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孤影成形淚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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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上官遙仍站在竹林中吹著曲子。他的背影,顯得甚是孤單。

“遙?”

曲子嘎然而止,他手中的竹葉也掉了下來。

他慢慢轉過身,果真看到了他那日思夜想的人兒。

“若兒!”他喜極而泣。

蘇家。

“你家小姐如何了?可有醒過來?”洛尋站在錦瑟的房門前問玉兒。

玉兒便告訴他她已醒了過來,還讓他不要擔心。

洛尋這才松了一口氣。接著便要離開。

“洛大人不進去看一下小姐嗎?”他明明擔心了一夜,怎麽人醒過來了他卻要走了?

洛尋看了看錦瑟的房間,便搖了搖頭。昨夜便是因為他,她的病才又發作的。他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置她於不顧。

竹林。

清若貼在上官遙溫暖的胸膛上。她真的很想念他。

上官遙捧起她的臉,為她擦掉臉上的淚水。柔聲細語的說道:“若兒,我好想你。”

清若看著憔悴的他,他消瘦了不少,臉上還有明顯的黑眼圈。想必他在此處已等了許久了。她說:“我也好想你,遙。”

上官遙望著她,便將她擁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她。

上官家。

蘇母旁敲側擊的問起思年關於昨晚與上官雲逛街的事,他說:“還行。”嘴上雖這麽說,但他的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蘇母見了,便會心的笑了。

蘇家。

錦瑟輕輕撥動著琴弦,腦海中卻浮現他吹簫的樣子。

她的心又痛了起來。

琴聲很亂。

她要克制自己不要想他。她要想些別的事來轉移她的註意力。

哥哥馬上便要與上官小姐成親了。雖然他還不知道。不知哥哥會不會生氣。但願他的眼睛能夠早日康覆。

琴聲便柔和了許多。

徐州某客棧。

淩蘭出了自己的房間,便進了無端的房間。卻發現他根本就不在這兒。她正要離開,卻忽然看見桌子上有一封信。她便拿起來看。

她的臉色突然一變,表情愕然。他,竟然不辭而別了!

上官家。

今日天氣很好,太陽暖洋洋的,很舒服。

一首輕柔的曲子由她指間彈出。

思年閉著雙眼,面帶微笑,仔細的聆聽著。

上官雲也閉著雙眼,投入的彈著這首輕快的曲子。

上官夫人與蘇母一同來到他們不遠處,看到他們如此,也不禁笑了。看樣子,他們處得不錯。看來,是時候該商量兩個人的婚事了。

竹林。

“我該走了。”清若不舍地說道。她擔心教中人知道她與他在一起,而不惜殺了他。

“我們才剛重逢,你又要走嗎?”上官遙問,他不願她再一次離他而去。

清若眼中泛著淚光。

“你又要去哪裏?我陪你一起,可好?”他問,他不舍得她。他願一直追隨著她,天涯海角。

“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了……”清若不敢看他,她怕自己會舍不得她。

上官遙聽後,便呆了。又忍不住問她為什麽。

清若只是搖著頭。她以後,興許再也出不了教了,更不要說再來找他了。

“你究竟要去哪裏?”他問。

清若搖了搖頭,便抽出自己的手,轉身要走。

“若兒!”

清若沒有回頭,她怕控制不了自己。

一滴淚水,滴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竹葉漸漸落下。

輕一點一點消融。遙望中,一絲一絲心痛。花落花開開不休,上善若水水自流。紅顏遠,相思苦。幾番意,難相付。情難舍,心難留,花朝月夜,轉眼便成指間沙。那一刻,繁花落盡君辭去;那一刻,韶華遠去無處尋;那一刻,孤影成形淚濕衣……

兩日後,蘇家三人便回來了。錦瑟奇怪的問:“爹,娘,為何不多待一些時日?”

“錦兒,幾日未見,你又憔悴了許多。莫不是,又想事了?”蘇母擔憂的看著女兒。

錦瑟笑了笑,便安慰道:“娘,您別擔心。錦兒沒事的。”

玉兒看著錦瑟,錦瑟側頭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講除夕那夜的事。

蘇琴則註意到了她們的反常。

聖月教。

一身紅衣,面具下的她既妖媚又冰冷。

可是當只剩她一人時,她便會卸下所有偽裝。

桌子上的花盆中,放著那朵鳶尾花。

雖是冬日,但經她下過藥,它開得的甚是鮮艷。

玉手輕輕撫摸著那花瓣,好涼,好涼……

蘇家。

蘇琴單獨問起玉兒,他們不在的這幾天,家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沒,沒有啊!”玉兒的臉有些變了。

“看來你是不想再待在蘇家了。”蘇琴生氣地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玉兒嚇得立刻跪了下來,把一切都招了。

淩蘭舉目無親,只好繼續流浪。只是此次,成了她獨自一人。

錦瑟看著書,玉兒在旁邊欲言又止的。

錦瑟看了她一眼,便說:“想說什麽便說吧。”

縣衙。

洛尋站在窗邊,吹起了簫。不知道她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些。

他想要見她。可是,他卻不能見她。

蘇家。

玉兒跪在了地上,道:“對不起,小姐!玉兒錯了,請小姐責罰玉兒!”

錦瑟將書放下,便起身將玉兒扶了起來,還說:“不怪你。紙是包不住火的。”

縣衙。

孫蝶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洛尋。

他不再吹簫,便轉過了身,看著她。

“表哥,你是不是又喜歡上別人了?”孫蝶問道。自除夕那日起,表哥便不停的在此處吹簫。他一定是喜歡上那位粉衣女子了。

洛尋沒有回答她,只是走到了書桌邊。

“表哥?”

蘇家。

“錦兒。”蘇琴叫了她一聲,卻什麽也沒說。

“沒錯的,爹。我是對洛大人動了心。”

蘇琴正想要說什麽,卻被錦瑟給打斷了:“可女兒已不配與他在一起。”她曾為**,還懷過一個孩子。好馬不配二鞍,烈女不侍二夫。更何況她現在中了戀情蠱,又怎能與他在一起呢?

蘇琴聽了,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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