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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嫻妃可不認識葉兒手裏那條帕子，但也不妨礙她察覺到了可能情況有變！
“你是我嫻妃宮裏的人，要吃裏扒外不成！”
嬈妃輕輕一笑：“嫻妃，這裏是皇宮裏頭的後宮。我們都是皇上的人，你這一句吃裏扒外，吃的是哪個裏，扒的是哪個外！”
一時情急，嫻妃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皇上，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皇上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說了。轉而沖跪在地上的葉兒說道：“葉兒是吧，你還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朕在這裏，你若說的都是真的，朕自然也會為你做主！”
“謝皇上！”皇上都開金口了，嬈妃也一直就站在自己身邊，那麽，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說出來吧！
人生在世，不過就是一場賭。今日，就讓她葉兒拿自己還有全家的性命，來賭這一場吧！
“啟稟皇上、皇後，那天在小橋上，嬈妃根本沒有推嫻妃，是嫻妃自己故意跳進湖裏的！”
“你胡說什麽！”嫻妃頓時拍案而起，三步兩步就走了過來，一個巴掌重重扇在了葉兒的臉上！
“我嫻妃平日裏待你不薄，你今日竟然如此汙蔑陷害我！”
嫻妃說著，又一個巴掌扇過去，宛如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嫻妃，皇上在此，豈容你如此放肆！”
嫻妃用力掙紮，卻怎麽也掙脫不開！她也不想想，嬈妃可不是普通女子，她自小在山中長大，有的是一把力氣。還有一個當世聞名的師父，這位師父教的內容其中之一，便是武功！雖然在這後宮之中，幾乎從來沒有用過，但不代表她就不會用了。
反倒是嫻妃，自小在官宦世家長大，一雙手，不過是用來寫寫字、彈彈琴的，怎麽比得過嬈妃！
今日，被嬈妃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嫻妃無異於是自討苦吃！
她掙紮得臉都紅了，一時氣急，破口大罵：“放開我，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嫻妃，你說什麽！”皇上一聲呵斥！之前，他或許還有一點心思是站在嫻妃這邊，如今情況漸趨明朗，他心中已經充斥了對嫻妃越來越多的懷疑，又怎麽能容忍嫻妃如此辱罵嬈妃！
宛如松開了手，嫻妃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暫時可不敢再當著她的面動手了！
她轉而看向皇上說道：“皇上，她們兩個串通一氣，一起來汙蔑我！皇上，你萬萬不能中了她們的奸計啊！”
“嫻妃，葉兒是貼身服侍你的宮女，日日夜夜都服侍在你的身邊，她又是如何當著你的面，和嬈妃串通一氣的？”
“這……我不知道，但她們一定是一夥的！”
“方才她說是嬈妃將你推進湖裏的時候，她也和嬈妃是一夥的？”
“這……我不知道，這一定是她們預先設計好的計謀！”
“可是我怎麽覺得……”皇上說道，“葉兒方才說的都是假的，如今說的才是真的！”
嫻妃還沒有出聲，宛如就已經搶著說道：“皇上英明！”
葉兒一直手捂著被嫻妃打了一巴掌的臉，嫻妃力氣是不大，但這狠狠的一巴掌，還是葉兒的這半邊臉都打腫了，好一會兒了，這半張臉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還以為嫻妃會念在自己伺候她多年的情分上放她的家人一馬，如今就沖著一巴掌，還有那差一點扇過來的第二巴掌，她也知道自己是癡人說夢了！如今看來，自己相信嬈妃，或許才是正確的選擇！
她也接著說道：“皇上英明！葉兒方才的話，都是嫻妃逼迫奴婢說的。奴如今說的，才是真相！奴婢敢發誓，嫻妃的的確確是自己故意跳進湖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栽贓陷害嬈妃！還有，也是嫻妃叫奴婢纏著璃兒的。嫻妃說，一定不要拉個璃兒發現什麽，更不能讓璃兒往她們那邊看。這樣，不管發生了什麽事，璃兒當時既來不及幫忙，之後也不能出來作證！奴婢所說，句句屬實，若是有一句假話，就讓我和我的家人死無葬身之地！”
發出這種毒誓，再聯想嫻妃的一貫為人，已經有了一大半妃嬪開始相信葉兒的話了，這個時候，她們不由得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情形終於向自己這邊好轉，宛如看向皇上時候的笑容，越發動人了。
皇後看在眼裏，冷哼一聲，所有人立即安靜了下來。
只聽皇後說道：“葉兒說的話，做不得準！她一開始說嫻妃是被嬈妃推進湖裏的，如今又說嫻妃是自己跳進湖裏的，前後兩番話反差太大，都不足以取信！來人，把這個汙蔑兩位主子的奴才拖下去，掌嘴！”
“慢著！”宛如連忙阻止。
皇後怒視著她：“怎麽，皇後的命令，你也敢違抗！”
已經有兩名太監上來，一人抓住葉兒的一只手，就要將她拖下去。
葉兒害怕地哭喊著：“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嫻妃正一臉得意地看著她，心中暗想：膽敢背叛她，都不會有好下場！
宛如阻止不急，皇後正看著她接著說道：“嬈妃，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有本事來救一個奴才？葉兒的供詞前後矛盾，做不得數！可還有後宮之中那麽多宮女和太監都看到你將嫻妃推進了湖裏，他們也都聽到了嫻妃的那句話！少了一個葉兒，還有那麽多人可以作證！嫻妃就是你嬈妃推進湖裏的！來人，將嬈妃給我拖下去，杖斃！”
皇後宮的太監們早已虎視眈眈，就等著皇後這兩個字了。頓時有一大群太監蜂擁進來，將宛如團團包圍，就要將她拖出去，更有甚者，有人手中已經拿好了又粗又長的木杖！
皇後和嫻妃得意地笑著，就等著看這最後一出“血肉橫飛”的好戲！
“都給朕住手！”皇上猛地站起身，隨手拿起一個杯子拋擲在了地上，“你們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裏！”
“皇上恕罪！”所有人立即跪倒在地，擠滿了屋子。
皇上看著皇後：“皇後，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嗎？”
他又看著嫻妃：“嫻妃，你就如此陰險歹毒嗎？”
“臣妾不敢！”
皇上最後看向宛如：“嬈妃，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皇上，我還有除了葉兒和璃兒，我還有證人，可以證明臣妾確實沒有推嫻妃下湖，是嫻妃自己跳進湖裏的！”
“好，把你當證人帶出來！”
“請皇上稍等。”宛如看了璃兒一樣，璃兒會意，走了出去。
很快，璃兒帶著兩個小太監走了進來。
看到這兩個人，這一次，卻是皇後的臉色變了。
“有什麽話，當著皇上的面，大膽說出來！”宛如看著他們。
兩個小太監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渾身上下瑟縮不已，不停冒著冷汗。
皇上放緩了一點語氣，說道：“你們兩個是幹什麽的？”皇宮裏頭的宮女和太監那麽多，他認識的實在不多。
兩個小太監這才想到要跪著回答皇上的問題，趕緊跪了下來，說道：“啟稟皇上，皇後，奴婢兩個是專門負責照料禦花園裏面的花的！”
“禦花園？”
“是。奴婢兩個自進宮起，就一直被分派在禦花園裏頭，就是專門負責照料那些花花草草。”
“接著往下說。”
“一個多月前的那天，奴婢兩個正在禦花園裏給開得正盛的花兒除草的時候，就聽到了兩位娘娘的笑聲。奴婢兩個覺得好奇，就偷偷地循著聲音摸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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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嫻妃宮裏的人，要吃裏扒外不成！”
嬈妃輕輕一笑：“嫻妃，這裏是皇宮裏頭的後宮。我們都是皇上的人，你這一句吃裏扒外，吃的是哪個裏，扒的是哪個外！”
一時情急，嫻妃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皇上，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皇上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說了。轉而沖跪在地上的葉兒說道：“葉兒是吧，你還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朕在這裏，你若說的都是真的，朕自然也會為你做主！”
“謝皇上！”皇上都開金口了，嬈妃也一直就站在自己身邊，那麽，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說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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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什麽！”嫻妃頓時拍案而起，三步兩步就走了過來，一個巴掌重重扇在了葉兒的臉上！
“我嫻妃平日裏待你不薄，你今日竟然如此汙蔑陷害我！”
嫻妃說著，又一個巴掌扇過去，宛如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嫻妃，皇上在此，豈容你如此放肆！”
嫻妃用力掙紮，卻怎麽也掙脫不開！她也不想想，嬈妃可不是普通女子，她自小在山中長大，有的是一把力氣。還有一個當世聞名的師父，這位師父教的內容其中之一，便是武功！雖然在這後宮之中，幾乎從來沒有用過，但不代表她就不會用了。
反倒是嫻妃，自小在官宦世家長大，一雙手，不過是用來寫寫字、彈彈琴的，怎麽比得過嬈妃！
今日，被嬈妃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嫻妃無異於是自討苦吃！
她掙紮得臉都紅了，一時氣急，破口大罵：“放開我，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嫻妃，你說什麽！”皇上一聲呵斥！之前，他或許還有一點心思是站在嫻妃這邊，如今情況漸趨明朗，他心中已經充斥了對嫻妃越來越多的懷疑，又怎麽能容忍嫻妃如此辱罵嬈妃！
宛如松開了手，嫻妃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暫時可不敢再當著她的面動手了！
她轉而看向皇上說道：“皇上，她們兩個串通一氣，一起來汙蔑我！皇上，你萬萬不能中了她們的奸計啊！”
“嫻妃，葉兒是貼身服侍你的宮女，日日夜夜都服侍在你的身邊，她又是如何當著你的面，和嬈妃串通一氣的？”
“這……我不知道，但她們一定是一夥的！”
“方才她說是嬈妃將你推進湖裏的時候，她也和嬈妃是一夥的？”
“這……我不知道，這一定是她們預先設計好的計謀！”
“可是我怎麽覺得……”皇上說道，“葉兒方才說的都是假的，如今說的才是真的！”
嫻妃還沒有出聲，宛如就已經搶著說道：“皇上英明！”
葉兒一直手捂著被嫻妃打了一巴掌的臉，嫻妃力氣是不大，但這狠狠的一巴掌，還是葉兒的這半邊臉都打腫了，好一會兒了，這半張臉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還以為嫻妃會念在自己伺候她多年的情分上放她的家人一馬，如今就沖著一巴掌，還有那差一點扇過來的第二巴掌，她也知道自己是癡人說夢了！如今看來，自己相信嬈妃，或許才是正確的選擇！
她也接著說道：“皇上英明！葉兒方才的話，都是嫻妃逼迫奴婢說的。奴如今說的，才是真相！奴婢敢發誓，嫻妃的的確確是自己故意跳進湖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栽贓陷害嬈妃！還有，也是嫻妃叫奴婢纏著璃兒的。嫻妃說，一定不要拉個璃兒發現什麽，更不能讓璃兒往她們那邊看。這樣，不管發生了什麽事，璃兒當時既來不及幫忙，之後也不能出來作證！奴婢所說，句句屬實，若是有一句假話，就讓我和我的家人死無葬身之地！”
發出這種毒誓，再聯想嫻妃的一貫為人，已經有了一大半妃嬪開始相信葉兒的話了，這個時候，她們不由得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情形終於向自己這邊好轉，宛如看向皇上時候的笑容，越發動人了。
皇後看在眼裏，冷哼一聲，所有人立即安靜了下來。
只聽皇後說道：“葉兒說的話，做不得準！她一開始說嫻妃是被嬈妃推進湖裏的，如今又說嫻妃是自己跳進湖裏的，前後兩番話反差太大，都不足以取信！來人，把這個汙蔑兩位主子的奴才拖下去，掌嘴！”
“慢著！”宛如連忙阻止。
皇後怒視著她：“怎麽，皇後的命令，你也敢違抗！”
已經有兩名太監上來，一人抓住葉兒的一只手，就要將她拖下去。
葉兒害怕地哭喊著：“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嫻妃正一臉得意地看著她，心中暗想：膽敢背叛她，都不會有好下場！
宛如阻止不急，皇後正看著她接著說道：“嬈妃，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有本事來救一個奴才？葉兒的供詞前後矛盾，做不得數！可還有後宮之中那麽多宮女和太監都看到你將嫻妃推進了湖裏，他們也都聽到了嫻妃的那句話！少了一個葉兒，還有那麽多人可以作證！嫻妃就是你嬈妃推進湖裏的！來人，將嬈妃給我拖下去，杖斃！”
皇後宮的太監們早已虎視眈眈，就等著皇後這兩個字了。頓時有一大群太監蜂擁進來，將宛如團團包圍，就要將她拖出去，更有甚者，有人手中已經拿好了又粗又長的木杖！
皇後和嫻妃得意地笑著，就等著看這最後一出“血肉橫飛”的好戲！
“都給朕住手！”皇上猛地站起身，隨手拿起一個杯子拋擲在了地上，“你們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裏！”
“皇上恕罪！”所有人立即跪倒在地，擠滿了屋子。
皇上看著皇後：“皇後，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嗎？”
他又看著嫻妃：“嫻妃，你就如此陰險歹毒嗎？”
“臣妾不敢！”
皇上最後看向宛如：“嬈妃，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皇上，我還有除了葉兒和璃兒，我還有證人，可以證明臣妾確實沒有推嫻妃下湖，是嫻妃自己跳進湖裏的！”
“好，把你當證人帶出來！”
“請皇上稍等。”宛如看了璃兒一樣，璃兒會意，走了出去。
很快，璃兒帶著兩個小太監走了進來。
看到這兩個人，這一次，卻是皇後的臉色變了。
“有什麽話，當著皇上的面，大膽說出來！”宛如看著他們。
兩個小太監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渾身上下瑟縮不已，不停冒著冷汗。
皇上放緩了一點語氣，說道：“你們兩個是幹什麽的？”皇宮裏頭的宮女和太監那麽多，他認識的實在不多。
兩個小太監這才想到要跪著回答皇上的問題，趕緊跪了下來，說道：“啟稟皇上，皇後，奴婢兩個是專門負責照料禦花園裏面的花的！”
“禦花園？”
“是。奴婢兩個自進宮起，就一直被分派在禦花園裏頭，就是專門負責照料那些花花草草。”
“接著往下說。”
“一個多月前的那天，奴婢兩個正在禦花園裏給開得正盛的花兒除草的時候，就聽到了兩位娘娘的笑聲。奴婢兩個覺得好奇，就偷偷地循著聲音摸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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