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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僖寧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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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騰, 脾氣沒收斂,肚子先有了愛情小豆苗了, 那些側妃還有溪原的另一個正妃聚在一起嚼舌頭根子,女人湊在一起左右就澆了一把嫉妒的火油。

側妃董氏被挑唆的到太後那裏嚼了一遍舌頭,不過半個時辰,僖寧就被叫到了太後宮裏。

“本宮身子不適,不可久坐……”僖寧放下手裏的茶, 側眼睨了一眼角落裏的董氏。

“僖寧, 你的確是西唐的公主, 可是你同時也是吐蕃的正妃,作為正妃首先要知道的便是不能嫉妒,松兒犯了渾, 你卻是不能跟著胡鬧的。”

僖寧皺起眉, 側眼看著一臉深沈的老太後,半晌放在椅子上的一雙手卻挑著瞧了瞧桌面, “太後,您說這些, 本宮壓根就不知道什麽意思。”她對著日光照了照自己剛染的指甲, “本宮這輩子都不會把自己的男人往旁的女人床上推,蘇松是本宮的男人, 誰都不能跟本宮搶。”

“僖寧, 你……”太後臉上泛起了深沈,隨後又道:“松兒雖說有妾室,可是膝下終究沒個子嗣, 你既是正妃,就要學著讓皇家子嗣延綿,而非自私的霸著男人。”

僖寧揚唇一笑,她但凡是個逆來順受的,就被這老妖婦給套路進去了,把自家男人推到別的女人那裏,然後生一堆孩子,她還要笑著抱著孩子,哎呦,為皇家生了個大寶孫兒,這不是扯犢子嗎!

作為女人誰也甭說誰,她太後就不嫉妒了,就不霸寵了?還有那個側妃董氏,沒有幾個腦子還當炮灰的四處敗壞自己,簡直是挑釁,是看不慣別人恩愛才嫉妒的挑釁。

僖寧輕笑一聲,嘲諷道:“太後還是好好看看身邊兒的女人,到底是本宮霸寵,還是這些白蓮欠抽。”

“啪”的一聲,桌上的白瓷茶杯一下投擲過來,“你放肆!你嫁到吐蕃,就要遵守吐蕃的宮規。”

太後一臉怒容,喉嚨裏也氣的喘著粗氣,大殿裏一派沈悶壓抑,側妃董氏嚇的打著哆嗦,生怕事情牽扯到她這個告密者身上。

紅春春微微一勾,僖寧將茶杯蓋兒一把仍在那白瓷碎片上,眸子裏全無懼色,“抱歉,我甄明雁不是被嚇大的,蘇松是本宮的男人,繁衍子嗣本宮無需別人代勞,本宮肚子裏就懷了龍種!”說完,只見上座兒的太後,臉色微微一滯。

“你……懷孕了……”

“讚普到!”外面的太監挑著尖細的嗓子說著,太後呆滯的臉色也隨著轉了個彎兒。

“母後也別太生氣了,她們西唐人畢竟和咱們吐蕃人脾性不一樣。”側妃董氏眼珠子一轉,忙從角落裏起身,給太後怕馬屁。

僖寧睨了她一眼,紅唇微微一揚。

“母後,兒臣給母後請……安……,僖寧你的手怎的流血了?”蘇松溫潤的臉一下沈下來,疾步走過去,“好端端的,怎的就流血了……”

“流血?松兒可得好好問問你這正妃了,當著哀家的面兒砸杯子。”看到蘇松這般緊張,太後心裏的火兒就更盛了。

“母後,兒臣說過僖寧的脾性活脫了些,讓您不要……”蘇松聲音溫和謙遜,讓太後的火氣稍稍降了些,她接過側妃董氏遞過來的清火茶。

“簡直是……哀家這條命怕是過不了六十歲了……”太後拍著椅子把手。

“母後,”蘇松低頭給僖寧包紮手,可是明顯語氣裏已經向太後屈服了不少。

待僖寧從太後宮裏出來,朝裏的折子又魚貫送進了日光殿,太監捧著折子,一個個的弓著身子瞇著眼睛往日光殿裏走,這幅樣子雖說好笑,可是消除不了僖寧心裏的煩悶,尤其是側妃董氏那等背後亂害人的惡心東西。

她坐在正殿,幾個婆子將側妃董氏壓在地上,幾個丫頭手裏拿著麻鞭,抽打著董氏的後背,這些都是僖寧一手□□出來,她們下手都是有技巧的,鞭聲大,但是只傷皮肉不傷筋骨。僖寧煩她多嘴嚼舌,但是並沒打算打死她。

董妃嬌氣,不過十鞭子就哭著撲在地上,丫頭們素來手勁兒拿捏得當,如今見董妃這般牧羊,一時間不由的呆住了,僖寧放下手裏的刻本,睨了她一眼,“記好了,本宮不是你能隨便拿捏的,再有下次,割了你的舌頭!”

先前董妃靠著那張酷似江南水般女兒的臉,甚得寵,這次被打了,直接哭著到了日月殿訴苦去了。蘇松知道僖寧的性情,平日裏就是頑皮跋扈了,可是今兒個接連三番的先是被太後指責囂張跋扈,如今又直接鞭打側妃,心裏不由的一陣心煩,派了個太監過去問罪判罰去了。

宮裏這些太監平日裏也沒少受僖寧折騰,這次自然是往重罪上引,僖寧聽後細眉一皺,冷聲斥責道:“給本宮定罪,你們還不配,讓你們讚普來!”

說完,便擡手示意,從西唐帶來的數千錦衣衛迅速拔劍指著那些太監。

那倆太監見情況不好,便一路小跑到蘇松那裏調油加醋去了。

蘇松嗯了一聲,皺眉繼續看折子,董妃看到後便又嗚嗚咽咽的哭起來,甚至搬出了先前替蘇松擋刀的八百年舊事。

被她這般翻舊賬,蘇松便放下折子,直接大步朝著僖寧的宮殿去了。

剛進門,就見滿滿的錦衣衛在那裏拔刀守著,僖寧擡起眼皮看著蘇松,冷冷道:“怎的,要跟本宮問責?要為了董氏出氣!?”僖寧一把將茶杯拂在地上,彎著唇角苦笑,“是了,本宮算是什麽呢,不過是逼你上床的女人!”

上午當著太後的面兒摔茶杯,下午鞭打側妃,晚上又開始朝自己這個帝王發瘋了,他冷著臉,“你簡直囂張跋扈!”

僖寧猛地推倒了跟前的桌子,臉上氣的通紅,一巴掌朝著蘇松扇去,可是卻被他抓住了腕子抵在墻壁上,僖寧覺得他這張臭臉,還有那粗魯的動作,就是為了董氏,心裏又嫉妒又惱怒,拔下發上的金釵一下插在了他微微臌脹的下袍上。

她心裏是惱的,這個男人就是她的逆鱗,這宮裏的女人一個個的覬覦他,她天生就是毀滅性的,她竟然在一瞬間想要將他閹割掉,什麽風流快活,大家一起下地獄。

這插金釵的動作是下了戾氣,可是看到他衣袍上浸出的血,手就,猛地一抖,“叮咚”一聲,金釵就跌在了地上。

僖寧臉色蒼白,顫抖著手想道歉,可是蘇松忍著身上的痛,定定的看著她,冷冷道:“僖寧,你我日後……還是不要再見了。”

說完,便纏起袍子急匆匆的回了日月殿,她這一金釵算是插斷了他對她的貪戀,若是尋常女人,怕這個時辰早就上了斷頭臺了,可是對這個女人,他莫名的下不了手,甚至怕太後知道後懲罰她,還疾步回了宮殿……

他剛走,僖寧便抱膝擠在軟榻上大哭起來。

日後……不再見……好,肚子裏這個也都別再見了。

蘇松正坐在椅子上,讓太醫抱在被金簪紮破的地方,還未紮好布條,就聽見太監急匆匆的過來稟報,說僖寧小產了。

他顧不得傷,急匆匆的過去,只見她素來明麗胡鬧的臉兒變的蒼白,知道他來了,可是她卻是不睜眼的,床榻上的血一片,太醫擰著眉焦急的處理著,見到蘇松過來,忙跪在了前殿,“讚普……流血不止……”

蘇松心裏一抽,顧不得晚上說的話,大步走過去,握住了她的手,親吻她的眉心,卻被她無力的推開了,她紅著眼看著他,“蘇松,本宮要夠了你了,本宮要夠你了!”

蘇松將她抱在懷裏,手忙腳亂的親著她的發心,“僖寧……本君沖動了……”

僖寧反抓著他手,泛了白的唇角微微一動,“蘇松,本宮從未求過你,……你放本宮回西唐,本宮用萬千嫁妝和數千錦衣衛換一個自由。”

血黏濕了蘇松的手,他紅著眼看著太醫,怒道:“治,用最好的藥,治不好,你們全都去死!”

僖寧苦苦一笑,“沒用的,本宮用的西唐的滑胎藥,你若不放過本宮,本宮就流血流死在你跟前。”

***

她走了,這個時辰怕是到了西唐了。

蘇松坐在她的床上,明明答應好了的,可是自打她走了,心裏就徹底的空了。他以為時光會愈合一切,可是到頭來,卻發現不找回那個刁鉆的小人兒,心裏這道傷口就會腐爛癲狂。

沒錯,這閹割吐蕃讚普命根子的緋聞就是他自己故意放出去的,她不讓自己找他,但是他可以謀算旁的人,西唐的皇帝聽說了這等事兒定然會震驚,會賠禮差人將她送回來。

太後聽說了這件事兒,震怒的拍桌子,第一次怒斥這個一向讓她驕傲的兒子。

沒錯,他為了個女人,辦的這事兒挺惡心的。

可是他沒辦法,一個人坐在偌大的日光殿,腦中就會浮現出那張頑皮胡鬧的臉,他忽視不了這等情感,他愛這個女人,愛到不惜將帝王之術用在這上面。

作者有話要說: 二倍速播放劇情,後面該是駙馬和明玉的番外了,當然有納三千面首的小公主,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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