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高層倒是鎮定自若,他們早就把份子錢準備好了。 (8)

關燈
一起離開!”這時畢若凡從衛生間探出頭來,嗓音嘶啞地開口道。她還沒有到真瘋的地步,如果現在她留下來,恐怕要一個人面對那麽多記者,那簡直太恐怖了!

不管怎麽說,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剛走出酒店,又有記者突然出現,這會兒終於拍到了畢若凡和盛大年同框的照片,總算是可以回去交差了。

“你們幹什麽!”謝潛作勢就要去搶記者的照相機。

“該死的!留你有什麽用!”盛大年毫不客氣地直接朝著謝潛踢了一腳。“這事擺不平,就別再我面前出現了!”

盛大年離開了,畢若凡如同一只喪家犬,流落在街頭上。

好不容易攔到了一輛出租車,司機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心問了她一句,“姑娘你沒

tang事吧?”

結果卻遭來畢若凡的怒罵,“關你屁事!”

不一會兒,司機把車停到了路邊,“不好意思,姑娘,我車拋錨了。您下車另外打車吧。”

畢若凡一下車,司機就猛踩著油門離開了。

畢若凡這才意識到,這司機是故意把她扔在半路上的。

“啊!全都是混蛋!”淩晨孤寂的大馬路上,畢若凡一個破口大罵著。

偶爾路過的車輛,看著她一個人在大街上游蕩,只把她當成一個瘋女人。

沐卓瞇了一會兒突然又醒來,想起一些事,就給顧寒打了個電話,“通知各大媒體,如果盛大年想把事情壓下來,可以不用在意。還有絕對不允許讓人聯想起畢若凡是畢霏凡的妹妹這件事!報紙上決不能出現這樣的引導!”畢竟上次畢霏凡出事的時候,畢若凡站出來替她說過好話。畢若凡這次的醜聞也很可能影響到畢霏凡的聲譽,他必須把事情的負面影響壓到最低!”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辦。”顧寒仰天長嘆了一聲,左堯我好想你啊。你快回來吧。現在是淩晨2點啊,他剛剛還在夢裏邂逅女神呢!就被沐卓的一個電話從夢裏給他拽出來了。太殘忍了!

第二天,各大報紙都登出了類似的新聞,“永聖總裁深夜密會情人,小三是否成功上位拭目以待”,“永聖總裁酒店私會小三,女子系曠世員工,上演現實版職場女間諜”。

雖然女子的姓名沒有透露,但是報紙上的照片卻異常清楚,認識畢若凡的人一眼就能認出她來。

一大早整個公司的人就對此消息議論紛紛了。

畢若凡好不容易在家裏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她整裝待發,準備好好上班。但是一路上似乎都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到了公司,她強顏歡笑地跟同事們打招呼,結果大家卻都對她退避三舍,好像她是什麽臟東西一樣,都巴不得離她遠遠的。

她意識到什麽,打開電腦看了看,結果就發現她當小三的新聞已經鋪天蓋地地傳開了,她已經徹底聲名狼藉。

她憤憤地捏著拳頭,卻又不敢發作。不一會兒人事部便有人來找她談話,意思就是她被公司解聘了。

“怎麽會這樣?不,不,我的工作一直都很出色,我還提前轉正了,公司不能這麽對我!”能夠在曠世集團工作,那是多大的榮耀啊!如果她被曠世集團開除了,那以後誰還敢用她?她不能離開,她只要在這裏堅持下去,以後總有一天她會坐上高位,還有沐卓,她還沒有放棄沐卓呢!她以後說不定會成為總裁夫人的!她怎麽能現在離開?

看她要死纏爛打下去,人事經理頓時就沒那麽好說話了,“一個背叛公司的人,公司要怎麽對她?曠世養不起你這樣的人,說不定改天見了你,我們還要叫你一聲盛夫人!”

濃濃的諷刺讓畢若凡羞憤不已,可眼下她不能離開曠世集團,離開曠世集團,她就完了!她就什麽也沒有了!“不不,我求求你們了,別開除我!我去求沐總,沐總不會開除我的。昨晚……昨晚我們還一起吃飯呢?”回想起昨天和沐卓面對面坐著吃飯,那麽美好,那麽值得留戀,可事情怎麽就發展到了這一步!

人事經理一聽她這麽說就怒了,“就你?跟沐總一起吃飯!我還想跟沐總一起吃飯呢!爽快點簽字吧,然後去財務那兒做結算,不然我讓保安直接把你拖出去!”人事毫不客氣地說道。

☆、222當眾修理

畢若凡離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來安慰她。平日裏常常跟她套近乎的那些同事根本都沒有露過面。這也讓畢若凡體驗了一把什麽叫做“世態炎涼”。

幾乎是她前腳收拾完東西離開辦公室,後一秒大家就聚在一起開始幸災樂禍地討論她了。

“沒想到看起來挺清純的一個姑娘,做起事來卻是這麽齷齪。”

“如果不是登了報,我還真不相信畢若凡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姑娘。”

“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剛出校園的小姑娘,貪慕虛榮的多得很。禁不起誘惑,自甘墮落去當小三,我們也沒法說什麽。”

“哎呀,據說那個永盛集團總裁的老婆找上門來了!正在門口鬧呢!她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這下可是有畢若凡好果子吃了!礬”

“真的假的?”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大家瞬時就圍了過來。

“絕對是真的,那盛總的老婆帶著人就堵在集團門口呢!幸好有保安擋著,不然恐怕早就沖進來了。”

“天哪!我要去看看!”

“我也去!我也去!”

他們去的時候,曠世集團門口已經圍了一群看好戲的人。

剛剛畢若凡淚眼婆娑地走到公司門口,心情已經跌落到了谷底。昨天她還一直滿懷欣喜的意味今天將會是她人生中最燦爛的一天。可是現在她才知道,她已經走到了絕境。

她還處於心如死灰的狀態,盛夫人便叫囂著帶著人沖了上來,“給我進去搜!就算把這棟大樓拆了也得給我把這個賤人給我找出來!”盛夫人長得十分彪悍,一看就知道是個潑婦的模樣,難怪人稱母老虎呢。

她剛要往裏橫沖直撞,就被一旁的婦女給攔住了,“大姐,我瞧著怎麽這個人就像那個賤人!”她指著畢若凡,拿著手上的報紙比對著。

盛夫人一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什麽像,就是這個賤人!”她惡狠狠地走上前,直接就一個巴掌甩了上去,“敢勾引我老公,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你……我……”畢若凡無端挨了一記掌摑,剛剛止住的眼淚又開始狂飆,她極度委屈,“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盛大年那種惡心的男人,她根本就不屑於勾引。但是如果說出這樣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你什麽!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當我是死了嗎?”盛夫人直接拽住了她的頭發,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發洩自己的怒火!

“大姐……我真的沒有……你快放開我吧,求求你了大姐!”畢若凡哀嚎著,低聲下氣地向盛夫人求饒。

“你這個賤人!誰是你大姐!”

“救我!你們快救救我啊……求求你們替我報警……”畢若凡眼睜睜地看著周圍圍了一圈看好戲的人,卻偏偏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盛夫人的施暴行為,那一刻,她近乎絕望了。

畢若凡不知道的是,有人還拍了照片,發到了網上,文字說明是,“小三的下場。”

結果惹來一群人的點讚。

在這個社會,小三是全民公敵。

有那麽一刻,畢若凡都覺得自己要死在這裏了!

這時忽然一道陰沈而憤怒的嗓音在頭頂響起:“這是幹什麽!盛夫人,這裏是曠世集團,不是你永聖集團,可以任由你為非作歹,為所欲為!”

畢若凡此刻頭發已經完全被扯亂了,鼻青臉腫無比狼狽,看的左堯一陣心疼,直接上前將她扶了起來護在了懷裏。

“你是誰?敢這麽對我說話!該不會是這小賤人的情夫吧?我就知道,瞧著一副狐媚樣,勾引的男人肯定少不了!”盛夫人看著眼前的男女覺得分外礙眼,就剛才打畢若凡的那幾下,根本不足以平覆她內心的怒火。

“盛夫人,請你說話放尊重點。”左堯冷著臉說道。

“你是什麽東西,我教訓的是她,你給我滾開!”盛夫人怒氣未消,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想那盛大年在外面作威作福,回家還不是得乖乖聽她的話,她又怎麽會把這個小白臉放在眼裏。

“左堯,報警!我要驗傷,她們把我打成這樣子,我要告他們!”有了左堯的幫忙,畢若凡頓時就有了底氣,她也顧不得自己現在有多麽狼狽不堪,她只知道,盛夫人打她的,她要雙倍奉還。

“喲喲,這年頭當小三還有禮了。報警就報警,我就不行,警察還能幫你這個破壞別人家庭、勾引別人老公的小三!”盛夫人的嗓門扯得很大,就連路邊行走路過的人都紛紛停下腳步駐足觀看。

“盛夫人,你這樣站在我公司門口罵街影響我公司員工的情緒,毀我公司的形象,我想我可以讓我的保安請你離開。你們是要自己走,還是讓他們動手?”這動靜竟然連沐卓都驚動了,也不知道沐卓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他明明還在大廳裏,可是那低沈而具有穿透力的聲音卻讓這一刻變成了靜止。

tang>

所有的人都能從他的話裏感受到他的慍怒,就連盛夫人也噤若寒蟬,怔怔地看著沐卓,再不敢輕舉妄動。

“好,沐總,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你這個賤人,如果再勾引我們家老盛,我就讓你毀容!我們走!”盛夫人知道如果得罪了沐卓,那事情就真的鬧大了。她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今天做到這份上,也算了解了氣了。

看到盛夫人訕訕離開,圍觀的人都不由得對沐卓肅然起敬。

紛紛註視著沐卓,眼裏不斷地冒著桃心。

“我是請你們來看熱鬧的嗎?還不快去工作!”沐卓的話不怒自威。

幾秒鐘之內,所有的人都腳踩風火輪一般,消失不見了。

唯有左堯還扶著畢若凡站在門口。

“我帶你進去處理一下傷口。”左堯心疼地說道,在他記憶中,畢若凡是那麽美好純潔的姑娘,她善良溫柔,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不好意思左助理,畢小姐已經不是我們集團的員工了,不能進去。”保安出於職責,攔住了畢若凡。

“你說什麽!”這不是給畢若凡雪上天霜嗎?她不過是個剛剛從學校裏走出來的小姑娘,怎麽能夠承受得住這些,左堯控制不住地朝著保安怒吼,“她到底犯了什麽錯!”

保安無辜地看向沐卓。

左堯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他的目光帶著不解,帶著慍色,帶著怒意。他想起昨天沐卓讓他找秦煌約盛大年吃飯的事情,所以,這一系列的事情都跟沐卓脫不了幹系。跟了沐卓這麽多年,他了解沐卓的手段。但是這樣的手段用在一個手無寸鐵的姑娘身上,是不是太殘忍了!

他失望地看著沐卓,第一次看沐卓的眼神中出現了挑釁的意味。

沐卓並不打算在這裏向他解釋,轉身就走。

“沐總,請你告訴我為什麽!”

“我放你半天假。下午我要知道你為什麽沒有完成出差的工作就提前回來了!”沐卓冷然道。

畢若凡想開口對沐卓說些什麽的,但就看著沐卓的背影,她都覺得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怕了,她知道現在不管她說什麽,都是徒勞。

左堯腦子裏亂作一團。他當然是看到報紙上的新聞才迫不及待回來的。沒想到他才離開一個晚上,事情就變成了這樣一發不可收拾的結果。這件事對畢若凡造成的傷害一定很大,他實在不忍心問她。“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不,我想回家。”現在只有左堯願意理睬她,願意相信她,這是她唯一的依靠了。畢若凡壓制著心中的熊熊怒火,保持她在左堯面前一貫的柔弱無辜的形象。

“好,那我送你回家。”

而畢霏凡也是一大早得到了這個消息。她看到報紙上的消息實在有點難以相信。她知道畢若凡的心氣高,肯定是看不上盛大年這種人的。要說畢若凡一下子墮落至此,畢霏凡也不敢相信。怎麽說也是姐妹一場,她不能不聞不問。

她思慮了一下,這件事還是找沐卓最直接有效。可是在電話的通訊錄裏找了一遍竟然沒找到沐卓的電話,後來翻了好長一串通訊記錄,才找到沐卓曾經的來電,不小心打開詳情一看,竟然是“阻止此號碼來電”的狀態,也就是說她不僅把沐卓的電話刪了,還把他的號碼添加到了黑名單,可是她從來沒有在手機上做過這樣的操作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223歸咎於他

似乎已經許久沒有和沐卓聯系過了,說實話,畢霏凡還有點莫名地緊張。

昨天是沐卓的生日,可是她沒有任何表示,沐卓應該會感到很失望吧。想到這一點,畢霏凡有點心虛。

其實,她昨天也偷偷地為他過了生日。拍攝工作結束後,她就去附近的蛋糕店買了一只蛋糕,給他唱了生日歌,點了生日蠟燭,還替他許了生日願望。這聽起來似乎有些可笑,明明壽星都不知道。

不過那又有什麽關系,她躲在一旁遠遠地祝福著他便好。

當電話裏傳來沐卓當低沈而又雄渾的嗓音時,畢霏凡情不自禁地感覺自己一陣心悸射。

“餵?”這個時候畢霏凡打電話過來,沐卓不用思考也知道她是為了什麽事情。依著畢霏凡那薄涼的心性,總不至於現在給他送上遲到的生日祝福礬。

“我想問你一件事。”畢霏凡開門見山地說道。

“說吧。”沐卓一想起畢若凡,那雙墨眸便如同寒潭深谷一樣讓人看了發顫。

“若凡的事是怎麽回事?”

“正如你知道的那樣。”言簡意賅的一句話從他那完美的唇角溢出來,幹脆而明了。

“可是她怎麽能看上盛大年?”畢霏凡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打你電話為什麽打不通?”沐卓當然不會告訴她發生這一切是因為他的將計就計。他反問道,那與生俱來的強勢足以讓他掌握這通電話的主動權。

“我……好像手機被人動了手腳,把你電話拉到黑名單了。”畢霏凡如實說道,雖然她覺得這麽說很荒唐,不過現在她還真是有點擔心她的手機是不是處於被人監控的狀態,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弄得她都有點被迫害妄想癥了。

沐卓豁然開朗,這麽說倒是解釋得通了。“前兩天你是不是跟畢若凡見過面?”沐卓推測道。

“是啊。她約我去她那兒吃飯……你是說,是她趁我不註意把你拉黑了?她為什麽要這麽做?”畢霏凡雖然早有預感畢若凡費盡心思請她吃飯,目的不會那麽單純,但是在她手機上動手腳好像有點讓人費解。

“你工作什麽時候結束?”

“今天上午拍完,下午就飛回去了。”

“好,到時候我去接你。”沐卓說完就掛了電話。

畢霏凡滿腔的疑惑堵在胸口,還有,她允許他去接機了嗎?

沒有從沐卓那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畢霏凡猶豫著是不是要給畢若凡打個電話問問情況。雖然跟畢若凡從小就磁場不和,但畢竟姐妹一場,她出了這麽大的事,她總要過問一下。現在畢若凡被扣上了小三的帽子,恐怕短時間沒有安生日子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挺過去。

一個好好的姑娘,本來有大好的前程,現在走到這一步,也是一場悲劇。

不過她電話還沒有撥出去,倒是劉紅蕓的電話先到了。

畢霏凡一接通電話,那哀怨的哭訴聲便傳了過來,“霏凡啊,你這次可以一定要幫幫若凡。她是被人陷害的,你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幫著給澄清一下。你以前出了事,每次都能夠化險為夷的,一定是有路子的。若凡可不能被人當成小三,不然她以後還怎麽嫁人?”

劉紅蕓的話,讓畢霏凡聽了很不舒服,不過事關畢若凡的名譽,她也就不計較了,“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會和盛大年在一起?”

“我問過她了。她說有次在宴會上認識的那個什麽盛總,那盛總知道你們的姐妹關系後就讓她竊取公司的機密,否則盛總就要想方設法毀了你,讓你在娛樂圈呆不下去……這丫頭也真是的,發生這麽大的事一個人全扛在心裏。那盛總什麽脾氣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們若凡這麽如花似玉的姑娘,哪裏能夠逃得出他的魔爪。霏凡,若凡這麽做都是為了保全你,你可一定要幫幫她呀。不然她這一輩子可就毀了。”說著說著,劉紅蕓便哭得更傷心了。她今天一出門,所有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後來問了別人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一直引以為豪的女兒竟然丟人從A市丟到了老家,她立即就打電話問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沒想到那丫頭這一次真的是遭人算計吃了虧。她女兒遭了暗算,她畢霏凡也休想有安生日子過!

畢霏凡了解劉紅蕓的個性,這話裏句句都有弦外之音,聽上去好像畢若凡這次吃了虧全都是因為她的關系。試想一下,從小到大什麽都要跟你搶的人,現在變的舍己為人,畢霏凡怎麽也不敢相信。或許是吃的虧多了,畢霏凡再也不敢輕信任何人了。

不過想必劉紅蕓這麽說,她們應該是商量好了對策,畢霏凡對此感到很好奇,“那我應該怎麽幫她呢?那照片拍得很清楚,總不至於讓別人來替她頂罪吧?”

“其實……實話跟你說吧。若凡現在已經被公司開除了,聽她說,這件事好像跟她們公司的總裁叫沐卓的也脫不了幹系,就是來過我們家

tang的那個人,知道若凡盜取公司機密,他就懷恨在心,竟然在若凡的酒裏下了藥,把我們若凡送到了那個惡心的盛總的床上……沒想到他看起來體表堂堂,卻是一頭惡狼,就算我們若凡真的做的不對,那他也不能毀了我們若凡啊,真是太可恨了!”

跟沐卓有關?早就聽聞沐卓殺伐果決,只不過在一起那麽久,她似乎忘了他那豺狼虎豹的本性,的確任何惹了沐卓的人別想有好下場,竊取公司機密等於背叛他,沐卓是絕對容不下身邊有這種人的。畢若凡被開除,也算是咎由自取。但如果說沐卓給畢若凡下了藥,毀了她的清白,這種做法就有點拙劣了,而且算的上陰毒,“會不會是搞錯了?”沐卓應該不屑於用這種卑劣的手法對待一個小姑娘的。

“怎麽不會啊。那種人都是沒有人性的!”劉紅蕓失控地說道,繼而又哭哭啼啼起來,“算了,我打電話給你也不是真的希望你幫上什麽忙。我和若凡都知道這件事很難再挽回了,就是希望你能看清楚這些人,不要惹上他們,以免也會落得個不得善終的下場。”

“若凡她……還好嗎?”畢霏凡的思維有點混亂,劉紅蕓給她的信息量太大,她一時間消化不過來。

“發生這樣的事,她還能好嗎?如果你有空的話,就去看看她,安慰安慰她。我讓她回來,她怕丟人不敢回家。”劉紅蕓又是嘆氣,又是傷心。其實,更多的是不甘。畢若凡現在還想跟沐卓在一起,是不可能了。

聽了劉紅蕓的一番哭訴,畢霏凡覺得這件事情很不簡單。她加緊完成了拍攝人物,提前了一個航班回到A市,直接就趕往曠世集團。

此時左堯剛剛安撫好畢若凡的情緒回到公司,準備問沐卓要一個答案。剛剛問畢若凡,她只是一個勁地哭,什麽都不肯說,弄得他狂想揍人。

於是畢霏凡和左堯就在樓下打了個照面,兩個人一同上樓,來到了沐卓的辦公室。

聽說畢霏凡也來了,沐卓感到很驚訝。

“你們一起進來吧。”他親自出來迎接,把兩人叫了進去。如果換做平常,左堯一定會覺得受寵若驚,但此刻,他對沐卓充滿了質疑。

“沐總,這一切是不是你計劃的?你為什麽要對一個小姑娘下手?就算她真的給盛大年提供了一些數據和資料,那開除她就好了,你為什麽要毀了她?”左堯已經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但是對於沐卓這一次的手腕,他實在不敢茍同。

畢霏凡本來也是對此有疑惑,現在左堯幫她問了,她也就不用開口了。她定定地看著沐卓,希望能夠聽到他合理的解釋。

沐卓森冷的視線掃過面前的兩個人,“既然霏凡在這裏,我就先告訴你我的答案。至於你的失職,我希望你已經做好了匯報的準備。”

“這件事不是我一手設計的,是她自己一手策劃的。”沐卓幽冷的嗓音揚起,淡淡的,卻讓對面的兩個人同時一怔,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怎麽可能?”雖然很清楚,沐卓不會撒謊,但是左堯還是不敢相信這種荒謬的說法。誰會設計陷害自己,把自己弄得聲名狼藉?

☆、224揭露真相

左堯和畢霏凡的反應都在沐卓的預料之內,他不喜歡在別人背後議論是非,但是他也沒有替別人背黑鍋的必要。

“前兩天我接到霏凡約我吃飯的短信。”沐卓開始整理這整件事的經過。

“我沒有啊。”畢霏凡立即搖頭否認。

沐卓冷冷地一笑,沒有就對了。“你當然沒有,因為不是你發給我的,而是畢若凡發的,發完之後她就在你手機上把記錄刪除了,然後把我的號碼拉了黑名單,讓你再也接不到我的電話。否則你約我吃飯就穿幫了。”

“那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左堯怎麽也不相信畢若凡會做這麽有心機的事情射。

沐卓瞪了他一眼,左堯悻悻地閉了嘴,不再出聲。

“霏凡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昨天晚上她根本不會出現。出現的人是畢若凡,她說霏凡有事所以請她來陪我過生日。還帶來了一只蛋糕,說是你親自訂的。”沐卓打量了畢霏凡一眼,如果那蛋糕真是畢霏凡訂的,就算知道有毒,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給吃下去礬。

畢霏凡越來越吃驚,畢若凡竟然背著她做了這麽多事。不過此刻她有點不敢直視沐卓,因為沐卓的每一句話裏,都對她充滿了控訴,似乎埋怨她沒有陪他過這個生日。她的頭埋得越來越低。

“關於這個蛋糕裏是不是添加了什麽成分,我已經拿給蔣木臣去化驗了。估計一會兒他就能告訴我答案。”

沐卓話音剛落,手機便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說曹操曹操到。”他接通後直接按了免提,“結果出來了?”

“是的。蛋糕沒什麽問題。”

聽到蔣木臣這麽說,左堯松了口氣,還理直氣壯地看了沐卓一眼,心裏憤憤地想分明就是沐卓想多了。

“不過……那些水果裏都加了藥物成分,應該是通過註射手段。”蔣木臣頓了頓,繼而又說道。

“什麽水果?”左堯直接湊上前問道。

“就是蛋糕上的那些水果,估計吃一點,都會有讓人意亂情迷的效果。”蔣木臣的聲音像是一把重錘一下一下狠狠敲在左堯的心上。怎麽會這樣?畢若凡怎麽會有那種藥?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蔣木臣的檢驗結果完全證實了沐卓的猜想。

“我沒有吃那些水果,後來趁我離開的時候,她又在酒裏面下了藥。”沐卓當然不會說他是故意離開想看看畢若凡耍什麽花樣。“於是我回去的時候換了一下酒杯,後面的事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房間也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畢霏凡聽完沐卓所說的,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畢若凡所做的這一切,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不,如果不是聽沐卓親口陳述的這一切,她根本就不敢相信,畢若凡的綿裏藏針到如此地步,絲毫不輸於她演的那些戲裏的橋段。

“那盛大年呢?你為什麽要讓盛大年糟蹋她?沐總,你知不知道你把她毀了!”左堯痛心疾首地說道。

“的確,我可以直接拆穿她的計謀然後把她晾在一旁。但你以為這樣她就會跟你在一起?如果她願意跟你在一起,她根本沒必要做這些。”沐卓依舊是雲淡風輕地樣子,這種事情就算他耳提面命也沒有用,必須要左堯自己想明白。

不過反正他這個惡人都已經做了,不妨就做到底讓他們都一次看個明白。

“畢霏凡,你給我擡起頭來。我不需要你的懺悔。”

“我又沒做錯,懺悔什麽!”畢霏凡瞬間擡起頭傲嬌地看著沐卓,死鴨子嘴硬地說道。其實畢霏凡也認同左堯的觀點,沐卓這麽做,未免做的有點絕了。

沐卓冷嗤一聲,“比起你那個妹妹,你的智商可真是差得遠了。”

聽他這麽說,畢霏凡就不樂意了,“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想說的是,畢若凡的惡行罄竹難書。你還記得上次有人汙蔑你氣死了自己父親嗎?那個女孩雖說是葉子的助理,但是她說這個消息是從表姐那裏聽來的。後來查了一下,她所謂的表姐剛好是畢若凡的同學,還是一個寢室的。這種論調如果跟她沒關系,你能信?你的整容風波,照片也是從她母親手裏流出去的。還有你是怎麽知道昨晚發生的事跟我有關的,如果有人告訴你,我只能想到四個字,挑撥離間。上次你跟秦煌的緋聞,就算傳出來,仔細想想也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影響,盛大年作惡的首要條件是能夠從中獲得好處。他摻和這件事只能說明他跟畢若凡達成了共識……”

聽著沐卓訴說畢若凡的種種,畢霏凡感覺背上一層層冒著冷汗。雖然知道畢若凡對她的熱情和親密都是假惺惺裝出來的,但是也不敢想象她有這麽多的惡行。

“或許還有一些,左堯你要不要補充?”沐卓略帶輕嘲看著那個執迷不悟的助手,恐怕要讓他徹底放下,還需要一段時間。

tang

“她……為什麽要做這些?”左堯還是不想把這些罪責都歸咎到那個看起來單純善良的小姑娘身上。

“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或者你可以自己去問她。好了,你可以出去了。下班前希望能夠看到你的自我檢查報告。”沐卓如神一般命令道。

左堯終究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辦公室裏只剩下沐卓和畢霏凡兩個人。

簡約的風格,灰冷的基調,卻處處彰顯出一種極致尊榮和磅礴大氣。

畢霏凡依然不敢直視他,這個男人好可怕,畢若凡做了那麽多事,卻一件也沒能逃過他的火眼金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吧。”“分手”的這段時間,畢霏凡從來沒有主動在他面前露過面。現在別人告訴她畢若凡跟盛大年的事是他一手促成的,她就提前完成工作找來了,可想而知別人是如何添油加醋誹謗他的。

“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現在弄清楚了,我走了。”直覺告訴她,她留下來會遭遇危險。所以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沐卓的磁場能夠輻射到的範圍。

沐卓當然不會就這麽輕易放她離開,他直接圈住了她,然後將她按到了一旁的沙發上。上等的牛皮沙發,帶來莫大的舒適體驗,可此刻畢霏凡沒有心情享受。“我說了這麽多,你一句話不說就走?”

沐卓也是好些天沒有看到畢霏凡了。她今天穿了一件休閑款的白襯衫,幹凈地纖塵不染,袖口被整齊地卷到手肘處,露出一段藕臂,下面搭了一條卡其色的裙褲,頗有一種禦姐風範。其實她平日裏的穿著都是簡單不張揚的,但別有一種氣度顯現出來。他喜歡看她表面上一副女強人的樣子,但骨子裏卻又小女人到極點。那雙會說話的眸子裏眼波盈盈,回首低眉之間,

總能觸動他的心弦。

此時跟沐卓靠的那麽近,對於畢霏凡來說,也是一種久違的感覺。她掙紮著要站起來,沐卓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讓她有種受壓迫的感覺。

不過她還是被沐卓死死的控制在他圈定地範圍之中。

“那你想要我說什麽?”看來她今天不說點什麽,是走不了了。

“說說你知道畢若凡所做的這一切,有什麽感受?說說你是不是還覺得我不近人情,睚眥必報?說什麽都好?”

畢霏凡看著他,沐卓穿著淺色的西裝,微微露出一片蜜色的胸膛,他看起來依然威嚴十足,但是他的話裏,卻帶著一點不安。大概他還是擔心別人的離間計奏效吧?也擔心自己不能夠體諒他?或許還擔心自己會把他看成一個窮兇極惡的惡人?

“其實,左堯說的沒錯。你可以阻止這一場悲劇發生的。你不是法官,沒有權利懲罰她。”畢霏凡嘆了口氣道。

“你說什麽!”沐卓迫近到她面前,拔高了聲音說道。顯然沒有料到這個時候畢霏凡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簡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