地將手裏的酒杯握緊,閃爍的霓虹燈光打在她身上,帶出攝人魂魄的妖異,和早晨那個素妝淡漠的女孩不同,這哪裏是女神,完全是一只勾人魂魄的女妖精!

回頭去看自己的好友,卻發現身邊的人早就沒了蹤影,憑著良好的視力,很快就用視線抓到那個正擠開人群,摸向舞池中央的身影,暗罵趙明秀這沒出息的小子,心情突然有些不痛快,抓起一杯酒,猛灌下去,今天真是瘋了!

“劉rachel,劉rachel!”

似乎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rachel好奇地轉過頭,視線在周圍亂哄哄的人群上一一掃過,最終停在了那張有點傻氣的臉上。

原來是他,趙明秀。

也許是車禍的關系,18歲之後那五年的記憶,有些事情,她記不太清了,快樂的事情對她而言是種奢侈,似乎又總是會被她很快忘記,可能是因為痛苦太多,隨時都像千萬根針紮在她心上,所以那些快樂很自然就被遺忘。

只是,死亡當天的情形還在她眼前不斷閃現,這是那天最後一個到達她死亡現場的人,很可笑不是嗎?那時候為了金嘆和車恩尚的事情,她孤立無援,沒有一個人在她身邊,卻在她要離開的時候,所有人都來了,用那些廉價的眼淚來恥笑她可悲可笑的23年人生。

見女神終於把註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上,趙明秀笑得一臉花癡地跑到rachel面前,“劉rachel,你怎麽在這?”

“你能在,我就不能?”Rachel勾唇就是一抹冷笑,這是那群人裏面,唯一一個讓她無法產生惡意的人,雖然在那些過往裏,他跟周遭的人群一樣,冷漠地看著她的一次次失敗。

“當然可以。”趙明秀很用力地點頭,指了指崔英道所在的方向,狗腿地問,“我和英道一起來的,你要不要過去一起坐。”

Rachel目光越過人群,看向對面吧臺前正緊盯著這邊的崔英道,想起早晨那股熟悉的煙草味道,那是當時她腦子裏突然跳出的想法,她有些不明白。

18歲那年,他們因為雙方父母的再婚決定而結為盟友,後來她想要抓住金嘆的心,而他想用車恩尚激怒金嘆,那時候的她覺得這會是個可以信賴的盟友,她一定是瘋了才會相信他,為了車恩尚,他究竟做了些什麽!

在那五年殘存的一些記憶裏,她對他的印象很少,似乎除了公司上的合作夥伴,他們私下交集不多,就像她看不明白他在死亡時候的舉動,她同樣也不懂為什麽自己會對他身上的淡淡煙草味覺得熟悉,不止是他身上的味道,還有他的……

那些記憶可能全在她缺失的部分裏,或許只是無關緊要的,又或許是她刻意想忘掉的。

“怎麽樣?”趙明秀看看劉rachel,又看看遠處的崔英道,感覺這兩個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處,電光火石之間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氣場,只是向來神經大條的趙明秀也懶得去深入研究,到底他的女神殿下和他的損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就算他決定深入去研究,大概也會以為是因為劉rachel搶了崔英道的好基友金嘆,被橫刀奪愛的崔英道心生不忿的緣故。

伸出手在劉rachel面前晃晃,堅持不懈地把握住這個可以和女神相處的好機會,“過去吧,都是認識這麽久的同學了,你偶爾也應該跟著大家一起聚聚嘛。”

“好啊。”接收到崔英道眼中的挑釁,rachel回頭對著趙明秀點了下頭,看來有些人早上還沒吸取到教訓啊。

“太好了,我們走吧。”趙明秀此刻的心情可以用像是考了第一名的感覺來形容,雖然他從小到大的成績都在倒數十名之內,卻不影響他內心的得瑟。

可惜,得瑟只持續了一會兒,剛才喝下的那些酒在他胃裏翻湧,一種不好的預感漫上心頭——他要吐了!!!

不行,絕對不能在女神面前出醜,好不容易爭取到一個機會,他要保持形象,保持形象。

“啊,那個,劉rachel。”屏住呼吸,趙明秀極力克制住胃裏的難受。

“什麽?”Rachel打量了他一眼,頓時明白出了什麽事,“有事你就先去解決吧,不用管我。”

趙明秀為女神的善解人意點讚,又不放心地交代道,“那你,你先不要走啊,我一會就出來,你可以先跟英道說說話,嘔!”話說到一半,他尷尬地捂住嘴,抱歉地看了眼rachel,然後拔腿直奔洗手間。

Rachel好笑地看著趙明秀的背影,接著徑直朝著吧臺走去,拉開崔英道右側的椅子坐下,點了一杯無酒精的雞尾酒後,就只是安靜地坐著,沒有和身邊人搭訕的意思。

“你的秘密真不少,早上剛被我抓了一個,現在又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總是容易沖動,現在的崔英道並不了解劉rachel,不知道先發制人有時候死得更快。

Rachel聽著這種無趣的開場白,心想某人果真是沒事找抽的類型,小啜了一口飲料,漫不經心地接話道,“誰沒有秘密,只是有些人喜歡死藏著,而有些人則把他們公之於眾,這樣就不具有威脅性了,就像崔代表。”

崔英道眉頭一緊又隨即松開,越具有挑戰性的事情越讓人覺得刺激,正好,他喜歡刺激,側頭看向身邊的女孩,他斜起嘴角,“有空關心我的家事,怎麽不多為自己打算一下,李代表能幫你找個未婚夫,也能再為你找個繼父。”

Rachel偏過頭直視那雙充滿惡意的眼,歪著嘴,沖他淡淡一笑,“比起擔心什麽時候會蹦出一個不同娘胎出來的和自己分財產的兄弟,繼父什麽的倒是無所謂,只要財產公證手續辦理妥當就行。”

“是不是親兄弟其實很好看出來,你可以去問問自己的未婚夫,他一定很理解。”崔英道咧嘴壞笑,在丟下這番意味不明的話後,轉頭繼續喝酒。

“所以,現在我們要開始討論金嘆了嗎?”拿起調酒棒輕輕攪動著杯中的液體,當初是她自己笨,沒有深究崔英道在接機那天失口說出的話——

‘你有沒有這樣想過,老虎為什麽不在家,他當初會不會只是假裝成了老虎,因為怕被拆穿,所以才逃跑了。’

金嘆,果真是頭假老虎,依仗帝國集團的聲勢,為非作歹,目空一切,理所應當傷害別人的假老虎。

而崔英道,冷眼看著她頂著未婚妻的身份在金嘆和車恩尚的愛情故事中苦苦掙紮,看著她為這段註定無果的單戀白費苦心,甚至最後他還倒戈相向,也對,他的世界裏,最重要的人是金嘆,後來還加了一個車恩尚,她劉rachel算什麽東西。

“我以為你不想聊他,畢竟你今早還燒了和他的訂婚照,不喜歡這場訂婚嗎?差點忘了,你似乎不喜歡金嘆對吧,和自己不喜歡的人訂婚,心情怎麽樣?”在遭受攻擊的時候,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是崔初丁的人生法則。

“心情這東西不適合跟不熟悉的人分享,小心為上。”在她心裏,金嘆這兩個字的含義已經被另外兩個字代替——惡心。

“那你在酒吧裏跟不熟悉的人喝酒,難道就是小心了。”崔英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是啊,不熟悉的人,他最討厭她那種高高在上,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明明對著金元,她就能笑得那樣好看。

Rachel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吧臺,眼角微挑,“這麽說,你是想要和我分享秘密了,不過你總該先拿出些誠意來吧。”

崔英道挑眉,覺得這場對話越來越有意思了,“什麽誠意?”

“比如……”Rachel突然傾過身子,在兩人鼻尖幾乎相碰的距離上停了下來,看著崔英道錯愕的臉,心情大好,她故意放低了聲音,暖暖的呼吸碰上他的唇,“比如你幫著我未婚夫藏起來的那些秘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崔英道驚惶地撇過頭,他肯定金嘆不可能把身世的秘密告訴劉rachel,否則這場訂婚怎麽可能進行下去,難道是劉rachel對金嘆起了疑心?

“你……”不放心的想去試探,對上那雙狡黠的眸子,他又縮回了懸在捕獸夾上面的爪子,差點中招了,辯解得越多反而越惹人懷疑。

Rachel看著崔英道這一連串的表情,從驚恐到狐疑再到故作平靜,果然在遇到車恩尚之前,金嘆才是他的真愛啊。

“那看來我們沒什麽可聊的了,告訴趙明秀我先走了。”Rachel掏出精致的錢夾,拿出一張紙幣,壓在酒杯底下,在準備起身的時候好像想到了什麽,頓了一下,對崔英道說:“後天我家和金嘆家在宙斯有場聚餐,阿嘆可是很想你呢,就怕你不敢去見他,你應該不會讓他失望吧。”

崔英道擡眸看著面前的少女,無規則軌跡旋轉閃爍的燈光照射在她臉上,忽明忽暗,竟給人一種鬼魅的感覺,他低頭嗤笑一聲,“他想見我,就怕我的好朋友不敢來見我。”

“我當你是答應了,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Rachel彎了下唇,拿起手包優雅地起身離開。

“等……”崔英道想要叫住那個離開的人兒,卻只在眨眼的瞬間,那個嬌小的身影就消失在混雜的人海中。

答應?!他答應了什麽???

該死的,又被那個臭丫頭擺了一道!!!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依然註重的是心理描寫,前半部分是大家親愛的英道君,後面是r妹,最後一段是兩人的交鋒,果然兩個都是毒舌啊,別說兩個人在一起的戲份不多,以後一定會又很多很多的,安心啦

下章渣嘆就正式出場了,還有金家眾人,當然會有金元了,英道君不來跟渣嘆訣別大家也不會過癮是吧

最近卡文卡得很銷魂,更新有點遲了,見諒啊

最後打滾求收藏,只有兩百多個收藏人數看著好心酸的趕腳,給我點動力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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