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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急救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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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化身為一塊人形的冰,貼在男人火熱的胸膛,輕踮起腳尖,仰頭吮上涼薄的唇瓣,一心為他驅逐體內浴火焚燒的難耐。

賀天丟掉了手中的毛巾,熱烈地回應著,女人的吻成熟而妖繞,兩人的呼吸促烈不穩,卻節律一致,這是他們曾經在一起十幾年所培養出的默契。

這個熾烈的吻在等待中跨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再一次回歸,竟是那樣的急不可耐!

賀天雙臂緊擁著女人,似要將她深深地鑲嵌進自己的身體裏,緊扣著女人圓潤的tun貼向他的跨間,雙掌攤開,鉗著女人柔軟的腰肢,兩手的虎口欲合成一個圈……

“阿天?!”蘇雅琳看著這個男人,幽怨地喚了一聲,眼眸中浮出一層濃濃的水霧。

他,竟然推開了她。

賀天蹙著眉宇,眸光淡漠地斂著眼前的女人,雙手的虎口下不是他想要的柔軟與纖細,不是那種圈在掌心裏的不盈一握的觸感。

蘇雅琳強撐著身後的欄桿,站直了身體,深深地凝著她的未婚夫,身前這半米遠的距離,似是巨大的太平洋,她,被他推向了彼岸。

賀天,卻要在她蘇醒後變心嗎?那她還不如一直沈睡著。

“阿天?你,你不再愛我了嗎?”她不敢相信,這個等待了她四年的男人,會不要她。她不相信他會變心,在高遠的辦公室裏近距離地看過那個卷發的小女人之後,她更不信妹妹那些危言聳聽的話,其貌不揚,不修邊幅,這是她對那個矮冬瓜的評價。

賀天勾唇笑笑,沒有一絲痞氣,卻很邪佞,“你這樣勾引我,是對自己身體的不負責,難道你想在chuang上癱半年?”他避開了蘇雅琳的問題。

“討厭!”蘇雅琳的臉,唰地紅了,嗔怒地低下了頭。

賀天走上前,拂起一縷松散在鬢角的發絲,順著發髻的方向,別好。他唇邊的笑已然僵硬。

劉軍破門而入,那不銹鋼門“哐當”一聲砸到了墻體上,磨砂玻璃顫了三顫,“賀副總,他、他……。”

急救室內,醫生正在搶救兩個中年男人。

一個是劉根生,一個是賀建國。

“到底怎麽回事,要逼著我造反嗎?”賀天憤怒地嘶吼,對身後的【禁止吸煙】與【請保持安靜】的標志視而不見,也不管這是不是醫院,不管眼前的雷鑫是不是省長,更不管這紀鵬飛是不是市長。他現在想殺人!

“王海,你他媽縮在那兒幹嘛,過來回話!”紀鵬飛將監獄長揪了過來。

王海戰戰兢兢,看見賀天一張怒火噴發的臉,更是畏懼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賀總,這是監獄操場上的視頻。”雷鑫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賀天,他相信,一切自有公道,而不是因為賀天現在龐大的社團勢力,就要敬畏他,犯不著。

賀天接過手機,靜靜地看了兩分鐘。

須臾之後,

“砰!”——雷鑫的手機與墻壁“撞”得太猛烈,立時粉身碎骨。

“你、”雷鑫攥著雙拳,隱忍著怒火,一字一頓道,“是賀建國傷人在先,劉根生是正當自衛!”

賀天冷“呵”一聲,蘊著火焰的眸子,似要焚了眼前的三個人:雷鑫、紀鵬飛、王海,“這麽說,我父親是咎由自取?”

雷鑫怒怒地橫了賀天一眼,那表情,似在說,是。

“政.府是吃幹飯的?拿著納稅人的錢成天花天酒地,怎麽?出了事情,要推卸責任!?”賀天咆哮著,怒不可遏。

“沒有人要推卸責任,我們有自己的紀律,該有的懲處誰也逃不掉,至於賀建國,他傷了人照樣要承擔刑事責任!”雷鑫義正辭嚴。

賀天森冷地笑笑,“好,很好,我們的政.府果然公正無私。”當初他之所以要當國際刑警,就是不願意受中國.法.律的約束,遵從一些他認為不可理喻的法律法規,執行者的權力太大,往往不受管束,這是弊端!

“你們,”賀天指著站在急救室門口的三個男醫生說,“進去告訴5號手術臺的醫生,將那個死人原封不動地給我推出來!”

“賀天!你這是知法犯法!”雷鑫火了,深深地瞪著賀天,他看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怎麽這樣狠!

“知法犯法?有哪一條規定見死不救是犯法,頂多是受輿論譴責,不過像劉根生這樣的人,不會有人同情他的。我的晟天娛樂,只會抹黑他,”放重語氣又道,“還有抹黑,你們!”

“推人。”賀天的怒氣震懾著,漫向急救室門口,三個男醫生欲拉開門……

“慢著!”雷鑫跑到急救室門口,慌忙制止住醫生的荒唐行徑,“賀天,你到底想怎麽樣?”

賀天銜上一根香煙,劉軍忙上前替賀天點燃,煙霧從冷薄的唇角溢出,淡淡地說,“不想怎麽樣,他死,這事,就算完了。”

雷鑫愕然,死守著急救室的門,“除非從我身上踩過去!”他是一省之長,看誰有這個膽。

眾人看著雷鑫這個人。

雷鑫咽了口唾沫,想那萬夫所指也不過如此,何況,他是正義的一方。

“踩你?太硌腳了。”賀天冷冷地笑起來,朝身後的人揮動手指,“這裏消毒水的味道太重,請雷省長離開晟仁醫院。”

兩個保鏢隨即上前,向著雷鑫走去。

“賀天,賀伯伯跟劉伯伯怎麽樣?!”和悅出了電梯,邊向急救室跑邊喊道。

劉伯伯?聽到和悅這麽稱呼劉根生,賀天的臉黑沈下來,看著和悅一臉的擔憂與急切,定了定情緒,臉色又恢覆到剛才的冰山臉,“爺爺知道了?”

和悅點點頭。

兩個保鏢架著雷鑫,欲將他拖走,“和小姐,劉根、、”

“你們兩個先退下。”賀天截住了雷鑫的話,吩咐兩個保鏢退下去,並狠狠的睨了雷鑫一眼。

雷鑫松了一口氣,賀天顧忌和悅,所以不想將自己醜惡的一面呈現給這個女人。

賀天將和悅拉到一邊,錮著她嬌弱的身子,令她不得不緊靠著冷冰冰的墻壁,他一手握著女人盈細的腰肢,一手提起女人尖尖的小下巴,俯著頭,涼薄的唇瓣輕貼著和悅的櫻桃般的嫩唇,卻,沒有吻下去,他沒心情,只想這樣近距離地靠近她,呼吸著來自她身上的不摻雜任何香水化妝液的味道,淡淡的芬芳,是她特有的女人香。成了他的女人人,她不再是少女。

“你先回去照顧爺爺,這裏有我。”賀天輕掀著唇瓣,一股溫熱的氣流沖到和悅紛嫩的櫻唇上。

和悅下意識地推了一下賀天,下巴掙開了男人的手指,別過了臉,低下了頭,留給賀天一個發頂,從側面看去,像是賀天正在安慰懷裏傷心的女人。

“爺爺不放心才讓我來的,還說,要我親眼看著賀伯伯醒來,否則他會親自過來。”和悅的聲音從賀天的胸膛裏緩緩地散開,傳進男人的耳朵裏。

“小美人兒,你不適合留在這裏。”頭頂上,賀天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為什麽?”和悅擡頭,凝著賀天。

“爸爸傷的是嚇體,性命無憂,從此以後不能盡人事。”賀天如實相告,另一只手也握著和悅的腰,虎口相合,她盈細的腰便掌握在了手心裏,他已經不再糾結是和悅的腰太細,還是自己的手太大這個問題,總之,這個女人的身上,每一處,都是他的最愛,尤其握著她腰肢的時候,完完全全的掌控之感,無論是感官上的,還是心靈上的。

“是劉伯伯傷了賀伯伯?”和悅不可思議地問道。

賀天凝視著和悅白希的小臉,眨了下眼睛,表示,肯定。

“是賀伯伯先動的手麽?”和悅自問自答,“上次我去看劉伯伯,他說賀伯伯總看他不順眼,他好像很害怕賀伯伯,但又說自己練過武術,不怕賀伯伯?他們兩人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劉根生還跟你說什麽了?”賀天深邃的眼眸裏浮出一絲狐疑,不怪他敏感,他也想不通父親為什麽要對一個無名小卒痛下殺手,他想吃一輩子的牢飯,或者槍斃嗎?

“別的沒說,劉伯伯也是可憐之人。和悅唉嘆一聲,自責道,“如果我昨天去探監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都怪我太貪睡了!”

“不關你的事。”賀天擁和悅入懷,雙臂緊緊地圈著女人嬌小的身軀,只有這樣,他那顆冷硬的心才能感受到一絲溫暖。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又叮的一聲,關上,前後只隔了幾秒鐘而已。

“姐,我服了你了,你可真大度,竟能眼睜睜地看著姐夫摟著別的女人!”蘇雅甜靠在電梯內壁,氣憤地喘著大氣,胸脯一起一伏,像剛剛結束長跑似的。

“你不懂。”蘇雅琳坐在輪椅上,她神態自若,適才見自己的未婚夫抱著那個不起眼的小女人時,她的心裏也不是滋味。

“姐,你不用自卑,高遠說你可以恢覆如初的,只是時間問題。”蘇雅甜與姐姐一條心,爹不管,媽不疼,她們從小在別人異樣的眼光下長大,姐妹情深,勝過旁人。

蘇雅琳巧笑一下,那傾城的笑靨,連女人看了都陶醉,“我從來都不自卑,只是我現在的身體不好,不能給予阿天想要的安慰,只能先便宜和悅那個小丫頭。”

蘇雅甜想了一會兒,終於想明白了姐姐的話,又補充了一句,“一塊寸草不生的荒地,播散再多的種子,也開不了花,結不了果。”

“這可不一定,受孕機率小與不孕不育是兩個概念。”語畢,蘇雅琳的眼底泛起了一抹淩厲。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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