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癡情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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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親原是天族的一個散仙,長的風流倜儻、玉面玲瓏,聽說和天帝爺的關系都是非同一般。”

“原來我父親也是個大美男啊?”

“那可是,相當大的一個美男子,幾十萬年前可是三界之內出了名的俊美公子。只可惜啊……天妒英才啊!”

“怎麽了?”水初雪聽得正起勁,老花頭忽然感傷起來。

“後來冥界和天界的一場大戰,端木幽不忍生靈塗炭,一把紙扇前去冥界游說,卻被冥帝扣押在了冥界,說只要天帝把端木幽留在冥界做人質,冥界便再不會與天族為敵,塵封與世,再無生靈出道作亂……”

“冥帝留著我爹爹做什麽人質?我爹得一不是天族的子嗣,二不是四海的龍族一脈,不過是個四處游歷逍遙的散仙?”

“當時所有人都很疑惑。”老花頭扯著稀薄的胡須,“沒有人能理解其中的要義。”

水初雪調侃道,“我爹爹長的再美,他也是男子,難不成冥帝還喜歡男……”

水初雪話還沒說完,忽然看到老花頭一臉肯定的點著頭,“被我蒙對了?”

“我的天啊?”水初雪簡直要驚掉了下巴,“這怎麽可能?”

“這也是後世之人的猜測。”老花頭一副語重心長的回著。

“猜測不一定就是事實。”水初雪也十分不想接受這樣一個事實,“那我爹爹後來怎麽來到雲族,而且,還和母尊生下了我?”

“為了鎖魂珠。”

“鎖魂珠?”

“對!”老花頭抓起一把藥材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一臉漫不經心的繼續說著,“小雲君當清楚,鎖魂珠也是雲族所說的鎖靈珠,其實,本就是一個寶物。”

“嗯,這個花爺爺老早就給我說過的。”

所以老龍王給她提及鎖魂珠的時候,她便知道就是鎖靈珠。

“其實,那鎖魂珠應該是冥界的寶物。”

“這個我也清楚,東海老龍王給我說了,當初去雲族提親的時候,是東海送去雲族的聘禮。”

“嗯,看來那老龍王是做好了讓你下冥界的準備。”

“是什麽意思?”

“因為興許只有你,才能接近到那個已經傷心病狂的冥帝。”

“我聽不懂?”

“那老頭我再說清楚一些,老龍王這是要你去冥界送死,因為你長得像你爹爹,你若去了冥界,一定會引起那法力高強的冥帝註意,把你捉到自己的身邊……”

“那這樣豈不剛好,我正好可以接近他取回東海龍珠,救治我的念兒?”

“啊呀我的傻雲君啊?”

老花頭說了這麽多,搞了半天這水初雪還是要一心按照那老龍頭的指示去送死。

“那若這只是那東海龍王故意設下的一場局,冥帝那兒根本沒有東海龍珠呢?”

“念兒好歹也是他的孫女,這種事,他不會騙我吧?”

“……”老花頭被水初雪的純情搞得兩個頭大,“你太不了解龍族了!”

“南宮瑾也是龍族,他從不會騙人。”她撅著嘴巴看著老花頭,一臉固執的辯駁。

“那條龍簡直就是個龍族裏的怪胎,你往前一百萬年,再往後一百萬年,只怕再也找不到一條這樣癡情的極品龍了?”

“好了好了花爺爺,不管怎麽說,現在念兒就只有我這一個娘親依靠了,我總是要救她的!”

“你不能去。”老花頭推開水初雪搖擺著他的一雙小手,一張老臉上全是拒絕。

“我必須去!”水初雪一臉的堅持,“你把鎖魂珠給我?”

“你會用嗎?”老花頭從體內逼出鎖魂珠托在掌心。

水初雪出手一把搶過去,“大不了我再去找那東海龍王,讓他交給我要領便是。”

說著,轉身氣洶洶的要走。

“你回來?”

老花頭慌忙放下手裏的籃子追過去,一臉的惱怒,“我看你遲早被那條老龍王坑的形神散盡!”

“你倒是不吭我,你倒是幫幫我啊!”水初雪一臉義憤填膺的埋汰他,“花無心形神散落冥界,試問你們琉璃宮的人,有幾個真正在意他是生是死?你去,你一個老東西,修為損耗嚴重,自身都難保,如何去聚攏花無心的形神?還有念兒,她還那麽小,她的生命才剛剛開始,我作為母親,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被哪一天痛死過去嗎?”

“……”老花頭氣的直跺腳,“好好,我幫你,我幫你便是。”

水初雪眼角含著淚,轉身跑向老花頭,像個孩子一樣的依偎在老花頭的懷裏,“雪兒就知道,花爺爺最疼雪兒了。”

“哎,冤孽啊冤孽!”

半個月後。

東海龍宮。

“殿下,子時了,該回去歇息了?”

白棉換了一杯熱茶進來,帶了勸慰的語氣說著。

敖瑾握著手中的書稿,一目十行,速度快的驚人。

“這些書稿,我以前是不是都看過?”

“對啊。”白棉一臉懇切的回著,“殿下以前病著,除了看書,也沒有什麽其他嗜好了?”

敖瑾也覺得越看越覺得枯燥無味,翻看幾行,就知道後面的內容。

“你去拿條毯子來……”

說著,徑自把手裏的書簡往案幾上一擲,身體倚在榻上,準備湊合一晚。

“殿下,您又要睡在這兒?”

“屋子裏肯定又被金蟹將軍塞滿了那群兒惡心的魚兒,把她們丟出去,又要被龍爺爺訓斥一頓,橫豎我不去也就沒事了。”

“……”白棉看著已經幾夜不進睡房的龍太子,卻有幾分心疼,想著之前在容國殿下雖病著,卻也沒有這種天天逃避親人的煩惱。

如今倒是反過來了,有了龍王陛下的關愛,卻還要處處躲避。

白棉去取了一條毯子回來,小心翼翼的給睡眠很淺的敖瑾蓋上。

“入我相思夢,別我相思苦,相思一夜愁幾許,天涯地角情難絕……”

白棉差點嚇得就趴在敖瑾身上,這……這不是殿下曾經寫給水初雪的“情詩”?

在低頭,敖瑾依然閉著眼睛睡著,白棉這才松了一口氣,起身,捏著步子小心翼翼的正要出去。

“別走……”

“你是誰?”

“你是誰……”

殿下啊殿下,您究竟何時才能完全走出娘娘的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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