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泡泡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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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著圖上的標記,賀建國的臉上慢慢浮出一絲顧慮。

寶藏所處的位置在翠竹雅苑主樓與那條自西向東的溪澗之間,深挖地下十幾米,至少得作業三天以上。

“開采是個大問題,如何在老爺子的眼皮子底下打開寶藏呢?”

莫傳松思索了一下,滿眼的精光,“簡單,搞點小破壞。”

“你這只老狐貍。”賀建國心領神會。

“彼此彼此啦。”

賀建國將寶藏圖收到了自己身上,莫傳松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料定姓賀的不會吃獨食。

半晌後,賀建國又問,“你說阿天親自動手掐死了於冬葉?”適才光顧著高興,差點把此事拋在腦後。

“你那兒子真他媽狠,殺人不眨眼。”

想起那天,莫傳松就後怕的渾身顫抖,那可是生生地將人的喉嚨掐斷了,而且血都含在死人嘴裏,不動還好,一動便大口大口的溢出,死人口吐鮮血,差點嚇死他。

“於冬葉對阿天說什麽了?”賀建國怕於冬葉揭穿他的惡行,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每一根神經都繃直了。

莫傳松有些不想再提此事,應付說,“沒有,不過我想那個和悅應該聽到了一二。”

“和悅?”賀建國的心“咯噔”了一下,那雙相似的眼睛總是惑亂他的心神,申敬方,你到底死沒死?沒死給老子出來,別他媽的陰魂不散,裝神弄鬼。

——————

尚苑。

前一天晚上和悅譯文譯到很晚,恰逢賀天下班,兩人蕓雨纏綿了很久,到最後就好像進入了一場激烈的惷夢裏。

惷夢未醒,感覺鼻尖癢癢的,她哼了一句,“賀天,別鬧。”

“嘻嘻……”賀雯不再用和悅的卷發搔她的鼻子,她想到了更壞的招。

從浴室裏拿來稀釋好的沐浴露與泡泡巾,扯掉和悅上身的雲絲被。

沐浴露是用溫水稀釋的,擠到身上一點都不涼,和悅的脖子、胸前、腹部,敏感的部位一處也不落。

沒有除夕夜“人.體盛”盛紅酒時的刺激,但絕對是溫柔的愛撫。

泡泡巾所到之處,便是一片五光十色的泡泡,浸透了和悅的睡衣,滑動的泡泡巾像一只男人的手,溫溫涼涼的。

“賀天……”和悅又輕哼了一聲,臉頰有些潮紅,柳眉時而輕蹙,時而舒展,就連那櫻紅的唇瓣也在輕輕地翕動。

賀雯拿過手機,準備把和悅臉上那“逍魂”的表情錄下來。

“賀雯,找死嗎?!”賀天的吼聲如震雷徹響,從臥室門口傳來。

“啊!——”兩個女人同時驚叫一聲。

賀雯的手機抖到了地上,攝像頭朝上,正好錄上了她悚懼的表情。

和悅從夢中驚醒,“噌”得坐直,瞪大了雙眼看著賀天那雙冒著無名之火的眸子,下意識扯了扯身上濕乎乎的睡衣,手一伸,竟伸到了一堆泡泡裏。

“這、這怎麽回事。”和悅有些不知所措,瞅了一眼一旁暗自發笑的賀雯,一切不言而明。

賀天幾步上前將和悅扯進懷裏,擁著她進了浴室。

“砰!——”浴室門關上。

“賀天,我自己可以脫,啊!好涼。”

賀天剝光了和悅身上的衣服,打開淋浴,不料灑下的竟是涼水,淋了和悅一個機靈。

“別動,想起一身紅斑麽?讓我給你洗幹凈。”

“輕點,輕點,哎,你搓哪兒呢?”和悅護得住胸,護不住屁股。

“再動一下我強了你!”

“餵,你脫褲子幹嘛……”

賀雯撿起地上的手機,撓了撓頭,心想,男歡女愛,不過如此。

和悅與賀天下了樓,她被這一屋子的人驚到了。

S市老宅的人全到尚苑了!

向張媽探問得知,老宅主樓後墻體塌方,需要整修,暫時不能住人。

“爸爸,需要我派人去主宅那邊看看嗎?”賀天走到沙發區,坐到老爺子旁邊。看向對面的父親,他覺得奇怪,一家人都因為翠竹雅苑不能住人而有些沮喪,唯獨父親樂滋滋的,難道住兒子這裏,值得他這麽高興?

“不用,我已經安排人了,少則三天,多則四五天就可以修葺好後墻。”賀建國連忙搖頭拒絕,抿了一口從老宅帶來的雨前龍井,茶香清冽潤喉,微微收起臉上的笑,他可不能太得意了,萬一被兒子看出端倪就前功盡棄了。

“好吧,我去上班了,下班有些晚不用等我。房間安排好了,您的臥室在二樓,爸媽與小雯的在四樓。”賀天說完,撫了撫老爺子的雞皮鶴發的手背,“爺爺,大家擠在一起多少有些不方便,您忍耐兩天。”

賀森點了點頭,“不用管我,哪都能住。”

話雖如此,可他總感覺自己的心裏裝了塊巨石似的,沈重而又惶惶不可終日。

賀天拉著和悅往外走。

“阿天,讓和悅留下。”賀森忽然開口,看著孫子臉上浮起了一抹狐疑,又說,“和悅的書法不錯,讓她陪我練練毛筆字。”

“你會寫毛筆字?我怎麽不知道?”賀天掩不住心頭的欣喜,自己是不是得了個寶貝,這女人除了不會洗衣做飯,幾乎快成全能的了,大至飆車、玩槍,小至多國語言,今天又多出一個中國書法。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坐在椅子上寫毛筆字,那簡直是一種致命的精神煎熬!

和悅聳聳肩,“你也沒問過我啊。”覆又用唇語表示,“我不要留在這兒。”

“……”賀天看向孤獨年邁的老爺子,這個家裏沒有一個人與他有共同話題,甚至連共同愛好也沒有,平時只會秉著以老為尊的想法敷衍地陪他做些事情。“替我陪陪爺爺吧,他老人家脾氣很好的。”

後一句話說得很大聲,似在對老爺子說,不許兇和悅。

賀森掬著一張慈祥的笑臉朝和悅擺擺手,“來,和悅,過來坐這兒。”他示意和悅坐在賀天剛剛坐過的地方。

賀天松開和悅的細腕,將她嬌弱的身子往老爺子的方向推了兩步,便轉身走了。

吃過早飯,賀建國驅車回S市,張玉淑跟女兒去逛晟世購物中心。

賀森沒有讓和悅陪他寫毛筆字,而是讓傭人在庭院的草坪上搭建了一處蔭涼,擺了兩把竹椅,一張圓形小木桌。

E市一年四季溫熱,這轉春的陽光也是暖燙的,曬久了皮膚疼。

和悅與賀森面南而坐,擡高眸子便是刺眼的陽光,平視前方,綠油油的一片直達尚苑門口。

和悅給賀森的杯子裏續了些茶水,與賀老爺子坐在一起她感覺分外的拘束,尤其是老人家向她下跪的那一回,她覺得老天肯定會折她的壽命。

“賀天他、他聽說了當年的真相,但是他不相信。”和悅覺得這事情挺嚴重的,必須讓賀森知道,否則出現意外,他就白跪了。

“這事我知道了。”賀森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微擡眸子瞅了和悅一眼,兒子的事情可以放一放了,但阿天的事情,必須早做打算,這也是斷了兒子以後借力潞幫的念頭。

此女不及蘇雅琳有氣質,也沒有蘇雅琳的天生麗質,但孫子專情於她,超出了理智的範圍。

潞幫,賀家惹不起!

“你父親臨終前將潞幫交給了你,還是你的哥哥馮澤凱?”

和悅驚愕。

賀老爺子為什麽要過問她的事情,而且還是有關潞幫大統的事情。

思來想去,決定如實相告,賀老爺子與賀天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世,還有什麽可隱瞞的呢?

除了馮榭不是她親爹的這件事情,其他的,赴到紐約一查便知,只是那樣很可能會驚動到哥哥,得不償失,還不如她自已合盤而出。

“交給了我哥哥。”

原來潞幫內亂是有人打著和悅的幌子,看來和悅更不能留在阿天身邊。“你與你哥哥的關系不好?”賀森又問。

和悅繃起了唇線,點了點頭。

“可是他一直在找你,不是殺令,而是保令。”這是賀森托Ryan查到的結果。

和悅擡頭,瞇眼看著晴朗的天空,陽光刺眼,如剛出爐的鐵箭般刺向了心頭,“呲呲”地疼得想要暈死過去。哥哥的身上散著瘆人的血腥之氣,回到她身邊,便如同自我毀滅。

腦子飛快轉動著,突然想到一句高深的話,“真亦假時假亦真,假亦真時真亦假。”

“也是,真假難辨。”賀森非常認可和悅的話,若不是想著逃命,身為潞幫老大的女兒也是風光無限的。

和悅端起杯子,品了一口茶,那苦澀的感覺滯在喉嚨處,久久散不去。

她與父親一樣,渴了喝清水,不喜歡品茶。

看到賀森,她認為父親常說的一句話非常有道理,喜歡喝茶的人多是心思極其縝密的人。

回去客廳端了杯溫水,拿了幾顆獨立包裝的蜜餞。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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