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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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素一直沒有說話，同樣的她也沒有拒絕宋朝送她回家的要求。她如行屍走肉一般下了車，跌跌撞撞的走回了家，拿出鑰匙開門，進去，然後關門。
竟管看著有些失魂落魄，她依然是安全的把自己放進了家裏。
宋朝在外面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才走。
沈若素一直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她在等，等她的父親回來。
有些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她根本就不能相信，但她已經回來了，她就是要問個明白。這多悲哀，這只能說明她已經信了。
可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她也希望從她的父親嘴裏聽到否定的答案。
家裏的座鐘噔噔噔的想著，每擺一下都像是重錘敲擊著沈若素的心房，很快就要支離破碎了。但她還是硬挺著，脊背挺得筆直，目不斜視。家裏的傭人看著她這幅樣子，楞是沒有人敢來問一問自家大小姐是怎麽樣的情況。
而沈若素的內心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她努力阻止自己胡思亂想，但是思緒卻不受控制的一直在她的腦中沖撞。
父親一直很寵她的，一直很寵！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被父親責罵過哪怕是一句，父親總是依盡她的所想，只要是她的要求，都會竭盡所能的辦到。她也敬愛父親，從來不會恃寵而驕，也沒有提過無理要求。她混的那幾年，陸濤幫她把什麽事情都瞞下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讓自己的父親失望，陸濤寵她，她父親也寵她，可是她能跟陸濤耍混，卻沒辦法讓她父親看到自己的另一面。
“先生，小姐已經回來了。”傭人打開門，接過沈文手裏的公文包，小聲地說著。
“回來這麽早？”說著，沒換鞋人已經開始向客廳張望了，果然看見沈若素的後腦勺。他笑了下，低頭開始換鞋。
“先生，小姐心情不好。”傭人說話的聲音更小了，如蚊。
“呵呵”沈文笑了，看了傭人一眼說：“心情好會回來這麽早？”心情好自然是不知道在哪裏玩呢，哪裏還記得自己這個老頭子呢！
沈文走到沈若素身旁，坐在一邊，拿起果盤上的橘子開始剝了起來：“誰惹我的寶貝生氣了？”沈文沒有去看沈若素，他已經有好多年不直接去看自己的女兒了。當然如果他肯看一眼，就不會問出這樣一句寵溺的話來。
“魏姐！”沈若素噌的一下站起來，扭頭朝廚房喊了一聲。沈文被嚇了一跳，手上的橘子差點掉到地上，他用手接了兩下才又拿住。他吃驚的擡頭看著沈若素的背影，只見她從包裏拿出一疊錢，拍給從廚房跑出來的魏姐手中說：“你帶著人出去吃飯，今天晚上別回來了。”
“素素，你……”沈文很是吃驚，可終究什麽都沒說出來。
“可是飯……”魏姐不明所以，她忙活一下午，這飯馬上就好了卻讓她帶人出去，這大小姐到底想的什麽。
“出去！”沈若素大喊一聲。
“……”魏姐一怔，楞楞的看向沈文。沈文朝她擺擺手，她微一點頭，轉身喊人就走了。
沈若素把人轟出去已經快一個小時了，這兩個人就一人一邊坐在沙發上沈默著。
“爸，我是你親生的嗎？”沈若素的聲音很小，再沒有剛剛攆人出去的瘋狂。
“……”沈文察覺了自己女兒的不對勁，卻不曉得怎麽答話。這女兒雖然遺傳了她母親俄羅斯人的血統，但是一張臉看過去還是能夠很輕易的找到屬於沈文的印記的，要說這女兒不是他的，誰都不信啊！他終於鬥了鬥嘴柔聲問她：“素素，你怎麽了？”
“爸！我受不了了！”沈若素一張嘴突然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的往下掉，她用手使勁的擦著自己的眼淚，但是沒有用，越擦哭的越厲害。她覺得委屈，憑什麽自己這麽好的爸爸要接受非議，她這個女兒竟然聽了外人說三道四，跑回來質問自己的親生父親。她現在恨不得甩自己兩個耳光，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是心底的另一個聲音卻慢慢響了起來：沈若素，問出來，事實的真相只要你問出來，大家都解脫了！
解脫……
“爸，你知道我今天在外面聽到一件多麽荒謬的事情嗎？我不相信的，因為這根本不可能的，但是是陸濤說出來的，你知道嗎？他竟然說我和你亂倫。”沈若素幾乎是吼著才能把話講出來。
沈文聽著沈若素說話的話，就好像一把尖細的刃一字字戳進他的心裏，當他聽到她說亂倫兩個字的時候，腦子轟隆一聲，猶如一個炸雷一般將他炸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隨即一陣眩暈襲來，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他咬著牙忍了很久後才沒有讓自己昏過去。
說什麽有用？說什麽都沒有用！沈若素看著沈文的反應就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的天塌了！。
這比沈文直接點頭承認都要有說服力。
她現在很後悔，她原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哪怕真相是真的那麽骯臟不堪她也忍了，好歹知道真相了。可是現實這麽殘酷，她才知道自己所想根本不及這一巴掌的萬分。
“爸……”沈若素尖利的一聲驚叫，她一下子撲到沈文的身上揪著他的衣領，半跪在他面前，聲嘶力竭得喊：“怎麽可能？你知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你知不知道你認得是什麽？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素素，素素”沈文驟然變得頹廢，瞬間就好像老了好幾十歲，他穩住接近瘋狂的沈若素說：“那天我和你都誤吃了藥，我們兩個當時想的根本就不是對方，轉天醒來的時候我差點去自殺，就是因為想讓你好好活著我才一直瞞著這件事情。我從來沒有想到這件事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素素，你要知道當時我根本不知道是你啊……”當年沈文喪偶，因為疼愛沈若素一直沒有再娶，可是正值壯年，人又帥氣多金，正是標準的鉆石王老五，女伴自然是不缺的。那時圈子裏流行一種春藥，其實就是一種致幻劑，服藥之後，不管對方是誰，都能變成自己心裏最想的那個人。這種藥對於沈文來說真是救命的東西。雖說沈文和沈若素的生母結婚以來，沈文並不是沒有出過軌，但是他卻是真的愛著這個為了他背井離鄉的女人。
沈若素的生母死於難產，連帶著她的小弟弟一起帶去了另一個世界。沈文雖說沒有對亡妻守身如玉，可是思念卻是確確實實的。於是他用了這種藥，他就用了這種方式把他的妻子帶回了人世。
那一晚本來應該是他和他的女伴共赴欲海的，結果第二天醒來，赤身裸體躺在自己身下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兒。這讓他如何接受。他幾乎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
可是又能逃到哪裏去？
他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陰差陽錯讓沈若素也喝了那杯水，他不知道為何從不踏足客房的沈若素會進到那間屋子。而且說什麽都晚了，他和自己的女兒是真的做了。
從那以後他再沒有真正的看過自己女兒一眼，卻只能加倍的寵她、護她，她要什麽就給什麽，因為自己是這麽的對不起她。
“啊……你閉嘴閉嘴”沈若素一把推開了沈文，返作用力讓她向後倒了去。沈文一驚，趕忙伸出手去扶沈若素，沈若素怒紅了眼睛給了沈文一巴掌怒吼道：“你別碰我。”
“素素素素，你冷靜點……”沈文雙眼通紅，老淚縱橫。
“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沈若素用手掌捂住臉，嗚嗚的哭著。這讓她怎麽接受？亂倫，多麽惡心的字眼，這是就算世上的男人女人都死光了，就只剩下他和她，都不應該出現在他們身上的字眼。“惡心，惡心！”沈若素開始揪自己的頭發，尖銳的疼痛卻無法抵消心裏的痛。
“素素，你這是想讓我死啊……”沈文內心大慟，一把將沈若素摟進懷裏，讓她動彈不得。不顧沈若素的掙紮，只是不願意看她再傷害自己。
“啊……你毀了我，你毀了我啊……”沈若素掙紮不開，只能用力哭喊。
她和陸濤是有非常要好的時候的，好到她知道陸濤非她不娶，她也是一定要嫁給他的。所以她不在乎，只要對方是陸濤就可以，什麽時間都行。
所以她一直都沒辦法接受陸濤的轉變，她意識到有哪裏不對勁了，卻始終沒法知道問題出在哪裏。所以她變了，她勾引他身邊的所有人，是因為她想讓陸濤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下來，不要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自己。
不，自己連陌生人都不如。
當她意識到就算自己扒光自己爬到陸濤的床上都無法讓他勃起時，她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而現在她終於知道了問題出在了哪裏。
“對不起，素素，對不起。”沈文感受著懷裏女兒的悲憤，他第一次後悔自己做的決定，他決得自己當年真的應該死掉的。
聲嘶力竭的哭喊終於停了下來，人總有累的時候。當沈文意識到懷中的人兒慢慢平靜了下來後，就松懈了力量。
“爸”沈若素依然哽咽，她沒有擡頭看他，直直的看著自己跪在地上的雙膝，卻笑了出來。
“爸，咱們兩個那麽臟，是不是不要活著了？”
“……”
“爸，你怕死嗎？”沈若素擡起了頭，眼睛裏有明亮的閃光。
“……”
“爸，現在太幸苦了，對不對？”
“……”
“那就一起死吧！”沈若素抓著沈文的手，笑的燦如煙花。
“好！”沈文皺著眉，卻也終究笑了出來。
死，有時真的是一種解脫。
－－－－－－題外話－－－－－－
我覺得我的內心太陰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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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管看著有些失魂落魄，她依然是安全的把自己放進了家裏。
宋朝在外面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才走。
沈若素一直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她在等，等她的父親回來。
有些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她根本就不能相信，但她已經回來了，她就是要問個明白。這多悲哀，這只能說明她已經信了。
可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她也希望從她的父親嘴裏聽到否定的答案。
家裏的座鐘噔噔噔的想著，每擺一下都像是重錘敲擊著沈若素的心房，很快就要支離破碎了。但她還是硬挺著，脊背挺得筆直，目不斜視。家裏的傭人看著她這幅樣子，楞是沒有人敢來問一問自家大小姐是怎麽樣的情況。
而沈若素的內心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她努力阻止自己胡思亂想，但是思緒卻不受控制的一直在她的腦中沖撞。
父親一直很寵她的，一直很寵！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被父親責罵過哪怕是一句，父親總是依盡她的所想，只要是她的要求，都會竭盡所能的辦到。她也敬愛父親，從來不會恃寵而驕，也沒有提過無理要求。她混的那幾年，陸濤幫她把什麽事情都瞞下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讓自己的父親失望，陸濤寵她，她父親也寵她，可是她能跟陸濤耍混，卻沒辦法讓她父親看到自己的另一面。
“先生，小姐已經回來了。”傭人打開門，接過沈文手裏的公文包，小聲地說著。
“回來這麽早？”說著，沒換鞋人已經開始向客廳張望了，果然看見沈若素的後腦勺。他笑了下，低頭開始換鞋。
“先生，小姐心情不好。”傭人說話的聲音更小了，如蚊。
“呵呵”沈文笑了，看了傭人一眼說：“心情好會回來這麽早？”心情好自然是不知道在哪裏玩呢，哪裏還記得自己這個老頭子呢！
沈文走到沈若素身旁，坐在一邊，拿起果盤上的橘子開始剝了起來：“誰惹我的寶貝生氣了？”沈文沒有去看沈若素，他已經有好多年不直接去看自己的女兒了。當然如果他肯看一眼，就不會問出這樣一句寵溺的話來。
“魏姐！”沈若素噌的一下站起來，扭頭朝廚房喊了一聲。沈文被嚇了一跳，手上的橘子差點掉到地上，他用手接了兩下才又拿住。他吃驚的擡頭看著沈若素的背影，只見她從包裏拿出一疊錢，拍給從廚房跑出來的魏姐手中說：“你帶著人出去吃飯，今天晚上別回來了。”
“素素，你……”沈文很是吃驚，可終究什麽都沒說出來。
“可是飯……”魏姐不明所以，她忙活一下午，這飯馬上就好了卻讓她帶人出去，這大小姐到底想的什麽。
“出去！”沈若素大喊一聲。
“……”魏姐一怔，楞楞的看向沈文。沈文朝她擺擺手，她微一點頭，轉身喊人就走了。
沈若素把人轟出去已經快一個小時了，這兩個人就一人一邊坐在沙發上沈默著。
“爸，我是你親生的嗎？”沈若素的聲音很小，再沒有剛剛攆人出去的瘋狂。
“……”沈文察覺了自己女兒的不對勁，卻不曉得怎麽答話。這女兒雖然遺傳了她母親俄羅斯人的血統，但是一張臉看過去還是能夠很輕易的找到屬於沈文的印記的，要說這女兒不是他的，誰都不信啊！他終於鬥了鬥嘴柔聲問她：“素素，你怎麽了？”
“爸！我受不了了！”沈若素一張嘴突然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的往下掉，她用手使勁的擦著自己的眼淚，但是沒有用，越擦哭的越厲害。她覺得委屈，憑什麽自己這麽好的爸爸要接受非議，她這個女兒竟然聽了外人說三道四，跑回來質問自己的親生父親。她現在恨不得甩自己兩個耳光，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是心底的另一個聲音卻慢慢響了起來：沈若素，問出來，事實的真相只要你問出來，大家都解脫了！
解脫……
“爸，你知道我今天在外面聽到一件多麽荒謬的事情嗎？我不相信的，因為這根本不可能的，但是是陸濤說出來的，你知道嗎？他竟然說我和你亂倫。”沈若素幾乎是吼著才能把話講出來。
沈文聽著沈若素說話的話，就好像一把尖細的刃一字字戳進他的心裏，當他聽到她說亂倫兩個字的時候，腦子轟隆一聲，猶如一個炸雷一般將他炸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隨即一陣眩暈襲來，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他咬著牙忍了很久後才沒有讓自己昏過去。
說什麽有用？說什麽都沒有用！沈若素看著沈文的反應就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的天塌了！。
這比沈文直接點頭承認都要有說服力。
她現在很後悔，她原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哪怕真相是真的那麽骯臟不堪她也忍了，好歹知道真相了。可是現實這麽殘酷，她才知道自己所想根本不及這一巴掌的萬分。
“爸……”沈若素尖利的一聲驚叫，她一下子撲到沈文的身上揪著他的衣領，半跪在他面前，聲嘶力竭得喊：“怎麽可能？你知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你知不知道你認得是什麽？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素素，素素”沈文驟然變得頹廢，瞬間就好像老了好幾十歲，他穩住接近瘋狂的沈若素說：“那天我和你都誤吃了藥，我們兩個當時想的根本就不是對方，轉天醒來的時候我差點去自殺，就是因為想讓你好好活著我才一直瞞著這件事情。我從來沒有想到這件事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素素，你要知道當時我根本不知道是你啊……”當年沈文喪偶，因為疼愛沈若素一直沒有再娶，可是正值壯年，人又帥氣多金，正是標準的鉆石王老五，女伴自然是不缺的。那時圈子裏流行一種春藥，其實就是一種致幻劑，服藥之後，不管對方是誰，都能變成自己心裏最想的那個人。這種藥對於沈文來說真是救命的東西。雖說沈文和沈若素的生母結婚以來，沈文並不是沒有出過軌，但是他卻是真的愛著這個為了他背井離鄉的女人。
沈若素的生母死於難產，連帶著她的小弟弟一起帶去了另一個世界。沈文雖說沒有對亡妻守身如玉，可是思念卻是確確實實的。於是他用了這種藥，他就用了這種方式把他的妻子帶回了人世。
那一晚本來應該是他和他的女伴共赴欲海的，結果第二天醒來，赤身裸體躺在自己身下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兒。這讓他如何接受。他幾乎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
可是又能逃到哪裏去？
他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陰差陽錯讓沈若素也喝了那杯水，他不知道為何從不踏足客房的沈若素會進到那間屋子。而且說什麽都晚了，他和自己的女兒是真的做了。
從那以後他再沒有真正的看過自己女兒一眼，卻只能加倍的寵她、護她，她要什麽就給什麽，因為自己是這麽的對不起她。
“啊……你閉嘴閉嘴”沈若素一把推開了沈文，返作用力讓她向後倒了去。沈文一驚，趕忙伸出手去扶沈若素，沈若素怒紅了眼睛給了沈文一巴掌怒吼道：“你別碰我。”
“素素素素，你冷靜點……”沈文雙眼通紅，老淚縱橫。
“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沈若素用手掌捂住臉，嗚嗚的哭著。這讓她怎麽接受？亂倫，多麽惡心的字眼，這是就算世上的男人女人都死光了，就只剩下他和她，都不應該出現在他們身上的字眼。“惡心，惡心！”沈若素開始揪自己的頭發，尖銳的疼痛卻無法抵消心裏的痛。
“素素，你這是想讓我死啊……”沈文內心大慟，一把將沈若素摟進懷裏，讓她動彈不得。不顧沈若素的掙紮，只是不願意看她再傷害自己。
“啊……你毀了我，你毀了我啊……”沈若素掙紮不開，只能用力哭喊。
她和陸濤是有非常要好的時候的，好到她知道陸濤非她不娶，她也是一定要嫁給他的。所以她不在乎，只要對方是陸濤就可以，什麽時間都行。
所以她一直都沒辦法接受陸濤的轉變，她意識到有哪裏不對勁了，卻始終沒法知道問題出在哪裏。所以她變了，她勾引他身邊的所有人，是因為她想讓陸濤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下來，不要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自己。
不，自己連陌生人都不如。
當她意識到就算自己扒光自己爬到陸濤的床上都無法讓他勃起時，她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而現在她終於知道了問題出在了哪裏。
“對不起，素素，對不起。”沈文感受著懷裏女兒的悲憤，他第一次後悔自己做的決定，他決得自己當年真的應該死掉的。
聲嘶力竭的哭喊終於停了下來，人總有累的時候。當沈文意識到懷中的人兒慢慢平靜了下來後，就松懈了力量。
“爸”沈若素依然哽咽，她沒有擡頭看他，直直的看著自己跪在地上的雙膝，卻笑了出來。
“爸，咱們兩個那麽臟，是不是不要活著了？”
“……”
“爸，你怕死嗎？”沈若素擡起了頭，眼睛裏有明亮的閃光。
“……”
“爸，現在太幸苦了，對不對？”
“……”
“那就一起死吧！”沈若素抓著沈文的手，笑的燦如煙花。
“好！”沈文皺著眉，卻也終究笑了出來。
死，有時真的是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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