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關燈
只蝴蝶停留在蕭萱的肩膀上。

如此一副佳人美景,使寧廷議看呆了,他只恨此時沒有筆墨在,不能將此時刻畫下來。只能將它記在腦海裏。

一曲舞完,蕭萱隨地躺了下來。若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蕭萱心裏不斷的想。

寧廷議在蕭萱的身邊躺了下來,握住蕭萱的手,轉過頭看著她。“萱兒,你真的好美。”將手放在了他的胸前。蕭萱只是微微的笑並沒有回答。隔了一會兒,寧廷議又問:“萱兒,你喜歡這樣的生活嗎?”

蕭萱迷茫著雙眼。“是啊,我喜歡這樣的生活嗎?可是喜歡又怎麽樣呢,這樣的日子註定我無福享受,不是嗎?”蕭萱在心裏自問了自己民。回過神來還是對寧廷議說:“我自小便很向往大自然裏的生活,平凡而又簡單。以花草、鳥獸為伴,跟心愛的家人還有愛人一起過著無拘束的日子,男耕女織。”說出這一翻話時,蕭萱露出了淡淡的憂傷,只是寧廷議並沒有發現。

“我答應你,等我將家族裏的事情都辦妥後,我們就找一個無人煙的世外桃園,過我們想過的生活。”

都說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美好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又是一個夕陽要西下。太陽下山後,谷裏的氣溫逐漸下降,有點微冷涼。

我答應你(上)

“萱兒,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家了,我們昨夜一整夜沒回去,相信你岳父、岳母也一定很擔心。”搓著她冰涼的雙手,呵口氣幫她取暧,然後溫柔的說。

蕭萱低著頭,不讓寧廷議看到她眼裏的悲傷。擡起頭時已然將哀傷收起來,微笑的點點頭。寧廷議誤以為是害羞並未放在心上。喚來了馬兒,帶著萱兒離開了這美麗的山谷。

華麗的大殿,柱子上都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像。孝邑,也就是當今的皇上坐在桌子後面看奏折。俊俏的臉上一臉認真入神。一會之後,他合上奏折,揉了揉‘睛明穴’。“於攀。”他喚了聲。

沒一會,於攀便從門外走了進來。“皇上!”於攀跪了下去。

“起來吧!”他站了起來。

“於攀,你通知一下翠竹園林準備一下,我要宴請一位貴客。”

“是。”

“喏,你親自跑一趟,親手將這封信交到蕭姑娘手上。”一揮手示意他立馬去辦。

拿過信,於攀望了一下主子無奈的離去。

“爹、娘。”寧廷議並沒有帶著蕭萱回寧府,而是帶她來到蕭家。

“是萱兒嗎?真的是萱兒嗎?”許氏從屋內跑出來。

“娘,女兒,好想你們。”

想歸想,畢竟是走過風雨的人。“你這個時候沒在寧府怎麽回家裏來了?”

“女兒、女兒想你了嗎?”蕭萱低著頭,不敢讓父母知道昨天的婚禮被搞砸了。

“岳母,是我的錯,昨天的婚禮出了一些小意外。。。我們以為你們已經知道了,所以怕你們擔心,就先回來報平安了。”

“意外?出了什麽意外?”蕭母驚訝的表情。

寧廷議將事情發生經過都對蕭母說了一遍。只見蕭母緊皺眉頭。

“娘。。。”

話還沒有說完,許氏便打斷了她的話:“那麽,你的意思就是你們還沒有拜堂成親!”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說。

“雖然我們還沒有正式,但是我早…”

“娘,再挑一個日子,將未完成的補上就可以了。”蕭萱抓緊寧廷議的手,示意不讓他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寧廷議疑惑的看著她,用眼神詢問她為什麽?

“你這丫頭,簡直就是胡鬧。你是個姑娘家,成親這樣的大事,怎麽可以如此的兒戲呢!”瞪了蕭萱一眼,同時心裏也不解為何她女兒要這樣做。

“岳母放心,即使婚禮被破壞了。但萱兒也理應是寧家的媳婦了。”寧廷議的意思很明顯。

“既然這樣,廷議啊,只好再挑一個日子了。”許氏也委婉的道出了自己的意思。“天色也不早了,我看你還沒有回家裏吧!不如你先回家吧!”

“那好吧,我明早再過來。”依依不舍的看了蕭萱一眼,才離開。

看著寧廷議走遠了蕭萱才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心裏酸楚,眼淚不斷的墜落。母親終究是母親,有什麽心事又怎麽可能瞞得過她呢!許氏抱住蕭萱:“哭吧!”

聽到這句話,蕭萱更是嚎啕大哭。“娘~”

許氏只是輕輕的抱住她,任她發洩。等她哭夠了了,就自然會說出來,所以她不急。

我答應你(下)

哭了許久,蕭萱才平緩了下來。蕭萱看著母親:“娘,對不起!”她知道,自己不能瞞住父母,也瞞不住他們,所以她選擇跟他們說實話。

“嗯!娘知道你是個有分寸的人,做什麽事都是有原因的,不怪你。只想你不要將事情都憋在自己的心裏。”

止住的眼淚再一次湧上眼眶。“娘,我不是故意在婚禮上逃走的,實際上我根本不是逃,我愛廷議,我想成為他的妻,我也只想成為他的妻。”講到這,蕭萱聲音有些咽哽。

許氏靜靜的聽她訴說。

“還記得廷議說的嗎,有人將紙條射進來的事嗎?”

許氏點點頭:“知道。”突的一驚:“難道…”

“是的,紙條是為了將我引過去。”

“天師的話真的應驗了,但不應該啊,按道理來說,天師會這樣對你們說,他應該有辦法應對才是啊。”蕭母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不,娘,我不後悔我追過去。”蕭萱有些激動。“娘,哥出事了,他抓住了哥。”

“什麽?”蕭母後退了一步。“不、不可能,你大哥,你大哥有天師陪在身邊,不可能會被抓住的。”

“我也不信,可是他有哥隨身攜帶的玉佩。”蕭萱哭著說。

“那他們的目的呢,目的是什麽?他們抓住雲兒要幹什麽,雲兒、雲兒對他們有什麽用處。”

蕭萱低著頭許久才說:“他要我嫁給他。”

許氏久久說不出話來。她一下子似乎蒼老了許多,她撫住桌子坐了下來。氣氛一下子沈重了下來。

“娘,無論如何我都會將哥救出來。”

“不,難道你還真的想嫁給他不成嗎?”許氏激動的抓住蕭萱。“那廷議呢?你要怎麽跟他解釋。”

“我沒得選擇,我只能辜負他。”

“爹,我回來了。”寧廷議一回到家,立即詢問了管家他父親在哪,然後直奔他父親的書房。“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然後放下手中的書。“沒出什麽事吧?”

“是出了點小狀況,但不大礙,已經解決了。”

“那就好。”見沒什麽事,寧明輝再重新拿起書本。

“爹,婚禮被破壞了,我們是不是該再挑一個日子呢!“寧廷議說。

寧明輝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看來,蕭萱並沒有跟議兒說實話。“嗯,我已經讓管家重新叫先生挑了。等挑好了再去蕭家。”

“那我就不打擾爹休息了。”

“廷議。”

“啊!”

“沒事了,你回去休息吧!”望著寧廷議已經離開了,寧明輝才暗傳喚了暗衛。望著門心想:“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夜色原本是多麽美麗的景色,可是對於蕭萱來說,今晚的夜晚是如此的可惡。

“夜風顠顠,掠起裙擺,撫過的絲發輕顠。醉人的美酒,無飲友對伴。”翠竹亭園下,月光美酒卻將園中人的身影照得如此孤單。“於攀,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已經是子時了。”於攀跪了下去:“屬下鬥膽,夜晚寒露重,請主子先行回宮。”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麽

“還沒來嗎?”孝邑並未理會於攀所說的話,而是心中忐忑著蕭萱會不會來。“還是。。。她會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孝邑目光凝聚前方呆呆的在想。

跟在他身邊那麽多年,於攀又怎麽會不知道他家主子的脾氣呢。只是自己還是會忍不住的逆著他的脾氣去行動。哪怕出發點是好的,還是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覆的地步。

“是不是真的不會來了?”目光不曾離開前方說:“於攀,你去看看萱兒是否來了。”

“可是皇上,屬下必須保護你的安全。”於攀內心動蕩不已,單膝下跪說出他的想法與使命。

“你是在違抗我的命令嗎?”表情依舊,聲音卻足已凍結周圍一切。

“屬下不敢,只是現在屬下不能離開皇上的身邊。哪怕是要屬下的命。”於攀依然是不卑不亢的說。

“你。。。。”就在孝邑準備發怒的時候,一個人緩緩的向他這裏走來。孝邑停下動作,凝視著那人。即使從表面上看不出他有什麽變化,可是內心早已是波濤洶湧。

那人越近一分,他心便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