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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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行人抵達“BABYSHOW”已經將近十點，正是玩的熱鬧的時候。趙艾以前也不經常和陸濤一起出來玩，但也不是沒玩過，他們幾個人唱歌她都聽過的，有唱的好的像秦疏朗那樣的，有唱的還行的像文博那樣的，也有唱的很糟糕的，像年華那樣的。
不過不論是誰，都沒聽趙艾唱過歌。以前是因為她的身份原因，沒有人會讓她出去唱一首歌來聽。現在就不一樣了，大家都很熟絡了，也是難得出來一趟，唱過一輪的眾人，就都開始要求趙艾唱首歌來聽。
趙艾也不推辭，點了首《電臺情歌》。她拿著話筒，站到了人群最前面，畢竟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開嗓，多少還有些不好意思。
這首歌是趙艾一直一直很喜歡的，喜歡了很多年。
“誰能夠將天上月亮電源關掉，它把你我沈默照得太明了，關於愛情我們了解的太少，愛了以後又不覺可靠，你和我看著霓虹，穿過了愛情的街道，有種不真實味道，我們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橋，到對方心底瞧一瞧，體會彼此什麽才最需要，別再寂寞的擁抱”趙艾幾乎是一開嗓，就把在座的震了一下，漸漸形成了一種大家都在認真聽的效果。
趙艾平時說話的聲音偏細一點，一點都想象不到她唱歌的時候，竟能唱出一股子滄桑寂寞的感覺，嗓子還有點沙啞。
“誰能夠將電臺情歌關掉，它將你我心事唱得太敏感，當兩顆心放在感情天秤上，想了太多又做的太少，你和我仰望星空，走到了愛情的邊疆，有種不確定預感，我們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橋，到對方心底瞧一瞧，體會彼此什麽才最需要，別再寂寞的擁抱，我們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橋，到對方心底瞧一瞧，體會彼此什麽才最需要，別再寂寞的擁抱。”
歌是唱完了，趙艾的身後還是很安靜，她這一下更是不好意思了，自己歌唱的不錯她心裏有數，要是別的歌就算了，尤其是這首，她太熟悉了，想唱不好都難的。
一曲終了，趙艾的背後還是鴉雀無聲。趙艾笑笑，把話筒放到一邊，轉身看著身後的人們，視線一下就定到了看著她似笑非笑的陸濤的臉上。
“好聽嗎？”趙艾挑挑眉問了一句。
“好聽啊￣￣￣”文博坐在那看著趙艾楞楞的笑了笑說：“嘆為觀止！”緊接著就是一片騷動式的讚美之聲響起。
趙艾被文博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笑了下，走回陸濤身邊坐下。陸濤伸開手將整條胳膊搭到趙艾身後的沙發邦上，身子一側將趙艾又往自己懷裏拉了拉，然後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真的挺好聽的，我都不知道你會唱歌。 ”
“不稀奇，除了顧南以外沒人知道。”趙艾覺得耳邊癢癢的，往外躲了下隨後就往陸濤懷裏紮進去。提到顧南，趙艾不由的感到一種悲傷，鼻子酸了一下。
“以後只許對我一個人唱。”
“嗯！”趙艾想了想又說：“那你去唱首歌給我聽吧！”趙艾聽過陸濤唱歌，很好聽。
“行，你想聽什麽？”陸濤一低頭吻在了趙艾的頭發上。
“都行，你唱什麽都好聽。”
陸濤想了想，去點了首歌。趙艾沒動，看不見他點的是什麽歌。當趙艾聽到前奏，一下子就知道是什麽歌了。陸濤唱歌和趙艾不一樣，陸濤唱歌的時候認真聽的並不多，大家都是各幹各的，所以當陸濤轉過身，眼神灼灼的看著趙艾的時候，並沒有太引起別人的註意。
“我們擁抱著就能取暖，我們依偎著就能生存，即使在冰天雪地的人間遺失身份……”陸濤一路低吟淺唱，聲音沙啞深邃，趙艾聽到最後，耳中就屏蔽掉了其他所有的聲音，唯有陸濤對著自己再唱。
“我們擁抱著就能取暖，我們依偎著就能生存，即使在茫茫人海中，就要沈淪……”趙艾覺得自己好象中了毒，陸濤的一首歌早已唱完，這兩段詞還是在腦海裏犖犖不去。最後幹脆帶到了夢中。
陸濤抱著趙艾上樓的時候沒有弄醒她，可是剛把她放到床上，她就睜開了眼睛。她拽著陸濤的衣袖睡眼朦朧：“幾點了？”
“天都快亮了，接著睡吧。”陸濤本來打算去洗澡，被趙艾拽著走不了，幹脆就擠在趙艾身邊側著身子躺了下來。趙艾也往床裏挪了挪。
“我忘了你今天唱的那首歌叫什麽了。”趙艾的聲音幽幽的傳來，聲音很小，陸濤看趙艾還是閉著眼的。
“取暖”
“來”趙艾張開雙臂，沖著陸濤說了一句，只是依舊閉著眼睛。
“啊？”陸濤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即知道趙艾這是要‘取暖’。陸濤樂了，將趙艾圈進自己懷裏。
“陸濤，你答應我，再也不要和我分開，除非你不喜歡我了，直到那時候只要你說，你親自對我說，我自己會離開。”趙艾也用力的抱住陸濤。
“好。”陸濤答應著說：“可是我不會，我不管你還喜不喜歡我，你都別想離開我。”
“嗯！”趙艾將陸濤抱的更緊了。
“乖，睡吧。”
“好！”
今天天氣不錯，趙艾把幾盆綠油油的多肉搬到院子裏給他們曬太陽。她就在院子裏坐著，徐媽陪著她聊天，兩人剛聊到給小孩取什麽名字的時候，趙艾就看到陸濤的車由遠及近駛了過來，然後進了自家車庫。
“聊什麽呢？”陸濤進屋，屋裏沒人，他就知道趙艾一準又做院子裏曬太陽了。
“沒，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趙艾回過頭笑笑問他。“這才三點多一點？”
“嗯，公司沒什麽事，受人之托有東西交給你。”陸濤拿了椅子在趙艾身邊坐下。
“有人托你，轉交給我東西？”趙艾歪過頭有點納悶，是誰會想到通過陸濤給自己送東西呢？
“顧南”陸濤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方盒子遞給趙艾。
“啊？”趙艾疑惑著打開了小盒子，裏面靜靜的躺著一把銀色的鑰匙。趙艾把鑰匙拿出來看著，要是挺大，應該是什麽門的鑰匙。她又看向陸濤說：“怎麽回事？”
“賠禮啊，這是二期那棟房子的鑰匙，房本在屋裏呢。”陸濤笑著說。
“……”二期那幢房子，就是自己被顧南綁去住的那套，趙艾看著鑰匙悶悶的說：“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說房子他用不上，送給你了。”陸濤捏捏趙艾的手說。
“這樣我也不會原諒他。”趙艾說著，用力的眨巴著眼睛看著陸濤說：“你給我告訴他，不論他做什麽我都不會原諒他，你讓他有功夫幫我照顧好我爸，少弄這些有的沒得，他這個混蛋。”趙艾說著幾乎就快哭出來了，她不得不咬著下唇。
“趙艾，你放不開什麽呢？”陸濤有點迷糊了，趙艾從來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像他她都原諒了，她對顧南為什麽那麽放不下。如果硬要說趙艾恨顧南，那是明眼人一看就沒有的。趙艾現在的狀態反而像是一種眷戀。
“我……”趙艾欲言又止，她把鑰匙握在手裏對陸濤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如果不這樣做，顧南會消失，他會讓我再也見不到他。到那種地步，我不想……”
“嗯，我會一字不差的告訴那個混蛋。”陸濤說完，就笑了。趙艾也被他逗笑了，只是一笑眼淚就流了出來。
陸濤擡手去擦趙艾的淚水，擦著擦著突然將手撤了回來，瞪著趙艾再看。
“幹嘛這樣看著我？”趙艾嘟著嘴皺著眉問。
“趙艾，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嫁給我了？”陸濤沖趙艾一挑眉。
“啊？啊！知……知道……”趙艾被陸濤恍的有點納悶。
“那你知不知道領了證的兩個人一般是不會再叫對方的名字的？”陸濤說的一本正經的。
“哦……”趙艾一聽他的話，就笑了，她說：“那要叫什麽？”
“叫老公”
“這你不能怪我”趙艾嘟著嘴對陸濤說：“我沒去民政局證就領回來了，我少了這一步總覺得咱倆沒結婚，那沒結婚我就沒法叫你老公，你說對不對。”
“沒結婚的叫老公的多了。”陸濤一聽趙艾提領證的事就有些不太自然。
“那你也沒叫我老婆啊，你不是也趙艾趙艾的叫著了嗎？”趙艾有些不太服氣，隨即意識到陸濤的不對勁，她說：“誒？不對呀，你這表情表現太不對了，不會是真跟我想的一樣咱兩的結婚證是假的吧？”
“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陸濤趕忙保證，他之所以表現的不太自然是因為他去領證那天帶去的女人是車麗子，雖然是為了冒名頂替的救場。“咱兩的登記日期是八月二十九日，這是具有法律效益的，你是想耍賴？”
“呵呵呵，逗你的。”趙艾笑著對陸濤說：“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只是你的表現和平常太不一樣了。”趙艾想了想，知道一定是領證的過程發生了什麽，才讓淡定如陸濤一提這件事就顯得有些尷尬，趙艾好奇心不強，看陸濤沒打算說，也就不打算追根問底。“話說回來，改口費你也要給的。”
“要多少？”陸濤歪著頭看著趙艾笑的彎彎的眼睛，心情大好：“是要爸媽給的一樣，還是要多給一倍？”
“嗯？”趙艾嘖了一聲說：“那就要看爸媽給的是多少了。”趙艾狡猾的笑笑。
“就知道你沒查。”
“又用不上是多少沒差的，不過現在就要查一查了。”
“不用查”說著陸濤就伸出食指說：“一張卡一百萬，一共四百萬。”陸濤眼看著趙艾的眼睛由於吃驚一點點的變大，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艾也不是沒有想過錢數，只是真的沒有想到過會有這麽多。吃驚歸吃驚，可是看到陸濤笑得那麽可惡就氣不打一處來，猛的站起身嚇了陸濤一跳。
“四倍！”趙艾說完就轉身往屋裏走。
“四倍就四倍”陸濤一聽就樂了說：“錢到手了可記得改口啊，你可是我八百萬買來的媳婦。”他朝著趙艾的背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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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論是誰，都沒聽趙艾唱過歌。以前是因為她的身份原因，沒有人會讓她出去唱一首歌來聽。現在就不一樣了，大家都很熟絡了，也是難得出來一趟，唱過一輪的眾人，就都開始要求趙艾唱首歌來聽。
趙艾也不推辭，點了首《電臺情歌》。她拿著話筒，站到了人群最前面，畢竟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開嗓，多少還有些不好意思。
這首歌是趙艾一直一直很喜歡的，喜歡了很多年。
“誰能夠將天上月亮電源關掉，它把你我沈默照得太明了，關於愛情我們了解的太少，愛了以後又不覺可靠，你和我看著霓虹，穿過了愛情的街道，有種不真實味道，我們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橋，到對方心底瞧一瞧，體會彼此什麽才最需要，別再寂寞的擁抱”趙艾幾乎是一開嗓，就把在座的震了一下，漸漸形成了一種大家都在認真聽的效果。
趙艾平時說話的聲音偏細一點，一點都想象不到她唱歌的時候，竟能唱出一股子滄桑寂寞的感覺，嗓子還有點沙啞。
“誰能夠將電臺情歌關掉，它將你我心事唱得太敏感，當兩顆心放在感情天秤上，想了太多又做的太少，你和我仰望星空，走到了愛情的邊疆，有種不確定預感，我們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橋，到對方心底瞧一瞧，體會彼此什麽才最需要，別再寂寞的擁抱，我們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橋，到對方心底瞧一瞧，體會彼此什麽才最需要，別再寂寞的擁抱。”
歌是唱完了，趙艾的身後還是很安靜，她這一下更是不好意思了，自己歌唱的不錯她心裏有數，要是別的歌就算了，尤其是這首，她太熟悉了，想唱不好都難的。
一曲終了，趙艾的背後還是鴉雀無聲。趙艾笑笑，把話筒放到一邊，轉身看著身後的人們，視線一下就定到了看著她似笑非笑的陸濤的臉上。
“好聽嗎？”趙艾挑挑眉問了一句。
“好聽啊￣￣￣”文博坐在那看著趙艾楞楞的笑了笑說：“嘆為觀止！”緊接著就是一片騷動式的讚美之聲響起。
趙艾被文博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笑了下，走回陸濤身邊坐下。陸濤伸開手將整條胳膊搭到趙艾身後的沙發邦上，身子一側將趙艾又往自己懷裏拉了拉，然後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真的挺好聽的，我都不知道你會唱歌。 ”
“不稀奇，除了顧南以外沒人知道。”趙艾覺得耳邊癢癢的，往外躲了下隨後就往陸濤懷裏紮進去。提到顧南，趙艾不由的感到一種悲傷，鼻子酸了一下。
“以後只許對我一個人唱。”
“嗯！”趙艾想了想又說：“那你去唱首歌給我聽吧！”趙艾聽過陸濤唱歌，很好聽。
“行，你想聽什麽？”陸濤一低頭吻在了趙艾的頭發上。
“都行，你唱什麽都好聽。”
陸濤想了想，去點了首歌。趙艾沒動，看不見他點的是什麽歌。當趙艾聽到前奏，一下子就知道是什麽歌了。陸濤唱歌和趙艾不一樣，陸濤唱歌的時候認真聽的並不多，大家都是各幹各的，所以當陸濤轉過身，眼神灼灼的看著趙艾的時候，並沒有太引起別人的註意。
“我們擁抱著就能取暖，我們依偎著就能生存，即使在冰天雪地的人間遺失身份……”陸濤一路低吟淺唱，聲音沙啞深邃，趙艾聽到最後，耳中就屏蔽掉了其他所有的聲音，唯有陸濤對著自己再唱。
“我們擁抱著就能取暖，我們依偎著就能生存，即使在茫茫人海中，就要沈淪……”趙艾覺得自己好象中了毒，陸濤的一首歌早已唱完，這兩段詞還是在腦海裏犖犖不去。最後幹脆帶到了夢中。
陸濤抱著趙艾上樓的時候沒有弄醒她，可是剛把她放到床上，她就睜開了眼睛。她拽著陸濤的衣袖睡眼朦朧：“幾點了？”
“天都快亮了，接著睡吧。”陸濤本來打算去洗澡，被趙艾拽著走不了，幹脆就擠在趙艾身邊側著身子躺了下來。趙艾也往床裏挪了挪。
“我忘了你今天唱的那首歌叫什麽了。”趙艾的聲音幽幽的傳來，聲音很小，陸濤看趙艾還是閉著眼的。
“取暖”
“來”趙艾張開雙臂，沖著陸濤說了一句，只是依舊閉著眼睛。
“啊？”陸濤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即知道趙艾這是要‘取暖’。陸濤樂了，將趙艾圈進自己懷裏。
“陸濤，你答應我，再也不要和我分開，除非你不喜歡我了，直到那時候只要你說，你親自對我說，我自己會離開。”趙艾也用力的抱住陸濤。
“好。”陸濤答應著說：“可是我不會，我不管你還喜不喜歡我，你都別想離開我。”
“嗯！”趙艾將陸濤抱的更緊了。
“乖，睡吧。”
“好！”
今天天氣不錯，趙艾把幾盆綠油油的多肉搬到院子裏給他們曬太陽。她就在院子裏坐著，徐媽陪著她聊天，兩人剛聊到給小孩取什麽名字的時候，趙艾就看到陸濤的車由遠及近駛了過來，然後進了自家車庫。
“聊什麽呢？”陸濤進屋，屋裏沒人，他就知道趙艾一準又做院子裏曬太陽了。
“沒，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趙艾回過頭笑笑問他。“這才三點多一點？”
“嗯，公司沒什麽事，受人之托有東西交給你。”陸濤拿了椅子在趙艾身邊坐下。
“有人托你，轉交給我東西？”趙艾歪過頭有點納悶，是誰會想到通過陸濤給自己送東西呢？
“顧南”陸濤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方盒子遞給趙艾。
“啊？”趙艾疑惑著打開了小盒子，裏面靜靜的躺著一把銀色的鑰匙。趙艾把鑰匙拿出來看著，要是挺大，應該是什麽門的鑰匙。她又看向陸濤說：“怎麽回事？”
“賠禮啊，這是二期那棟房子的鑰匙，房本在屋裏呢。”陸濤笑著說。
“……”二期那幢房子，就是自己被顧南綁去住的那套，趙艾看著鑰匙悶悶的說：“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說房子他用不上，送給你了。”陸濤捏捏趙艾的手說。
“這樣我也不會原諒他。”趙艾說著，用力的眨巴著眼睛看著陸濤說：“你給我告訴他，不論他做什麽我都不會原諒他，你讓他有功夫幫我照顧好我爸，少弄這些有的沒得，他這個混蛋。”趙艾說著幾乎就快哭出來了，她不得不咬著下唇。
“趙艾，你放不開什麽呢？”陸濤有點迷糊了，趙艾從來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像他她都原諒了，她對顧南為什麽那麽放不下。如果硬要說趙艾恨顧南，那是明眼人一看就沒有的。趙艾現在的狀態反而像是一種眷戀。
“我……”趙艾欲言又止，她把鑰匙握在手裏對陸濤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如果不這樣做，顧南會消失，他會讓我再也見不到他。到那種地步，我不想……”
“嗯，我會一字不差的告訴那個混蛋。”陸濤說完，就笑了。趙艾也被他逗笑了，只是一笑眼淚就流了出來。
陸濤擡手去擦趙艾的淚水，擦著擦著突然將手撤了回來，瞪著趙艾再看。
“幹嘛這樣看著我？”趙艾嘟著嘴皺著眉問。
“趙艾，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嫁給我了？”陸濤沖趙艾一挑眉。
“啊？啊！知……知道……”趙艾被陸濤恍的有點納悶。
“那你知不知道領了證的兩個人一般是不會再叫對方的名字的？”陸濤說的一本正經的。
“哦……”趙艾一聽他的話，就笑了，她說：“那要叫什麽？”
“叫老公”
“這你不能怪我”趙艾嘟著嘴對陸濤說：“我沒去民政局證就領回來了，我少了這一步總覺得咱倆沒結婚，那沒結婚我就沒法叫你老公，你說對不對。”
“沒結婚的叫老公的多了。”陸濤一聽趙艾提領證的事就有些不太自然。
“那你也沒叫我老婆啊，你不是也趙艾趙艾的叫著了嗎？”趙艾有些不太服氣，隨即意識到陸濤的不對勁，她說：“誒？不對呀，你這表情表現太不對了，不會是真跟我想的一樣咱兩的結婚證是假的吧？”
“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陸濤趕忙保證，他之所以表現的不太自然是因為他去領證那天帶去的女人是車麗子，雖然是為了冒名頂替的救場。“咱兩的登記日期是八月二十九日，這是具有法律效益的，你是想耍賴？”
“呵呵呵，逗你的。”趙艾笑著對陸濤說：“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只是你的表現和平常太不一樣了。”趙艾想了想，知道一定是領證的過程發生了什麽，才讓淡定如陸濤一提這件事就顯得有些尷尬，趙艾好奇心不強，看陸濤沒打算說，也就不打算追根問底。“話說回來，改口費你也要給的。”
“要多少？”陸濤歪著頭看著趙艾笑的彎彎的眼睛，心情大好：“是要爸媽給的一樣，還是要多給一倍？”
“嗯？”趙艾嘖了一聲說：“那就要看爸媽給的是多少了。”趙艾狡猾的笑笑。
“就知道你沒查。”
“又用不上是多少沒差的，不過現在就要查一查了。”
“不用查”說著陸濤就伸出食指說：“一張卡一百萬，一共四百萬。”陸濤眼看著趙艾的眼睛由於吃驚一點點的變大，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艾也不是沒有想過錢數，只是真的沒有想到過會有這麽多。吃驚歸吃驚，可是看到陸濤笑得那麽可惡就氣不打一處來，猛的站起身嚇了陸濤一跳。
“四倍！”趙艾說完就轉身往屋裏走。
“四倍就四倍”陸濤一聽就樂了說：“錢到手了可記得改口啊，你可是我八百萬買來的媳婦。”他朝著趙艾的背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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