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2章 凡塵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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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敖瑾捂著胸口大口的吐著鮮血,似重傷所致。

“阿瑾?”

南阿尤走過去,支撐柱南宮瑾,“你怎麽樣?”

敖瑾眼睛微微瞇著,是在極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他元氣傷的太重,根本就無力再支撐下去,順勢倒在了南阿尤的身上。

“阿瑾——阿瑾——”

花無心一臉驚疑的看著南宮瑾和南阿尤,總覺得他們二人……

有“奸情”!

“黃西,本公子此來帶了一萬精兵就埋伏在流沙之境,剩下的事情你當知道怎麽處理吧?”花無心和黃西是老交情了,知道黃西跟隨南宮瑾多年,大大小小的征戰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所以冥帝已經被擒,剩下的就只是善後。

這種事,對於一向輕車熟路的黃西自然不在話下。

黃西雙手執前,頷首回著,“黃西明白。”

交代完了黃西,花無心看著傷勢很重的南宮瑾,再看看一臉關心狀的南阿尤。不禁蹙了蹙眉頭,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傷的很重。”花無心也來不及多想,快步走過去,伸手將南宮瑾架起來,“走吧,我先去給他療治內傷。”

南阿尤慌忙順著花無心的方向,駕著南宮瑾的另一只手往內室走去。

花無心形神再造,宛如新生。

渾身上下似儲備滿了力量。

南阿尤站在門外為他們倆護陣,看著眼前她似曾相識的一幕……

五年前,她初到容國,和南宮瑾大婚那一晚,就是在南宮瑾的床榻上看到了這一幕。

那時候,她竟然誤會他們倆“有染”?

看著花無心那樣認真的給南宮瑾療治傷口,那專註認真的神情,如果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兩如此,興許還會誤會下去吧?

南阿尤回轉過頭來苦笑了笑。

如果她沒有違背母命,偷偷下凡塵中來,南宮瑾和花無心都不會因為自己的出現而遭受這麽多變故和折磨,回頭想想,都是她太過任性了。

可是……

她真的好喜歡南宮瑾,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南阿尤捂著胸口,倚在門邊思緒都不知道漂哪兒去了。

竟然連花無心安置好南宮瑾睡下,走到他身邊來都不自知。

“哎?”

南阿尤忽然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後縮了縮身子,擡頭去看花無心,鄒著眉正要發怒。

“你叫什麽名字?”

南阿尤這才回過神來,想著要學會扼制自己的性子。

慌忙後退兩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回……回花公子,小的……叫南阿尤!”

“南阿尤?”花無心一字一句的念著,忽然伸出一只大手托著他那張完美邪魅的下巴,所有所思的說著,“名字倒是挺好的名字,就是這人嘛……”

南阿尤眼眸流露出幾分嫌隙,這個花無心人倒是好人,就是這嘴嘛?

“除了長得醜了點。工夫倒是還不錯!”

南阿尤正愁著怎麽才能把這花無心給支開,他第一不喜歡跟這個嘴巴不饒人的大男子浪費口舌,第二是怕自己說多了會穿幫。

“花公子?”白棉來的真是時候,南阿尤看著白棉忽然的出現,倒是滿心的歡喜。

“白棉?”花無心一臉驚喜的看著白棉,走過去扯著他的衣襟,“你記得我對不對?”

“花公子……”白棉看向在一旁低著頭一直故作“聽話”的南阿尤,慌忙回過神來,“白棉有要緊事給公子說,還請公子借一步說話?”

“要緊事?”花無心回頭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睡得死沈的南宮瑾,“他內傷和外傷傷的都很重,不過我已經推了靈力給他,好好休養一段時日,應該就無礙了!”

“這……”白棉看著南阿尤面樓難色。

“他不是你們自己人?”花無心這次明白過來, 慌忙指著外面走著,“我當你們把這南阿尤當自己人呢?走走走,我們找地方說去。”

目送花無心和白棉走出去,南阿尤總算松了一口氣,慌忙轉身進去看南宮瑾。

冥府後院,四下無人。

白棉把南宮瑾和水初雪之過往仔仔細細說了一通,花無心聽得是心驚肉跳。

叉著腰身眼神在發呆,良久,看向白棉質問道,“那阿醜呢?阿醜現在什麽地方?”

白棉略沈思一會兒,想著南阿尤興許也不想讓花無心知道他此刻的身份,既然如此,他也便幫著他一並隱瞞下來好了。

“殿下喝下王妃娘娘灌下的忘川水,便帶著小公主離開了東海,從此便和殿下沒了任何來往,奴才自然也就不知道王妃娘娘去了何處?”

花無心苦澀笑了笑,“她是雲族的女君,或許就回雲族去了。”

“娘娘為了殿下也是煞費苦心,殿下現已然忘卻前塵往事,如今……一切都是新的開始,所以,娘娘不管在何地,只要知道殿下好好的,應該就是放心的吧?”

“這個笨女人!”花無心痛心的罵著,“小爺我哪點兒比不上那個活死人,我們明明是血脈相通,她若選擇和我在一起,不就沒有這麽多傷心的事情了嗎?”

“額……”白棉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算了,給你說了也沒用。你又不是男人!”

白棉心口忽然被插了一刀,他雖沒長全,但已經在長了好不好?再有幾年,他白棉也可以娶妻生子了呀?

花無心一副不耐煩的語氣,“等那活死人醒了,我不會跟他提一絲一毫關於阿醜的事情,你放心好了,他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他,我們……互不相關!”

說著,花無心大搖大擺的走了。

“花公子,你這是要去哪兒?”白棉看他走去的方向。

“你管我去哪兒,你還是先管好你家主人,勸他早日找個像樣的女人,別動不動抱著個醜男人就要死要活,簡直……有辱斯文!”

“噗嗤——”白棉差點笑出來內傷。

看的出來,花無心這是去找雲族女君水初雪去了。

“哎,這是一個個都沒的救了。”

黃西在冥府的一處隱秘的地牢裏巴拉出來了赤橙黃綠青藍紫兄弟。

老楚看到魔王的七個兒子,激動地已經是老淚眾橫。

冥界上下,更是上演了一場又一場破鏡重圓的苦情戲。

餘下幾日。

敖瑾一直在昏昏迷迷中半睡半醒著,似十分不願意清醒的樣子。

白棉知道這是殿下貪戀南阿尤便寸步不離的守著他的緣故。

冥界在黃西和幾個敖瑾之前重用的將領手裏很快收覆下來,但魔族統帥們卻一個個不安分起來,動則就要拎出來冥界的那些個欺淩過他們的臣子喊打喊殺,鬧的整個冥界天搖地動。

六道輪回路被魔界封禁,黃西開始還管束的住,後來魔族主事的太多,直接亂了方寸。

黃西一頭亂麻的從外面走進來。

“白公公,公子醒來了嗎?”白龍一臉喪氣的樣子。

白棉搖了搖頭,“時睡時醒,殿下這樣子是不肯醒來了?”

“那……”黃西一臉的苦色,“那不行啊白公公,我……我實在是受不住了呀!”

“守不住你也得守,殿下沒醒來之前,你就得負責管理好冥界諸事。”

黃西的臉色更苦了,“那不如這樣行嗎?我……我留在冥府照應殿下左右,你去管束那幫做大的魔族怪胎,一個個剛剛得勢,你不知道那辮子都要翹到天頂上去了!”

南阿尤在屋子裏聽到兩個人的談話,自然是坐不住了。

看著床榻上南宮瑾還睡的香甜,起身輕步走出門去。

“……”黃西看到南阿尤從屋子裏走出來,一臉期盼的表情,“南公子,殿下傷勢怎樣了?”

“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南阿尤這幾日一直靜心照顧著南宮瑾左右,對於冥界事完全像是被屏蔽。

“魔族得了勢,變得甚是瘋狂,欺壓冥界將士不說,就連冥界日常事務全被他們打亂,如今都鬧到六道輪回那邊去了……”

“他們這般鬧,和當日冥界欺辱魔族有何兩樣?”

“可不是,再不壓制魔族那些人,只怕他們都要把冥界的人盡數散盡了!”

“敖瑾當初帶領魔族反攻冥界,不都是為了讓冥界和魔族兩界太平,彼此都能過上安穩平樂的生活,他們這般不識好歹,豈不是白費了靈公子的一番心意?”

“是是是,南公子說的甚是有理!”

南阿尤短嘆一聲,“帶我去六道!”

“好!”

黃西終於看到有人能幫他出頭的人物了,畢竟南阿尤也是本次平覆中擒拿冥帝最大的一個大功臣,他去平覆此次動亂最合適不過。

南阿尤和黃西剛走。

“咳咳咳……”敖瑾捂著胸口從床榻上坐起來,“白棉?”

“奴才在!”白棉聽到裏面敖瑾的傳召,慌忙走進去,“殿下,您……醒了?”

“你之前說過,你在凡界游玩之時斬殺很多惡靈對嗎?”

“……”白棉頷首,心想哪兒是他在凡界游歷,根本就是殿下在凡界多管的一樁冥界的閑事,“回殿下,是有這麽回事。”

“如果凡塵和冥界輪回不會錯,那些惡靈應該就在地府的最底層。”

“殿下,您想做什麽?”

“找人把他們放出來,魔族那些不是鬧嗎?”

“殿下,那些可是……禍害數千年的惡靈之魂啊,而且都是被冥帝煉靈過的……”

“魔族就簡單嗎?”敖瑾看向白棉說著,“魔族是妖靈煉化成魔,你以為他們以一當十去對抗冥界都是吃素的嗎?”

“……”白棉看著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脆弱的敖瑾,一臉的折服。

“那些鬧事的魔族將領若是不殺,這冥界和魔族兩族只怕再過數萬年也平靜不下來。”敖瑾一臉無奈的說著,“想要三界安好,不拔掉那些毒刺又怎麽安好?”

“奴才懂了!”

白棉領命要走。

“慢著……”

敖瑾似還有話交代,白棉慌忙停下步子,轉身聽令。

“你是白澤一族,又在東海落住久遠,可曾聽說我東海龍珠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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