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把錄音給我

關燈
看著身前嬌弱的身子在抖,房濤不安的喚了一聲,“和小姐,沒事吧?”房濤雖然一輩子沒有結婚,但是賀天剛剛的話,說明和悅與賀天之間的關系藕斷絲連、暧昧不清,他替房少華的情感感到堪憂。

和悅回頭,嘴角掛著一抹牽強的笑,“沒事,濤叔。”

賀天環著胸站著,唇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痞笑,肆意地欣賞著女人的慌亂與無措,像在看一只受了驚的小兔子。

他突然伸手一撈,鉗住了她纖細的腕子,像逮到了自己的獵物一般,唇角勾起一絲滿意。

和悅驚愕,身體瞬間僵住。

“賀總,請自重,這是在昔苑,不是尚苑!”房濤一把抓住了賀天的手臂,五十多歲的他,手勁卻是大的驚人,他之前可是房擎的貼身保鏢,現在也只是掛了個管家的名號。

賀天的眉宇微皺了一下,深邃的眼底,暗湧翻滾,他沒有理會來自手臂上那記驚人的力量,而是凝視和悅,“知道了真相,是不是很心痛?”自己的親人接二連三地要殺死自己心愛的女人,他的心才是最痛的,痛得是萬般無奈。

和悅的手腕似要被男人鉗斷,感覺自己的骨頭都酥了,“現在談論這個沒有任何意義,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

“我要與你單獨談!”賀天一字一頓。語氣霸道、強勢。

放在嘴邊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話,和悅只想說一個字,“不”,怕被他再一次淩辱,或者攻陷。

須臾之後,和悅才開口,“放開我!”她的神情有些怯懦。

“怕我!”他竟然松開了她。

和悅被猛然間松開,不由得向後傾了下身子,房濤連忙扶住。

賀天冷笑幾聲,掏出手機,擡手,食指輕輕地扣了扣屏幕,發出清脆的“喯兒喯兒”的聲音,冷冷地說,“我在車裏等你,來不來隨你。”

說罷,忽視和悅那張蒼白的如同鬼面一樣的臉,轉身,高冷頎長的背影散著逼人的寒氣。

“濤叔,不用跟著我,我去去就回……”和悅的聲音打著顫,清澈的水眸裏流露出的驚慌與恐懼,令房濤生疑。

說完,她擡腳去追那抹消失在夜色下的背影。

房濤呆站在原地,難道賀天手裏攥著和悅什麽把柄?

庭院外,和悅慌裏慌張地鉆進了賀天的車裏。

中控鎖落下,車門鎖死,賀天親自為和悅系上了安全帶。

霸氣外露的巴頓在夜色下疾馳。

車窗外,E市斑斕的夜景匆匆向後滑去,直到路燈變得稀少,沒了人跡。

“賀天,你載我去哪兒?”和悅不安地抓著車架上的扶手,空出的手護著自己隆起的小腹。

賀天深邃的眸子劃過一縷流光溢彩,唇角勾起,少卻了冰冷,多了一絲溫柔。

“你剛才喚我什麽?”他的眼睛依然註視著前方,語氣是溫和的。

和悅不解,心中惶恐不安的,他的手機裏有她的裸照,好幾十張,他以照片相要挾,卻只字不提,還載著她來這荒郊野外。

“我剛喚你賀天。”她答。

“我只想聽後兩個字。”

和悅怔頓一下,“賀天。”

“再喚!”賀天的唇角揚得更高了,臉上浮起一抹興奮。

和悅扶額,“賀天。”

“不盡興,大點聲,多喚幾聲,我愛聽。”說著,伸手擰了一把和悅嫩滑的小臉,好像在調戲自己的小媳婦似的。

和悅怒了,“賀天,賀天,賀天……你到底想幹什麽?”幾乎是怒喊!

賀天郁悶,差一點一腳踩到剎車上。

車子在寬闊的公路上行駛,這裏是郊外,沒有路燈,但皎月高懸,光灑大地,公路上的斑馬線,路兩邊叢生的雜草,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前方一公裏左右,一片燈火輝煌,幾天前,和悅從晟天娛樂的官網上看到過這個地方,【天悅項目】的所在地。而且幾個月前賀天還帶她來過這裏,只是那個時候,這裏是一片荒蕪。

E市機場初具規模,航站樓統共有八層高,包括地下的三層,一共十一層。四層至地下三層,是供旅客人登機與休息的交通出入口。五層至八層有單獨的樓外直梯,可供旅客臨時住宿。

周邊的娛樂設施正在施建,夜以繼日,不覆停歇,機場的東邊,一副超大的廣告牌上矗立著,上面印的幾個大字非常醒目——天悅貨運一建承包。一建是E市地產大亨莫傳松的建築公司。

機器的轟鳴聲、翁翁聲,工人作業的敲打聲、呼喝聲,震透了這裏的半邊天。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和悅望著車窗外嘈亂的工地問道。

貨站與機場建設成後,所帶來的財富是多少人遙不可及的,他給了和悅,又從和悅手中奪回,她那樣大義凜然,是因為在她眼裏,他才是財富的象征。

賀天合上了車窗,車箱裏安靜下來,“後悔麽?”

工地的燈光反進車裏,照在和悅那張白希迷人的小臉上,如湖水般清澈的水眸泛著波光,眉宇微微皺起,“什麽?”

“我很想撕掉你的偽裝。總作這無辜的扮相,你不累麽?”賀天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他的脾氣總是那樣陰晴不定。

話不投機半句多,和悅不再說話。

“我把手機的照片刪掉,你把錄音給我。”這才是賀天的目的,他不想當著外人的面說這件事情,所以將她載了出來,可是來這裏,卻是不由自主。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和悅困惑。

賀天深邃的眸光變得犀利,伸手,一把握住了和悅纖滑的後頸,五指穿透曲卷的秀發,摩挲著玉般的肌膚,“把錄音給我。”聲音變得陰冷起來。

脖子上,男人的手似帶著電,電流強大,似一根根針,從頸間紮進她的身體裏,那種莫名其妙的疼,令和悅不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錄音?”和悅慍惱,這個賀天又在抽什麽風。她有得罪他麽?她現在好想逃離他。

賀天承認,他對她是有情的,每次看到她,都想狠狠地要她,上次是,這次也是,但他又怕傷了她。

既然她知道他的家人曾迫害過她,那麽現在何必裝腔作勢?

她可以跟他對著幹,他不介意,就算她跟了房少華,他也會力保她的周全,而且爺爺已經向他保證了,絕不會再傷她。

“和悅,別逼我,再說最後一遍,把錄音給我。”聲音依然陰冷,多了一絲火藥味。

大手在用力地摩挲,似將她的脖子搓爛!疼意加深。

和悅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可憐小雞仔,她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賀天在說什麽。

“什麽錄……啊!”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自己一聲淒慘的尖叫聲所代替。

她才說了三個字,賀天有力的大手便猛地探到她的後腦勺上,攥住她的頭發,揪!

她的額頭,蒙了一層細汗。

賀天的手沒有松,將她的腦袋揪到自己的胸前,低頭,俯視她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蒼白的臉。

都說賀天腹黑狠厲,觸怒了他,男人不得好死,女人生不如死。

和悅真真地體會到了,這樣的男人太恐怖!

臉上呼來的男人的氣息是溫熱的,灑在她的臉上卻令她寒意襲遍了全身,那種頭皮脫落的疼,令她窒息。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求你……放開我。”

“當真是死鴨子嘴硬!你與我父親談話的錄音,可別跟我說你是尋他開心胡謅的。”

他說著,空出的手拍在和悅蒼白的臉頰上,發出的清脆的“啪啪”的聲音,聽之,竟令人亢奮!

和悅恍然大悟,隨即閉上了眼,她想告訴賀天,她就是胡謅的,所謂的錄音根本不存在,可眼前的賀天陰戾的樣子像頭失了理智的野獸,又豈會相信她的話。

她的頭,疼得發暈。

“和悅?”他松開了施虐的手,語氣帶有一絲詢問。

對她施虐,他又於心何忍,只要她交出錄音,他定不會傷她,可是她怎麽這樣倔!

捧起她發白的臉,霸道而不失溫柔地吻下去,這才是他最想做的。

撬開貝齒,深入,吮吸……似要將她裹入腹中!

“唔……嗯……”單是一場接吻,也是令人愉悅的。有男人的低吟,也有女人的淺呻。

車窗外的光線照進車裏,變得柔和,和悅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賀天近距離地瞅著和悅嬌美的容顏,久久的,舍不得錯開口……

昔苑,二樓書房。

“爸,濤叔,你們怎麽能讓和悅一個人出去!”房少華一手叉著腰,一手扶著額,慌亂與擔憂糾結在他的臉上。

“是我不好,和小姐說去去就回,我也沒成想她一走就是三個小時。”房濤自責。

房擎沒吱聲,當年他的女人丟的時候,他何嘗不是如此。

和悅沒有拿手機,房少華讓蘇姍調查到了賀天的手機號碼,他沒有猶豫,直接撥了過去。

-本章完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