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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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姚兒補完妝容，轉過身子看著夏侯昱，雙腿疊起，兩只手裹著枚紅色長衣，卻依然遮不住這其中的風情。
夏侯昱看著更加嫵媚妖嬈的李姚兒，這滿心的氣惱，忽然又消失了。
腦海裏只剩下李姚兒給他帶來的刺激和歡愉。
“姚兒，你我何苦來哉？”夏侯昱帶了一副愧疚的語氣沖李姚兒說著，“那日都是本宮不好，都是本宮勢弱未能好好保護你，其實你走之後……本宮又何嘗好過？”
水姚兒看著夏侯昱的眼神從惱怒漸漸變得柔情，“那你可知，我為了見你這一面，又是如何的費盡心思？”
“那，你……你何時做了這柳巷的花魁？”
李姚兒嘴角弧度加深，“騰”的沖座位上站立起來，雙手放開，漫步靠近夏侯昱，一只手臂環住他的脖頸，笑的美艷動人，“就在昨晚，殿下竟不知姚兒等了殿下已經很久了嗎？”
“你在等我？”
李姚兒一根纖細的手指點著他那白皙的下巴，其實李姚兒一直很好奇，夏侯昱因何都到了弱冠的年紀，竟然一直都沒有長過胡須？
夏侯昱瞇著眼睛笑的一臉暧昧，“你真的在等我？”
“嗯！”李姚兒另一只手也攬著他的脖頸，答得一臉諂媚，“姚兒自離開宮中，日日思念能與殿下早日相聚，後來多番打探，才知殿下因為太過思念姚兒，便常常來這柳巷借酒消愁……所以才假扮了這柳巷的花魁，在此等待殿下到來！”
“這淩國之大，竟然也只有姚兒你最懂本宮的心思。”
“殿下，聽聞那日鬥場一賽，您受了重傷，姚兒還一直心生掛念，今日看到殿下如此生龍活虎，奴家便也放心了！”
“好姚兒，是本宮有負於你。日後……本宮一定好好疼你！”
“嗯嗯……”
夏侯昱在李姚兒的雅舍裏待了三天三夜不出。
要不是牽扯到自己母妃宣妃的壽宴，只怕三天後他也不舍得出這柳巷的門。
這天早上夏侯昱剛走，就有一個衣衫半敞的清瘦男子從隔壁另一間雅舍冒著半張腦袋探出來，繼而偷偷摸摸的溜進了李姚兒的房間。
此刻李姚兒正光著身子對著銅鏡整理一頭冗亂的發絲。
男子悄悄走進來，繼而把門反鎖上，緩緩靠近李姚兒端坐的銅鏡前。
“怎麽樣？可是受用了？”
男子精壯的胸膛挺著，長發遮住了半張柔美的臉龐，看著鏡子裏略顯幾分憔悴的李姚兒，一副得意洋洋的笑著。
“受用，很受用！”李姚兒對著鏡子裏的自己陰笑著，殷紅的指甲托著自己那張白皙妖嬈的臉蛋，“師傅，你說的對，想要掌控一個男人，最想要掌控的是他的身體……”
“來，為師再教你第三十四式……”
那男子說著，雙手將李姚兒橫抱起，大步朝床榻上走去，“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三日後。
榮國公府的聘禮堵了司徒雀落住的滿滿一院子。
左鄰右舍都來道賀恭喜，無不說大夫人夏侯婉給司徒雀這個庶女相看了一門好親事，放眼整個大淩也找不出夏侯婉這般待庶女如親生女兒的好主母了。
司徒雀卻日日躲在房間裏掉眼淚，比不見客。
夏侯婉逢人便說司徒雀女兒孝順懂事，生怕自己出閣後無法照應相府心中不舍，這才心中難過。
二姨娘氣的日日去夏侯婉的木園裏去鬧，可每次都被下人給綁著鎖進柴房，等賓客都走了，晚上才把二姨娘水陌子放回去。
不過短短三日，水陌子和司徒雀就好像經歷了從地獄裏走了一遭。
“母親，女兒真的沒有法子擺脫掉這門親事嗎？”
“我的苦命的兒啊！”
母女倆抱著頭哭的昏天暗地，哭睡了醒來，醒來再哭暈。
天亮了。
司徒雀從睡夢中醒來，水陌子已經換下一身衣服正準備出門。
“母親，您要去哪兒？”
司徒雀這幾日像驚弓之鳥，不敢出門也不敢見人，身邊更離不開水陌子。
“好孩子，娘出去一趟……”
“母親，你莫要再去找那大夫人去鬧了，女兒不想看到母親再被關進那水米沒有的柴房裏去了？”
水陌子拍拍女兒稚嫩的肩膀，“別擔心，這次為娘不去找那婆娘理論，我去找司徒雪。”
“你還找她？”司徒雀一臉的恨意，“她都對您那樣說話了，您還……”
“如今能幫我們的也只有她了。”水陌子拍著女兒挽著自己的手背，“好孩子，她畢竟在宮裏待過那麽多年，我們在這京城已經六親無靠，眼下還能幫我們一把的人，我們都得試一試？”
“母親……”司徒雀眼眶又泛起紅來。
“好了，你好好在房間裏休息，為娘去去就來。”
“好。”
此刻，司徒雪正端著一碗清粥就著鹹菜用早膳。
“二姨娘？”
綠蘿正好出門取東西，正好看到水陌子帶著婢女過來。
“你們二人在門外等著，我找二小姐有幾句話說。”
“……是。”
綠蘿看著憂心忡忡的水陌子，想著近幾日水陌子母女那邊的動靜，也猜出她此來的用心。
心裏想著，小姐可千萬別在心軟才好。
水陌子端著架子走進來。
司徒雪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行禮，“雪兒給姨母請安？”
水陌子對著司徒雪的餐桌環看一圈兒，面露幾分嘲諷，“大夫人就給你吃這個？”
“……”司徒雪站直了身子，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姨母還沒用早膳吧，雪兒這便讓蘿姨再填雙碗筷過來……”說著，正要喊綠蘿。
“不用了！”水陌子帶了拒絕的語氣打住司徒雪的喊話，“姨母就是來看看你。”
“……”司徒雪低頭，嘴角的笑意還在，心裏明鏡似得，“有什麽話姨母但說無妨。”
水陌子端看著司徒雪，越發覺得這丫頭長的和姐姐七八分像似，但那雙清澈的眼神，卻像極了師兄。
若是十五年前什麽都沒有發生，是不是，她就可以和姐姐在師兄的庇佑下一直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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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裏只剩下李姚兒給他帶來的刺激和歡愉。
“姚兒，你我何苦來哉？”夏侯昱帶了一副愧疚的語氣沖李姚兒說著，“那日都是本宮不好，都是本宮勢弱未能好好保護你，其實你走之後……本宮又何嘗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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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姚兒另一只手也攬著他的脖頸，答得一臉諂媚，“姚兒自離開宮中，日日思念能與殿下早日相聚，後來多番打探，才知殿下因為太過思念姚兒，便常常來這柳巷借酒消愁……所以才假扮了這柳巷的花魁，在此等待殿下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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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聽聞那日鬥場一賽，您受了重傷，姚兒還一直心生掛念，今日看到殿下如此生龍活虎，奴家便也放心了！”
“好姚兒，是本宮有負於你。日後……本宮一定好好疼你！”
“嗯嗯……”
夏侯昱在李姚兒的雅舍裏待了三天三夜不出。
要不是牽扯到自己母妃宣妃的壽宴，只怕三天後他也不舍得出這柳巷的門。
這天早上夏侯昱剛走，就有一個衣衫半敞的清瘦男子從隔壁另一間雅舍冒著半張腦袋探出來，繼而偷偷摸摸的溜進了李姚兒的房間。
此刻李姚兒正光著身子對著銅鏡整理一頭冗亂的發絲。
男子悄悄走進來，繼而把門反鎖上，緩緩靠近李姚兒端坐的銅鏡前。
“怎麽樣？可是受用了？”
男子精壯的胸膛挺著，長發遮住了半張柔美的臉龐，看著鏡子裏略顯幾分憔悴的李姚兒，一副得意洋洋的笑著。
“受用，很受用！”李姚兒對著鏡子裏的自己陰笑著，殷紅的指甲托著自己那張白皙妖嬈的臉蛋，“師傅，你說的對，想要掌控一個男人，最想要掌控的是他的身體……”
“來，為師再教你第三十四式……”
那男子說著，雙手將李姚兒橫抱起，大步朝床榻上走去，“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三日後。
榮國公府的聘禮堵了司徒雀落住的滿滿一院子。
左鄰右舍都來道賀恭喜，無不說大夫人夏侯婉給司徒雀這個庶女相看了一門好親事，放眼整個大淩也找不出夏侯婉這般待庶女如親生女兒的好主母了。
司徒雀卻日日躲在房間裏掉眼淚，比不見客。
夏侯婉逢人便說司徒雀女兒孝順懂事，生怕自己出閣後無法照應相府心中不舍，這才心中難過。
二姨娘氣的日日去夏侯婉的木園裏去鬧，可每次都被下人給綁著鎖進柴房，等賓客都走了，晚上才把二姨娘水陌子放回去。
不過短短三日，水陌子和司徒雀就好像經歷了從地獄裏走了一遭。
“母親，女兒真的沒有法子擺脫掉這門親事嗎？”
“我的苦命的兒啊！”
母女倆抱著頭哭的昏天暗地，哭睡了醒來，醒來再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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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雀從睡夢中醒來，水陌子已經換下一身衣服正準備出門。
“母親，您要去哪兒？”
司徒雀這幾日像驚弓之鳥，不敢出門也不敢見人，身邊更離不開水陌子。
“好孩子，娘出去一趟……”
“母親，你莫要再去找那大夫人去鬧了，女兒不想看到母親再被關進那水米沒有的柴房裏去了？”
水陌子拍拍女兒稚嫩的肩膀，“別擔心，這次為娘不去找那婆娘理論，我去找司徒雪。”
“你還找她？”司徒雀一臉的恨意，“她都對您那樣說話了，您還……”
“如今能幫我們的也只有她了。”水陌子拍著女兒挽著自己的手背，“好孩子，她畢竟在宮裏待過那麽多年，我們在這京城已經六親無靠，眼下還能幫我們一把的人，我們都得試一試？”
“母親……”司徒雀眼眶又泛起紅來。
“好了，你好好在房間裏休息，為娘去去就來。”
“好。”
此刻，司徒雪正端著一碗清粥就著鹹菜用早膳。
“二姨娘？”
綠蘿正好出門取東西，正好看到水陌子帶著婢女過來。
“你們二人在門外等著，我找二小姐有幾句話說。”
“……是。”
綠蘿看著憂心忡忡的水陌子，想著近幾日水陌子母女那邊的動靜，也猜出她此來的用心。
心裏想著，小姐可千萬別在心軟才好。
水陌子端著架子走進來。
司徒雪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行禮，“雪兒給姨母請安？”
水陌子對著司徒雪的餐桌環看一圈兒，面露幾分嘲諷，“大夫人就給你吃這個？”
“……”司徒雪站直了身子，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姨母還沒用早膳吧，雪兒這便讓蘿姨再填雙碗筷過來……”說著，正要喊綠蘿。
“不用了！”水陌子帶了拒絕的語氣打住司徒雪的喊話，“姨母就是來看看你。”
“……”司徒雪低頭，嘴角的笑意還在，心裏明鏡似得，“有什麽話姨母但說無妨。”
水陌子端看著司徒雪，越發覺得這丫頭長的和姐姐七八分像似，但那雙清澈的眼神，卻像極了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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