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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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說話?”賀天問道,他覺得這是他有生以來,對女人最溫柔的一回。

“你想讓我說什麽?”和悅呼吸急促,艱難反問。

“說什麽都行,或者問我問題也行,就像你跟小雯的交談一樣,隨心所欲。”

“嗯!”和悅輕吟一聲。

賀天等了和悅良久,她也沒有吱聲,他想,許是和悅做不到在這種情況下三心二意,他便破天荒地草草結束了對她的索要。以前每次結束後,他一定會去淋個澡,可是今晚,軟玉在懷,他不想動彈一下。

每次歡愛的結束,和悅都是累暈的,今晚沒感覺到累,反而身心舒爽,腦子清醒得有些睡不著。

“為什麽事後你要給我墊兩個枕頭。”和悅不適地動了一下,滑去屁股下的枕頭,卻被賀天伸臂一攬,擡腳輕輕一壓,徹底箍住了。

賀天輕撫著和悅的腹部,“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忍些日子。”

“賀家有做違法亂紀的事嗎?”和悅輕聲問道,剛剛賀天說她可以隨心所欲地問他話,她便當真了。

賀天笑問,“你很在乎這個問題麽?”

和悅在賀天的懷裏點了點頭,卷發蹭著他的胸肌,頓覺得癢癢的。

“我只能告訴你,法.律的擦邊球打好了,都不叫違法。”

和悅哦了一聲,隨即又說,“這幾次出事,也沒有警察參與,我懷疑自己掉進黑社會的地盤了。”她想自己已經有一個黑社會的爸爸了,難不成又有了一個黑社會的男友?

賀天暗自欣喜,這麽久以來和悅終於開竅了,終於肯主動關心他的事情了。

清了清嗓子,“這幾次出事,均有警察參與,只是有些事情當地警察也處理不了,就比如這次綁架你跟賀雯的事件,他們是來自新加坡一個黑色幫派的,並且涉及國際上的一些案件,我已經移交給國際刑事犯罪科了。”

“可你們私自持槍,還殺人了,為什麽沒人管。”賀天居然不煩感她的問題,她的膽子便大了起來。

“要持槍當然得有持槍證,在國內誰敢私自持槍。”賀天低頭,月光下和悅一雙瞪大的眼睛水汪汪的,他輕輕的吹了一下,和悅條件反射似的閉上眼睛,他笑道,“更不會隨便殺人,就好像我吹風,你會閉眼一樣,我們那叫正當防衛。”

“那蔣雨涵的事情跟你有關麽?”和悅刨根究底,這件事她早就想問了。

賀天不語,他在思考,須臾之後,吐口,“你想知道實情嗎?有點殘忍,我怕嚇著你。”

“她瘋了,她死了,都跟你有關對麽?”雖是疑問的話,但語氣是肯定的。

原來在和悅的印象中,他賀天不是什麽好人。“當晚在鬼魅酒吧,蔣雨涵得罪了一個外商,那人便給蔣雨涵請了三個牛朗。第二天,那個外商找了市長馬文彬要求見我,他說蔣雨涵罵他是性無能,就是出錢也要蔣雨涵聲名狼藉,否則就跟我們晟天娛樂死磕到底,我便答應他了。”

“蔣雨涵是晟天娛樂的藝人,她的名譽掃地了,肯定會影響到晟天娛樂的,這你也答應?”和悅質問道。

“她在薩羅國際的慶典會上推你,我就已經很不高興了,有人出錢整她,我何樂而不為?而且她的醜聞由晟天娛樂暴光,所以晟天娛樂自然不會受到輿論指摘。”

“包括讓她死?”和悅有些心寒,有錢便可以胡作非為麽?

“她的死是個意外,跟我無關。”若別人問他,他肯定懶得解釋,但對和悅,賀天不想她誤會。

和悅冷哼一聲,“反正你是壞人一枚!”

“我從沒說過我是好人。”賀天笑了。

和悅鄙夷,“當地的公.安廳一定收受了你的賄.賂,才會縱容你這樣的人存在!”

“這你都知道,不愧是我賀天的女人。”語畢,賀天攬著和悅躺平身體,和悅便趴在了賀天身上。

“還讓不讓睡覺了?”和悅不滿。

“讓。”賀天雙臂圈著和悅,大有不讓她下來的意思,“該輪到我問你問題了。”

“我不回答!”月色下,賀天的眸光浴火繚繞,和悅急忙說,“就一個!我回答完了,必須睡覺。”

“好,就一個。”賀天一個翻身,俯在和悅身上,“願意嫁給我嗎?”

和悅一怔。

賀天的唇瓣湊上前,鼻息溫熱,呼在和悅的臉上。“願意,或是不願意?有這麽難回答?”

“我不知道。”和悅嬌嗔。

“不知道?”賀天拔高聲調,似是有些怒了般,“願意,或是不願意,二選其一。”

和悅已然羞紅了臉,處於劣勢,明哲保身,她還是懂的,不情不願地說,“願意。”

“為了這兩個字,我會疼你一輩子。”賀天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了下去。

喘氣的空檔,“反悔了,不願意。”

“早幹嘛了,晚了。”賀天一個挺身而入,和悅猛一個顫抖,“叫你寶貝兒不夠肉麻,以後叫你美人兒。”

“我有名字!”和悅咬牙。

“不適合在床上叫。”

“……”

溫柔激昂的刺激,令和悅憋紅了臉,主動地勾住了賀天的脖子……

————---

和悅不在童氏上班的這些日子,她沒閑著,每天過得充實,上午與童麗麗開遠程視頻會議,人不用到童氏貿易便把翻譯該幹的活給幹了,童麗麗說她是小才女,一點也不過分,十幾種外語信口拈來,小嘴嘚啵嘚啵,輕松搞定一份合同,童麗麗也是後悔,可該早早把和悅招進童氏來。下午和悅安心譯文,她譯文時,會把臥室的門反鎖上,因為賀雯活潑過頭,每天都會來她臥室裏轉一圈,然後便是黏上了和悅,攆也攆不走。

童氏運轉正常,紀銘宇盡心盡力,一方面這是他人生以來第一次正兒八經在找事情做,二來,工作忙了,可以躲開不想見的人,一個田一夢,一個蘇雅甜。本來想著利用田一夢趕走蘇雅田,誰料,一失足成千骨恨,一次不小心多喝了些酒,又把田一夢給睡了。這下好了,只覺得兩邊臉上各貼了塊狗皮膏藥,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撕哪個也夠他喝一壺。

最震動E市S市的是一則賀天的新聞發布會。發布會上賀天聲明,他已成為東城度假村的第一大股東,並有意向將東城度假村全部納入囊中。山雨欲來風滿樓,這便是豪門的暗潮風湧,誰也想不到,S市屈居第二大豪門的董氏就這樣毫無征兆地少了半壁江山。

董家亂成了一團。

哐!

董南開氣得發暈,抄起一杯茶水砸到了董萱的身上。

董萱感覺胸前一疼,是木質茶杯砸出的疼痛,這一丁點疼,根本清醒不了她的頭腦。

好在杯水是放溫了才端上來的,要不然得燙傷了董萱的千金之軀,她木頭人一要的傻杵在那兒,自己被迫失身已是悲傷欲絕,賀天找牛郞羞辱她,她是咎由自取,說賀天強買了她的股份,怕是無人相信。

傭人嚇破了膽似的哈腰站著,沒一個敢上前的,董母向來懼怕丈夫,更不敢替女兒說情。

“祖上失德,董家怎麽養了你這個敗家女!你倒是說說,賀天給了你什麽好了!”董南開金剛怒目,董萱從小優秀,怎麽今天為了一個男人淪落至此,他痛心疾首,這還是他的女兒麽。

“他什麽好處也沒給我,市價是多少,他便給了我多少。”對賀天,董萱心如死灰。

若有別的情感,那應該是恨,可她居然恨不起來賀天。

“你把股份賣給他了!”董南開聲調拔高的回腸九轉,“你堂堂的董家小姐,何時少過錢花!”

父親身體不好,卻被她氣得半只腳快懸進了棺材裏,她也是苦不堪言,“我是被賀天脅迫的,您信麽?因為哥哥得罪了他。”她把責任都推給了董辰俊,因為她覺得陷害和悅,以及她多年前歪打正著地禍害了蘇雅琳,這都不是個事兒。

董南開頓時平靜了下來,說董辰俊得罪賀天這個理由他深信不疑。

董辰俊自小爭強好勝,心胸狹隘,什麽事情都要跟賀天一較長短,偏偏賀天從來不把他當回事。後來賀天當了兵,退役之後去了E市經商。而董辰俊去了新加坡留學,畢業後便在當地成立了自己的公司,這五年來的事業順風順水,小有所成,也掙了不少財富。

如今董辰俊卻意氣用事,招惹了賀天,殊不知,他這個當老子的也要讓賀天三分薄面。

“賀天是怎麽威脅你的?”董南開怕女兒在賀天那裏受了委屈。

“爸,您別問了,總之這事兒是我不對,您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董萱撿起地上的木質茶杯,放回桌子,“您去找賀伯父,或許事情還有轉機,畢竟現在東城度假村還姓董。”

找賀建國?董南開不是沒有想過,之前賀建國求著他嫁女兒給賀天,如今卻要反過來低三下四地求賀建國,他拉不下這張老臉。

“打電話告訴你大哥,讓他在新加坡好好待著,暫時不要回來。”這個電話該董南開打的,但他怕自己會忍不住訓斥兒子。

——---

淩晨一點,翠竹雅苑五樓主臥的燈還亮著。

賀天進了臥室,他還是上班時的一身正挺筆直的西裝,外套敞了懷,脖子上少了領帶,襯衣扣子也松了四五顆,這全是他剛剛在電梯裏的傑作。

下班回家陪和悅,他要的是隨性愜意的感覺。

臥室裏,和悅窩在沙發上,筆記本躺在和悅的腿上,她的十指快速地敲打著鍵盤。

“這麽晚了,在等我嗎?”頭頂上是賀天低沈好聽的聲音。

“親,你真自戀,我在工作好不!”和悅沒擡頭,眼睛直盯著屏幕不眨一下。賀天有時候懷疑和悅的眼睛是魚眼,特別是在看電腦屏幕的時候,極少眨。

“哦,是麽?”賀天繞過沙發坐在和悅身邊,“我可不信,自從來到翠竹雅苑,你哪有熬夜加過班。”

和悅身上穿著粉紅的棉質睡裙,睡裙寬大,肩頭的帶子滑落下來,光潔嫩白的裸露恰如其分。

臉湊過去,是和悅身上獨一份的體香,她洗澡只用清水,不用沐浴露,也不擦香。

誘人的光滑,真想咬上一口。

肩頭有溫熱氣的流淌過,和悅知道,賀天又發.情了。

扭頭,便是男人猥瑣的表情。

眼睛直勾勾地瞅著她,太過深邃,情.欲飽滿,俊臉上的笑痞痞的,邪邪的。

肩膀一暖,是他溫柔撫弄的大手,

揉搓著,悄悄地鉆進睡衣裏。

“你,你的手好臟。”伸手去按,卻按在了自己的蜜軟上。小手下是棉質的布料,布料下是男人寬大的手,他的手總是有些粗魯,揉捏得她有些疼。

賀天輕笑,“嫌棄我了,沒關系,等會兒我們一起來個鴛鴦浴。”

“才不要!”臉上的紅暈躲不過男人的眼。

“又不是沒一起洗過!”他知道,她害羞了,他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

筆記本被推開,男人欺了過來,

和悅雙手推在賀天的下巴上,別著頭,“今天不行。”

“為什麽?”嘴巴被女人的手擠歪了,聲音從唇縫裏流出。

今天不行?他可是有反應了。

不行也得行,這事不能由著和悅。

只手握著兩只纖細的腕子便按在了和悅的頭頂,吻,霸道地落下。

不是唇上,而是肩頭,他剛才就想這麽做了。

她也不想拒絕賀天,可是……

“賀天,我說了不行!”

和悅的抗議無果,雙腿蹬了起來,卻被賀天輕松躋身了進來。

睡裙被高高推起,及到腋下,身上忽然有些冷。

肩膀的吻變成了肆意的啃,咬……

就連解下他自己的衣服時,也沒有離開她的肌膚,

直到他未著寸縷,

“這是什麽?”

賀天楞住,心裏大抵有了數。

她來了例假了。

適才和悅的腿一直在掙紮,他還以為她欲拒還迎。

她的眸子紅通通的,似要哭。

“小美人,怎麽了?”

“你變.態!”

他關心她,她卻沖他吼。

她躺在沙發上,憤怒的樣子像是被他強過了一樣,

可是他好像沒做什麽,

扯好和悅的睡衣,他起身去浴室。

淋完澡,出了浴室,床上沒有和悅的人。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和悅睡在了沙發上,她似乎很喜歡睡沙發。

輕踱著步子走過去一看,賀天心疼了。

和悅還躺在沙發上,位置沒變,姿勢沒變,唯一變得是她眼角多了兩行淚,連線似地淌進兩鬢的卷發裏。

她沒有抽泣,只是淚水默默地流著,

可越是這樣,越是令賀天的心被人揪扯著一樣的疼。

賀天抱起她,抱回了床上,為她蓋上了雲絲被,就好像給和悅身上多了一層保護的屏障。

他在她的身邊躺下,手臂輕輕地搭在她的腹上。

“是我不好,不該對你用強,可是,我也沒攻占你最後的防線,不是麽?”賀天發誓,和悅是第一個讓他忍氣吞聲的女人,還是在性事上。

“你咬疼我了,你知道麽?”頭別向了另一側。

她的肩膀有些發紅,還有他淺淺的牙印,

的確,他咬疼了她。

強制地扳過和悅的頭,她的眼角還有淚痕,

“你不想出去轉轉麽,明天我帶你一起去。”為了能出去這事,和悅央求了他好幾天。

和悅的眼珠子轉了轉,好看的像滾動的流光玻璃球。

“你的話不可信。”賀天騙她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賀天那張嘴。

“人在做,天在看,我們天明見。”

哢哢哢,賀天按著遙控器,天花板上的燈,臺燈,床頭燈,全被他關了,連窗簾子也被他用遙控闔上。

屋裏瞬間黑了,

身側的男人,只聞其呼吸聲,卻看不見其人。

他說天明見,看來真的是要等到天明才能看見他了。

——--

晟天集團的地下停車場,和悅看著一輛輛豪車,忽然生了一種仇富心理,這些車,隨便一輛都在百萬以上,而自己所有的錢加起來也才抵晟天集團一名員工的車價。

自來到E市,她就聽說了,能入晟天集團上班,便離富人的日子不遠了。

“想要哪一輛?”賀天問得風輕雲淡,這些車也不全是他的。

“你的巴頓!你舍得麽?”

和悅故意這麽說,若真給她一輛車,她也沒那個膽開啊,三年,她已經有三年沒踩過油門了,已經忘記踩油門是何種感覺。

“只要你喜歡,我什麽都舍得。等有空,我帶你去練車,考了駕照,我的坐駕隨便你開。”

“沒有駕照也可以開。”

“當然可以開,在練車場內開。”賀天笑了。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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