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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金飾引發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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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鶯鶯懵怔了。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葉鶯鶯哭的委屈:“我恨死你了!”

葉老爹來不及阻攔,鶯鶯就跑出了房間。

葉老爹也楞了片刻,癱在椅子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午夜時分,葉殷殷和楚休紅帶著從京城打探的消息回來了,風越發的凜冽,兩個人縱是裹了厚厚的幾層,還是覺得刺骨的寒冷讓呼吸變得吃力,他們到達大廳,便讓人去通報,兩人湊著火爐子,緊緊地挨著坐在旁邊。

葉殷殷去掉紅披風的帽子,整了整劉海,又去掉翻毛的手套,對著嘴哈了哈手,轉頭對楚休紅說道:“他們倒是美啊!害的我們受凍,下一次我是死活不去了!”

楚休紅沒說話,只是微微一笑,隨即將已經烤熱的手放在葉殷殷凍涼的耳朵上,慢慢的揉著。

“輕點!疼疼疼疼……”葉殷殷甚是面目猙獰。

楚休紅看著葉殷殷有點微涼的手扒在那裏不讓他揉耳朵,又是瞇著眼睛笑了一下。

“笑笑笑笑笑什麽笑!”葉殷殷佯裝生氣:“不準笑。”

楚休紅點頭揚眉,卻還是止不住內心的歡愉。

正在這時,去找葉老爹的三叔跑了回來:“不好了!老大不見了。”

話畢,葉殷殷和楚休紅面面相覷額。

當晚,坨坨山上燈火通明,經查證葉老爹不在山寨之後,楚休紅立刻組織群眾,除了一般的耳目好使的留在山寨中,幾乎所有的男人都披上厚厚的幾層,打著火把呈放射狀去找葉老爹。

“這能去哪啊!他的腰還閃著那!”三叔更是分外焦急。

楚休紅剛要離去,卻被葉殷殷拉住披風的一角。

他回頭,看見她緊張地嘴角都在顫抖。

“別擔心”隔著毛茸茸的手套,他拉住了她的手。

“我好害怕!,怎麽辦,紅紅……”不知為什麽,她嚇得嘴都有點發紫。

“沒事,等找到師傅再說,他一定是迷路了”楚休紅另一只有攬住她的肩:“所以我們現在要爭取時間。”

“好!”葉殷殷點頭,轉身就要走。

“我跟著你!”未走幾步,楚休紅跟了上來。

在一條偏僻的下山小路上,楚休紅先是發現了一匹已經凍死的黑馬。

看到黑馬時,葉殷殷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不止是她,楚休紅也清楚,這,是葉老爹的馬。

他二人慌張的向下走去,又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才在另一個山頭的小路上發現了葉老爹。

不知他躺在那裏多久,雪已經將他埋了起來,還是楚休紅借著火把的光,看見茫茫白雪中的閃爍金光才發現他的。

反光的,正是散落在他身旁的散碎金飾。

而葉老爹,仰天倒地,滿身是血,棉衣被撕得殘破不堪,內臟已經被掏空,厚厚的雪靜靜的躺在胸腔裏,被染得通紅,而他的手裏,還緊緊握著一只金釵。

葉老爹,被餓瘋了的狼,咬死了。

葉殷殷趴在楚休紅懷裏不知哭了多久,一直到嗓子哭啞了楚休紅才將她扶了起來,他點了葉殷殷的睡穴,扶著她慢慢靠到樹旁,然後取下披風蓋在她身上,不敢遠離,只能在附近用匕首看些樹枝,又剝了些樹皮,纏成繩子將樹枝綁在一起,將葉老爹的破碎的屍身放在上面,又將金飾收在懷裏,這才重新穿上披風,拖著葉老爹的屍體,抱著葉殷殷朝原路返回。

天真的很冷,只是將披風脫掉就將楚休紅凍得夠嗆,他還要將他們兩個帶回去,如果他都凍昏了,那真的是要死了。

葉殷殷緊閉著雙眼,雪花飄到她哭腫的眼皮上,瞬間便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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