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汙蔑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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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無憂，你當眾誹謗汙蔑長輩，這是要賜剜刑的？”
“那你一個身份低微的姨娘當眾誹謗曾為國立下赫赫戰功冥王殿下的王妃又該是什麽刑罰？”
姨娘？王妃？
這個邏輯沒錯。
這繼母和女兒的吵架似乎很不占優勢啊！
“母親？”上官依柔拉著自己的母親，“此事和姐姐無關，您就不要再說了。”
母親如此囂張，可這女兒還真是懂事乖巧。
“皇上，老臣似嗅到一股隱隱的香氣，想必這蝴蝶也是因這香氣而來吧？不知可否……”
“準！”
沒等那老太醫說完，皇上便應準他所奏。
他便走向人群，距離上官依柔跪著的方向卻越來越近。
“沒錯，就是冥王側妃身上的味道，才招來了這後花園裏的蝴蝶！”
老太醫站在上官依柔身側，一副篤定的語氣說著。
“不會的，柔兒從小到大從未招惹過什麽蝴蝶，怎麽今日這般奇怪能招來蝴蝶？”黃氏一臉的否認。
“那或許是熏香呢？”老太醫反問。
“熏香？”上官依柔握著衣領，一臉的吃驚，“可這衣服都是……”
“衣服是哪兒來的？”黃氏質問她。
“柔兒，皇上面前不可不答！”華妃帶了提醒的語氣說著。
上官依柔低頭，緊咬著下唇，“回皇上的話，是……是臣妾的姐姐命人送來的。”
“上官無憂，你還能坐得住嗎？”黃氏一臉的挑釁。
上官無憂把手裏的果子投進盤子裏，想著該來的總歸是來了，起身緩步走到四方臺下。
“臣妾參見皇上！”
“說，為何要在上官依柔衣服上添置招蜂引蝶的香氣？”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哪兒來的什麽熏香給她熏衣服招蜂引蝶的？皇上切不可因為這母女二人的一面之詞，就聽信了他們的讒言啊？”
“你還想抵賴，上次嘉妃娘娘處的蝴蝶大家可是都看到了，就是你拎的花籃送進去，才引來這麽多蝴蝶飛過去……”
華妃當眾把嘉妃當日招蜂引蝶的事情抖落出來，不僅可以為坐實上官無憂招蜂引蝶的本事，還同時把嘉妃一起給連帶出來。
上官無憂冷笑著看向華妃，“華妃娘娘怎麽知道，臣妾當日送給嘉妃娘娘的花籃就能引去蝴蝶呢？”
“還想撒謊，宮裏人都看見了！就連皇上……”
“華妃不僅僅關心嘉妃娘娘的玉翠宮，就連皇上的動向也是一清二楚啊？”
“你……”華妃氣的怒指向她，“你別以為大家都忘了，護國郡主生前可是最會調制香料的，你這個親生女兒想要學點兒皮毛，恐怕再簡單不過了！說，你用招引蝴蝶，布下今日這一局究竟意欲何為？”
皇上陷入沈思，完全不在案情的狀態。
“上官無憂，你為何還要在柔兒的衣服上撒雄黃粉？”黃氏適時的補刀。
“皇上，臣妾都說過了，臣妾沒有陷害柔側妃，也沒有撒什麽雄黃粉！”
“口說無憑，拿出證據來！”
“證據？”上官無憂頷首，低頭嘟囔著，“臣妾這幾日一直被冥王禁錮在幽庭，半步出不得房門，臣妾就是有心去調制什麽花粉、雄黃也得有材料啊？”
“你用鮮花都能拼湊出香氣來，還需要材料嗎？”
“哈？華妃娘娘，鮮花是能招來蝴蝶不錯，但不會太多，你見過花園裏的蝴蝶能像今日晚宴這麽多嗎？”
上官無憂說的沒錯，那日皇上確實是跟著幾只蝴蝶飛去的方向進了嘉妃的玉翠宮，但確實沒有看到像今日這般泛濫成災的景象。
黃氏反駁道，“說不準你把之前那些鮮花制成了香粉，然後就用在了柔兒身上！”
“說不準？那姨娘倒是把證據拿過來！”
“父皇，不如兒臣派人去冥王妃居室裏搜查一番。”
南宮域主動請命。
皇上側過身上，看向南宮瑾，“瑾兒？”
南宮瑾放下手裏的茶盞，一副淡淡的表情，“一切遵父皇旨意。”
上官無憂冷眼瞇看著他，心裏冷笑，剛剛他護她的姿態，都是假的嗎？
南宮域領了人回來，手中握著一物件。
“父皇請看，這是兒臣在冥王妃房間裏搜到的。”
皇上接過
華妃看向上官依柔，露出難掩的責難。
上官依柔低頭，想著自己命人去做的手腳，為何沒有被搜尋到？
“皇上，這上官無憂一向刁鉆，興許是早就把罪證給毀了。”黃氏雖不知上官依柔和華妃之間的動作，但心裏也了然幾分，擺出一副不依不撓的姿態。
“姨娘，我平日裏與西寧使臣無冤無仇，皇上設宴款待，我為何要破壞？上官依柔是我妹妹，我們姐妹打小情深，要不然妹妹也不會舍棄自己的幸福，陪伴女兒一起嫁進這幽庭，你卻一直在此搬弄是非，懷疑我的用心？敢問從頭到尾，妹妹可曾說過是我害她？”
黃氏恍惚，“你不要在這兒自說自大，我柔兒是謙讓與你，被你從小欺負怕了，所以即便受了委屈也不會當眾指出你！”
“柔兒？你說，你當眾給皇上說清楚，她為何讓你這麽做？”
“母親？”上官依柔依然一副怯怯的姿態，試圖擺脫著黃氏的束縛。
“柔側妃，皇上面前，不可有隱瞞。”華妃也順勢出來幫腔。
上官無憂就那麽跪在皇上面前，看也不看上官依柔表現做作扭捏的戲碼。
她累了，也倦了，不想再跟這裏的人繼續牽扯下去，她要逃！
“柔側妃？”皇上音色低沈，帶了命令。
“是，臣妾說，臣妾什麽都說！”
上官依柔要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皇上，臣妾那日去找姐姐請安，姐姐就向臣妾說西寧國鈺琳公主和冥王殿下之間的事情，她說鈺林公主是一只狐貍精，一只會迷惑冥王殿下的妖精，如果把雄黃粉灑在她臉上，一定會讓她原形畢露，臣妾當時以為姐姐只是說著玩的，只是勸了一下姐姐就走了，後來……”
“後來她又做了什麽？”
“後來姐姐說西寧國與冥王殿下關系負責，不宜送禮，說讓臣妾效仿當年護國郡主之法，獻舞一曲。而且還是民間爛俗的《醉春紅》，臣妾當時是拒絕的，無奈姐姐威逼利誘，臣妾就不得不答應了此事！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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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個身份低微的姨娘當眾誹謗曾為國立下赫赫戰功冥王殿下的王妃又該是什麽刑罰？”
姨娘？王妃？
這個邏輯沒錯。
這繼母和女兒的吵架似乎很不占優勢啊！
“母親？”上官依柔拉著自己的母親，“此事和姐姐無關，您就不要再說了。”
母親如此囂張，可這女兒還真是懂事乖巧。
“皇上，老臣似嗅到一股隱隱的香氣，想必這蝴蝶也是因這香氣而來吧？不知可否……”
“準！”
沒等那老太醫說完，皇上便應準他所奏。
他便走向人群，距離上官依柔跪著的方向卻越來越近。
“沒錯，就是冥王側妃身上的味道，才招來了這後花園裏的蝴蝶！”
老太醫站在上官依柔身側，一副篤定的語氣說著。
“不會的，柔兒從小到大從未招惹過什麽蝴蝶，怎麽今日這般奇怪能招來蝴蝶？”黃氏一臉的否認。
“那或許是熏香呢？”老太醫反問。
“熏香？”上官依柔握著衣領，一臉的吃驚，“可這衣服都是……”
“衣服是哪兒來的？”黃氏質問她。
“柔兒，皇上面前不可不答！”華妃帶了提醒的語氣說著。
上官依柔低頭，緊咬著下唇，“回皇上的話，是……是臣妾的姐姐命人送來的。”
“上官無憂，你還能坐得住嗎？”黃氏一臉的挑釁。
上官無憂把手裏的果子投進盤子裏，想著該來的總歸是來了，起身緩步走到四方臺下。
“臣妾參見皇上！”
“說，為何要在上官依柔衣服上添置招蜂引蝶的香氣？”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哪兒來的什麽熏香給她熏衣服招蜂引蝶的？皇上切不可因為這母女二人的一面之詞，就聽信了他們的讒言啊？”
“你還想抵賴，上次嘉妃娘娘處的蝴蝶大家可是都看到了，就是你拎的花籃送進去，才引來這麽多蝴蝶飛過去……”
華妃當眾把嘉妃當日招蜂引蝶的事情抖落出來，不僅可以為坐實上官無憂招蜂引蝶的本事，還同時把嘉妃一起給連帶出來。
上官無憂冷笑著看向華妃，“華妃娘娘怎麽知道，臣妾當日送給嘉妃娘娘的花籃就能引去蝴蝶呢？”
“還想撒謊，宮裏人都看見了！就連皇上……”
“華妃不僅僅關心嘉妃娘娘的玉翠宮，就連皇上的動向也是一清二楚啊？”
“你……”華妃氣的怒指向她，“你別以為大家都忘了，護國郡主生前可是最會調制香料的，你這個親生女兒想要學點兒皮毛，恐怕再簡單不過了！說，你用招引蝴蝶，布下今日這一局究竟意欲何為？”
皇上陷入沈思，完全不在案情的狀態。
“上官無憂，你為何還要在柔兒的衣服上撒雄黃粉？”黃氏適時的補刀。
“皇上，臣妾都說過了，臣妾沒有陷害柔側妃，也沒有撒什麽雄黃粉！”
“口說無憑，拿出證據來！”
“證據？”上官無憂頷首，低頭嘟囔著，“臣妾這幾日一直被冥王禁錮在幽庭，半步出不得房門，臣妾就是有心去調制什麽花粉、雄黃也得有材料啊？”
“你用鮮花都能拼湊出香氣來，還需要材料嗎？”
“哈？華妃娘娘，鮮花是能招來蝴蝶不錯，但不會太多，你見過花園裏的蝴蝶能像今日晚宴這麽多嗎？”
上官無憂說的沒錯，那日皇上確實是跟著幾只蝴蝶飛去的方向進了嘉妃的玉翠宮，但確實沒有看到像今日這般泛濫成災的景象。
黃氏反駁道，“說不準你把之前那些鮮花制成了香粉，然後就用在了柔兒身上！”
“說不準？那姨娘倒是把證據拿過來！”
“父皇，不如兒臣派人去冥王妃居室裏搜查一番。”
南宮域主動請命。
皇上側過身上，看向南宮瑾，“瑾兒？”
南宮瑾放下手裏的茶盞，一副淡淡的表情，“一切遵父皇旨意。”
上官無憂冷眼瞇看著他，心裏冷笑，剛剛他護她的姿態，都是假的嗎？
南宮域領了人回來，手中握著一物件。
“父皇請看，這是兒臣在冥王妃房間裏搜到的。”
皇上接過
華妃看向上官依柔，露出難掩的責難。
上官依柔低頭，想著自己命人去做的手腳，為何沒有被搜尋到？
“皇上，這上官無憂一向刁鉆，興許是早就把罪證給毀了。”黃氏雖不知上官依柔和華妃之間的動作，但心裏也了然幾分，擺出一副不依不撓的姿態。
“姨娘，我平日裏與西寧使臣無冤無仇，皇上設宴款待，我為何要破壞？上官依柔是我妹妹，我們姐妹打小情深，要不然妹妹也不會舍棄自己的幸福，陪伴女兒一起嫁進這幽庭，你卻一直在此搬弄是非，懷疑我的用心？敢問從頭到尾，妹妹可曾說過是我害她？”
黃氏恍惚，“你不要在這兒自說自大，我柔兒是謙讓與你，被你從小欺負怕了，所以即便受了委屈也不會當眾指出你！”
“柔兒？你說，你當眾給皇上說清楚，她為何讓你這麽做？”
“母親？”上官依柔依然一副怯怯的姿態，試圖擺脫著黃氏的束縛。
“柔側妃，皇上面前，不可有隱瞞。”華妃也順勢出來幫腔。
上官無憂就那麽跪在皇上面前，看也不看上官依柔表現做作扭捏的戲碼。
她累了，也倦了，不想再跟這裏的人繼續牽扯下去，她要逃！
“柔側妃？”皇上音色低沈，帶了命令。
“是，臣妾說，臣妾什麽都說！”
上官依柔要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皇上，臣妾那日去找姐姐請安，姐姐就向臣妾說西寧國鈺琳公主和冥王殿下之間的事情，她說鈺林公主是一只狐貍精，一只會迷惑冥王殿下的妖精，如果把雄黃粉灑在她臉上，一定會讓她原形畢露，臣妾當時以為姐姐只是說著玩的，只是勸了一下姐姐就走了，後來……”
“後來她又做了什麽？”
“後來姐姐說西寧國與冥王殿下關系負責，不宜送禮，說讓臣妾效仿當年護國郡主之法，獻舞一曲。而且還是民間爛俗的《醉春紅》，臣妾當時是拒絕的，無奈姐姐威逼利誘，臣妾就不得不答應了此事！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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