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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隔壁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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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比他這個老頭子看得開,兒子三番兩次害得她差點兒丟了性命,她竟能做到以德報怨。兒子入獄,她每個星期都去探監,吃的用的,備得齊全給兒子送去。對他更是沒得挑,陪著他養花種草,弄文舞墨,跟他半個孫女似的,敬孝盡義。

“你還恨建國麽?”賀森問坐在主駕上的和悅。賀天不允許他來S市看這座將要破敗的老宅子,但他倚老賣老,強迫和悅載著他過來。

和悅淺淺地笑笑,很真誠,“說沒恨過那是騙您的,但現在,我已經不恨了,恨不起來了。”至少她是自由的,活得好好的,而且還可以陪在賀天身邊,陪在賀老爺子身邊。

賀森喟嘆一聲,“你是個好孩子,以前是我這個老頭子對不住你,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哪怕是潞幫的人來了,我也會拼了這把老骨頭護你。”

“賀爺爺!”和悅眼裏噙了淚水。她終於又有了家,又有了親人,雖然不完整,總好過她一人孤孤單單。

“阿天說了多少遍,把‘賀’字去掉,叫爺爺!”賀森笑著,佯裝不悅。

“爺爺!”和悅高興的淚水止不住掉了下來,滴在賀森的手背上,融化了他一顆慈善的心。人性本善,是後天權欲熏心,才改變了人的善根。

“哎!”賀森高興的應聲,拍了拍和悅的手說道,“等過段時間阿天不忙了,咱把婚禮辦了,不能虧待了你,可能會簡單低調點兒,但該有的一樣不會少。”賀家無法給和悅舉行盛大隆重的婚禮,畢竟她的身世在那兒擺著。

和悅連忙搖頭,神情有些不安,“爺爺不用,現在這樣挺好的,我不想給賀家惹來禍事,而且我知道我跟賀天已經領了結婚證,至於婚禮就免了吧。”嘴上雖然這麽說,可哪個女人不願意當新娘子風風光光的嫁人呢?浪漫的婚禮是每個女人心中的夢想,可和悅連幻想的勇氣都沒有。

和悅這孩子真叫人心疼,賀森這心裏啊,全是對和悅的疼惜,一個長輩對晚輩的疼惜。

“聽你的,再不濟,度蜜月可以有吧,現在不是流行這個嘛。”看著和悅,似乎那些仇啊,怨啊,都不存在了。

“這個可以有。”和悅點點頭,笑靨如花。

賀森還想說“爭取明年讓我抱上大孫子。”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口。上次和悅為救賀天與那些個高官而失去了孩子,他不但沒有安慰她,還一心想著如何趕她走,哎,當時是良心讓狗吃了。

————

和悅載著賀森回到E市已經是傍晚時分,賀森想嘗嘗外面的飯菜,和悅便駕著巴頓來到了西梁中餐館。

“爺爺您隨便點,今天我請您吃飯,您就當是我做的。”和悅將菜單遞給了賀森。

這人不可能什麽都會,以前的蘇雅琳長得漂亮,會燒一手好菜,但只會花男人的錢,靠男人養。現在的和悅會十幾種語言,股票期貨樣樣精通,還能陪著他這個老頭子玩耍,可就是不會做飯。

“好,我專挑貴的點!”賀森用心地看著菜譜,含辣的,口味重的菜直接忽視,因為他知道和悅不愛吃辣的。

賀森點好了菜,交給了侍者。侍者離開後,和悅為賀森斟了一杯茶,說出了這幾天的擔憂,“爺爺,賀天跟你說過榮天社團的事情麽?會不會被政.府當作異己來排斥。”這幾日她出去逛街的時候,多少聽到些關於賀天成立黑社會團體的以訛傳訛的言論。正所謂流言可畏,顛倒是非黑白,最終對賀天,對賀家,對晟天集團與森豪集團都是不利的。

和悅的身世很敏感,她本人對黑幫也很敏感,而賀天走上這一步也是迫不得已,可這個社會本就是恃強淩弱,政.府也是專挑軟柿子捏,你不去鉗制他,他便會主動來鉗制你,經歷了【天悅項目】與兒子入獄這兩件事,賀森也明白了,沒有所謂的公正合法,都是由人來定性的。

“被排斥在所難免,所以要不斷的強大自己,當初我跟建國都沒有這份膽色,只想著當正兒八經的商人,所以森豪集團20年的發展不及晟天集團5年便登峰造極。這都不可或缺阿天的運籌帷幄,他早已經是一呼百應了,成立榮天社團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堂而皇之地公開了而已。”賀森解釋說。

“不打家劫舍,不殺人放火就好。”和悅托著下巴,笑著說。

賀森呷了口茶,很有深意地說道,“文明社會,鬥智鬥勇不鬥狠。”

隔壁包間。

“銘宇哥哥,這杯我敬你,謝謝你在百忙之中去S市機場接我。”蘇雅甜舉著杯子,邊說邊碰了一下紀銘宇的酒杯,仰頭一飲,又一杯拉菲紅酒下肚,精致的小臉馬上浮起了紅暈。

“你怎麽突然回國了,賀天不是不讓你回來嗎?”紀銘宇瞥了一眼這個穿著吊帶長裙的女人,她的個頭沒有田一夢高,穿這樣露肩露背的性感長裙,至少要配雙高跟鞋吧,可她穿得卻是平底小皮鞋,如果再矮一點,像和悅一樣嬌小些,長裙正好及到腳踝處,那麽這樣穿來,方顯清純可愛。可惜了這條裙子。

“我哪兒知道,姐夫突然讓我回國的,回就回唄,反正我早想回國了。”蘇雅甜深情地凝著紀銘宇的側臉,剛才已經喝了好幾杯,現在酒勁上來,頭重腳輕,身體躁熱,恨不能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扒了。在國外,她總是時不時的想起紀銘宇,想起這個她暗戀的男人,去年表白遭拒,但她不死心,賀天讓她回國,她便有了再愛這個男人的權利。

蘇雅甜閉著眼睛,想象著紀銘宇的英俊與帥氣,嘟著嘴巴,慢慢湊近他的臉頰……

“我去下洗手間。”紀銘宇一邊說,一邊扭過頭看向蘇雅甜……

兩人的唇,就那樣好巧不巧地碰到了一起。

“紀銘宇!”田一夢一腳踹開了包間的門,正巧撞見了令她崩潰的一幕!

一對男女嘴對著嘴接吻,蘇雅甜的臉上是一抹饜足的笑,讓人想一把撕爛她的臉!

“一夢,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紀銘宇“噌”的從椅子上起身,想拉住田一夢的手臂解釋。

“別碰我!”田一夢躲了一下,怒視著紀銘宇,咬牙切齒地說,“我說你怎麽不對和悅死纏爛打了,原來是另結新歡了。”

紀銘宇默不作聲,狠狠地剜了蘇雅甜一眼。

蘇雅甜本來想幸災樂禍地譏諷田一夢一番,卻在看到田一夢的大肚子時,楞住了。

“你不想娶我是不是也是因為她!”田一夢惱怒地指著蘇雅甜,她的肚子月份大了,有胎膜早破的現象,醫生告誡不可有性事,她沒想到紀銘宇這麽快就忍不住了。

紀銘宇看著這個女人,不悅地道了句,“你更年期了麽,一天到晚疑神疑鬼,都說了現在不想結婚,不是因為任何一個人,而是我自己不想!”

田一夢冷哼一聲,“我疑神疑鬼?你四天沒有回家,我不該有疑麽?我昨天做產檢,你沒來陪我,又沒在公司,又去哪了?喔,嘖嘖,去浱湖高爾夫了,那個小妞長得可真俊,那麽近距離給你擦汗水,是不是想當場撲倒啊!”好多天前就約定好的昨天陪她做產檢,可紀銘宇卻以見客戶為由,跑到浱湖高爾夫球場泡妞去了。

“你跟蹤我!”紀銘宇的嗓門擡高了,包間的門開著,他與田一夢的爭吵聲,回蕩在走廊裏。

“我倒是想一天24小時跟蹤著你,掐死你身邊的那些花紅柳綠!”田一夢請了乾坤偵探社的私家偵探24小時監視著紀銘宇。

紀銘宇氣得五內翻滾著怒火,這個女人越來越不可理喻,怒喝,“鬧夠了沒,給我滾回家去!”

蘇雅甜一直死死地盯著田一夢的肚子,恨不能從眼裏投出一把劍來,直接刺穿。她突然起身,挽住紀銘宇的手臂,挑撥離間道,“銘宇哥哥,你讓田小姐住你家了?這不是要毀了田小姐的名聲麽?人家田小姐可是晟天娛樂的清純佳人,追求她的男人趨之若鶩,我在晟天娛樂當經紀人的那會兒,人家田小姐可是一天換一個男友。”

這一點,紀銘宇有所耳聞,但不知是炒作還是真的。

“你,你胡說什麽!”田一夢氣得肝疼,指向蘇雅甜的手指在顫抖!

“我說,你這肚子裏的孩子八成是你跟其他男人的野種,看我的銘宇哥好糊弄,就拿他當冤大頭是吧。”蘇雅甜挑著眉毛說得漫不經心的,卻字字都像一根根帶著毒的針,紮得田一夢腦仁生疼。

“蘇雅甜,我撕爛你的嘴!”田一夢怒喝著,沖上前一把抓花了蘇雅甜的臉。

“啊!——”

蘇雅甜小臉上驀然現出五道深深的血痕,痛得她大聲尖叫。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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