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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越來越可怕的江佑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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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佑川用自己的小伎倆讓思吾在他病房裏停留的事情被焱離察覺已經阻止不了!

焱離看著江佑川一步步走向不能回頭的路,他借口去看窗口打印單據,離開了病房。

思吾站在江佑川的床邊,不知道手該往哪兒放,心裏緊張,卻不敢跨出一步,手上的戒指控制著她,“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江佑川不看思吾,而是低頭翻看雜志,“車禍,還不是你哥。”

“我哥?”

“你那個可以嫁的哥哥,估計是把我當成情敵了,這不,要跟我來個玉石俱焚。”

江佑川說話的語氣雲淡風輕,思吾聽得心驚肉跳。

“我哥開車去撞你?”

江佑川沒有回答思吾,而是道:“雖然兩輛車都毀了,不過人沒事。”

“是我哥挑的事?”

“你不信我?”江佑川手中的雜志“啪”一聲合攏!

思吾在質疑他!

她以前從來不會質疑他,無論他說什麽她都信!

如今她心裏的天平已經倒向了另外一個人!

思吾無名指上的戒指將她的手指勒緊,她低頭看見素環,再看看江佑川眼中的怒意,“對不起。”

她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是心疼的。

手上的戒指怎麽戴回去的,她有點記不清楚,或許是命?

既然這麽就都沒有摘下來,要不然這輩子就這樣吧。

如管家說的,能遇到一個對自己好的人很不容易,何必那麽不安分?

“你跟我說對不起?”江佑川一雙俊黑的眉緩緩蹙緊!“對不起我什麽?”

他的手指捏緊雜志,紙張在他的有力的指壓下顯得異常脆弱,很快破裂!

“我哥……我哥他一時糊塗,對不起。”思吾心裏有道德標準,自己是別人的未婚妻,而且江佑川說過,她有點討厭。

沒有人願意長時間的熱臉貼著冷屁股。

更何況,她是戴上別人戒指的女人。

戒指重新戴上,那麽就不取了吧?

“呵!”江佑川冷笑,好一個思吾,他養了她九年!

從16歲到25歲,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都跟她說了,是文沈森挑的事情,她不去找文沈森說個清楚,偏要在這裏跟他道歉,“你算什麽人,要跟我說對不起?”

“我,我哥,也是我的未婚夫,他挑了事,但是他也受傷了,我該道歉的。”

江佑川頭疼,思吾每天都在變化,他越來越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她一會兒執著,一會兒又放棄。

她執著的時候可以什麽信息也沒有的情況下跑來 G 城,只為一個抓不住的感覺。

她放棄的時候連征兆都沒有,說轉身就轉身。

江佑川這一刻才發現,他養大的爪牙,心有點狠。

她是個魔物啊,心怎麽會不狠?

在越湖邊相遇的時候,他還心疼她忘不了他。

才短短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她說忘就忘。

“你出去。”

“你有哪兒不舒服嗎?”

“你出去我就舒服了。”

“我哥傷得很嚴重,你也傷得不輕吧?我去跟醫院說,你的費用,我來付。”

江佑川冷聲嗤笑,“你付?不是你哥的錢?你一個月才多少錢的薪水?你付?你哥同意了嗎?”

思吾被江佑川頂得啞口無言。

“你還不出去?”江佑川懶得看見思吾這種根本不來關心他傷勢的樣子,“別在這裏耽誤我的休息。”

思吾歉意的鞠躬,她心裏的底線告訴自己要和江佑川保持距離,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人,可是眼睛總是忍不住的去看江佑川,想知道他到底傷在哪裏。

“那我先出去了。”

思吾關上3號病房門的時候,手指上的指環狠狠一勒,她差點以為自己的手指要斷了!

腳上的步伐開始虛浮,一邊走,一邊感覺到背上的汗水在往外滲。

思吾找了個椅子坐下來,喘著氣。

手上的戒指摘不下來,她只能閉上眼睛感受著戒指勒緊她手指的感覺。

焱離手裏拿著單據,站在思吾的面前,“你去見他了?”

思吾擡頭,看著焱離。

穿著橘紅色西裝的男人高高長長的站在面前,俯視著她,“你好。”

“我叫焱離。”

“你好。”思吾再說一次,“我叫思吾。”

“我知道你的名字。”

思吾沒問為什麽,她現在心很亂,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你訂婚了。”焱離指著思吾手指上的戒指。

“嗯。”思吾將戒指握起來,江佑川剛才一定是看見了!

“思吾,以後不要離江佑川太近,既然你要結婚了,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要去打擾別人的生活,知道嗎??”

思吾的頭埋得很深,心裏一會空,一會疼,“嗯。”

“女人一輩子重要的就是婚姻,這不是兒戲,既然接受了別人的戒指,就好好去過。”

“嗯。”思吾再次點頭,她不敢擡頭,因為流了眼淚。

手指疼,心裏也是。

最近的自己莫名其妙,感覺都快要被神經病的自己給折磨瘋了。

焱離其實不忍心,思吾沒有魔化的時候就是個很乖巧的孩子,但有什麽辦法,江佑川不自覺,只能從思吾身上下手。

焱離回到3號病房的時候看見江佑川坐在病床上,雜志已經被他團成紙團了!

“今天出院吧。”焱離沒提思吾,他關上門,不把江佑川當成受傷的人。

“我想在這兒休息兩天。”

江佑川闔上眼睛,倒在調高的床板上。

焱離就知道這中間沒有那麽好解決。

“你在這兒消磨什麽時間?”

“我願意。”

“江佑川,別幼稚了!你能不能安分一段時間,文沈森到底哪兒不好?”

“他性格不好!”江佑川懶懶的聲音,有了厭惡的情緒。

“他只是對你性格不好!他對思吾好不就可以了?”

“你怎麽就知道他一定會對思吾好!”江佑川睜開眼睛,瞠目瞪著焱離,“你管那麽多閑事做什麽!”

“我不想管你的閑事!”

“那就別管!”

焱離真是不想管了,如果老白他們有一個人在,他也不想管了!

“就算你覺得不好有什麽用,人家思吾都願意,你也別管!”

“我憑什麽不能管!我養了她九年!”

焱離對脾氣越來越容易躁動的江佑川忍無可忍!“九年算什麽!文沈森從小看到大,比你早了十六年!”

江佑川擡起手掌撐著額頭,他的手掌發抖。

情緒像奔湧的氣流,忽高忽低,他控制不住!

焱離戳了他的痛處,似乎除了九年這個時間,他再也沒有什麽可以值得拿出來和文沈森做比較。

現如今,連思吾手上的戒指也是文沈森給的。

焱離怕刺激的過了,他給江佑川到了杯水,“你也別想太多,我們不也是為了思吾好嗎?

江佑川,你想想,你自己仔細回想一下,比起那時候思吾躺在床上,連你的血都喝不進去相比,她和別人在一起,真的那麽重要麽?

人間那些人不是喜歡說勿忘初心嗎?

你去地府,去天宮找思吾的魂魄,你忘了當時的初心嗎?

不就是想她活著?

不就是想讓她可以做個有魂魄的人,可以做個可以投胎轉世的人嗎?”

江佑川沒有去接焱離遞來的水,他只是低頭,手指抓著自己的頭發。

初心!

初心!

他哪還記得什麽初心!

他到人間來的初心是找到烏木盒子!

遇到思吾過後,什麽都打亂了!

他早就已經沒有了初心,現在又上哪兒去找?

....

思吾回到文沈森的病房,給他買了粥,她盡自己的努力,做好一個戴了訂婚戒指的女人。

文沈森坐在病床上,被這樣的優厚待遇驚喜得手足無措。

“我自己來吧,不是很重的傷。”

文沈森伸手去拿思吾手裏裝好粥的小碗。

她能給他買,已經心滿意足。

“你還是少動吧,畢竟那麽大的事兒。”

思吾想問問關於車禍的事情,但始終沒有開口,交給保險公司去處理吧,她不能再去摻和。

“哥。”思吾舀起一勺粥,吹了吹。

“嗯?”

思吾手裏的調羹餵到文沈森的嘴邊,“你以後的脾氣收著一點,好嗎?”

“……”

“路上開車,搶道別線在所難免的事情,何必路怒?最後還不是自己要吃虧?”

文沈森想起江佑川調轉車頭嘴角掛起的那抹笑容,心思緩緩沈下,“嗯。”

思吾跟文沈森也說不了多少,不管她說什麽,對方都答應。

反倒不知如何苛責了。

這樣的文沈森,思吾如何對他憎惡?

.....

成珠在思吾醒來那日便被放回了西海,與思吾有過接觸所有人的記憶都會被改變,除了江佑川和焱離。

成珠等著江佑川到西海來提親,一直沒有等到。

等來的是退婚。

成珠心高氣傲,如何受得了這樣的屈辱,她一定要找江佑川問個明白。

思吾看見成珠的 時候,是在早上到了 WG 大廈準備上電梯的時候。

成珠體內的萬裏越來越活躍,它感受到思吾身體裏隱藏著的魔氣,將這份信息傳遞給了成珠!

思吾是在江佑川眼皮子底下被成珠擄走的!

江佑川早已不是九年前雲淡風輕的心性,他易怒易躁,尤其對思吾的事情更是如此!

江佑川追著去了海邊,焱離也追了過去!

思吾早已被嚇暈了過去!

當江佑川在海風滌蕩的沙灘邊捏住成珠手腕的時候,眼中陰鷙的氣息濃烈!

“成珠!這是人間!不是你的西海!”

成珠很久沒有見過江佑川,就算以前見的也不多,但也不至於有這樣陌生的感覺!

他像是變了一個人!

“佑川!我是成珠,你的未婚妻!”

成珠試圖提醒江佑川,他們之間的緣分。

江佑川和焱離都沒有失憶,對於江佑川來說,不殺成珠是因為成珠背後的家族!還有思吾的魔性不能被眾所周知!

要不然,單單害得思吾沒了命,他真是恨不得將這女人打得魂飛魄散!

成珠指著躺在沙灘上的思吾!“她,她,她是魔!”

江佑川恨透了這些人神魔的界限!

魔又如何!

神又如何!

凡人又如何?

誰比誰高尚?誰比誰邪惡?

“你是魔,你不知道嗎?”江佑川的手指指著成珠的心口,“你這裏面裝著魔,你不知道?”

成珠搖頭,“你亂說什麽,佑川!”

江佑川手指上一點點的光凝聚,摁進了成珠的心口裏,“你看著吧,讓你的萬裏慢慢發現你的魔!”

焱離將思吾無從沙灘上抱起,成珠驚愕的喊道:“焱離!那是魔!你們想包庇她?”

江佑川甩開成珠,成珠跌落在沙灘上,藍色的裙子被海水打濕!

江佑川道:“我勸你離我們遠一點,否則下次,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成珠是來找自己的未婚夫的,並不是來受氣的!“江佑川!你威脅我!”

“那真是你的榮幸,我現在一分鐘都不想看見你!”

成珠氣得發抖,她怎麽也沒想過今天的境遇會是這樣!她只不過是抓走了一個隱藏著魔氣的女人而已!

“江佑川!你以為你可以只手遮天!”

“萬一能呢?”

成珠想要站起來,可她的腿被江佑川施了禁制,動憚不得!只能漲紅了臉吼道:“你休想!”

江佑川慢慢行至成珠身前,他居高臨下睥睨著成珠,“呵,成珠,西海龍王七十幾個孩子,你真以為你可以一直這樣得寵下去?

如果我告訴天帝,我想娶的是你的姐姐嬈公主,你猜猜,西海龍王會不會從此冷落你?都是娶他的女兒,你真以為他會為了你跟我鬧翻?

到時候你只會更加失寵,而你的姐姐如果跟我成親,我會暗示她,我對你仍然有感情。你想想,以嬈公主善妒的心性,她會不會殺了你?你怕是永遠都不會有安生的日子過了。”

江佑川眼中邪肆的光芒大盛,不光是成珠,焱離也看見了!

焱離越來越擔心,這樣的江佑川真的能堅持到思吾轉世嗎?

一個上神,他眼中有戲謔,有捉弄都可以,那僅僅是性格!

可當一個上神的眼中有了邪佞,那意味著什麽?

焱離快步過去,將思吾送到江佑川的手上,把他推走!“你帶思吾走!這裏交給我!”

江佑川有了思吾在手上,一直提著的心終於安當下來,他目光越來越溫和。

思吾沒事比什麽都好。

他真是怕成珠會再一次要了思吾的命!

如果是那樣,他再也不會放過這些人!所有不給思吾活路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江佑川抱著還有溫度和心跳的思吾離開,步子很快。

焱離走到成珠跟前,他看著江佑川離開的方向,“成珠,你是個聰明人,看得出來江佑川的心不在你身上,是不是。”

“他喜歡一個魔物!”

“思吾比你善良。”

“你也知道!”成珠拳頭握緊!

焱離看見江佑川的背影消失在海邊,睨著無法起身的成珠,“他們不會在一起,但是如果你逼得太緊,就難說了……

而且,你把江佑川惹毛了,他破罐子破摔真的娶了你姐姐嬈公主,我想你心裏怕是巴不得他跟個魔物在一起痛快。

嬈公主的母親是蛇,蛇的報覆心極強,你母親奪了她那麽多年的寵愛,如果她的女兒嫁給了上神,你想過你母親的處境嗎?

成珠,你鬥不過江佑川,他是誰?

他是青龍。

他不僅僅是青龍,他還有朱雀,白虎,玄武幾個兄弟。

你,還有你們整個西海,都不可能鬥得過我們四個。

如果我們四個反了,天帝都會怕,你以為西海龍王會為了你跟我們作對?

我能好好跟你說話,是不想傷了和氣,但你若再多管閑事,我們的和氣將永遠不存在了。”

焱離的手指摸著成珠的脖子上的命脈,“成珠,我可以殺了你,做成海怪殺了你的現場,你信不信?”

成珠臉色發白,面上已經冷汗如瀑!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焱離!你們憑著自己的地位,欺人太甚了!”成珠再是堅強,也頂不住一個幾十萬歲的老東西這麽接二連三的威脅她,她只有四千歲!

焱離笑道:“地位這種東西不就是為了偶爾欺負人的時候能派上用場嗎?”

...............................

江佑川開著車,思吾醒來的時候,身上的安全帶扣得牢牢的。

江佑川感受到思吾的氣息轉醒,沒有轉頭冷聲道:“你辭掉拍賣行的工作,到我公司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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