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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上任中途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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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祈軒伸出手,抹去祈迎眼角的一滴淚,柔聲問:“迎兒,吃飯了沒?餓不餓?”

“嗚嗚~”一說到吃飯,祈迎剛剛的蠻橫立即就消失無蹤,像個小孩子一樣委屈地掉起了眼淚,然後,走過來,一把投入了祈軒的懷中,哭得很使勁。“三哥哥,迎兒的命好苦啊,迎兒住進了黑客棧,嗚嗚,錢都被偷了,我還餓昏了呢,幸虧惜嫣救了我,要不然,迎兒再也見不到三哥哥你了。”

祈軒撫撫她的背,嘆了口氣,安慰道:“好啦,算你命好在這遇上我,走,回三哥哥房間,給你叫吃的?”

祈迎破涕為笑,重重地點頭,“嗯嗯?”

這時,唐劍和傅恩巖把張惜嫣送了出來。

看到祈迎躺在祈軒的懷中,張惜嫣眼中有點疑惑,走上來,“小迎……”

祈迎從祈軒懷中走開,面向張惜嫣,對張惜嫣說:“惜嫣,我找到了,我找到我的親人了,謝謝你這麽多天對我的照顧,真的謝謝你,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了?”

張惜嫣柔柔一笑,欣慰道:“想不到祈公子便是你要找的親人,真替你高興?”

祈迎楞了楞,“怎麽,你們認識?”

唐劍走過來說:“我們三人不久前上張家拜訪過,所以認識張小姐?”

“原來如此。”看看天,已經有點晚了,祈迎握住張惜嫣的手,“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家,我送你?”

“行了迎兒,”祈軒指了指唐劍和傅恩巖,說:“有他們二人,不用你送張小姐了?”

張惜嫣朝唐劍和傅恩巖欠身道:“謝謝兩位公子送惜嫣回家,麻煩了?”

傅恩巖說:“不用客氣,咱們走吧?”

祈迎向張惜嫣揮了揮手,有點舍不得,“惜嫣,慢走哦,有空我會去看你的,你要註意點自己的身體,知道嗎?”

看著遠去的三條人影,祈迎慢慢把目光收回。

“別在這發愁了,進去吧?”說畢,祈軒先行走入了客棧。

祈軒沒有馬上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嘉澤尊的房間,正好看到清越走出來,見到他和祈迎一同出現,神色怔了怔,想說什麽幹脆又不說了,回頭向嘉澤尊和柳如仙說了句,“嘉澤,如仙姑娘,我們先回房休息了?”

嘉澤尊在房內笑臉目送,“好的?”

祈迎走時,回頭望了嘉澤尊一眼,正好他也望了出來,最後,是她先收回視線。

清越一路一言不發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然後打開門,把門關上,阻止了要上前跟她說話的祈軒,“清……”

“三哥哥,別理這種人?”祈迎把祈軒給拉走,邊走邊說:“這個家夥的嘴很厲害的,他得罪我了,三哥哥,你要嚴懲他?”

祈軒白她一眼,替卿寶說好話,“卿寶可沒有你那麽潑辣,是你得罪他的吧?”qq1v。

祈迎嘟了嘟嘴,傷心道,“三哥哥,你怎麽可以幫外人說話呢?好歹我也是你的王妹,你不幫我,反而幫外人,我……我不理你了?”

正好走到了房門口,祈軒把房間的門打開,走了進去,關上門之際,祈迎還在外面嘟嘴跺腳,他無力地問了句:“要不要進來?”

“哼?”祈迎轉向一邊,冷哼一聲,耍著姓子,將郡主的脾氣進行到底。“除非三哥哥你幫迎兒把那個家夥的嘴封了,不然,我不會進的?”

“那行,刁蠻郡主,你就在外面候著吧?”說完,祈軒把房門給關上,並閂住。

祈迎氣不打一處來,又委屈,又不甘,對著房門就吼叫,“三哥哥,你開門啊,我餓了?”

祈軒並沒有來開門,而是倒在床上,舒舒服服地躺著,也借此機會,好好地挫挫他外頭那個王妹的銳氣。

祈迎使勁敲了幾下門,門還是沒有開,索姓蹲在走廊上發悶氣。

這時,一個小二端著飯菜從前面走來。

正當祈迎以為小二手中的飯菜是端到祈軒的房間時,小二反而站在了清越的房間門口,喚了聲,“客官,您要飯菜送來了?”

不出多久,祈迎看到卿寶把房門打開,偷偷斜睨了口水直流的祈迎一眼,然後讓道,小二順勢走了進去,把飯菜放下就離開了。

祈迎撫撫正在打雷的腹部,躡手躡腳走到卿寶的房門口,含了一下手指,然後在紙門上戳破了一個洞,向裏望去。

一桌美味佳肴,就擺在桌上,香楠正撩起袖子,準備開動。

香噴噴的燒鴨肉,還有一盤燉雞,香味飄了過來,祈迎聞到香氣,咽了咽喉嚨,咽下了一口唾液。真香,她好想進去嘗嘗。

卿寶似乎知道門口站著人一樣,她一邊動筷子,一邊輕聲說:“門沒閂上,想吃就進來吧,別偷偷摸摸的?”

極愛面子的祈迎,拉不下臉,“哼,誰稀罕啊?”扔下一句,回到祈軒房門口坐著。

這時,祈軒把房門打開一點,探出頭來,無力地說道:“餵,你還想鬧到什麽時候?真該早點把你嫁掉的,好讓別人來管管你?”

祈迎立即站起來,臉上堆起笑容,“三哥哥,吃的叫了嗎?”

祈軒白她一眼,“我哪知道你吃什麽呢,你不進來跟我說,我怎麽知道啊?進來吧,等下小二來了你再跟他說,他會幫你準備上來的?”

“三哥哥,還是你最疼迎兒,”說著,祈迎蹦蹦跳跳走進了祈軒的房中。

隔壁房,

卿寶看著桌上的飯菜,筷子在手,卻沒有去動一下,心已經游到了別人身上了。她想起先前在南宮詩房間看到的那一幕。

南宮石印,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他為何要這樣做?他的出現,到底為了什麽?

這時,南宮詩已走到了卿寶的房門口,猶豫了下,然後伸起纖纖玉手,敲了敲門,“卿寶,你在裏面嗎?”

卿寶淡淡出聲,“盈盈姐,門沒閂上?”

南宮詩聽到聲音,於是推開了房門,看了表情淡淡的卿寶一眼,然後把門關上,走過來,看卡坐在卿寶對面的清越,然後坐在卿寶旁邊的位置說道:以桌上的飯菜打開話題,“點了這麽多菜,你們倆個人吃得完嗎?”

213 送你回家

“盈盈姐,我……”頓了頓,卿寶繼續道:“剛才,我去了盈盈姐的房間,沒有看到盈盈姐你,你去哪了?”

南宮詩恍惚了一下,緩過神後,說道:“去外面買些胭脂,所以你沒有看到我。”

“那個人……”卿寶看著南宮詩的臉色說話,看到她的神情有點緊綁,她接著往下說:“在盈盈姐房間的那個男人,盈盈姐跟他……什麽關系呢?”

南宮詩驚訝,“卿寶,你看到了?”

卿寶點了下頭,“嗯,看到了。盈盈姐,他是你的心上人,對不對?”

南宮詩撇開臉,語氣羞澀,但臉上並未有紅暈,“卿寶,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和他的事情,你會告訴大哥他們知道,對不對?”

卿寶說:“要我保密,可以,但我想知道盈盈姐你那位南宮石印的故事,盈盈姐會告訴我的,對不對?”

南宮詩望過來,眼神有點覆雜看著卿寶,“你關心他的故事?”

卿寶挑眉,笑:“要不然,我幹嘛要打聽呢?快說快說,他是誰嘛?”



就這樣清越看著卿寶跟南宮詩給忽略了,額呵,還有人在呢,你們能不能不要怎麽忽略我,表示我很受傷,算了我還是出去跟大哥他麽一起吃吧,讓你們倆個女人一起聊天吧。清越站起來走出房間,順便幫他們把門帶上。

南宮詩的目光,自然地落在桌上的燈燭上,看著正燃燃燒著的燭火,眼神漸漸憂郁起來。她對著燭火柔柔一笑,眼底卻有著異常的情緒,那似乎是她的痛楚所在,“石印他,是個很可憐的人,從小到大,活了差不多二十六個年頭了,始終沒能擺脫束縛去過他想要的生活。”

“因何擺脫不了?”卿寶問著的同時,腦海閃過那個妖孽男人鬼斧神工般創造出來的五官,如此一個看起來能征服任何人的人,因何擺脫不了束縛?而他的束縛,又是什麽?

可能是話說得太多了吧,南宮詩在燭火上的目光收回來,落在卿寶臉上,又是抿唇一個輕笑,“卿寶,不關心他了,吃飯吧?”說罷拿起筷子捧起碗刀夢魂。

看著南宮詩欲說還止的樣子,香楠並未深入問,反而問起了一個比較令南宮詩膛目結舌的問題,“盈盈姐,這以後我要是再見到姐夫他……”

“噗——”剛進口的一口米飯,被南宮詩惡作劇一樣噴了出來,噴了卿寶一臉。

卿寶翻著白眼把臉上的米飯撥掉,“盈盈姐剛才也承認了,南宮石印是盈盈姐的心上人,我不叫姐夫,那叫什麽?怎麽這個反應呀?只是想問問下次見到他,我該怎麽跟他說話而已。盈盈姐你不知道,他說話的語氣很冷的?”

“是麼。”南宮詩低著頭嚼著米飯,臉上是看不清的情緒。“他很好相處的,你告訴他你是我朋友,他還會……還會對我比對你好?”

如此有深意的一句話,可惜卿寶聽不懂,她笑了笑,“不會吧?姐夫他真怪,應該對盈盈姐更好才是?”

走在回張家的路上,張惜嫣整個人非常安靜,話也不多一句,總是在出神,好幾次差點就絆腳,最後被身後跟著的唐劍和傅恩巖給扶住。

這會,差點就碰到路邊的一塊木頭,若非唐劍和傅恩巖及時看到,上去拉住她,她腹中的胎兒,恐怕就會出問題了。

張惜嫣驚魂未定地問:“我怎麽了?”

“張小姐,你在想什麽?”唐劍略帶責備的語氣問道,“一路上你都魂不守舍的,一路磕磕碰碰走回家的,你不知道嗎?有什麽心事嗎?”

“我……”張惜嫣低下頭,難以用言語表達。

張家就在前面,既然張惜嫣不願多說,唐劍也不願多問,扶過她,“還有一會就到了,張小姐,我們送你到家門口?”

不一會,平安將張惜嫣送到了她家門口,傅恩巖說:“張小姐,早點回去休息吧?”qq1v。

張惜嫣給二人欠了欠身,感激道:“謝謝二位送惜嫣回來,謝謝?”

唐劍笑,“不用客氣,進去吧?”

目送張惜嫣平安進了府後,傅恩巖和唐劍相視一眼,然後一同走開。這時,張家門口的一邊的一個石獅子背後,探出了一個身影。

宮玉麟看看緊閉的張家大門,又看看遠去的唐劍和傅恩巖,他默默地轉過身,帶著莫名的惆悵離開了。

走在回客棧的路上,唐劍和傅恩巖的腳步都放得很慢,他們似乎並不著急回去。

唐劍似乎有話想跟傅恩巖說,幾次偷看傅恩巖,最後沖到喉嚨的話,因為姓情淡泊的傅恩巖,又咽了下去。

“大哥,”一直敏感力很強的傅恩巖,豈會感覺不到唐劍的不對勁,側頭望過來,問:“有話對我說?”

“呃……”唐劍拖了個長音,很想順利地說下去,可他沒有勇氣,也不敢說,更不能說

想到這,唐劍舒了口氣,回道:“沒什麽?”

既然對方不想說,傅恩巖也不再問,他是那種不會追根刨底的人,“哦。”

唐劍換了其他的話題,他們此行的話題,“你覺得,祈軒他要找什麽寶藏?”

傅恩巖說:“連他都說不出來是什麽樣的寶藏,我看我們最後的結果會半途而廢。一,沒有藏寶圖;二,連這批寶藏的來源都不清不楚,僅憑我們幾個人,踏遍千山萬水,也很難把寶藏挖掘出來的。不過,我相信這批寶藏有存在,不然身為王爺的祈軒,不會把精力和時間浪費在這種事上。他身為王爺,有了這批寶藏,或許很容易就能……”

“你不了解他,”唐劍聽得出傅恩巖話中的意思,淡淡道:“你也不信任他?你也在懷疑他,懷疑他有了寶藏,推翻皇帝,他上臺,是不是?”

這個世間,除了親人,誰指責自己都可以,他都可以無視,當做耳邊風。可是,面對唐劍的指責,傅恩巖感覺到氣息不順,很難受,好像在被親人教訓著一樣。

不由得,他的眼眶濕潤了幾分。

“難道,在大哥眼中,龍巖有此懷疑,就是對二哥的不信任?”

看到他臉上寒心的表情,唐劍心頭一緊,莫名地疼著,不知道要說什麽,“我……”真奇怪,他和他認識可沒多久,怎麽會有這樣血濃於水的感覺?

傅恩巖慘淡一笑,邊走邊說:“在憶州的時候,我聽聞憶州人如何評價三王爺,可想而知,他是朝廷不可或缺的人才。願意把精力和時間浪費在尋寶上,二哥除了要利用這批寶藏上位,那他要寶藏做什麽?

在我的心目中,二哥很值得我尊敬,我並沒有不信任他,我也如同清越一樣,查案子時,有諸多的推敲,我也只是推敲一下而已,並未懷疑他。若說了解他,是的,我還真不了解他,不了解他的所作所為,不了解他堂堂一個王爺,為何願意遇上像我們這樣的人?”

唐劍呼了口氣,沈默不語,靜靜地走著,怕說再多,反而祈軒會成了他和傅恩巖之間的心結所在。

客棧到了,在進客棧之前,唐劍停下腳步,對傅恩巖說了幾句他不經常說的話,“祈軒他太仁慈了,太重情義了,能傷到他的,能令他崩潰、瞬間瓦解的,不是武功絕頂的高手,而是……感情,令他寒心的感情。

別看他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別看他是堂堂的王爺,別看他平日裏一副逍遙快哉的樣子,其實,他每時每刻都活在煎熬中,矛盾中,我們之所以沒有看到這樣一面的他,那是因為他已經用另一面當盾牌,封閉了他自己?他流下的,往往不是苦澀的淚水,而是帶著血腥的眼淚,當然,能看到他流淚的時候,便是他的心受傷的時候?”

說完,唐劍轉身進了客棧。

傅恩巖站在客棧外,望著唐劍的身影在門口消失,眼神茫然。耳畔,還在飄蕩著唐劍說的話,“他流下的,往往不是苦澀的淚水,而是帶著血腥的眼淚……”

房間。

看著祈迎把飯吃得如此疾快,坐在對面的祈軒,噗嗤一聲,笑了笑,寵溺地朝這丫頭拋去一個責備的眼神,“慢點吃,噎死了我就沒辦法向王叔交代了?”

祈迎的臉從飯碗裏探出來,嘴角粘著很多米粒,樣子非常逗,她嘟噥著嘴說:“噎死總比嫁到南晉國來得好?”

祈軒不明白地問:“那嘉澤尊王子你就那麽痛恨?”

祈迎磨了磨嘴唇,違背著心意說話,“是啊,我就是那麽的痛恨他?”

祈軒認真地看著祈迎,問道:“迎兒,老實告訴三哥哥,你真不想嫁到南晉國?”

看著他此時憂傷的情緒,祈迎眼中劃過一絲不忍,“三哥哥,你……你這是已經在取消我和南晉國和親的事嗎?”

祈軒淡淡一笑,愛憐地抹去祈迎嘴角的米飯,“傻丫頭,誰忍心把你送去那麽遠的地方?你皇帝哥哥就夢兒一個公主,也沒有皇子,三哥哥怎忍心讓皇兄難過。

214 標志玉佩

你父王平王,就你和天恩兩個子女,安王叔家只剩天澈了,你二哥二王爺他最是不幸,生下來就半身癱瘓,在輪椅上,一躺就是三十個年頭。咱們祁家皇親國戚少,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心中最愛的人,我誰也舍不得。若是舍得,恐怕如今我……早已不知身在何方了?”

聽到這番話,祈迎吸了吸鼻子,她似乎長大了,學會體諒大人的苦心了,走過來,趴在了兄長懷中,“三哥哥,對不起?”

他把她拉到旁邊坐下,抹去眼角的淚,柔柔一笑,“哭什麽哭?咱們祁家的人都是鐵骨錚錚的,不準流淚?”

祈迎嘟起嘴反駁,稚嫩的語氣道:“人家控制不住嘛?”

祈軒說:“人家夢兒,是多麽安靜的一個女孩子,可你呢,和她還真是天壤之別,整天就知道瞎鬧,一點也不淑女。對了,證明你郡主身份的隨身玉佩呢?”

“這個……”祈迎低著眸,十指絞在一起,眼神閃閃躲躲,“玉佩嘛……丟了?”

祈軒故意冷下眸光,“丟哪了?”

祈迎把臉轉向一邊,不讓祈軒看出她在說謊,“不知道丟哪了?”

祈軒突然犀利地問:“救下嘉澤的,是不是你?

祈迎一聽,眼睛立即瞪大,充滿了驚愕。她望著祈軒的眼睛,吞吞吐吐地否認:“哪、哪有的事,三哥哥,迎兒不懂你在說什麽,我又不知道你說的人是誰。”

她的反應,祈軒一一看在了眼中,真真假假,怎麽瞞得過他,“你會不認識他?先前你不是和張小姐還見過嗎?就在人家的房中。我說迎兒,你是不是看到尋人啟事,然後找到這裏來的?”

“我陪惜嫣來的好不好嘛,”祈迎嘟嘴澄清,“又不是我?”

祈軒提醒道:“可是,我看到了你的玉佩,已經有人冒充了你找上嘉澤了,而且還承認玉佩就是她的?”

祈迎瞪大眼睛,“什麽?這家夥怎麽可以把我的玉佩送……”越說越小聲。

祈軒彎起唇角,露出極為邪的笑容,“這下,不打自招了吧?快點,老實招了,若是你真不想嫁到南晉國,我可以把你送給你獻身相救的那個人?”

“迎兒沒做過,怎麽招啊?”祈迎還是抵死不認。

祈軒勾起玩味的笑,“那麽說,你還是清白之身了?”

祈迎回答結結巴巴,“當、當然了?”

祈軒不再問,眼中掠過一絲深不可測的光芒,起身說道:“我出去一下,你先吃著吧,我一會就回來?”

祈迎扔下碗筷回頭望向門口,祈軒的腳步已經到門口了,“三哥哥,你去哪啊?”

祈軒回頭,朝她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然後打開房間的門,走出去了。

人一走,祈迎渾身不自然,坐立不安,十指絞在一起,緊張地自言自語著,“怎麽辦怎麽辦,若是三哥哥發現了,我不是糗死了?”

可是,一想到她的玉佩此刻在嘉澤尊身邊的那個女人身上,她就一陣氣。

祈軒路過清越房間的窗戶外的時候,看到房間亮著燈,裏面還伴著笑聲,他通過有一絲縫隙的窗戶,往裏看了一眼,見到卿寶和南宮詩正在開心地吃著飯,有說有笑,他只是看了一眼,無奈地笑笑然後走到唐劍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唐劍正從前面走來,看到祈軒站在他的房間門口,走上來問:“老祈,找我有事?”

“你才回來啊,還以為你在房中。”說著,祈軒把唐劍拉到邊上一點,避免其他人聽到他說的話,他盡量小聲,“你有沒有那種藥?”

唐劍擰起眉,莫名其妙地問:“什麽藥?”見祈軒是壓低嗓音問的,他誤錯了意,瞬間瞪大眼睛,“我說老祈,你該不會是要催情藥……”

祈軒白他一眼,糾正道:“不是,你誤會了。”

唐劍“哦”了聲,“那你到底要什麽藥?”

祈軒如實道:“我懷疑是我那個王妹獻身救了嘉澤這小子,可迎兒她死不承認。你也不是一天兩天認識她了,她就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孩子,不會承認的。所以,想找你要一種藥,能讓她吃下就能發現她是不是清白之軀的藥?”

唐劍先不說藥的事,而是問:“你怎麽肯定是刁蠻郡主獻身救了嘉澤?”

祈軒說:“嘉澤說過,他在山間醒來的時候,在現場拾到了一枚玉佩,而那枚玉佩,柳如仙說是她的,我見過那枚玉佩,那就是證明迎兒身份的玉佩,所以,我懷疑是迎兒救嘉澤的,而不是那個柳如仙?”

被祈軒這麽一分析,唐劍倒是相信了幾分,可說到這個藥,他直接搖頭,“我沒有藥證明你王妹的清白,但是……我有守宮砂?”

“守宮砂?”祈軒蹙起眉,欲求解釋

。。

唐劍解釋道:“把守宮砂拍入你王妹的手腕處,若她的手腕出現紅色一點,那就證明她還是清白之身,若是什麽也沒有,就表明她已經……”挑了挑眉,“不多說,你懂的?”

祈軒伸出手掌,“守宮砂呢?”

唐劍摸了摸身,找不到便想了想,“噢,在我房間的包袱裏?”

“真是?”扔下兩個字,祈軒火急火燎打開唐劍的房門,走了進去,唐劍隨後跟上。

把床頭的包袱拿到手,祈軒一邊打開一邊問:“什麽顏色的?”

唐劍走到桌邊坐下,悠閑地給自己倒了杯茶,讓祈軒自己瞎折騰去,“紅色,就一粒南國紅豆一樣的?”

包袱已打開,祈軒開始往唐劍的衣服裏翻,翻到最底部,他觸碰到了一塊冰涼的東西,以為是一粒很大的紅豆,高興地拿出來,卻赫然發現,是一塊藍玉。

是神之石?

看到這塊神之石,祈軒重重地楞住,體內的氧氣似乎被抽幹了一樣,他的每一口氣都呼吸得非常難受。

為什麽?他心裏最大的問題便是,為什麽唐劍會有這樣一塊玉?

唐劍正在悠閑地喝著茶,沒有看過來,而是看著茶杯,“就夾在衣服中間的那個盒子,找到了沒?”沒聽到回聲,他望過去。

這會,祈軒已經把神之石放回了原位,正拿著放著守宮砂的四方盒子,唐劍並沒有從他臉上捕捉到慌張。

祈軒深作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把盒子打開,卻發現,裏面全是藥丸,他不知道哪一顆是,把盒子拿過來,交給唐劍,“紅色的藥丸很多,哪些是守宮砂?”

這個盒子,是唐劍的解毒百寶箱,他把盒子拿到手,從上百粒的藥丸中,拿出了最鮮紅的一顆極似紅豆的藥丸,交到祈軒面前,卻發現,祈軒正在以一種百感交集的眼神看著他,頓時,他的心劃過莫名的異樣,“怎麽這個表情?”

祈軒褪去那百感交集的神色,強擠出笑容,“被你五花八門的盒子給弄花了眼睛了,沒事你放這麽多藥丸作甚?”

在他拿過守宮砂的時候,唐劍一邊嘆息,一邊把盒子蓋上,一邊說:“我身為大夫,出門在外,若遇到誰出事,總得要出手相救的

。這是我的解毒百寶箱,裏面有解百毒的解藥?”

祈軒抽了一口氣,喉嚨沙啞著,他不敢說話,朝唐劍點了點頭,然後拿著守宮砂就出門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祈軒一把把門關上,然後背貼著門,大口地喘息,雙眸漸漸閃起了淚花,他硬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母後說過,以後見到和他一樣擁有一模一樣藍玉的人,要麽是親哥哥,要麽是親弟弟,難道唐劍他……

忽然間,寧揚說過的話,也在耳邊回蕩,“王爺,您和唐神醫的眉宇挺相似的,你們一直給寧揚一種親兄弟一樣的感覺?

“三哥哥……”祈迎走到跟前,看到祈迎痛苦的神色,她的心很難受,“怎麽了?”

祈軒啞聲命令著,“把手伸過來?”

祈迎不知道他要幹嘛,於是把手伸了過來。

他撩起她的袖子,然後利用內力把守宮砂拍入了她的手腕內,抓著她的手,過了好一會,沒看到紅點出現,這才把她的手松下來,淡淡道:“我現在心情不好,你今晚就在我房中睡,等我回來再處理你的事情,不準離開?”笑道了香。

說完,祈軒打開房門,走了。

祈迎走出去的時候,看到祈軒的身影已經在走廊的那頭,甚是擔憂他,大聲地喊了句:“三哥哥,你去哪啊?”

正在房間和南宮詩有說有笑的卿寶,聽到祈迎的聲音,於是走出房間看看。看到祈迎一直望著一處,她走上去問:“小妹妹,你剛在叫什麽?”

祈迎擔憂道:“三哥哥他剛剛說心情很不好,然後就跑出去了,我好擔心他?”

“你是他王妹吧?”卿寶深有意味地問

。能讓祈軒如此招待一個小姑娘,除了那個出逃的郡主,還能有誰?

祈迎錯愕,“你怎麽知道?難道說,你也知道我三哥哥的王爺身份了?”

卿寶自信地笑了笑,“我知道的事比你多著呢,咱們先不談這個,告訴我,王爺他怎麽了?為什麽撇下你出去了?”

祈迎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怎麽了,先前吃飯的時候我們還很開心的,可他出去了外面一會,再回來後,整個人就變了?”

215 是否對你承諾太多

卿寶安慰道:“你別擔心了,我們等下去幫你找他?對了,你清不清楚他一般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去什麽地方?”

“湖邊?”祈迎很肯定地說。

卿寶“嗯”了一聲,“那待會就根越越這就去找他,你在房內好好地呆著,哪也別去,我找個人來陪你?”說完,她跑回房間。

客棧附近的一個青湖邊。

祈軒坐在水上木臺上,望著平靜的湖面發著呆。

這時,一抹藍色的身影,和一個白色身影,在祈軒背後緩緩而來,看他在深思,清越輕聲細語的跟卿寶說我們還是走吧讓二哥自己一個人靜靜。

深更半夜時分,祈迎把南宮詩給勸回房休息後,她一個人躡手躡腳走出房間,往嘉澤尊的房間悄悄走去。

傅恩巖的房間很黑暗,他不在房中,而是在嘉澤尊房間對面的房檐上,盯著這間房的動靜。

看到院中那抹倩影,傅恩巖提了劍



祈迎環顧了四周,確定沒有人經過,她這才躡手躡腳走到嘉澤尊的房間窗戶外。嘉澤尊的房間還亮著燈,她舔濕了一下手指頭,然後在紙窗上戳破一個洞,把骨碌骨碌打轉的眼睛送過去,往房間裏面瞅瞅——

房內,嘉澤尊坐在桌前,盯著燭火發呆,不時地回憶起祈迎的面孔,完全忘了身後的床沿坐著的柳如仙的存在。

柳如仙坐在床沿,目光死死地看著嘉澤尊的背影,把手中的玉佩捏得很緊很緊。

祈迎看到自己的玉佩就在柳如仙手中,驚訝出聲,“我的玉佩……”

“誰?”柳如仙聞聽聲音,立即起身警覺。

嘉澤尊也回神過來,左右望望,“如仙,你在說誰?”

柳如仙不理會他,直接走過去,把房門打開,迅速走了出來,往院子四周看了看,一個人影也沒有,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聽錯了?”

她頭頂的房屋上,坐著兩個人,傅恩巖抱住祈迎的身子,手捂住了她的口。二人平聲靜氣,不發出一點兒聲音。

待下面的關門聲響起時,祈迎松了口氣,傅恩巖順勢松手,然後環抱著她的身子,利用輕功飛到對面客房門口落下。qq1v。

站穩後,祈迎朝傅恩巖感激道:“大哥哥,謝謝你救了我?”

傅恩巖輕聲笑道:“不用謝,對了,忘了問你了,你是三王爺的什麽人?他王妃?”

“噗——”祈迎一聽,噴了口水,一邊笑著糾正,“大哥哥,你怎麽這麽認為呢?他和你一樣的年紀吧?我們相差十歲呢,我怎麽可能是他的王妃。再說了,我三哥哥娶的是個如花似玉的丞相府千金,不會是我啦?”

傅恩巖“哦”了聲,“那你就是他妹妹了?”

祈迎點頭道:“確切地說,是堂妹?”

傅恩巖換了其他的話題,指了指嘉澤尊的房間,“這麽晚了,大家都休息了,你怎麽一個人跑到人家那裏?”

祈迎努了努嘴,不打算坦白



“很晚後,回房睡吧,我也去睡覺了?”說完,傅恩巖轉身,打開了面前的客房的門。

在他關上門之際,她沖了進來,“大哥哥,別走啊。”進門後,把門關上,回頭看去,卻看到傅恩巖在脫外套,當即臉一紅,轉過了身,又氣又羞道:“大哥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呢,當著女孩子的面?”

外套脫下,掛在床邊,然後傅恩巖躺在了床上,枕著雙手,看著房頂想著別的事情,並沒有理會祈迎。

祈迎慢慢轉過頭,見傅恩巖還有貼身衣物,松了口氣,走過來,把凳子拉到床邊,就這樣看著他,悶悶地說道:“三哥哥出去了,不見回來,其他人都睡了,就我一個人睡不著,大哥哥,你就陪我說說話吧?”

傅恩巖瞧她一眼,然後收回視線,仍是不溫不火的語氣:“你說,我聽?”

祈迎好奇地問:“你剛剛是不是在監視對面的那間房內的動靜?為什麽要監視?你這樣做很不道德的?”

嗎很了如。傅恩巖無力道:“在辦案啊大小姐。”

“辦案?”祈迎顯然一楞,“你是當官的嗎?辦什麽案?”

傅恩巖幹脆道:“你呢,現在回房去,一覺睡到明天醒來,然後就問你的王爺哥哥,他自然會告訴你的?”

“嘉澤尊他犯了什麽錯,非要監視他?”一時快言快語,祈迎多說了一個字。

傅恩巖擰起眉,望向她,“是嘉澤,還是嘉澤尊?”

祈迎一楞,立即捂住嘴巴,為自己說錯話很後悔,傻笑道:“大哥哥,沒什麽,你聽錯了,我沒說什麽,什麽嘉澤嘉澤尊的,我不認識?”

傅恩巖白她一眼,一眼就看穿她的心事,“不認識你怎麽跑到人家那裏?你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的,你是不是對嘉澤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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