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信緣不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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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回事……你的血……”蘇嬈放下楚休紅的手腕,被雷的天翻地覆。

“如你所見……”楚休紅緩慢說道。

“不是瞎子!我能看見!我是問你怎麽回事!”蘇嬈脾氣顯然是不太好,楚休紅一副欲言不止又理所應當的樣子顯然讓這個蜀地第二大山寨的壓寨夫人很不爽。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楚休紅一副很頭疼的樣子:“三年前,宋丈遠來到山寨。”

三年前……

蘇嬈就那麽聽著,眼睛越睜越大,臉色越來越白,直到楚休紅講完整個可以當做故事的過去後,依然久久不能回過神。

蘇嬈看這眼神早已放空的楚休紅,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說到底,她不過是楚休紅摯友李奉迦的妻子,與葉殷殷見過一面說個兩句話而已,現在這種樣子讓她覺得說什麽都是炫耀。

良久,蘇嬈開口,可以代表李奉迦的她給出了自己以及丈夫最大的支持。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承諾,會讓她活下去的。”

頓了一頓,帶著無上嗜血的氣息。

“哪怕是藥人。”

她說的藥人,就是長高。

事到如今,身為偽男一號的長高才有了出場的自覺。

至於他一直在這段鮮為人知的註水時間幹什麽,當然是談戀愛了。

失憶前的葉殷殷風華絕代,連一向自詡狡猾的楚休紅也愛到不死不休,更何況是長高那?

長高在短短的幾章時間裏終於在楚休紅的計劃之下愛上葉殷殷。

葉殷殷中了碎心蠱,失憶是因為蠱毒發作,楚休紅的鮮血雖然可以救治葉殷殷,但卻救不了葉盈盈。

因為葉盈盈,愛的不是他。

所以他死之後,必須要一個她深愛的人提供鮮血作為藥引。

長高的哥哥是這一切事的罪魁禍首,所以,理應他來承受。

即使他不願意,也必須這麽做。

最簡便的方式就是藥人。

用藥物控制長高的思想。

“不過,萬一,她記起來那?”蘇嬈皺著眉頭:“到時候你怎麽辦。”

“她記不起來的。”楚休紅一聲苦笑:“忘記了,就是沒有了。”

“怎麽可能沒有!”蘇嬈上前一步:“難道忘記了過去就要將那麽長時間一並忘記了?”

“是我不能讓她想起。”

“你說什麽?”蘇嬈震驚。

“我在藥中加了極烏草,我……”

“你竟然加了極烏草……”蘇嬈的喃喃自語打斷了楚休紅的話,她上前厲聲道:“楚休紅,你到底在逃避什麽!你明知道極烏草有抑制人心智的功效,你還對她用!你!”

“不對她用又能怎樣?”楚休紅暮然擡頭:“讓她記著我然後兩個人一起死嗎?”

楞了半刻,這男子笑的風華絕代:“她必須愛上長高,只有長高才可以就她的命。”

有一個詩人曾經說過:“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愛到癡迷卻不能說我愛你。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不能說我愛你,而是想你痛徹心脾,卻只能深埋心底。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你,而是□□,卻不能夠在一起。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卻不能夠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愛無敵卻裝作毫不在意,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樹與樹的距離,而是同根生長的樹枝,卻無法在風中相依。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樹枝無法相依,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卻沒有交匯的軌跡。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星星之間的軌跡,而是縱然軌跡交匯,卻在轉瞬間無處尋覓。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瞬間便無處尋覓,而是尚未相遇,便註定無法相聚,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魚與飛鳥的距離,一個在天,一個卻深潛海底。”

痛徹心扉的痛。

楚休紅處於絕望的深淵痛苦掙紮,他想要忘記痛苦,擡頭看著他唯一的信仰,奈何那個信仰卻從來不會低頭,她只顧著與清風玩耍,完全看不到那片漆黑如墨的大海中有一個人那樣深深的愛著她,深深的眷戀著著她,偏偏卻又不能告訴她。

她會忘了已經死了的楚休紅,會深深愛上長高。

服用配以極烏草的鮮血,得以延命,等到長高死了,極烏草會讓她再次失去記憶,她可以重新再愛上一個人,宛如初生一般把她全部的激情的信任投入到一個全新的生命上,她會一只活下去,她會過得快樂。

他真的很舍不得她去陪他,她有她的天長地久,他卻早已註定時日不多。

房門大開,蘇嬈早已離去多時,參孫就站在門口,像一尊沒有煩惱的雕塑。

風吹進來,鉆進單薄的衣物,好像已經凍僵了,他沒有任何感覺的坐在那裏。

【真是……】

楚休紅拉開面前桌子的抽屜,看到一支短蕭斜斜地放在裏面,布滿灰塵的蕭身映入眼簾的是那句不知曾經看了多少遍的詩。

誰知煙花未落,驟雨初停歇,只道不忍離別。

【可笑…………啊】

我信緣不信佛,緣信佛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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