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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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在花園裏欣賞程曦種的花，清晨的五點，露水還有點重，她披著一件厚外套，感受園子裏的冷清氣息。雖然清冷，但卻舒服。聽到一些腳步聲，她回頭就看見冷辰冥衣著整齊的走出來，一身冷冽氣息，與這清晨的感覺很是相似。
“冷先生這麽早。”她笑著打招呼，本以為他點點頭就會走，沒想到他還是笑著跟她說話。
“你也很早，怎麽不多睡會兒，有什麽不習慣嗎？”
“沒有沒有，挺好的，就是剛到一個新地方，可能時差還有些沒轉過來吧。”
“嗯，有什麽需要，你可以跟管家說。”
“好的。”李姝皺皺眉，忍不住笑起來，“其實我感覺你人挺好的啊，不像小曦子說的那麽冷血啊，雖然看起來酷了點。”
冷辰冥微微勾唇，問：“她說我很冷血？”
李姝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哈哈，他說你比較慢熱，我剛才用詞不當說錯了。”
“我一醒來就不見人影了，還以為你走丟了呢。你們在聊什麽？”程曦迷蒙著眼，因為還沒睡好，眼睛有點睜不開。她打了個哈欠，出了門後感覺換了個時空，“哇，外面這麽冷啊。”
冷辰冥見她只穿了身薄薄的睡衣，皺著眉頭道：“你怎麽穿成這樣就下來，快回去。”
“哎，就準你們下來欣賞美景，我就不能來啊。”她雙手搓著胳膊，走過去要冷辰冥的風衣外套，“把你這衣服脫下來給我。”
“為什麽要給你？”
“我冷啊，我是女的啊，你要有點紳士風度。”
“脫了我也會冷。”
“切……”程曦已經習慣了他這副冷然表情，伸手拉開他的外套，然後把自己整個裹進去，“哈哈，這樣熱乎多了。”
李姝被她的動作驚了一下，但看見她背後的男人雖然表情生硬，卻並不排斥，心裏頓時有些了悟。
那句話說的沒錯：世上沒有絕對的冷男，只是他暖的不是你。其實也沒有絕對的暖男吧，如果他不喜歡你。
“你們剛才在聊什麽，繼續啊。”程曦閉著眼睛說。
“外面有點兒涼，去裏面聊吧。”李姝說完，拉緊外套進去。
程曦覺得有道理，又溫暖的屋子不待著，在這冰涼的外面做什麽。不過，這兒的空氣確實挺好的。
“你聞到了嗎？”
“什麽？”
她很想翻白眼，但只是睜開眼睛，“聞空氣裏的味道啊。”
“空氣哪有什麽味道？”
不懂風情的男人！“空氣裏肯定會有味道啊，春天萬物覆蘇，是生命的味道；夏天炎熱，有灰塵和汗水的味道；秋天微風落葉，也有秋雨的味道；冬天嘛，當然是純凈的雪的味道啊。”
冷辰冥耐心聽她說完，然後淡淡的來一句：“我只能分辨血液的味道。”
程曦垂眸挑眉，嘆息的仰著頭，正好靠在他的胸口，“我說你啊，這麽好的清晨，沒要說的這麽血腥嗎？”她緩緩的吸進鼻翼周圍的空氣，唇角勾起笑容，“空氣很清涼，吹面不寒，還帶著點濕潤的泥土和青草的芳香，真是沁人心脾啊！”
她胳膊肘碰碰他，“你聞聞。”
“有什麽好聞的。”
“哎，你聞一下嘛。住在這裏這麽久，你不會都沒聞過這裏的氣味吧？你輕輕地，慢慢地吸一口空氣進去，你試試。”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輕緩的吸氣，輕聲地問：“很舒心吧？”
“嗯。”很敷衍的答案，聲音卻有了些溫度，“進去吧。”
“哦。”她說完直接往門口走，拖得冷辰冥一個趄趔，伸手摟住她的腰。
“你幹什麽，這樣怎麽走？”
“好走啊，幾步路而已。”她揪著衣襟往前走，腳步擡得很小。
“你有點得寸進尺。”他說。
“我這是怕感冒好吧。”進了屋她很自覺的松開他的衣襟。
冷辰冥整理了下衣服，轉身準備出門。程曦眼疾手快的拉住他，“你幹嘛去？”
他微微皺眉，“需要報備？”
“不是啊，我就問一下。”
“去公司。”
“去公司需要這麽早啊？吃完早餐再去嘛。”
“她們六點上班。”
程曦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有我啊，我幫你們做早餐。”她把冷辰冥推到沙發上坐著，“先看會兒電視，馬上就好啊。”
李姝吞了吞口水，表情有些僵硬。
“怎麽了？”冷辰冥問。
“呃……希望吃了不會拉肚子。”
“應該不會。”雖然味道一般，但是他吃了那碗面，也沒拉肚子。
李姝展眉，問：“你吃過她做的東西？”
“一碗清淡的面條。”
“哦，那還好。”她似乎有些不願意回憶痛苦的過去，捂著額頭說：“有一次我生日，她說要給我弄一桌滿漢全席，結果把我家廚房搞得烏煙瘴氣，不過確實弄了十幾道菜。土豆半生不熟，魚肉裏還有血絲，辣椒炒肉成了辣椒炒碳……最後，就剩一碗面還能吃，哦，還有一碗湯還行。”
其實最讓她記憶猶新的，是西紅柿炒蛋。那雞蛋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炒的，最後和西紅柿混在一起，看著就像是西紅柿炒粑粑。但想著說出來會影響食欲，她就跳過沒說。
冷辰冥眉目輕松，笑道：“還好我不是她的朋友。”
“也不是，其實她挺懶的，能躺著就不坐著。但如果她喜歡你，就會願意折騰，想方設法的在你身邊轉。她的手機可以一個星期才充一次電，但也可以打電話講到手機沒電直接關機。”李姝說著笑了起來，“她這人挺隨性的，很好相處，只是管不住自己的表情和脾氣。不過來得快去得也快了，比起那些口不對心表裏不一的人，她真的是我遇見過的，最真實、最幹凈的女孩兒。”
最真實、最幹凈，這個他不否認。“你們一直都這麽好？”
“也不是，也有扯著嗓子吵架的時候，但最後都會笑起來。我是想很有氣質的生會兒氣的，但她神經太跳躍了，表情繃不住。”
冷辰冥想起她發了脾氣又討好的樣子，好像是挺神經的。
程曦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子，過去喊他們：“過來吃早餐吧，帥氣的冷先生，漂亮的李小姐。”
“又是面條？”李姝挑了幾根，兩眼無神。
“我不會別的呀，好歹我也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做兩碗面已經算很好了。”程曦拉了椅子坐下，“別嫌棄了，隨便吃點兒，一會兒等張阿姨做了再吃好吃的。”
其實她知道自己沒什麽廚藝，只是心情好，所以願意折騰一下，想做點東西給他們吃。
看著對面倆人低頭吃面，雖然沒有那種享受的表情，但還是感謝他們賞臉，都吃完了。
程曦雙手撐著下巴，咧嘴笑著，“這種感覺真好啊！在這個美好的清晨，我的夫君，我的朋友，都在我身邊。真是……不羨鴛鴦不羨仙啊。”
“這句，好像是形容情侶的吧。”李姝道。
“嘖，我拿來用一下不行啊，意思就是這樣的生活很好，我神仙都不想做好不好。我是一個有文化的人，別隨便拆我的臺啊。”
“嗯，你形容你的夫君就行了，我就不摻和了。”
“切，你不摻和，他還不屑呢。”
冷辰冥推開椅子起身，淡淡道：“你還挺了解我。”
“……”只是隨便說一下，以為他會說：不會的。
看來是真的不屑啊！
在花園裏看著書，聽著音樂，還有淡淡的花香。程曦很享受這樣的時光，只是還有畫稿要趕，只能忙裏偷閑。
突然聽到幾聲狗的叫聲，程曦和李姝都起身看向門口。
是雲澤，他牽著一只大狗狗來了，一身純白的毛，感覺還會笑。
“你這是來著遛狗啊？”程曦迎上去問。
雲澤笑道：“這是我養的薩摩犬，你不是說養了只白色的天竺鼠，牽出來玩會兒吧。”
李姝站在一邊，看著薩摩犬說：“天竺鼠那麽小，跟它怎麽玩啊？”
“這位是？”
“我朋友，李姝。”
雲澤笑道：“你好。”
都是活潑的人，聊起天來也隨意。雲澤說自己要出差，所以把他家的小耶先寄養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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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很早，怎麽不多睡會兒，有什麽不習慣嗎？”
“沒有沒有，挺好的，就是剛到一個新地方，可能時差還有些沒轉過來吧。”
“嗯，有什麽需要，你可以跟管家說。”
“好的。”李姝皺皺眉，忍不住笑起來，“其實我感覺你人挺好的啊，不像小曦子說的那麽冷血啊，雖然看起來酷了點。”
冷辰冥微微勾唇，問：“她說我很冷血？”
李姝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哈哈，他說你比較慢熱，我剛才用詞不當說錯了。”
“我一醒來就不見人影了，還以為你走丟了呢。你們在聊什麽？”程曦迷蒙著眼，因為還沒睡好，眼睛有點睜不開。她打了個哈欠，出了門後感覺換了個時空，“哇，外面這麽冷啊。”
冷辰冥見她只穿了身薄薄的睡衣，皺著眉頭道：“你怎麽穿成這樣就下來，快回去。”
“哎，就準你們下來欣賞美景，我就不能來啊。”她雙手搓著胳膊，走過去要冷辰冥的風衣外套，“把你這衣服脫下來給我。”
“為什麽要給你？”
“我冷啊，我是女的啊，你要有點紳士風度。”
“脫了我也會冷。”
“切……”程曦已經習慣了他這副冷然表情，伸手拉開他的外套，然後把自己整個裹進去，“哈哈，這樣熱乎多了。”
李姝被她的動作驚了一下，但看見她背後的男人雖然表情生硬，卻並不排斥，心裏頓時有些了悟。
那句話說的沒錯：世上沒有絕對的冷男，只是他暖的不是你。其實也沒有絕對的暖男吧，如果他不喜歡你。
“你們剛才在聊什麽，繼續啊。”程曦閉著眼睛說。
“外面有點兒涼，去裏面聊吧。”李姝說完，拉緊外套進去。
程曦覺得有道理，又溫暖的屋子不待著，在這冰涼的外面做什麽。不過，這兒的空氣確實挺好的。
“你聞到了嗎？”
“什麽？”
她很想翻白眼，但只是睜開眼睛，“聞空氣裏的味道啊。”
“空氣哪有什麽味道？”
不懂風情的男人！“空氣裏肯定會有味道啊，春天萬物覆蘇，是生命的味道；夏天炎熱，有灰塵和汗水的味道；秋天微風落葉，也有秋雨的味道；冬天嘛，當然是純凈的雪的味道啊。”
冷辰冥耐心聽她說完，然後淡淡的來一句：“我只能分辨血液的味道。”
程曦垂眸挑眉，嘆息的仰著頭，正好靠在他的胸口，“我說你啊，這麽好的清晨，沒要說的這麽血腥嗎？”她緩緩的吸進鼻翼周圍的空氣，唇角勾起笑容，“空氣很清涼，吹面不寒，還帶著點濕潤的泥土和青草的芳香，真是沁人心脾啊！”
她胳膊肘碰碰他，“你聞聞。”
“有什麽好聞的。”
“哎，你聞一下嘛。住在這裏這麽久，你不會都沒聞過這裏的氣味吧？你輕輕地，慢慢地吸一口空氣進去，你試試。”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輕緩的吸氣，輕聲地問：“很舒心吧？”
“嗯。”很敷衍的答案，聲音卻有了些溫度，“進去吧。”
“哦。”她說完直接往門口走，拖得冷辰冥一個趄趔，伸手摟住她的腰。
“你幹什麽，這樣怎麽走？”
“好走啊，幾步路而已。”她揪著衣襟往前走，腳步擡得很小。
“你有點得寸進尺。”他說。
“我這是怕感冒好吧。”進了屋她很自覺的松開他的衣襟。
冷辰冥整理了下衣服，轉身準備出門。程曦眼疾手快的拉住他，“你幹嘛去？”
他微微皺眉，“需要報備？”
“不是啊，我就問一下。”
“去公司。”
“去公司需要這麽早啊？吃完早餐再去嘛。”
“她們六點上班。”
程曦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有我啊，我幫你們做早餐。”她把冷辰冥推到沙發上坐著，“先看會兒電視，馬上就好啊。”
李姝吞了吞口水，表情有些僵硬。
“怎麽了？”冷辰冥問。
“呃……希望吃了不會拉肚子。”
“應該不會。”雖然味道一般，但是他吃了那碗面，也沒拉肚子。
李姝展眉，問：“你吃過她做的東西？”
“一碗清淡的面條。”
“哦，那還好。”她似乎有些不願意回憶痛苦的過去，捂著額頭說：“有一次我生日，她說要給我弄一桌滿漢全席，結果把我家廚房搞得烏煙瘴氣，不過確實弄了十幾道菜。土豆半生不熟，魚肉裏還有血絲，辣椒炒肉成了辣椒炒碳……最後，就剩一碗面還能吃，哦，還有一碗湯還行。”
其實最讓她記憶猶新的，是西紅柿炒蛋。那雞蛋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炒的，最後和西紅柿混在一起，看著就像是西紅柿炒粑粑。但想著說出來會影響食欲，她就跳過沒說。
冷辰冥眉目輕松，笑道：“還好我不是她的朋友。”
“也不是，其實她挺懶的，能躺著就不坐著。但如果她喜歡你，就會願意折騰，想方設法的在你身邊轉。她的手機可以一個星期才充一次電，但也可以打電話講到手機沒電直接關機。”李姝說著笑了起來，“她這人挺隨性的，很好相處，只是管不住自己的表情和脾氣。不過來得快去得也快了，比起那些口不對心表裏不一的人，她真的是我遇見過的，最真實、最幹凈的女孩兒。”
最真實、最幹凈，這個他不否認。“你們一直都這麽好？”
“也不是，也有扯著嗓子吵架的時候，但最後都會笑起來。我是想很有氣質的生會兒氣的，但她神經太跳躍了，表情繃不住。”
冷辰冥想起她發了脾氣又討好的樣子，好像是挺神經的。
程曦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子，過去喊他們：“過來吃早餐吧，帥氣的冷先生，漂亮的李小姐。”
“又是面條？”李姝挑了幾根，兩眼無神。
“我不會別的呀，好歹我也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做兩碗面已經算很好了。”程曦拉了椅子坐下，“別嫌棄了，隨便吃點兒，一會兒等張阿姨做了再吃好吃的。”
其實她知道自己沒什麽廚藝，只是心情好，所以願意折騰一下，想做點東西給他們吃。
看著對面倆人低頭吃面，雖然沒有那種享受的表情，但還是感謝他們賞臉，都吃完了。
程曦雙手撐著下巴，咧嘴笑著，“這種感覺真好啊！在這個美好的清晨，我的夫君，我的朋友，都在我身邊。真是……不羨鴛鴦不羨仙啊。”
“這句，好像是形容情侶的吧。”李姝道。
“嘖，我拿來用一下不行啊，意思就是這樣的生活很好，我神仙都不想做好不好。我是一個有文化的人，別隨便拆我的臺啊。”
“嗯，你形容你的夫君就行了，我就不摻和了。”
“切，你不摻和，他還不屑呢。”
冷辰冥推開椅子起身，淡淡道：“你還挺了解我。”
“……”只是隨便說一下，以為他會說：不會的。
看來是真的不屑啊！
在花園裏看著書，聽著音樂，還有淡淡的花香。程曦很享受這樣的時光，只是還有畫稿要趕，只能忙裏偷閑。
突然聽到幾聲狗的叫聲，程曦和李姝都起身看向門口。
是雲澤，他牽著一只大狗狗來了，一身純白的毛，感覺還會笑。
“你這是來著遛狗啊？”程曦迎上去問。
雲澤笑道：“這是我養的薩摩犬，你不是說養了只白色的天竺鼠，牽出來玩會兒吧。”
李姝站在一邊，看著薩摩犬說：“天竺鼠那麽小，跟它怎麽玩啊？”
“這位是？”
“我朋友，李姝。”
雲澤笑道：“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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