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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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梵等人異口同聲的說:“你根本沒有嫁過人。”

他們看廖離在沈默, 擔心她相信了對方,劉萌信誓旦旦的說:“對方肯定是騙子。”她打量了一番廖離,驚艷的發現廖離的顏值又上了一個等級, 現在把她和廖梵放一起比較, 她都無法準備判斷出, 哪個更吸引人了。

“對方肯定是想騙色。”劉萌繼續說,如果她是男的, 在路上遇到這樣失憶的美人,她可能也會不擇手段想要把她弄到手。

王瀟瀟擔心的問:“那人之後沒有纏著你吧?”

廖離嘆了一口氣,惆悵的說:“糾纏不休, 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擺脫他。”

門口的天一:“……”擺脫我?不存在的,一輩子都不可能的。

倒是魔王飄了進來,對著廖離鼻子不是鼻子, 眼睛不是眼睛,眼神裏充滿了譴責:我們對你這麽好,你居然想擺脫我們?

左游假裝了一陣子不知情觀眾,此時像是終於理清楚思緒一般, 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 在眾人都看過來的時候, 他轉頭對廖離說:“既然是騙子,我們沒必要浪費時間在他身上,直接報警就是。”

尤文彥點點頭:“我也讚同報警, 這個地方我們人生地不熟, 還是讓警察來處理比較妥當。”

廖離笑著瞄了一眼窗外, 卻看到天一無同樣笑著的臉。

廖梵幾個人義憤填膺,看戲的安全局眾人卻覺得有點不大對勁,肖天就一直在腦中處理得到的信息。

首先,廖離是肯定沒有失憶的,而且失憶的老婆和癡心不改的丈夫這兩個角色他們一聽就很熟悉,很容易就跟前幾天聽到的那個傳聞聯系起來,既然廖離是”失憶的老婆”,那麽那些天一直跟她在一起的老大就有很大嫌疑了。

肖天和毛不禮交頭接耳:“你怎麽想?”

毛不禮麻木的極小聲說:“很顯然,根據得到的信息,老大應該就是那個老公。”

肖天點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接著他也是一臉麻木,努力控制這面部肌肉,不要露出詭異的表情。

聽到廖梵幾個人商量著要報警的事情,兩人偷偷看了一眼門外,見到外面坦然的天一,他們頓時也平靜下來了,老大都不急,他們有什麽好著急的?

尤文彥和左游低頭商量了一會兒,便問廖離;“你有那個人的信息嗎?名字外貌聯系方式住哪裏知道嗎?”他打算集齊這些信息,爭取一把抓住騙子,避免夜長夢多。

廖離茫然的問:“你們打算幹嘛?”

“報警,抓人。”尤文彥安慰廖離,“對方雖然只有一個人出現在你面前,但也有可能是一個組織,報警是最保險的做法,如果你有他的名字,照片,聯系方式是最好的。”

尤文彥其實有點擔心,這個小鎮雖然風光極好,當地居民看起來也不錯,但來參加武術大會的人似乎不大好惹,剛剛就有十幾個人差點打架,而且看起來武力還很高,他實在是擔心他們這一行人會出事。

幸好有安全局的人跟著來了,安全局的人雖然形式不羈了點,但能力上他是絕對信得過的,如果有什麽不對勁,他就爭取他們的保護,盡早回京都。

而且,天一還是廖離的男朋友來著?

尤文彥邀請門口的天一進來:“天一先生,我們這裏有點麻煩,想請天一先生幫忙,不知道天一先生可否進來詳談一下?”

看到門口大開,天一冷著臉走進來,左游心裏就是一咯噔,一些噩夢一般的場景浮上心頭,讓他有種拔腿就跑的沖動。

從蓬萊島回去後,左游曾經拼命的想要進安全局,安全局既是國家部門,又擁有龐大的力量,如果能進去,將是一件一舉兩得的事情。

機緣巧合之下,有一次安全局在處理事務的時候,左游碰巧看到了,一開始他是興奮的,他想著可以趁機了解一下安全局的真正實力,還可以見識到天一出手。

然而接下來的場景就跟噩夢差不多了。

在滿天猖狂的牛鬼蛇神之中,天一緩緩走過,他手上沒有武器,他腳步輕緩,甚至還帶著一種輕松。而他走過的地方,兩邊的魑魅魍魎就自動灰飛煙滅,再也不覆存在,更加無法對天一造成任何傷害。

最後天一似乎發現他,只是冷冷掃過來一眼,左游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動,當時他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幸好天一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沒有再理他。

回去後左游連續做了好幾天噩夢,夢中的背景是灰飛煙滅的魑魅魍魎,而中心則是一雙冰冷到不像人的眼睛,在他看來那就是死亡凝視。

從那以後,天一就排在左游最不能招惹名單第一名,這樣可怕的人左游連一絲絲妒忌之心都不敢有,因為那個眼神讓他知道,人人敬仰聲望極高的天一,其實並沒有那麽善良。

也是從那以後,他就不敢再靠近安全局的人,行為做事也更加小心翼翼,而現在他竟然躲不過去了,不僅安全局的人來了,連一向不大出來的天一都出現了。

天一舉步走進來的時候,沒人知道左游到底有多恐懼,也沒人知道他用了多少的力氣,才沒有落荒而逃。

左游慶幸的是,天一並沒有看他,他悄悄的瞄了一眼,驚悚的發現天一看著的人居然是廖離。

左游心裏嘆了一口氣,他明白了,天一想必也是看上廖離的七彩寶物了,不過也是,蓬萊仙境中安全局的人去了很多人,天一對這個七彩寶物想必是聞名已久了吧?

如果是任何修道者出現在這裏,左游想必都會爭取一下,但是天一出現了,他完全興不起任何虎口奪食的念頭,因為有個聲音告訴他:如果那樣做,他會死的!

天一用傳音跟廖離說:【我沒有用任何手段,我甚至都沒有主動進來,我們還是見面了。】

廖離聳聳肩:【可你是跟著廖梵過來的啊!】

眾人就看到天一盯著廖離看,一直嚴肅的人突然聳聳肩說:“過程不重要。”

廖離笑笑接話:“我覺得還是蠻重要的。”

店員見又進來一個超級帥哥,便從旁邊桌子拉過來一張椅子,打算放下來給天一坐,天一搖搖頭拒絕,走到廖離旁邊,拉起她放在扶手上的手,順便坐在她的扶手上。

廖離往回抽手,天一沒放,她瞪了他一下,他卻假裝一無所知的摸摸她的頭,然後朝她微笑,拉著她的手卻是沒有放的意思,甚至還不要臉的在她手上摸了摸揩油。

完全被漠視以及被秀了一臉的其他人:“……”

廖梵磕磕碰碰的跟廖離說:“這是你失憶前的男朋友。”廖離哦了一聲,為了省事就沒有再掙紮。

左游默默的往後縮,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一種可怕的預感包圍著他,讓他忍不住有點想發抖。

尤文彥本來是邀請天一來談正事的,誰知道天一進來後就兒女情長了,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發現天一有搭理他的趨勢,尤文彥只能咳嗽一聲主動說話:“天一先生。”

天一擡起頭,高貴冷艷掃了尤文彥一眼:“有事?”

尤文彥:“……”要不是我找到理由請你進來,你還在門外做望婦石呢,過河拆橋能不能不要這麽快?

從小良好的教養讓他把一肚子吐槽吞了下去,自然的提起剛剛的事情:“是這樣的,最近廖離遇到一個自稱是她丈夫的騙子,我們幾個在這裏人生地不不熟,就想著天一先生你們能不能幫幫忙?”

劉萌看看強忍著難過的廖梵,連忙開口道:“對了,廖離你還沒說那個騙子叫什麽名字呢?”

王瀟瀟垂下眼眸:“既然是騙子,應該不會用真名吧?我記得廖離你畫畫不錯,倒不如把那個人畫出來吧?”

天一意味深長:“哦……騙子?”

廖離點點頭,肯定的說:“對,就是騙子。”

天一定定的看著她:“你確定真的是騙子?”

廖離聳聳肩:“我根本沒有結婚,那人卻說是我老公,不是騙子是什麽?”

天一再次意味深長:“那可不一定,也許你已經結過婚了,也許對方真的是你丈夫也說不定。”

廖離猛的扭頭,震驚的看著天一。

偷聽的店員笑了起來:“這位先生說笑了,有沒有結婚,自己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尤文彥連忙說:“別說這些了,廖離你還是說說那個騙子的事情吧?”早點了結他好早點離開,還是單身狗的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廖離暗地裏翻了個白眼,然後隨口胡謅了一些細節。

聽完之後天一突然面色凝重的站起來,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良久居然嘆了一口氣。

其他人莫名其妙,但也跟著站起來,一時間咖啡廳裏竟然再也沒有一個人坐著。

就聽天一面色凝重的說:“你們不用跟上來,這個騙子的事情不簡單,事關重大,有關那個人的信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今天的事你們就當沒有遇到過吧,免得為自己招來無端禍患。”

天一很少這麽面色沈重,不過當他做出這麽一副表情的時候,確實是很能嚇唬人的,跟他最久的肖天都被他騙過去,以為真是什麽重要事情的開端,心裏頓時好緊張。

稍微冷靜一點肖天才想起來,那個騙子不就是老大麽?

安全局的人都被騙過去,更別提一無所知的廖梵等人了,他們還以為這件事真的牽扯到很重要的事,於是都擔心的看著天一和廖離,想問又怕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一時間很糾結。

天一拉著廖離往外走:“時間緊迫,我們先走。”

廖離不情不願,連忙指著桌子上的咖啡:“那個,我要打包帶走。”

天一無奈的停下來,掃了一眼店員,店員連忙進入加速狀態,二十秒內就完成了打包,端過來的時候眼裏滿是擔心,還小聲的跟廖離說:“請你註意安全。”

接過打包好的咖啡,廖離差點笑出來,為了不打擊店員的好心,她只好忍著笑,也面色凝重的說:“放心吧,我會沒事的。”

肖天等人麻木臉跟在天一和廖離,後面是擔心的廖梵等人,一臉死裏逃生的左游,以及滿臉疑惑的山本惠子。

山本惠子總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古怪極了,廖離的描述雜亂又破碎,她這麽聰明的腦袋都沒辦法從中得出什麽結論,為什麽天一聽完後這麽凝重?難道她缺少了重要信息?

她最想知道的是,到底什麽事情,能讓天一突然這麽嚴肅,這麽重視,難道他真的從剛剛雜亂的描述中看出什麽陰謀?

山本惠子腦子亂了。

再想一想被廖離大包的咖啡,山本惠子有喜有憂,她很想跟上去搞清楚,但是天一在的地方,她並不敢托大,只好遠遠跟著。

直到天一帶著一行人行色匆匆的回到臨時辦事處,一頭霧水的山本惠子只能放棄跟蹤,轉道去找其他人打探消息。

她深信,能讓天一這麽看重的事情,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她能提前知道,也許能為她和國家贏得不小的利益。

這麽一想,山本惠子臉上閃過興奮。

————

進了安全局的臨時辦事處後,天一依然拉著廖離往後面走去,肖天等人被他氣勢帶動,傻傻的跟著走,最後被天一一袖子掃出去,一同飛出來的還有七彩小心臟。

七彩小心臟:“……”

肖天:“……別咬我!我也是無辜的。”

廖離這時候終於忍不住了,趴在天一肩膀上大笑,變壞以後的天一是真的太壞了,居然順著她的謊言,做出那麽凝重的表情,還營造出一種時間緊急,必須馬上解決,否則大家都有難的緊迫感。

他們這麽急匆匆的離開,不明真相的廖梵等人不知道得多焦急擔心,腦洞大的估計就能把自己嚇的半死。

還有山本惠子那個一心想要搗亂的女人,不知道又會搞什麽小動作,這麽一想,廖離突然覺得好期待啊!

“哈哈哈哈哈哈……天一你真的太壞了。”

天一抱著她往床上扔,他自己壓上來,冷著臉說:“壞?你還沒見識到。”

感覺到不對的廖離:“……冷靜點兄弟。”

“呵呵……”天一把她的嘴堵上。

這次廖離並沒有被天一咬傷,但是被放開的時候,她的嘴唇都是腫的,舌頭也是疼的,腦袋也是亂糟糟的……

廖離一腳踹開他,捂著嘴唇四十五度角望天,從背影看真是弱小,無辜,又可憐。

天一:“……”

“別生氣了?”

“呵呵……”廖離轉了個角度,不打算搭理他。

天一沒談過戀愛,也不會哄人,廖離又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最後天一只能用這次打賭贏來的一個條件,換取她不對他生氣。

在廖離恢覆眉開眼笑的時候,天一驚覺,吃大虧了!

明明他可以利用這個條件,換來更多的,結果因為太沖動,只換了一次吻,還是求饒得來的。

於是接下賴換成天一無語的望天,背影看真是孤單,寂寞,又清冷。

廖離;“……”

“反正是你自己提的,用條件換取我不生你氣,沒得換。”她是賺大發了,她以為天一至少會用今天贏來的條件換一些得寸進尺的東西呢。

天一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她坐了下去,他側身擁抱著她,兩人一起看著窗外的明月。

此時已經是月上柳梢頭,銀色的月華照耀著這個小鎮,小鎮裏一片熱鬧,有在比劃的,有吃飯喝酒開心聊天的,也有坐壇論道的……

雖然是修道者,卻充滿了生活氣息,廖離嘆了一口氣,她穿越過來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年時間,卻像是過了一輩子了。

“我想我外婆了。”她有點惆悵的說,“外婆做的東坡肉,酸菜魚,麻辣小龍蝦都超級好吃,她還會給我講睡前故事,唱民謠給我聽,卻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自從她穿越過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講外婆的事情,魔王契約她後,她為了怕魔王察覺到她心裏的脆弱,一直刻意的不讓自己想念外婆,然而某些特殊時刻一閃而過的念頭,還是被捕捉到了。

魔王是個粗心的家夥,就算捕捉到她的這些零碎思念,他也沒放心上,天一接收到魔王的記憶後,卻從這些零碎的念頭裏,讀出她對另外那個世界的牽掛。

另一個世界的事情,他既好奇又想避免,就是防止她一旦說出口,她就會不顧一切的想要爭取回去,此時見她提起,他心裏一緊。

“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路並不難找,難的是你肉體凡胎,承受不起兩個世界之間的相互排擠。”他緊緊抱著她,“等找到我被封印的身體,我就可以送你回去看看外婆。”

“還沒想起來,你被封印在哪裏嗎?”廖離問。

天一搖搖頭:“有時候模模糊糊像是能解開,但大部分時候,那段被封印的記憶就像是還有一層保護膜一般,看得到,碰觸不到。”

他笑笑:“千年時間都等過來了,也不在乎這一年半載的,順其自然就好。”魔王在旁邊齜牙咧嘴,順其自然你妹,他恨不得馬上解開,在天一的身體內,他永遠像個配角,只有回到自己的身體,他才能真正有所發揮。

廖離覺得有點荒謬,作為一個人類,她居然跟一個魔王討論他重獲自由的事,這麽說起來的話,她絕對屬於人類叛徒一類的。

“話說,如果你的身體重獲自由,那你會怎樣?”報覆嗎?黑化嗎?把藍星變成地獄嗎?為什麽會覺得有一點點小興奮呢?

天一無語的看著她:“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人類?”

“啊抱歉。”她言不由衷的說。

“唔,我感受到你的誠意了。”天一斜睨她說。

…………

兩人東扯一句,西扯一句,說的不亦樂乎,直到天色大亮,門外響起撞門聲,以及小心臟嚶嚶嚶哭泣的聲音,天一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

他打開結界,小心臟便從外面飛進來,沖著天一就要各種咬,不過被他兩根手指頭就捏住了,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小心臟沒招,只能沖著廖離撒嬌。

廖離接過小心臟,然後走到一個角落,把掉地上的咖啡撿起來,天一問:“加過料的?”

“唔,還要感謝你那無處散發的魅力。”廖離調侃他說,幸好她自己有金手指,不然山本惠子這種還真是防不勝防。

她把咖啡扔給如意。

如意效率很快,第二天就來找她:“極高效的春藥,有一部分迷惑功能,還能令人上癮,好久沒有見到這麽惡毒的藥了,總讓我想起某個島國,哪裏來的?”

廖離伸出手:“就是你想的那個國家的,給我藥,我知道你肯定有配。”

如意無奈的遞給她一小瓶子:“給給給。”

廖離蹦蹦跳跳出去,路上遇到齊褂,後者被她興高采烈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攔住她:“姑奶奶,你這是準備去幹嗎?”準備去闖什麽禍?

廖離裝傻:“我去找天一約會,你要因為對天一的私心,找借口不讓我們約會嗎?”

齊褂:“……請請請,您請。”

看著廖離高興的離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裏升起來,齊褂緊緊抱住如意:“如意,我覺得心慌氣短。”

如意心疼的安撫這男朋友,至於給了廖離藥的事情,她一點都不覺得心虛。

另一邊,山本惠子越來越迷惑,這三天她派出所有的人手,甚至包括幾個隱藏很深的暗線,讓他們務必查出最近發生什麽大事。

然而所有的人都回覆,最近安全局和這個國家安全的不得了,根本沒有任何不祥,也沒有任何隱患。

對此山本惠子一點都不相信,天一那樣鎮定的人都有點慌張,她非常肯定有事情發生,至於查不到,只能說明這些人能力太差了。

“給我繼續查!”她冷酷的下命令。

此時昏暗的房間內還有另外兩個男的,一個陰沈的緊身衣年輕人,一個大肚便便的中年禿頂男人,兩人都有點不滿:“惠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居然把暗線也派上了?”

前兩天他們這麽問的時候,山本惠子還有心情跟他們開玩笑,今天她一臉不耐煩:“你們等著聽好消息就是了。”

兩個男的十分不滿,不過想到還不能翻臉,兩人只能通過深呼吸來平覆心情。

然後,他們就發現不對勁了。

“山本惠子,你居然對我們下藥?”緊身衣男人首先反應過來。

“說什麽傻話呢?”山本惠子翻了個白眼,她會對這兩個男人下什麽藥?春藥嗎?搞笑!

一陣燥熱從身體深處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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