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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皇宮夜宴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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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進來。

婢女想開口問問他們是誰,話還未說出口,一把劍已經割破了她的喉管。鮮血咕咕的湧出。婢女倒在地上,嘴還張著。只是話卻再也說不出來了。

謝宏看到滿屋的官兵也是一驚,卻很快的鎮定下來:“你們想幹什麽,居然敢帶病私闖相府。”

“可惜你已經不是宰相了!”

謝宏尋著聲音看去,見衛晟一臉悠閑的走了進來。衣服上還濺了未幹的血跡。

“本相要見皇上,本相犯了何罪,你們竟然敢在相府殺人。”謝宏覺得事情不妙,卻還是故作鎮定。

“命令就是父皇下的,而且我覺得他現在沒空見你!”衛晟笑著說道。

“是你,一定是你公報私仇,想害死本相!”謝宏指著衛晟憤怒道。

衛晟嘲諷的一笑:“相爺做了什麽自己清楚,你做的那些事夠你死千次百次的了。”

謝宏冷笑:“本相做了何事?”

“這就要問宰相大人自己了!”衛晟說完對侍道:“帶走!”

謝宏被官兵架走。這時一個禦林軍來報:“王爺,謝宏的夫人要不要抓?”

衛晟知道這個夫人指的是一心禮佛的謝宏原配夫人也是謝貴妃的生母付氏。謝貴妃現在還在妃位。而且這位夫人已經虔誠禮佛多年不問世事。衛晟想了想道:“算了,付氏夫人的院子就派人看起來,不許任何人打擾。”

偌大的謝府很快空了下來,地上零星有些屍體。衛晟身邊的侍衛小聲問:“王爺,這麽做會不會得罪宰相大人?”

衛晟看了侍衛一眼,轉身往外走,出門時突然說道:“謝宏回不來了!”

侍衛一怔,隨即跟了上去。

大理寺的牢房本就不多,如今更是人滿為患。無奈,只能將原本幾人的牢房硬生生的塞去幾十人。很多人就只能站著。吃飯喝水更是奢望。

有身子弱撐不住的就倒了下去。當然,永遠都不會再爬起來。

衛晟現在審訊室。這裏的擺滿了刑具。每一件刑具上都留下了暗紅的印記,那是陳年的血跡。

“王爺,謝府的管家和五夫人不知所蹤。”官員拿著名冊交給衛晟。衛晟匆匆的掃了一眼道:“全城搜查!”

“是!”官員拿著名冊退下後。衛晟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被打的昏死過去的謝宏說道:“來人,把他潑醒!”

獄卒端來一盆涼水全潑到了謝宏的身上,本來疼的昏死過去的謝宏又不得不睜開的眼睛。

陰冷的冬天,令本就潮濕陰冷的牢房更加冷。加上潑了一盆的涼水,謝宏此時冷的牙齒都在打顫。

他睜著眼睛看著衛晟,視力有些模糊,看不清衛晟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意。

☆、一百四十二章 蘇倩倩

“想不到當朝的宰相大人居然會淪落到這幅田地?”衛晟說,聲音很平靜。在謝宏聽來卻是滿含嘲諷。

“我要見陛下!”謝宏開口,卻發現他的聲音早已低沈幹啞。

“我父皇不會見你!”衛晟說,修長的手指慢慢撫過那些刑具

謝宏身子就是一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那些刑具。

“你害我!”謝宏陰沈怨毒的盯著衛晟說。他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衛晟卻笑了,火光照在他英挺的臉上帶著一股子煞氣:“宰相大人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嗎?”

謝宏死死的盯著衛晟,沒有說話。他能說他真的不知道嗎?真是個諷刺。謝宏想想自己都覺得可笑。

“我勸大人還是盡快把知道的說出來,這樣…可以少受點苦。”

謝宏低著頭,終於問道:“老夫究竟犯了何事?”他覺得這個時候面子什麽的已經沒有什麽用了,讓他不明不白的死去,才是最大的諷刺。

衛晟冷冷的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大人的義子顧子珩是南疆的奸細,隱藏在大梁,意圖不軌!”

衛晟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個釘子死死的釘在謝宏的身上。他聽得清清楚楚,驚訝不由睜大了眼睛。

顧子珩嗎?

衛晟道:“大人不信嗎?現在可是證據確鑿,您的義子已經在逃,而且我們懷疑,大人府裏的管家還和那位貌美的五夫人都是南疆的奸細。”衛晟頓了頓繼續道:“現在他們都逃了,這個勾結外國,圖謀不軌的罪名大人是背定了!”

謝宏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衛晟,隨即劇烈的掙紮起來:“我是冤枉的…冤枉的…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謝宏的聲音回蕩在牢房裏,衛晟卻沒有再看他,如今他說不說都沒有什麽區別的。

“王爺還要用刑嗎?”小官員迎上來問。

衛晟回頭看了眼謝宏道:“把所有的刑具都用一遍,但是千萬不能讓他死了!”

“放心吧王爺!”小官員恭敬一笑,心中卻暗嘆,都說王爺與謝宏不睦,如今看來豈止是不睦,這簡直就是有深仇大恨啊。

衛晟出了牢房,明媚的陽光刺的他瞇了瞇眼睛,何東迎上來問:“王爺,我們去哪!?”

衛晟看了看身上的血衣道:“先回府吧。”

衛晟回府,卻在門口遇到了一頂轎子。

“這是誰?”衛晟問。

王側妃迎了出來道:“王爺,今天是蘇小姐進門的日子,您忘了?”說完還打量了下衛晟身上的血衣,心中暗自搖頭:這個蘇倩倩還真是晦氣。

衛晟笑了笑,對著轎子說道:“蘇小姐還真是會挑日子進門。說完也不理她,徑直進了府。

轎中的蘇倩倩沒說話,手卻緊緊的握了握手中的錦帕。

王側妃見衛晟的態度尚且如此,不由暗笑。臉上卻依舊平靜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還不把轎子擡進去!”

擡轎子的人見王府都這麽不待見這位,心中暗叫倒黴。這趟怕是沒什麽油水可撈了。

轎夫們極其不情願的將轎子擡到了後門。

“奶娘!”蘇倩倩叫了一聲。奶年後便掏出了銀錢給轎夫們。轎夫們個個臉上都樂開了花。

王側妃迎了出來,接過蘇倩倩,見她穿著一套淡紅的衣服,皮膚白皙,身材高挑,容貌更是美麗。

王側妃心中就有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出什麽,就是堵的難受。

“王爺有事乏了,妹妹先隨我來吧。”

“是!”蘇倩倩舉止大方,行為得當。王側妃就有些莫名的不安起來。

衛晟進屋沐浴更衣之後,便去了書房。

剛坐了一會就聽見何東說:“王爺,王側妃來了。”

“什麽事?”衛晟有些不耐煩。府裏的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麻煩。

“問您今晚要不要安排蘇側妃侍寢。”

“不用!”

“王爺,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何東轉述著王側妃的話。絲毫沒有察覺到已經惹怒了裏邊的那位爺。

“不好?那你去好了!”

衛晟一句話說完,就聽見外面何東撲通跪在地上道:“王爺,奴才不敢!”

何東後背已經冷汗淋漓,不由將王側妃和那個蘇側妃怪到了極點。

“滾!”

何東聽到這個字,如臨大赦般跑了出去。對王側妃道:“夫人您都聽見了,以後這個女人的事情就別來煩王爺了。”

王側妃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氣。幸虧衛晟沒有看見那女人的容貌,若是見了,難保他不會動心。

衛晟拿出寫著安國寺的紙條,整齊的攤開在桌上看起來。那筆跡剛硬有力,字體大氣。一點一點都不像女子的筆跡。

這倒是和她的性格很像。

衛晟都沒發覺,自己現在嘴角掛著怎樣的笑容。

葉青語,我就知道你死不了。

蘇倩倩聽到王側妃說衛晟今晚不過來了,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淡淡一笑的給王側妃行了禮。

王側妃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自討沒趣。正想往出走,見胡側妃也到了。

“你來幹什麽?”王側妃問的很不客氣。

胡側妃卻是笑嘻嘻的說道:“我來看看府裏新來的妹妹長什麽樣子。”

王側妃冷笑,轉身就走。讓胡側妃去對付那個女人也好。省的自己麻煩。

胡側妃也沒有等人通報,自己進了蘇倩倩的屋子。等看清蘇倩倩的容貌時,胡側妃總算是明白了王側妃剛剛的冷淡。

有這個女人在,她們兩個女人還有必要鬥下去嗎?

她們和這個站在一起,不能說自慚形穢也差不多。根本沒有可比性。這一點讓一直自詡比王側妃美貌的胡側妃心中升起一團不好的情緒來。

“蘇妹妹好大的架子,見我們這些老人連個招呼都不大。”胡側妃一開口,連身邊的婢女都覺得她這話裏透著一股子的酸氣。

蘇倩倩躬身行了個禮道:“姐姐好!”

胡側妃淡淡一笑:“我來看看蘇妹妹有沒有要幫忙的,妹妹剛進府,若是有什麽不懂的大可來問我。”

“謝謝姐姐!”蘇倩倩臉上始終掛著平靜溫和的笑容。這令胡側妃很惱火。

胡側妃坐了一會,自覺無趣,便起身出來。

“夫人,這個蘇側妃看起來倒是個軟柿子。”胡側妃的貼身丫頭說。

胡側妃看了她一眼說:“軟柿子?”她冷哼一聲繼續道:“我看這個女人才是這府裏最難對付的。”

☆、一百四十三章 不知廉恥

成淑妃在慎刑司沒待多久便全召了。

還供出來一大批人,包括謝宏,其中還有不少謝宏的黨羽。

皇帝震怒,當天上朝逮捕了許多官員,朝堂之上一時間人人自危。深怕一個不小心禍從天降。

謝宏以及謝家滿門也在幾日後被當街問斬。屍體在城樓上掛了許久。

謝貴妃被降為嬪,幽禁昭陽宮。

成淑妃被賜死。

後宮之事暫時由德妃和惠妃處理。

朝堂後宮算是來了一場大清洗。

有敏銳的官員已經看出來,這一次得益最大的就是寧王衛晟了。其他皇子的人在這一次清洗中被剪去了不少,不管是不是冤枉了,此事都已經無法查證。況且沒人敢去查。

葉青語看著謝宏的屍體飄蕩在城樓上,臉上也沒有一點喜悅的表情。蘇漠就站在她旁邊。

上次葉青語暈了,醒來後就是這幅樣子,似乎比從前更冷靜,更冷血。

蘇漠不知道籠子裏的是什麽人,但對葉青語一定很重要。那人的屍體他找了一處好地方埋了,立碑的時候問葉青語要寫什麽。葉青語卻搖頭道:“人都死了,寫什麽!”

蘇漠也沒有再問,自作主張的寫了:大哥之墓。四個字。

“那是什麽花?”葉青語問。

“我派人查過,那種花叫血色玫瑰,看起來和玫瑰很像,卻不是玫瑰花。這種花很難養,需要很繁雜的手法。”

“這種花有什麽特別的用處嗎?”葉青語問。

“能控制人的心智!”

葉青語回頭看著蘇漠。眼神滿是詢問。

蘇漠繼續說:“每一個宿主對應一個人,這個人只要吃了宿主身上養出來的花便會被人控制,但是只要宿主一死,它的作用也就沒有了。”

葉青語心驚,想到朝中已經有官員被控制了。就是一身冷汗,若是那天這花被皇帝吃了。這大梁的江山可就是南疆的了。

這幕後之人還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公子已經去查了,我們在安國寺看到的只是些試驗品。”蘇漠似乎看出葉青語的心事,及時的補充道。

“你是說,那些花還不能真正控制人的心智?”

“不能,成花還沒有養成。這種花很難養,人的體質,水土,環境都很關鍵。看皇帝現在還算正常就知道這花還沒養成。”蘇漠轉述著安十三的話。

葉青語點頭,這個成花一定是給皇帝準備的。

她看了看遠處白色清冷的大山:“看來,在金都的某個地方,一定還有更多的試驗品。”

蘇漠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心中也是一驚。這些人真是喪盡天良。

“給寧王傳個信,我要見他。”

衛晟從府裏出來,正要去大理寺,就收到一張紙條。

他來到紙條寫著的地方,一個舞館的小包間。有些忐忑的等著。

不一會一身白衣的女子便走了進來,摘下面紗露出一張白皙的冷艷的臉。

許就不見,衛晟好像伸手摸摸她的臉。她似乎又瘦了一點,也憔悴了不少。只是氣質卻更冷了。

“王爺,好久不見。”葉青語開口。

衛晟嘴角劃過一抹苦澀:“青語。”

葉青語對他直呼自己的名字沒有計較,而是直接問道:“顧子珩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衛晟有些失望。

葉青語點頭,隨即將那些人花的事情跟衛晟說了一遍。

衛晟起先臉色還很平靜,後來竟也不由變色。

“你說的可是真的?”衛晟雖然知道是事實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件事情若是真的,那大梁就危險了。有時候想給一個人下毒一點都不難。

“王爺不信?”葉青語反問。

“信!”衛晟肯定道:“只是此事事關重大,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

葉青語點頭,確實是,若不是安十三告訴她,她也不會信。

“你打算怎麽辦?”衛晟問。

葉青語低頭不語,她現在還沒有想好,若說對安十三有好處她大可不必告訴衛晟的。只是那樣會成全了她的仇人。她做不到。

“王爺打算告訴皇帝嗎?”葉青語反問。

聽她直呼皇帝而不是陛下,衛晟知道她對他父皇沒什麽好印象:“暫時不打算告訴他。”

這種事情,除了葉青語,別人說出來衛晟都不信的話,父皇怎麽會信?若是自己貿然前去,怕是皇帝會懷疑他圖謀不軌吧。

“那就勞煩王爺把顧子珩找出來了。”葉青語說。臉色依舊平靜。

“一定!”衛晟說完看著葉青語道:“姜府那個冒牌貨郡主打算怎麽辦?”

葉青語也看著衛晟道:“自然是要靠她釣出大魚的。不過到時候還要請王爺幫忙了!”

衛晟見她沒什麽異樣才道:“我一定幫,不過…”

“旭王爺的事我會處理!”葉青語說完已經站起身:“王爺,告辭!”

看著那一抹白色消失在喧鬧的街市裏,衛晟有些悵然若失。

這個女人就是如此,從來都是我行我素。冷血果斷。不跟他說一句廢話,更不懂他的情。

從舞館出來時一個舞妓“不小心”跌到了衛晟懷裏。衛晟看都沒看那女人一眼,徑直出了門。回到府裏已經是快要傍晚。衛晟就在自己的小飯廳用了晚膳。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衛晟坐在桌邊想著葉青語的事情。他不知道他將來還能不能得到這的女人。

一切就在不知不覺中變得不確定起來。

“王爺!”何東的聲音響起。

衛晟十分的不耐煩,甚至有些生氣道:“滾!”

何東很委屈,心想王爺今天這是怎麽了,還沒說話呢,就叫他滾?她看了看身邊站著的美若天仙的蘇倩倩道:“夫人,王爺心情不好,您還是明日再來吧!”

蘇倩倩已經等了一天,今天也算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可衛晟卻絲毫都沒有要來看她的意思。她雖然知道這樣貿然前來不好。可是她實在是忍不住與那個男人只隔了幾個院子而見不著面。

蘇倩倩道:“那我自己進去!”

何東阻攔道:“夫人,王爺不想見人,您還是不要進去了,惹怒了王爺,小的可吃罪不起。”

蘇倩倩完全無視何東:“我可是王爺的女人,你也要攔嗎?”說著便向何東身上靠去。

這樣的伎倆何東見過不少,可是世家小姐身上他還是第一次見。心中有些鄙夷,這個蘇倩倩是不是有些不知廉恥了?

☆、一百四十四章 不同境遇

“讓她進來!”衛晟的聲音傳來。

何東這才讓開道。

蘇倩倩端著酒水進了屋子。屋子裏很暗,衛晟沒有點燈。蘇倩倩卻能聽到她平穩有力的呼吸聲從不遠處傳來。

蘇倩倩小心的向那個聲音走去,越來越近。她甚至能感受到衛晟身上那股溫熱的氣息。。那是她朝思暮想的氣息。蘇倩倩有些臉紅,雖然知道這樣做有些不好,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尤其是面對心愛的男人,她的心是狂熱的。

“王爺…”蘇倩倩輕輕的喚了一聲,衛晟沒有答應。蘇倩倩便順勢倒在了那個男人身上。貼著他的皮膚。感受他溫暖的懷抱,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蘇倩倩覺得幸福無比。

屋子裏突然亮了起來,衛晟點了燈看著靠在他懷裏的蘇倩倩冷笑道:“誰讓你來的!”

蘇倩倩臉有些紅,急忙坐了起來,恭敬的站在衛晟身邊:“王爺,妾身只是來看看王爺。”

衛晟站起來,笑了一下,細細的打量她的臉。不得不說蘇倩倩的容貌是極美的。只是衛晟不喜歡。

蘇倩倩見衛晟看她,心中一喜,臉有些發紅。更承的她容顏嬌媚了。

“怎麽,害羞了?”衛晟問,語氣中帶著挑逗的味道。

“妾身…妾身不敢…”蘇倩倩小聲說。聲音綿柔。讓人聽得周身酥麻。

衛晟忽然覺得身上有些燥熱,頭也有些微微的疼。不知道這麽了,看著蘇倩倩的臉就覺得她慢慢變成了一個人。那個她朝思暮想的冷冰冰的人。

他抱起蘇倩倩,這女人的身子軟的像是沒有骨頭。抱在懷裏撩的心頭癢癢的。

蘇倩倩被衛晟抱上床,衛晟在她的臉上脖子胸前狂吻。恨不得一口將她吞了去。

蘇倩倩悶悶的哼了一聲。

這一聲衛晟便再也忍不住。很快的褪去了她的衣服。蘇倩倩的身子很美。白皙水嫩,像一朵盛開的水蓮。

衛晟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的眼裏是葉青語躺在床上對著他笑。

衛晟將她撲倒壓在身下。蘇倩倩心裏美美的,臉上卻是滿滿的潮紅,就在衛晟想要進入之際,蘇倩倩柔聲道:“王爺,倩倩喜歡你很久了!”

倩倩?衛晟一個激靈爬了起來。他搖搖頭揉了揉眼睛再看床上的女人。哪裏是葉青語分明是另外一個女人。

“何東!”衛晟憤怒的叫了一句。

何東正要走,他剛剛隱隱聽到了房間裏的動靜。自覺聽主子們的房不太好。可是才一會就聽見衛晟暴怒的喊聲。嚇的急忙沖了進來。

一進來看到王爺已經穿了內衣。而床上的美人卻還是露的多遮的少,嚇的何東急忙退了出去。

衛晟沒有管蘇倩倩而是徑直走出門道:“準備涼水本王要沐浴。”

何東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急忙跟了上去。準備了一大桶涼水。

衛晟躺在桶裏,身上的燥熱才漸漸消了下去。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給他下藥。

何東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這個蘇側妃臉皮還真是夠厚,真是什麽手段都嫩好使出來啊。

王側妃早已聽到了消息趕了過來。站在門外道:“王爺,蘇氏要怎麽辦?”

“讓她好生待在她的院子裏,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任何人不許再去看她!”衛晟說完整個人都沈到了桶裏

剛剛的那一幕還回蕩在眼前,若是剛剛那是真的該多好。

王側妃得了準話,去了衛晟的書房,看見蘇倩倩還茫然的坐在床上。

蘇倩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明明剛才就差一步她就成功了。

“你們還楞著做什麽?給她把衣服穿上。”王側妃吩咐完。就有丫鬟婆子們給蘇倩倩穿衣服。

王側妃冷笑:“居然使出這樣的下三濫手段,何和青樓的窯姐兒們有什麽不同,虧的還是什麽千金大小姐。”

蘇倩倩很茫然,也不管王側妃說話難聽,只是一動不動的任由別人給她穿衣服。對於周圍人鄙夷不屑的目光絲毫沒有察覺。

待蘇倩倩穿好衣服,王側妃才冷冷道了“帶她回自己的院子,沒有王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蘇倩倩這才擡起頭看著王側妃道:“王爺要關我?”

王側妃冷哼一聲:“你說呢?”

“為什麽?王爺為什麽要關我?”蘇倩倩不服氣。她是衛晟的妾室,伺候他是應該的。王爺怎麽能因為這個就關她。

“王爺的命令,我只是在執行!”王側妃說完沖身邊人道:”帶走!”

蘇倩倩被像拖小雞一樣拖走之後,王側妃才慢慢的走出來。

早知道她是這麽個有臉無腦的貨色,自己何必那麽費神。

貼身丫環拿出蘇倩倩之前穿的衣服到了王側妃跟前。王側妃看都沒看一眼道:“燒了。”

若是讓人知道這是她送的就要壞事了。

丫環抱著衣服急匆匆的像後院走去。

姜府內。

南宮玉坐在軟榻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忙碌的人,臉上掛著難掩的笑意。

“表小姐,老夫人找您!”老婦人身邊的冬雪過來說。

南宮玉笑道:“告訴老夫人,我換件衣服就過去。”

片刻後,南宮玉換了衣服跟著冬雪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老夫人的屋子生著火盆,十分的溫暖。

意外的是一大家子的人都在。就連病了許久的姜瑜也在。

“參見老夫人!”南宮玉行了禮就坐在老夫人身側。

老夫人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道:“想不到,青兒這丫頭也要出嫁了。府裏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

眾人聽了這話的同時都想到了姜月華,想起姜月華出嫁時候的寒磣來。誰都沒有接話。

二姨娘偷偷的看了一眼南宮玉。才不到一年的時間,大夫人母女的境遇就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葉青語能把大夫人母女弄成這幅樣子,若是當時自己也跟她作對?二姨娘都不敢想。她弄死自己應該比踩死一只螞蟻還容易吧。

她看了看一旁的姜月雲,那可是她這輩子唯一的盼頭了。

姜月雲比之前長高了點。她只是盯著葉青語懷了和她娘一樣的心思。

大夫人坐在一旁沒有說話,她現在只要想到姜月華就沒有別的心情陪別人。那可是她寵在心尖上的女兒。就那麽毀了。

想起幾日前去給姜月華送東西的婆子們回來說起姜月華的境遇。大夫人心就不由的疼起來。

”這也是你出嫁前全家人最後一次坐在一起了。你嫁了人後要守本分,好好的照顧王爺。皇家和普通人家不同。有好多的規矩要守。到時候好好伺候王爺。將來生個一男半女的,你娘看著也高興。”老夫人不知不覺就說了許多,這些本來應該是娘親教,可惜葉青語沒有娘,話就只能由她這個外祖母說了。

☆、一百四十五章 月華處境

南宮玉淡淡的應了聲是,臉上也是不舍。

老夫人又不由掉了幾滴眼淚。

姜瑜冷冷的看著她。

蛇蠍女人。

姜月馨是很替葉青語高興,只是她一向嘴笨,話到了嘴邊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四姨娘保持了她一股可有可無的風格。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她說不說話都會顯得多餘。還是不說好了。何況現在陳氏又出來了。若是被她尋了錯處。自己可沒有葉青語那樣的手段。葉青語就要嫁人了,自己在府裏還不是會任由大夫人戳圓捏扁?

眾人懷著各自的心思,聊著表面上客套的話。很快散了場。南宮玉出了門。大夫人卻攔在她面前。

南宮玉冷冷的看著她:“舅母想做什麽?”

大夫人這一次沒有發飆,而是慈眉善目道:“表小姐就要嫁人了,日後姜府的事情也和你沒有多大關系了。”

南宮玉冷笑:“用不著舅母告訴我。”

大夫人臉色一白依舊笑道:“表小姐不管我們之前有什麽恩怨,如今看在還是一家人的份上就算了吧!”

“舅母是來和我講和的?”南宮玉疑惑。她雖然不是全知道,可也知道葉青語與大夫人母女不和。姜月華被葉青語害的那麽慘,大夫人會和她講和?南宮玉心中冷笑。這個大夫人到現在還是這麽的拎不清。

大夫人點頭:“過去是我們不好,還希望表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們計較了。”

南宮玉看著大夫人虛偽的笑臉也笑道:“好啊,講和。”

大夫人沒想到她回會答應的這麽快,有些愕然。

“怎麽?舅母還有事?”南宮玉問。神色中滿是不耐煩。

大夫人沒有惱怒而是有些討好道:“你表姐出嫁也有些時日了,你大喜的日子,我想著她也該回來喝杯喜酒的。”

南宮玉看著大夫人,原來在這等著她呢。她與這對母女沒什麽仇,她們的事她也無所謂,於是淡淡道:“舅母想接表姐回來隨便好了。”

大夫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麽快。

南宮玉卻已經揮手道:“沒什麽事青語先走了!”

“好!”大夫人隨意的說了一個字。待在原地楞了半天。急忙向老夫人房裏走去。

喬府

姜月華剛剛餵喬凡吃過飯。自己端起碗正要吃飯,喬凡卻尿在了床上。姜月華像個木偶般放下碗。走過去幫喬凡換了衣服。才又回到桌前。

屋裏的丫鬟們見怪不怪的站在一旁,等姜月華吃過飯將碗收了,退了出去

“姜月華,你來陪我玩!”喬凡說。

姜月華木偶般的走過去,坐在喬凡身邊。喬凡抓起她長發隨意的擺弄。拿著胭脂水粉在她臉上隨意的畫著。

姜月華始終都像個木偶一般毫無反應。

喬凡玩著玩著突然不高興的重重甩了姜月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很重,姜月華的臉都腫了起來。喬凡覺得開心極了。又甩了姜月華一巴掌。

似乎找到什麽開心的游戲了。喬凡兩只手便不停地甩著巴掌。

姜月華始終無動於衷。似乎不知道疼痛一般。

幾十個巴掌下來後,姜月華的臉已經腫的不成樣子。喬凡似乎是累了。指著姜月華道:“我困了,要睡覺。”

姜月華起身,給他鋪好床,脫了衣服。

“你也脫衣服陪我睡覺!”喬凡指著姜月華說。

姜月華的眼珠終於動了一下,本能的想躲開。可是想起上次躲開後,喬夫人當著眾人的面扒了她的衣服將她扔在床上的情景,不由的縮了縮身子。

“快脫衣服,陪我睡覺!”喬凡聲音提高了一倍說道。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姜月華眼裏終於流出了眼淚,順著臉頰緩緩落下。她解開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了。然後光著身子爬上了床。

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姜月華想著她還不如死了算了。死了就是下地獄也比現在好吧。

沒人的時候姜月華偶爾會想起她還是姜府大小姐的時候。真像是做了一場夢。

想想自己當時為什麽就非要和葉青語鬥?如果當時自己沒有做那麽多糊塗的事情,她現在是不是還是從前那個大小姐。或許也會嫁人。做個世家的貴族的當家主母。榮華富貴了此一生。

只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姜月華看著床頂的帷幔,眼淚就那麽一直往下流。

她到底是為了什麽?

想著想著姜月華就睡著了。夢裏她又回到了姜府…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難得的喬凡昨天沒有尿床。姜月華起身穿了衣服,就聽見丫環敲門的聲音。她輕輕的打開門,深怕一個不小心吵醒了喬凡。她就連一刻安寧都沒有了。

“姜姨娘,姜府來人了!”丫環說,本以為姜月華會很高興,沒想到她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姜府之前也來過人可那又有什麽用?她已經是姜家的棄子了。活著也是姜家的恥辱,姜家是不會管她了吧。

見她興致不高,丫環小聲道:“姨娘這一次不一樣,姜府來人說要接您回去呢!”

“回去?”像是快要溺水的人看到浮木一般,姜月華的眼睛終於有了一點光彩。

丫環繼續道:“嗯,聽說郡主要出嫁了,請您回去喝喜酒的。”

葉青語要嫁給旭王的事姜月華早就知道了。她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和精力再去恨別人。願賭服輸。她輸了就要承受這樣的後果。她已經不關心葉青語的好壞,只想著能離開喬府哪怕一天也是好的。

“夫人準了嗎?”姜月華知道,她能不能出去,還是得看喬夫人的意思。之前姜府也派人來過想接她回去住幾天,可是喬夫人就是不肯。如今姜月華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姜大夫人親自來了,我想夫人應該不會不準吧!”丫環說。她實在是覺得這位姜府的大小姐太可憐了。她過的還不如她們這些丫環。

“我母親來了?”姜月華眼睛裏有了神采。人看著也精神了些。

丫環點了點頭。

就在兩個人說話之際,門外婆子說道:“姜姨娘,夫人請您過去。”

姜月孩華看了丫環一眼,丫環笑道:“姨娘快去吧,少爺這有我呢!”

姜月華點了點頭,整了整衣服,丫環為她梳好了頭。才出了門。

☆、一百四十六章 大小姐回府

自來了喬府後,姜月華還沒有出過那個院子。喬府不比姜府,可看的景致也不多。而且姜月華也沒有心情看那些景致。她只想快點見到她的母親。

遠遠的,大夫人就看見一個小丫環身後跟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大夫人的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喬夫人一臉鄙夷道:“姜大夫人,你在我喬夫哭哭啼啼的算怎麽回事?”

大夫人心中有氣,現在卻不敢和喬夫人頂嘴,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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