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妻妾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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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本就方文舉一根獨苗,正妻生不出孩子來,自然是要娶妾生子的。

為了子嗣考慮,方文舉一起納了兩個小妾。

這兩個妾倒也爭氣,一年之後,一人生了一個兒子。

正妻無子,妾有子。

再加上曲朝霞為人嚴厲,不茍言笑,不為方文舉所喜,所以她這個正妻,被兩個得寵的妾室冷言冷語指桑罵槐了好幾年。

在這幾年中,方文舉又陸續收納了兩個小妾,那兩個小妾也生了兩個孩子,又是兩個男孩。

妾均有子,而正妻無子,曲朝霞在府裏的地位,可想而知。

恰在妻妾鬥爭最厲害的時候,曲朝霞一直寄居在外婆家的最小妹妹曲晚煙回家了。

曲晚煙那年十五歲,正是一朵花開的最好的時候。

她長得也漂亮,清純柔美,纖弱如柳。

方文舉雖閱盡花叢,但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楚楚可憐的小美人,所以他對曲晚煙,一見傾心了。

為了鞏固自己正妻的地位,在得知丈夫喜歡自己的妹妹後,曲朝霞給了爹娘一大筆錢,爹娘笑呵呵的,就將自己的小女兒,送給了大女婿當妾。

果然,曲晚煙進府後,極得方文舉的喜愛,而連帶的,為他娶了心上人的曲朝霞,也得到了方文舉的感謝,在她房裏留宿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曲朝霞成親好幾年沒有懷孕,在妹妹進府後幾個月,竟然就出乎意料的懷上了,而且還一舉得男。

有了兒子在手,曲朝霞底氣也足了,在站穩了腳跟後,對眾小妾一律采取了高壓政策,這其中,不僅包括以前和她作對的那四房小妾,還包括她親自弄進府裏的來的親妹妹。

在她的高壓政策下,府裏頗平靜了幾年,可現在,孩子們漸漸長大了,特別是妾生的那幾個兒子,都比嫡子大,知道爭權奪勢了。而庶子們背後的小妾,也沒有一個不想為兒子謀利益的,所以說,方府嫡庶之間的鬥爭,一點也不比皇宮裏皇子皇妃們差。

方府那個晚生的倒黴嫡子,就是方清越,而那個被親姐姐買到府裏當小妾的倒黴妹妹,就是幫卿寶包紮傷口的晚煙姑娘。

在得知了方清越這傳奇的身世後,卿寶第一個反應就是方清越他娘夠厲害,也夠狠心。

如花似玉的親妹妹啊,竟然生生的買過來給丈夫當小妾了,這一般人,估計是辦不成這事兒。

印象歸印象,卿寶還沒多事兒到去管方家的閑事。

在得知方清越又被已經成年的哥哥們算計了以後,卿寶除了嘆息,又能做什麽?,,,,

. 方清越幫不上卿寶,卿寶也幫不了方清越,兩人都在火坑裏住著,誰也不比誰強多少。所以兩人相對無語,惟有長嘆了。

屋子漸漸暖了起來,卿寶幫方清越脫掉披風,安慰他道:“練武不要落下了,你武功厲害了,最起碼不會被打了悶棍綁了票什麽的。和他們處事的時候,不一定非得用武力,遇事要多動動腦子,智慧比武力更重要。”

“嗯,我知道。”方清越看著卿寶近在眼前的小臉,不由伸出手來,去抹卿 寶臉上的灰跡。

柔軟細膩的肌膚,仍帶著淺淺的涼意,好象街上賣的甜糯涼糕一樣,那樣軟,那樣彈,又樣滑……

方清越放慢了動作,細長的手指,在這如玉如瓷的臉上,徘徊不去,戀戀不舍。

卿寶還以為自己的臉太臟不好擦呢,一把打掉方清越的手,自己用力在臉上擦了幾下,然後問道:“幹凈了嗎?”

方清越清亮的眼睛中,閃出綿綿的笑意:“還沒,這裏還臟!”然後,又在卿寶的臉蛋上輕輕拂過。

卿寶閉著眼睛抱怨道:“算了,別擦了,我洗洗得了。”

怕她用涼水洗臉,方清越趕緊收回了手,假裝若無其事道:“好了,我給你擦幹凈了。”

渾然不知自己被眼前這個少年占了便宜的卿寶,還感激的說道:“謝謝。”

方清越的兩只水靈靈的大眼睛,又一次笑成了兩彎月芽。

“貝貝,我姑父那裏的松花蛋賣的不錯,分給你了不少的銀子,我打算過完年了,幫你盤一個鋪子。我問過洪伯了,洪伯說開鋪子比買地來錢要快。你先琢磨一下賣什麽,定了後告訴我,我再讓洪伯幫你把鋪子開起來。”

開鋪子肯定要比買地賺錢快,卿寶以前也想開個店來著,可黃六娘說沒權沒勢開鋪子也賺不了錢,她就打消這個主意了,轉而打算去買地了。

可現在,有了方清越出頭,依方家的勢力,就算開了鋪子也沒人敢來搗亂,卿寶當然是選擇開鋪子了。

“好。我先想想賣什麽。我出錢,你出人,等掙錢了,咱倆五五分帳。”

對於卿寶的提議,方清越笑著拒絕了:“我不要,掙的錢都給你,留著你以後買嫁妝。”反正這錢是給寶寶,還是給自己,方清越覺得區別不大。

林琪不知道方清越的心思,還在那裏勸他呢:“鋪子的事兒全是你在張羅,你又不拿錢,我可過意不去,就五五分成了。”

方清越見卿寶出手大方,不是那種死摳死摳的人,對卿寶是愈發的滿意和喜歡了。

說完鋪子的事兒,方清越翻了翻卿寶書桌上抄的詩,和她評論了一會兒書法,在聽到卿寶抱怨抄書都抄煩了的話之後,他凝思了一會兒,才緩緩對卿寶說道:“寶寶,要不,我幫你請一位師傅吧,教你琴棋書畫,你想學嗎?”

“好,我學!”一想到和師傅學藝就可以走出後院了,卿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大半年的時間,她真是被關怕了,也真是太渴望外面的世界了。

現在有這麽一個可以出去的機會,哪怕是刀山火海恐怕她也願意去闖,何況僅僅是學習東西啊!

方清越很理解卿寶的心情,看著卿寶那迫切的樣子,他立刻說道:“等我回去先和她說一下吧,你等我的好消息!”

兩人大半年沒見了,自然是有許許多多的話要說,直說到日落西山,四柱才不得不請方清越回去了。

方清越一步三回頭的跟在四柱後面,看著卿寶瘦弱的身影佇立在寒風中,淒涼寂寞如失群的孤雁。

相聚時的歡笑,一下子又被深深的憐惜取代了……

春節前後,做為嫡子的方清越,也是忙的不可開交,雖說他才十二歲,也幹不了什麽事兒,但做為嫡子,一些必要的場合和儀式,還有見一些貴客,是少不了他的。他每天把行程安排的緊鑼密鼓,盡量省出時間來,天天來看望卿寶一趟。

大年三十之天,方清越把三柱和四柱都請到他家去吃團年飯了,還親自給卿寶和凡煙送來了一桌飯菜,讓卿寶買好的肉菜蔬魚肉都沒派上用場。

大年初一,他還特意早早的來給卿寶拜年,這上門拜年的人,竟然還給了卿寶壓歲錢,讓卿寶哭笑不得。

進了正月以後,方清越整天忙著拜年,就再也沒有時間來卿寶家了。

正月初三,黃六娘和夏守平回來了,方清越就是再過來,也已經見不到卿寶的面了。

黃六娘和夏守平這次回鄉過年,過的很是愉快。

以前的時候,夏老太太看不上他們倆口子,不僅欺負他們,還沒給過他們一句好話,現在他家富裕了之後,夏老太太看他們時,臉上也有笑容了,說話也客氣了。

楊氏和張氏以前和黃六娘是吵鬧不斷,現在由於夏守平一家教他們制糖致富了,自然也就不和黃六娘吵架了。這次回去,楊氏和張氏都極力邀請黃六娘夫妻住她們家。

所以說,黃六娘這次回鄉,過的極為舒適。

可相比來說,李詩容一家就不受待見了。

雖說夏守祖家也學了做糖果,可李詩容自認是書香門第的女兒,是不屑做這種粗活的。夏守祖是一心找門子,往縣衙裏鉆,想當個師爺幕僚什麽的。他家孩子們又小,沒有幾個能幫上忙的。所以真正做糖果的人,只有一個苦命的琴娘。

可琴娘還要忙著做飯刷碗,洗衣打掃,伺候李詩容,還得哄孩子……制出來的糖果,實在是少的可憐。

是以,這一家子守著掙錢的門路,整整一年也沒掙下幾個錢。

回鄉過年的時候,同樣是兒子,夏守平拎了大包小包一大堆年貨,而夏守祖一家則是兩肩荷一口,空著手去的。

這讓本就對他們一家有所不滿的夏老太太更生氣了,再加上李詩容擺的譜比她還要大,打罵琴娘這個妾時,那聲音大的恨不得讓全村人都聽得見,這就讓夏老太太對李詩容厭惡到了極點。

不想和這個討厭的小兒媳天天相對,才正月初三,夏老太太就將他們打發回來了。

自己在婆婆妯娌面前得了臉面,以前一向得寵的弟妹卻成了被討厭的對象,這讓黃六娘心情極為愉悅。

剛一回到家裏,她就來到後院,迫不及待的想和女兒分享自己的喜悅。

4.14沒有 情人的 情人節,祝大家情人節快樂,有情人終成眷屬。

第八十四 章 心平氣和

可惜她說的很興奮,可女兒卻一直微微的低著頭,不再如從前一般,小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自己,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直到了今時今日,黃六娘這才恍然發現,自己這個女兒,已經很長時間沒和她親近了。

從心而論,黃六娘對這個女兒的感情,並沒有對別的孩子那樣深,即便她掙來了錢,改變了這個家庭的命運。

在一個家庭裏,第一個孩子和最小的那個孩子,總是格外的受到父母的關註,而中間的孩子,則是得到父母關愛最少的。

在黃六娘心裏,大丫二柱,分量是極重的,因為他們分別是她第一個孩子和第一個兒子。五柱的分量也不輕,因為他是她最小的兒子。

而排位在中間的三柱四柱和六丫,則是她最為忽略的,甚至有的時候,她自己都說不明白,他們是怎麽長大的。好象她只生下了他們,然後讓大丫和二柱帶著他們,他們就這樣長大了。

孩子多了,不可能一碗水端得平。

總有的孩子,受到的寵愛多一些,還會有一些孩子,得到的關愛少一些。

而六丫,排行中間,又是個女孩,在黃六娘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如果不是卿寶穿越而來,賺錢改變了家庭狀況的話,六丫最後的結局……絕不會很美好!

黃六娘驚詫於女兒和她的生疏,正當她想和女兒好好談談的時候,六柱闖進來找她,說家裏來客人了。黃六娘只得放棄了與女兒溝通,去前院待客去了。

而這次錯失,卻讓她們母女的關系,一直僵持了下去。

正月裏,卿寶的日子過的還不算無聊。

前來探親的女眷們,總是要來後院休息吃飯的,卿寶雖不滿黃六娘,但也不至於在親戚面前給她難堪,所以很配合的招待客人。

由於卿寶禮儀周到,待人熱情,竟然成了無心插柳,在親戚中博得了極佳的口碑。

當下就有幾份前來提親的,都被黃六娘用那個算命的話打發了。

方清越從四柱嘴裏聽到這件事時,笑的嘴都咧耳朵後面去。

出了正月,卿寶再一次空閑了起來,抄書抄的煩死了,她索性放下筆,跑去和凡煙一起熬糖玩。

怕浪費了凡煙的勞動力,黃六娘特意讓夏守平在後院壘了鍋竈,讓凡煙在沒事兒時制糖。

卿寶也沒有制要賣的糖,而是著力於發明新產品。

後世有那麽多糖果,什麽軟糖奶糖酥心糖,棉花糖,棒棒糖,太妃糖,酒心糖,棉花糖等等,種類繁多,多不勝數。

卿寶先挑選了最容易做的棒棒糖,結果是毫無疑問的成功。

除了棒棒糖之外,卿寶最大的成功是,她將軟糖給制出來了。當然了,她制出來的軟糖,是最簡單的那種。

雖說簡單,可在這個社會,軟糖可是一個大發明了。

卿寶本想把這個方法教給二柱他們,可一想到黃六娘,她又打了退堂鼓,算了,等等再說吧!

進入二月以後,千盼萬盼的卿寶終於等到了方清越送過來的信息:教她琴琪書畫的師傅已經找好了,只等著她來上課就好了!

方清越大概早就和黃六娘說過這事兒了,所以對於卿寶再一次拜師學藝,黃六娘也沒有反對。

也是從這天開始,她不再鎖後院的門了,不過仍是一再囑咐凡煙,要時時刻刻跟著小姐,千萬不要讓她和陌生男人說話。

卿寶站在旁邊聽著黃六娘對凡煙的囑咐,只是靜靜的盯著窗外,沒有說一句話。

今天是卿寶第一次去拜師的日子,由於先生是方清越介紹的,所以方清越特意請了半天假,陪卿寶去見先生。

走在路上,方清越一再囑咐卿寶:“這位先生有點特別,如果你不想和她學,你給我使個眼色,我會帶你回來的,以後再找個合適的。”

聽他這話風似乎有點奇怪,卿寶不由追問道:“她怎麽特別了?”

“到那兒你就知道了。”方清越緊鎖著眉頭,看起來心事重重,就連走路的時候,都帶著一股子沈悶的感覺,帶累的卿寶都不敢再說話了。

方清越帶卿寶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停在了一個普通的院子前面。

推開紅漆斑駁的大門,裏面是一座石頭影壁,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福字,轉過影壁,裏面直接就是一排正房,左右兩邊也都蓋了廂房。

由於是冬季,院子裏光禿禿的,沒有一丁點的綠色,院子雖然打掃的很幹凈,但沒有什麽人氣,不象卿寶家那樣熱鬧。

方清越對這裏似乎很熟悉,他指著東廂道:“這兩間房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你要學累了,可以在這裏暫做休息。”

先生家還管住?

卿寶只拜過一個先生,可傅先生是借住在洛府的,所以從未留弟子們在洛府多做停留。所以這位先生竟然還管住宿,讓卿寶還是小小的吃了一驚。

卿寶跟在方清越後面,亦步亦趨的進了正屋,她還沒從方清越身後閃出身來呢,只聽得一個溫柔的聲音說道:“你們來了?”

聲音很熟悉,似乎在哪聽到過。

卿寶還未來得及多想,只見方清越往旁邊跨了一步,把她露了出來。

當卿寶看到屋子裏站的人時,狠狠的吃了一驚。

難怪她聽著這聲音很熟悉呢,眼前這笑語嫣然的女子,不是晚煙還是誰啊?

兩年多沒見了,晚煙出落的越發光彩照人了。

以前略為單薄的身材,豐腴了一些,以前總帶著愁雲的臉上,也換上了明媚的笑容。

可以看得出,這兩年,晚煙過的還不錯。

卿寶驚訝的打招呼道:“晚煙姐姐,好久未見!”

難怪方清越說這位先生有點特別呢,現在看來,這絕對不是有點特別,而是相當特別了。

晚煙是一個妾,基本上是不能出府來的,更別說出來給別人當先生了。

別的不說,一般有身份的女孩子,是絕對不會拜一個妾為先生的,因為這關系到她的名譽和地位。

怪不得方清越說如果卿寶不喜歡就可以走呢,原來原因是出在這兒了。

對於拜晚煙為師,卿寶倒沒什麽顧忌,她現在惟一的疑問就是,晚煙這麽年輕,琴棋書畫真的會精通嗎?

晚煙見卿寶來了,步履盈盈的走了過來,摸著卿寶的頭發嘆息道:“幾年沒見,六丫真是長大了!”她的話,很真摯,也很親切,一如當年。

見卿寶有點傻眼,方清越在旁邊解釋道:“你別看姨娘年紀輕,她可是畫了一筆好畫。姨娘從六歲就拜在了一位大家的門下習畫,當年姨娘的畫,可是千金難求呢。”

經過方清越這樣一說,卿寶就明白了,這晚煙,大概是要教自己作畫的,而下棋拂琴,應該是還沒請到人。

“那就請晚煙姐姐多多指教了!”卿寶本來就很喜歡晚煙這位大美女,現在又聽說她畫的畫很好,自然不會拒絕。

方清越見卿寶同意和晚煙學畫了,仍是沒有表現出多高興的樣子,只是和兩人說了幾句話,就又心事重重的走了。

目送他走遠了,卿寶才回過頭來,見晚煙正戲謔的看著她笑,卿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子胡亂找了個話題:“晚煙姐姐,他是怎麽請動你的呀?”

晚煙臉上的笑容凝住了,散去了。

她帶著卿寶來到書桌前,淡淡道:“他不用請我,只要能說服我姐就行了。”

聽了她的話,卿寶恨不得煽自己兩個嘴巴。

大半年沒出門,看來自己已經被關傻了。

這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嘛,只要正室同意了,當妾的哪有選擇的權利?

如果這事兒晚煙同意,方清越娘親不同意,那晚煙是不可能出現在這兒的。

也只有方清越的娘親同意了,晚煙才可能從方府走出來。

說錯了話,卿寶就不再輕易開口了,晚煙倒象是無所謂一樣,很快臉上又掛起了淡淡的微笑。

鋪上紙,她又拿出一套筆,卿寶很有眼色的去磨墨,以前在家裏她沒少幫三四柱磨墨,所以這工作輕車熟路。

晚煙沒有立刻就提筆蘸墨,而是在桌前,凝眉靜立了一會兒,然後對卿寶說道:“作畫,最重要的是心要靜,平心靜氣,落筆才會穩……”

用筆蘸了點墨,晚煙在紙上輕畫了幾筆,只見一只活靈活現的鳥兒就出現在了紙上。卿寶還不懂畫,所以也分辨不出她畫的有多好,只是覺得這只小鳥畫得很生動,似乎要活過來一樣。

卿寶對作畫是一竅不通,晚煙只得從最基本的東西教起,整個上午,都在教她如何選筆的問題。

卿寶剛開始心還有點燥,不過晚煙的聲音柔美溫和,講解起來又十分生動,所以她很快平靜下來,一心一意的聽起了晚煙的指導。

中午卿寶也沒回家,而是在晚煙這裏吃的。

吃罷飯和晚煙閑聊時,卿寶才知道,這房子,是方家的一所小宅子,是前幾年方文舉養外室的地方,後來那外室被曲朝霞給趕跑了,這房子就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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