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肉體凡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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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簡直被他這通精彩絕倫的刀光劍影的切菜功夫,佩服的五體投地!

一炷香燃盡。

“啪!”

一個大廚裝扮的宮人對著銅鑼重重的一擊。

眾人頃刻從二位“廚師”王爺的“表演” 中醒來。

宮人們小心翼翼的將二位王爺親手烹制出來的兩道菜式裝進盤子裏托著進獻皇上。

容皇看著兩盤各有乾坤的菜,一臉的悍然。

“二位王爺,不向皇上介紹下你們的拿手好菜嗎?”上官無憂叉腰一臉挑釁的看向南宮瑾和南宮域。

“哈哈……”眾人附笑。

南宮瑾低著頭從亂糟糟的案板前走過來。

“父皇,兒臣知錯,之前只顧著看兵書和治國策,卻從未研究過菜式學問,不過還請父皇給兒臣一日時間,只肖一日,兒臣定能做出美味佳肴來。”

他還真是自信的很?

真以為做菜和看兵書、上戰場打仗一樣?

這冥王真是自信過頭了。

“哈哈……”南宮域一路含笑的走過來,“原來,六弟也是不會做啊,我剛剛看你如此自信的走去那兒,還以你是會做的?哈哈……”

南宮域找到共鳴,剛剛一臉的不自信和怯懦全都不見了。

“父皇,兒臣做的這道菜是直接用了火烤的,雖賣相不好看,但可以一試。”南宮瑾不理會南宮域的風涼話,“兒臣烹飪不行,但燒烤還算可以。”

南宮一泓自然知道,以前他多次圍獵都和南宮瑾一起在郊外過夜,這小子經常和他一邊聊天,一邊烤一些野味吃酒解悶。便信手抓起筷子來,夾了一塊烤的焦黃的土豆,“嗯,不錯,外焦裏嫩,很不錯嘛!”

皇上滿口讚譽,想必南宮瑾的烤菜味道很好。

“父皇,你既然嘗了六弟的烤菜,不如……也嘗嘗兒臣的煮菜吧?”

“……”容皇似有幾分猶豫,忽然眼神落到上官無憂身上,一臉笑瞇瞇,“不如,你來嘗嘗?”

上官無憂啞笑,可堂堂一國之君降旨,她哪敢不應,“好呀!”

別人應旨都規規矩矩,她卻一直一副不在調調的屌絲狀,雖不合法度,但容皇開心,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麽。

宮人慌忙從容皇案幾的那晚菜湯裏面舀了一小碗,端去給上官無憂。

上官無憂從宮人手裏接過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小心翼翼的品嘗南宮域的“菜湯”。

“嗯……”上官無憂抿著嘴、閉著眼睛。

“如何?”南宮域湊過來,一臉急切的表情。

上官無憂好像很久才回過神來,睜開那雙亮晶晶水汪汪的大眼睛,“還不錯!”

“哦?”一句還不錯,瞬間撩撥起容皇的好奇心,容皇伸手拿了湯羹也往嘴裏填了一口,“噗——”

“……”坐在容皇身邊最近的嘉妃可是沾了光,被容皇噴了一裙子的菜葉湯。

嘉妃倒是沒在意自己的衣衫臟了,反而還想著替皇上討回公道,“大膽刁民,竟敢誆騙聖上!來人——”

禦林軍持刀上前。

南宮瑾一把將上官無憂扯進懷裏,一張俊臉微緊,“母妃言重了!”

“都退下!”

容皇從海裏手中接過帕子擦拭嘴角,“一個個小題大做,不過是一口湯菜,有什麽要緊。”

上官無憂一把推開南宮瑾的保護,“就是嘛,酸甜苦辣甜每個人的口味是不同的,剛剛陛下要我嘗,我就是根據我自己的口味來嘗的……”

“你還狡辯!”嘉妃疾言厲色。

“好了!”容皇一臉的不耐煩,“她一個小姑娘口味重,自然和朕這上了年紀的沒法比!”

容皇竟然還護著她?

驚得四周滿座下巴都要掉了。

南宮瑾也是一臉的驚訝,低頭看著身側的上官無憂,愈發覺得心慌慌。

“阿尤,給我一點兒時間解釋,好嗎?”

上官無憂一張尖細的下巴崛的比天還高。

南宮瑾蹙著眉,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表情,“就算你盼我死刑,總也要給死前陳述的機會不是嗎?”

上官無憂離開他幾步遠,不想在聽他叨叨個沒完。

她恨他,碎屍萬段都不能解恨的那一種。

“那皇上,這一局是否齊王殿下贏了呢?”

“這冥王的菜你還沒有吃,為什麽就說齊王的贏了?”

“齊王的菜小女子不敢吃!”

“為何?”容皇一臉疑惑。

“因為他用的工具都是殺過人的工具,上面沾了人血……”

“咳咳咳……”容皇差點把滿肚子裏的東西都吐出來。

“……”嘉妃還想訓斥,但終究還是忍住了,想著之前幾次都被容皇沒臉面的壓制住了,所幸只是陰著臉看著上官無憂不說話。

“陛下您沒事吧?”上官無憂發自肺腑的一臉關心問著。

“你說的對,瑾兒這把刀,的確不是用來做菜的刀!”容皇一臉認真的看向南宮瑾,“這是保家護國的刀!”

南宮瑾臉色微沈,似隱隱察覺幾分不祥的預感。

“這一局,齊王勝出!”

“啊,哈哈……我贏了,我贏了這一局?”南宮域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喜出望外的神情,看向眾賓客和水姚兒。

“你不可以嫁給南宮域!”他一臉深情而又驚慌的表情,“你恨我、辱我、甚至是殺我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嫁給南宮域!”

“如果小女子沒記錯,本郡主和冥王殿下之間並不熟?我父王都沒有要求我不能嫁給誰,你憑什麽要求我?”

“阿尤!”

“阿尤是誰,是冥王殿下的藥引嗎?”

“藥引?”

南宮瑾一臉疑惑的反問向她,“你都聽那些搬弄是非之人說了些什麽?”

“……”上官無憂冷笑,擡頭向容皇,“陛下,如今二位王爺各輸一局,是不是還要進行第三局?”

“第三局你可有想好題目?”容皇不急不躁的小酌一口。

“想好了!”

“說說,又想怎麽捉弄這倆孩子?”

“這一題簡單!”上官無憂從衣袖中掏出一張絹紙,“這是小女子從河西來往京都城的路上,偶然得到一張曲譜,名為《雲中仙》,小女子已然練了幾日,可總覺得太過孤單,一直想找一個能和小女子琴瑟和鳴之人,共同演奏此曲……”

“《雲中仙》?”南宮域一臉愕然,似被什麽驚嚇到了。

“怎麽,齊王殿下聽說過此曲?”上官無憂一副假意試探的語氣。

南宮域尬笑,“郡主……說笑了,如此不俗的曲名,聽著就讓人如夢如幻,本王乃一俗人,怎麽可能聽說過這《雲中仙》的曲子?”

他何止聽說,更知道這曲子的厲害。

這可是雲族專門用來給雲族男子洗出雜念的離魂曲,一旦與撫琴之人附和,就等於將自己的靈魂交給控琴之人,這凡間的凡夫俗子自然只能聽去曲中的悠揚婉轉,卻不知附和之人洗髓抽靈的痛苦。

果然,她真的是小雲君——水初雪!

“如此,那就由河西郡主開始吧?”

宮人端著一張盤子上來,裏面玉笛和玉簫各放了兩只。

南宮瑾挑了玉笛,南宮域則拿了玉簫,上官無憂見二人已經選好樂器,便提裙緩步走向宮人們擺好的那張古色古香的撫琴旁,擺正好姿勢,等待南宮瑾和南宮域的回應。

“咚——”上官無憂手中的琴弦劃開,一聲清脆的琴聲傳來。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咚……”

南宮域握著玉簫假裝吹奏起來。

南宮瑾則吹著玉笛閉上眼眸認真的和上官無憂的曲調附和。

琴聲清脆婉轉,低聲悠揚抒情,二人的附和簡直到了天衣無縫、猶如天籟之境。

南宮域偷偷藐視向南宮瑾,卻見他真的如同沈醉其中,完全忘我的意境,想著他反正不知這是雲族的洗髓曲目,就讓他先陪上官無憂玩一會兒,耗一耗上官無憂的內力,一旦他被上官無憂吸附進靈魂,他就可以趁此機會……

南宮瑾渾身早已如火焚身,尤其是體內溫養的那只靈胎,早已被上官無憂的琴聲所驚動,在南宮瑾的體內不停地逃竄。

他極力控制著上官無憂一次次發起的挑釁和進攻,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撕碎了!

“南宮瑾,你果然不是肉體凡胎?”

上官無憂一邊加重撥動琴弦的力道,心裏暗暗想著,一邊故意借音曲震懾他的元神,一邊發起猛攻,“受死吧!”

南宮域一早就在偷偷查看上官無憂撫琴的速度和節奏,恰巧又看到南宮瑾額間滲出的細汗,料到她這是要發出最後一招抽魂,全力攻入二人天衣無縫的演奏中,打算拼力一搏!

雲君的形神散了,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飄散雲層裏,無人知曉,如此,他就還能繼續在這容國爭奪皇位,討個帝王好好享受下這人間的權位。

而且,水初雪知道自己現在還是肉體凡胎,不可能具有通仙之力,這南宮瑾可就非比常人,天生自帶靈力,所以,水初雪散了,雲族報仇也只能怪在南宮瑾的頭上!

“叮——”

琴弦斷了!

南宮瑾拿開玉笛,看著端坐那兒對自己一臉恨意的上官無憂,她的額間也有微微的冷汗。

小胎靈終於安分了,可他好像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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