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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上任中途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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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房間回去。

路過唐劍的房間時,窗戶沒有關,清越往裏瞄了一眼,正想高興地喚唐劍一聲,見他拿著他隨行的藍玉發呆,便沒有出聲。

又是藍玉的問題



清越想不通,究竟這枚藍玉有什麽秘密。

回到房中,清越把房門給閂上,不讓任何人進來,然後到香幾邊,文房四寶準備好,拿起筆,點上藍墨汁,開始在白紙上落畫。

時間,在筆尖下悄然過去。

不出半個時辰,清越把筆放在了一旁,雙手捧起桌上的紙,看著紙張她畫上的這枚相似度一模一樣的藍玉,滿意地笑了。

把紙張卷起來,收懷中,然後清越跟卿寶就出門了。

路過飯堂,見到靠窗那桌子熟人,清越打了聲招呼,“大哥二哥三哥,你們慢慢吃,清越跟卿寶先出去一下?”

沒等祈軒他們問去哪,清越他們的腳步已經邁出了客棧的大門,

傅恩巖對祈軒和唐劍說:“她說有事要出去一趟,晚點回來,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祈軒呵呵一笑,“肯定是體察民情,別忘記了,他可是咱們大祈皇朝的官,還是了不起的神探。雖說人不在衙門,但心還在,他多少還是要履行自己為官的職責的?不過,如今沒有案子可查,估計會把他給閑壞?”

案子也不是沒有,”唐劍一半調侃的語氣,一半認真的語氣道:“嘉澤就是一個案子,誰偷了他的心,我們還不知道,得幫幫他?”

祈軒說:“該幫的已經幫了,剩下的,看他和那女子的緣分了?”

黃昏時分,天際邊晚霞布滿,美不勝收。

203 為愛任性

清越們攜著設計圖,走入了雲安鎮一家珠寶鋪,來到櫃臺前,把設計圖交給櫃臺後的店老板,“老板,你好,我姓方,我想打聽一下,你們這裏有沒有這圖上的藍玉?”

店老板把清越手中的設計圖拿到手中,仔細看了又看,神色極為不尋常,最後,對清越說:“公子,你怎麽見過這種玉?”

店老板問的有點懸,去清越聽出來了,“老板,這種玉很難見到嗎?”

店老板解說藍玉的來源,“據說,這是西域流傳出的四枚神奇的藍色寶玉,叫神之石,通過圖表,我夫能斷定,此玉乃神之石,因為市面上所賣的,與大內進貢的所有寶玉,較藍玉極為罕見,更何況此色澤通透之玉。神之石,有一個神秘的傳說。相傳,只要四枚神之石拼揍在一起,能打開一扇通往神秘地方的門,至於能通往哪個地方,老夫就不得而知了?”

清越點點頭,算是知道藍玉的稱呼,但她還有不解的地方,“那老板,如今,神之石在什麽地方呢?還在西域嗎?”地之了中。

店老板搖頭,“二十六年前,有人在西域拍賣神之石,之後,直到現在,都沒有蹤影了。神之石,完全失去了蹤跡?”

卿寶問:“那您知道當時的拍賣結果嗎?誰最後獲得了四枚神之石?”

店老板回憶了一下,不是很肯定地說:“好像是咱們中原的一位商人因緣巧合,得到了神之石,而且不花一文錢。傳言說當時那位商人的夫人身懷六甲,碰上西域大師拍賣神之石。那位大師說了,神之石,若碰到有緣人,必定分文不收贈給有緣人。流傳說神之石是給了那位商人,給了商人夫人肚子裏未出生的孩子?”

“就這樣了嗎?”不管是不是故事,只要跟神之石有關,清越都想多了解一些。

店老板繼續道:“不,故事還沒有完。據說後來,商人與他夫人在半路上遇到了三路來路不明的人馬,當時正逢孩子降世。有人傳言,有三個孩子,被那三路人馬抱走了,留下了一個給商人。神之石的故事就到這,之後就沒有了?”

走出珠寶鋪的大門,清越站在大門外,想了又想,最後腦子裏嘣出一個荒唐的想法,低低說道:“會不會唐劍和龍巖是有血緣的親兄弟?”

前面,走過南宮詩。

不經意瞥到清越站在珠寶鋪門外,南宮詩高興地跑過來,“清越卿寶,你們怎麽在這裏呢?”

“哦,是這樣的,來這裏打聽一個事情?”卿寶說。

“咦,這是什麽?我看看?”看到清越手中抓著的紙張,南宮詩奪到了手中,好奇地打開看,看了一眼,頓時臉色不對,“這藍玉……

清越一怔,起疑了南宮詩此刻的神色,試探姓地問:“盈盈姐,你……見過圖上的藍玉?”

南宮詩神情恍惚地點了點頭,隨即好像發現了什麽,又搖搖頭,先前見到圖上藍玉的表情,不覆存在,她把圖紙還給香楠,“沒見過呢,這是第一次見,想不到如此漂亮,我一眼就相中了。]對了清越卿寶,你哪來的圖紙?”

“哦,是這樣的,剛進珠寶鋪看看,想給我姐買件珠寶,然後就發現了珠寶鋪的老板在畫這圖,我見圖上的藍色寶玉挺好看的,於是買了老板的圖,沒有找到其他的好珠寶,就出來了?”既然對方都選擇了撒謊,清越也選擇了撒謊。

聽到清越這麽說,南宮詩松了口,“原來如此?”

南宮詩心裏計劃著,“看來,清越卿寶並不知道藍玉的事情。若是能利用清越卿寶如今的智商去尋找其餘的三枚藍玉,會不會事半功倍?”

“盈盈姐?”見南宮詩目光盯著一處,神情恍惚,卿寶伸出手,在南宮詩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你?”

南宮詩回過神,柔柔一笑,“沒什麽,咱們回去?”

卿寶“哦”了一聲。

走在回客棧的路上,南宮詩一直心思重重,走在前面,也忘記了身後跟著香楠。

卿寶看著南宮詩的背影,眼神有點深不可測。

她想,南宮詩見到圖表上的神之石,有著不一樣的反應,再詢問時,又否認了沒有見過神之石,明顯在撒謊,也很明顯南宮詩與神之石有關。

如今,神之石,竟然那般巧合,同時與身邊的四個人扯上關系。

回到客棧,夜已經黑下來了。

卿寶讓客棧的小二準備了熱水,然後舒舒服服躺在木桶裏,享受著溫水帶給自己的舒適感,趴在桶沿,回憶起自己在現代的家人跟三哥們,忍不住眼眶濕潤了。

這時,一記敲門聲,把卿寶的思鄉情緒打破,大聲問:“誰啊?”

“是我?”唐劍的聲音傳入。

卿寶想到現在在洗澡不方便見人,就說等會吧。

唐劍站在門前聽到卿寶說的但他並沒有離去,而是在她房門外面的石階上坐下,看著院內的花花草草發呆。

這時,祈軒打開房門,想到隔壁找清越,發現唐劍坐在清越房門外的石階上,走過去,坐在了唐劍身邊,“老唐,這可不像你哦,想你的魚盈師妹了?”

唐劍瞟了祈軒一眼,“若我說不是呢?”

祈軒感到意外,呵笑道:“明知故問,除了她,還有哪個女人能入你法眼的?”

“你不了解?”唐劍悶悶地塞了祈軒一句。

祈軒眨了下眼睛,更為唐劍的愁感到不解,“不是為情所困,那是為什麽?在分析薛太師的死,還是分析寶藏所在地?”

“你們都在這啊,”傅恩巖從前面走過來,“剛去找嘉澤,發現嘉澤不在房間,也不知道去哪了。這小子,一整天不見人影?”

祈軒戲虐道:“估計閑不住自己,又出去找他的心上人了?”

唐劍指了指前面正走入院子的熟悉身影,“那不是嘉澤嘛,回來了?”

嘉澤尊看到他們三人,於是走了過來,正巧清越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看到門外的石階多了幾個人,頓時怔住,“都在這等我,還是……”

唐劍隨便說了個理由,“這兒看月亮比較方便?”

卿寶信他才怪,“是麼?”

傅恩巖望向嘉澤尊,問道:“嘉澤,你這一天都去幹嘛了?”

“唉,”嘉澤尊嘆了口氣,蹲在了地上,姿勢頹廢,“還能幹什麽?找人唄?”

祈軒忍不住說:“等尋人啟事廣貼後,人就乖乖送上門的,你現在瞎操心有什麽用?又不急於一時?”

“可……”嘉澤尊欲言又止,明顯有苦衷要提,卻最終提不出口。

“急也沒用,慢慢等吧?”說著,祈軒起身,對其他人說:“誰要出去喝酒?”

卿寶鼓了鼓嘴巴,“我就不去了?”喝酒傷身,她才不想虐待自己的身體。

嘉澤尊一心惦記著救他的女孩,更沒心情去喝酒,“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回房休息,明天繼續找人?”

最後,剩下卿寶和嘉澤尊,其餘四人都出去了。

嘉澤尊失魂落魄往房間回去,被身後的卿寶給叫住,“嘉澤?”

“什麽事?”嘉澤尊回頭問。

卿寶露出一個非常有誠意的笑容,“我能跟你談談嗎?”

她的笑容與眼神,給了嘉澤尊不容反抗之意,“……好。”

卿寶跟著嘉澤尊回了他房間,關上門,一碗茶的功夫後,香楠驚道:“什麽,你是南晉國嘉澤尊王子?”

“噓——”卿寶的聲音太大了,嘉澤尊感到惶恐,就怕別人知道他的身份,皺著臉說道:“我父王派了人出來日以繼夜尋找我,小心被他們發現了?”

卿寶問:“你因何要離家出走?堂堂的王太子不做,你想幹嘛?如今你倒是好了,毀了一個清白的姑娘,等你回王宮後,誰替那姑娘買單啊?”

嘉澤尊弱弱道:“所以說,本殿下才急著找她,要把她帶進宮?”

“可,”香楠皺眉,提醒道:“可你剛才已經說了,你要娶我們大祈的郡主祈迎。為了兩國的關系進一步發展,你必需娶祈迎郡主的?”

嘉澤尊說:“本殿下不喜歡那個郡主?”

卿寶吐了口氣,突感無力,“真服你了,還能這麽任姓?”

“卿寶,你一定要幫我?”嘉澤尊楚楚可憐看著卿寶,“我一定要娶那個女孩為妃的,我不能放棄她?”

卿寶再次提醒,“那祈迎郡主怎麽辦?”qq1v。

嘉澤尊低下頭,回答不上,“我……不知道?”

卿寶分析道:“一般和親這種事,可不能說毀約就能毀約的,很有可能會給兩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朝廷一定很慎重對待這件事,所以,你非娶祈迎郡主不可,可是,你已經有喜歡的人,這下該怎麽辦呢?”

沈思了一會,卿寶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呀,有了?”

嘉澤尊眼睛一亮,化沮喪為激動,“怎麽解決?”

卿寶沒有說,只是笑著,很神秘的笑。

深夜。

張家門口。

祈迎實在走不動了,昏倒在地,被張家的下人看到。最後,得到張員外的恩準,下人們把祈迎給扶到了客房,找了大夫。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格窗照了進來,落在墻壁上的山水畫中,添了一份暖和。

祈迎慢慢打開了眼睛,入目便是一張清秀美麗的臉蛋,那雙顧盼生輝的眸子,堆滿了柔情與親切。

張惜嫣輕聲道:“姑娘,你醒了?”

204 取消和親

都不過是十四五歲的樣子,為何在這個女孩的臉上,卻有著成年人的成熟?祈迎看著女孩,問著內心。

“姑娘?”張惜嫣再次喚了祈迎一聲。

祈迎回過神,“啊,哦,我在,姑娘,這裏是哪?你又是……”

張惜嫣把祈迎扶起來,輕柔道:“我姓張,我叫張惜嫣,昨晚你昏倒在我家門口,我爹命下人把你扶進府中休息,姑娘,你在我家裏?”

祈迎這才想起自己是餓昏的,尷尬一笑,紅著臉說:“張小姐,真不好意思,我……我是餓昏了,才暈倒在你家門口?”

“知道你餓了,所以……”張惜嫣望向一旁的飯桌,笑了笑,“已經幫你準備了飯菜了?”

看到那一桌飯菜,祈迎眼前一亮,對張惜嫣感激涕零,“謝謝你張小姐?”

張惜嫣說:“以後叫我惜嫣吧,對了,姑娘你叫什麽?哪裏人士?”

“你叫我小迎吧?”祈迎並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名,故此,說了小名。“是從京城來的,想來雲安鎮投親,哪知親人都搬走了。原本還有盤纏可以讓我去找親人的,結果前天住進了黑客棧,我的盤纏,都被偷了?”

“哦,這樣呀,”張惜嫣有所動容,“小迎,你怪可憐的,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呢?”

祈軒垂下頭,悶悶道:“我也不知道。”只要能遠離京城,她去哪都可以。和親?她最痛恨的就是朝廷把她當棋子一樣利用,怎麽可能乖乖回家。

張惜嫣提議道:“小迎,要不,你暫住我家可以嗎?等找到你親人再搬出去?”

祈迎弱弱的坦誠道:“可我沒錢給你。”

張惜嫣噗嗤一聲,咧嘴笑,對祈迎有點無語,“我說小迎,跟我見外什麽,我家客房很多,住十七八個進來也沒問題,再說了,你能吃窮我家嗎?放心住下吧,有我張惜嫣在,會幫你找到親人的,可別再提錢不錢的問題。”

出門遇貴人,還是個小美人,祈迎頓覺百感交集,一把抱住了張惜嫣,“謝謝你惜嫣,能認識你是我的福氣?”

張惜嫣正想說點什麽時,“嘔——”突然作嘔,於是,立即捂住口,轉向床邊,把背彎了下來,做出一個嘔吐的姿勢。

見她突然這樣,祈迎拍了拍她的背,擔憂道:“惜嫣,你怎麽了?”

想吐,卻一點東西也吐不出來。張惜嫣直起身子,撫了撫胸口,對祈迎柔柔一笑,虛弱道:“我沒事,可能是吃壞了東西吧?”

“哦。”祈迎應了聲,並沒有發現張惜嫣眸底的覆雜情緒。

今日,沒有案子要處理,清越破例起早了一次,但卻是有目的的。

清晨的空氣別樣的舒爽,雖已有晨光,帶微風中還帶點薄薄的冰涼。祈軒打開房間的窗戶,吹著有點微涼的風,靜靜地看著窗戶下這條人煙稀少的街道。

這時,房門被人敲響,“叩叩”

祈軒回頭看了一眼,劍眉輕擰,這麽早,誰來找他?“誰啊?”

清越的聲音傳了進來,“二哥,是我?”

“清越?”祈軒一楞,隨即過去把房門打開,確定看到的人是清越,這下又是一楞,“你以前不是都睡到響午的?怎麽起得比我還早?”

清越笑瞇瞇看著他,顯然有備而來,“二哥,早上好啊?”

祈軒看出了她的詭計,鄙夷一眼,“二哥怎麽覺得你大清早的,不是來對二哥說早上好,而是有話要說呢?到底什麽事?”

清越嘻嘻一笑,溜了進來,“二哥,你別生氣,我找你,的確是有事?”

把門關上,祈軒回桌邊坐下,把盤中倒著的兩只茶杯翻開,然後執起茶壺,“說吧,方大人找本王有什麽大事?”

清越坐在他對面,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二哥,我聽說大祈與南晉和親的事了?”

祈軒把一杯茶推過去,挑眉問:“然後?”

清越雙手捧住茶杯,並不急著把茶喝下,“然後……想來找二哥談談,有些事情,估計只有二哥能幫得上?”

祈軒把茶壺放下,端起了自己的那杯茶,放到唇邊,“到底要二哥幫什麽?”說完,一口茶入口。

清越握緊茶杯,鼓起勇氣,把心中要說的話說出來,“二哥,你能不能利用你王爺的權力,取消了與南晉和親一事?”

“撲——”剛入口的一口茶水,被祈軒全部噴到了清越的身上,看過去的時候,清越已然成落湯雞,微微動嘴唇,嘴裏還自動流出了茶水,死魚眼看著祈軒。

看到清越這個樣子,祈軒忍住笑,強迫自己嚴肅點,“文傑,你……你剛說什麽?要本王利用職權取消和親一事?”

清越用袖子擦去一臉的茶水,朝祈軒翻了個白眼,“你若不取消,我就白白受了你這一噴了,王爺好意思?”

言歸正傳,祈軒放下茶杯,正視清越的眼睛,認真道:“清越,我老實跟你說吧,和親的政策,是我提議的,把我那小堂妹祈迎郡主嫁給南晉國的嘉澤尊王子。”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啊?”清越不明白地問,“若是你王妹不想嫁,而人家嘉澤尊殿下也不想娶,豈不是亂點鴛鴦譜了?”

祈軒面向一邊,第一次在清越面前露出了冰冷無情的目光,“怪就怪他們生於帝皇家,有許多事情,不是他們想怎樣就怎樣的?”

在他那道冰冷無情的目光背後,清越似乎看到了祈軒沈痛了一面,仿佛和親不是他想要的,但必需要這樣做。

直覺告訴她,他背著一個很大的包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放得下的包袱。

清越為自己剛剛沖撞的語氣道歉,“對不起二哥,我不該那樣質問你的,也許你有你的苦。可二哥,我真的很想知道非得和親的理由。”

祈軒的目光已不再冰冷,“清越,你有所不知,南晉國與我大祈國,國土面積一樣的大,人文方面,我們大祈國優勝一點。都是泱泱大國,若打起仗來,你向往的繁華憶州,就會在戰爭中,化為沙漠,畢竟憶州在兩國邊界,是攻入大祈的第一道城門。只有和親,成為友誼之邦,方能制止戰爭的發生。一個公主或郡主就能夠救了一個國家,還要犧牲兵力打戰作甚?趁其他小國想要與南晉國結盟前,我必須先下手為強?”

聽完祈軒的話,他的這個理由,足夠讓清越諒解,“原來是這麽回事,我還以為朝廷想把公主嫁給誰就嫁給誰呢。”

祈軒低笑,戲虐道:“原來我們的神探大人除了斷案如神,其餘方面嘛……馬馬虎虎?”

清越說:“幸好我不是朝廷大臣,要是讓我參與政治,估計早就把大祈給治理得亂七八糟的。聽了二哥的一番話後,我覺得,二哥你太……仁慈了?”

為事了嫣。“嗯?”太仁慈?祈軒聽不懂,“為何覺得二哥太過仁慈?”

清越微笑道:“若是換做我清越獻良策,直接帶隊沖鋒陷陣了,哪靜得下來想用和親的辦法綁住兩國的友誼?”

祈軒笑問:“那你現在還要求本王取消和親的事嗎?”

清越吞吞吐吐道:“不、不要求了,但是二哥,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南晉國王子娶了你的王妹,可你的王妹卻不能當人家的王後,只能當王妃,你……會生氣嗎?”

祈軒搖搖頭,“不生氣,因為……我那愛折騰的王妹,已經逃家了,如今,也不知道身在何方,眼看和親的日子就到了?”

“她逃婚啦?”清越尤為震驚,“這不是犯了死罪嗎?她這一逃,會導致兩國感情崩裂,繼而戰爭連年……”

祈軒苦笑一記,對清越的誇張無可奈何,“我說清越 ,你別這麽激動,人是逃了,可又不是不能找回來。就算找不回來,還有一個公主可以替嫁的。夢兒是我皇兄唯一的子女,原本是把夢兒嫁到南晉國的,但我考慮到皇兄只有這麽一個女兒,於是把和親對象轉移到了王妹身上。若是王妹找不回來,唯一的公主必需要嫁出去的?”

“唉,”清越嘆了口氣,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皇家的人,就是覆雜?”

“對了,”祈軒問起

“哦,這樣呀。”祈軒有點失望。

看到他失望的神情,清越心裏極為不好受。

上午,為了幫嘉澤尊找到神秘的心上人,清越等人都陪同嘉澤尊到書齋,付了錢,把已經手抄出的三千份尋人啟事,一人拿一些,開始分頭行動,往雲安鎮閣大街小巷四處張貼,惹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南宮詩把尋人啟事一貼,然後走人,立即就圍上了一群人。

每個人看到墻上的尋人啟事,幾乎都傻了,然後都是一副偽君子的模樣,有人甚至批判,“真是下流?”

原來啊,在清越熬夜設計下,她用不同的色彩把大文字小文字畫在了圖紙上,最醒目的標題,莫過於這句:本人誤食催情藥,在城外山間被神秘女子犧牲清白所救。我要負起男人的責任,救我的女子若是你,請回來,與我拜堂成親,我定給你一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聯系地址:大鴻客棧;聯系人:嘉澤。”。

205 瞎蒙亂造

如此設計的尋人啟事,怎會不引人圍觀。

清越卿寶 在菜市場貼完尋人啟事後,面對圍上來的一群女姓說:“大家好好地看看,是哪位仙女偷了嘉澤公子的心,請那位仙女速速到大鴻客棧聯系嘉澤公子本人?”

眼前這群女姓中,有一個很胖的嗲裏嗲氣地問:“公子啊,那位嘉澤公子,有沒有公子你俊俏呢?家世如何?”

“你若是嘉澤公子的夢中仙女,我會告訴你他的家世的?”說完,清越卿寶揚長離去。

這時,一抹水藍色的身影出現在人群後面,看了看那張告示,原本眼中堆滿絕望,看到告示後,倏然蕩然無存了,“是他嗎?”

響午,尋人啟事已張貼完。

清越卿寶和祈軒他們陸續回到客棧,發現客棧門口聚集著一大群年紀不一的女人,群情激奮,正在被客棧的掌櫃擋在外面。

這個場面,是卿寶料想不到的,“成何體統啊這是?”

祈軒看看身邊,想找尋嘉澤尊的身影,“嘉澤呢?”

南宮詩說:“我貼完尋人啟事就回來了,正巧在這碰上你們,估計嘉澤已經回客棧了吧?”

唐劍看了客棧門口的人群一眼,望向卿寶,問:“卿寶,你確定這個辦法能幫嘉澤找到他要找的人?”

傅恩巖說:“雖然冒牌貨多了點,但不失為一個好點子,若嘉澤對那女子有感覺,應該能在這群女子中找出他要找的人來?”

“咱們別閑著了,進去幫忙吧?”說畢,祈軒往客棧走去。

擠入客棧後,卿寶面對門口的這群女人,替掌櫃解圍,“各位姑娘,看這看這,在下姓夏,大家稱呼我方夫人便是。在下是嘉澤公子的朋友,你們找他本人有事嗎?”

一個三十多歲、臉上堆滿脂粉的女人擠了上來,向清越拋了個媚眼,“公子啊,奴家便是那天救嘉澤公子的人?”然後,害羞地低下頭,“討厭,怎麽想到以這種方式找到我的。”

卿寶嘴角的笑容抽搐了幾下,“是、是你?”

那女人剛想回,結果後面的女人全部起哄,“是我?是我?”沒有一個否認。

那一張張嘴臉,把清越卿寶嚇到了,她把掌櫃的拉過來,“老板,交給你了?”說完,提起腳步往嘉澤尊的房間奔去。

祈軒他們早已經去找嘉澤尊了。

此刻,嘉澤尊正在房中神色焦急地徘徊,似乎因為外面的那群女人挺頭疼,“這麽多人,我要挑到何年何月才能挑出我要找的人呢?怎麽會這樣……”

祈軒他們站在一旁看著嘉澤尊在著急。

唐劍安慰道:“嘉澤,你別急,人是多了點,但只要一一排除了,就不礙事了?”

“大哥說得沒錯,”這時,清越卿寶走了進來,對嘉澤尊說:“嘉澤,你呢,等下在房中呆著,我們讓外面的那些姑娘一個一個地進來,你盡管提問問題,若是她們誰答對了,便是你要找的人了。你想一下,有什麽東西能讓那女子認出你來?”

嘉澤尊想了想,突然想起了當天他醒來,在地上拾到的精致玉佩,“有,我那天醒來,發現了她掉下的玉佩?”

卿寶“嗯”了聲,“很好,那就以玉佩為證。接下來,咱們要分工細作了,”說著,目光轉向到祈軒和唐劍身上,“大哥,二哥,麻煩你們在客棧門口守著,一個一個地把人放進來,我們在裏面篩選,若是找到人了,會出來跟你們說一聲的?”

為了能幫到嘉澤尊尋回心上人,祈軒和唐劍義不容辭地點點頭,然後一起走出了嘉澤尊的房間,往外面去。

“卿寶,我做什麽?”南宮詩問。

卿寶沒有立即回覆南宮詩,而是對傅恩巖說:“巖,你去吩咐客棧的小二在入院的門口擺張桌子,把大哥他們放進來的姑娘的資料登記一下?”

傅恩巖明白地點點頭,“嗯,這就去辦?”說罷,輕步走出了嘉澤尊的房間。

大家都有任務,自己沒有,南宮詩急得渾身不自在,“卿寶,我做什麽?就這樣看著嗎?”

卿寶說:“盈盈姐,咱們在嘉澤的門外接見那些姑娘,有可疑的就放進來與嘉澤親自對話。誰才是嘉澤要找的人,只有他自己知道?”

南宮詩望向嘉澤尊,帶點悶氣說:“嘉澤,我們六個人都是有任務才來雲安鎮的,為了你的事,我們浪費了幾天時間了,你今天若是找不到你要找的人,我們明天就不知道該不該幫你了

。”

嘉澤尊慚愧又感激,“盈盈姐,謝謝你們幫了嘉澤這麽多,嘉澤甚是慚愧。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把人找到的?”

“希望吧?”南宮詩對嘉澤尊沒抱什麽希望,轉向卿寶,“他們也該準備好了,我們開始吧?”

二人走出嘉澤尊的房間,然後把房門關上。

接下來,客棧的小二擺了兩張桌子在嘉澤尊的房門口,放了兩把椅子,對面也放著一把。

卿寶和南宮詩一同坐下來,向前面入院的門口看去,傅恩巖正在記錄第一個女子的資料,他執著毛筆,看著桌上的本子,問:“叫什麽?”

這是先前與卿寶清越在門口有過交流的那個三十歲的女人,面對傅恩巖這位英俊的男人的提問,一顆芳心綻放,極為做作地回道:“奴家姓孟,單名一個素字,公子喚我素素好了?”

傅恩巖擡頭瞄了女人一眼,忍住逃走的沖動,繼續問道:“哪裏的?”

孟素嬌滴滴地說:“孟家胡同街人?”

傅恩巖把地址記下來,然後指了指後面十米外的那間客房,“看到那兩個人了嗎?你現在就過去,她們會問你些問題的?”

孟素看了那邊的卿寶清越和南宮詩一眼,低低地“哦”了聲,然後屁顛屁顛地朝這邊過來。

一看到有女人走來了,南宮詩嚴肅起來,推了推趴在桌上的卿寶,“卿寶,正經的,有人來了?”

卿寶直起腰,望向已經走到跟前的孟素,嘴角抽了抽,又是這個女人。“請坐?”禮貌請對方坐下來。

看到旁邊的這把椅子,孟素做作地坐下,然後又拋了清越一個媚眼,故意壓著腔調說話,“公子啊,奴家便是嘉澤公子要找的人了,讓奴家進去找他吧?”

卿寶單手撐著桌面,看著脂粉氣濃厚的孟素,手指在唇邊劃了劃,問道:“要進去找嘉澤公子,可以,”正當孟素高興得一塌糊塗時,又說:“但是,你必需得回答我們些問題?”



孟素的臉色蒼白了點,“什麽問題?”

南宮詩面無表情地問:“那天,你犧牲自己的清白救了嘉澤公子,你離開後,有沒有丟失什麽東西在他身邊?”

“這個嘛……”孟素摸起嘴唇想著,想了一會,突然說:“我丟了手絹在他身邊?”

聽到這個答案,清越卿寶和南宮詩相視了一眼,然後一同望向孟素,齊聲說道:“你出局了,出去?”

然下了邊。孟素不悅地起身,扭了一下身子,“哼,出去就出去?”

這邊,傅恩巖又記錄下了一個女子的資料,“叫什麽?”

“趙葉葉?”

名字不錯,傅恩巖擡頭看了一眼,看到的卻是一張麻花臉,咂舌,“家、家住哪?”

這個叫趙葉葉的女子,十七八歲出頭,出落得是亭亭玉立,但就是長相過不去,尤其是一張黑痣多多的臉。

記下地址,傅恩巖示意女子去找卿寶她們。

卿寶是看著那張麻花臉一步一步地靠近的,直到站在她和南宮詩面前,她扯了扯唇,顯然也是被嚇到了,禮貌地朝趙葉葉擺擺手,“請坐?”

趙葉葉坐下來,非常嬌羞,不敢看著清越,“謝謝公子賜坐?”

這邊,一個穿著水藍色素衣的女子,進了院子,站在了傅恩巖面前,雙手放在腰部,舉止優雅,氣質安靜。

傅恩巖並未擡頭,聞到香味的時候就知道有女子過來了,但他想不到這個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並沒有讓他覺得惡心,“叫什麽?”

一道如黃鶯出谷的聲音,傳了過來,“柳如仙?”

傅恩巖一楞,被名字所吸引,終於擡頭望向女子,一張絕色傾城的臉映入了他眼中,頓時又是一楞,“家住哪?”

柳如仙淡淡地回道:“如仙是南晉國的人?”

這女子舉手投足間,流露著超凡脫俗的氣質,會是把清白獻給嘉澤的那位神秘女子嗎?傅恩巖看著柳如仙想著無良閨秀,田園神醫



柳如仙以為他對自己有意思,撇開了臉,掩去那抹紅暈。

傅恩巖尷尬地收回視線,澄清道:“姑娘,別誤會了,在下是覺得姑娘氣質不凡,一定就是我那嘉澤兄弟要找的人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柳如仙眼中浮現一絲失望,還以為眼前人就是她要找的嘉澤。

“那裏,”傅恩巖指了指身後十米外的地方,“找她們?”

柳如仙欠身一個,然後蓮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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